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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唯一想要的只是守住孩子的身世,可是苏华音这出话,已扼杀掉了她的希翼,抬起头来,看苏华音的目光,也变的坚韧。
“妈,就算有一丝机会,我都会去争取。”
已经是拉劝阻不了她的念头了,苏华音脸色沉了下来,明显的失去了耐心。“苏惜芩,你别以我刚才的话只是说说,你最好有脑子点,莫家是什么家庭,你能与它分庭抗礼?”
“没试又怎么知道不行?”她也是一副硬性的回应。
本眉眼凌厉的苏华音,此失去平常的冷淡,怒目圆瞪的对苏惜芩点头,“行,既然你死都不听,那就等着后悔的那一天。”
苏惜芩眉目清淡的望眼前怒火遮脸的母亲,幽幽吐了一句:“一切后果我都想过了,经历了这五年的生活,没有什么承受不了的。”
这样的话在苏华音听来,娇气过头了,夹着冒白雾烟蒂的手指着她,笑出声:“苏惜芩你以为只有你才丈夫这样,在这个社会,这种事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经历五年?谁没个丈夫外头乱搞的事?就因为这个把自已当成历尽千帆?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苏惜芩不知以何种心情应对母亲这种话,伸手拢了拢垂下来的发丝,深呼吸一口气,再看向正盯她的苏华音。
“所以你才能从小三转正,是吗?”
话落,脸上迎来狠狠的巴,“啪。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白眼狼,滚。”
脸上五个手指印的苏惜芩抬眸疯刺的看着眼前的人,“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苏华音身子一僵,愕然的望着一脸伤痛的苏惜芩,久久说不出话来。
苏惜芩走出咖啡馆,此时,天空比刚才来的时候暗了许多,黑压压的压抑,黑沉的天空下起了雨点,她抬起头,目光暗如死水,不可抑制的悲伤渐渐的流回了心底。
雨渐渐的大了,刚刚还是阳光明媚,现在却是倾盆大雨,是老天在为她鸣不平吗?
看了一会,她迈开步伐没入雨幕中,有因为躲雨急速跑进咖啡馆门口的,也有从门口急速跑出去拦出租车的,唯独苏惜芩像一缕孤魂似的飘移着。
她到了自己的车上,已是浑身湿透了。车上有备用的毛巾,她拿过毛巾,擦着湿碌碌的头发,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迷茫的望着前边,擦的差不多了,才启动车子,。
车前边的雨刷一边往那头刷去,一边往这头刷,拨撩着她空荡的心。
雨中的街灯,廖寂,在细雨中,氤氲着淡淡的孤苦伶仃。
此刻,车里的电台播放着杨宗伟唱的《流浪记》。
我不想因为现实把头低下
我以为我并不差能学会虚假
怎样才能够看穿面具里的谎话
别让我的真心散的像沙
如果有一天我变得更复杂
还能不能唱出歌声里的那幅画
……
是呀,怎么样才能看穿面具里的谎话,回荡在耳旁除了歌声,昨晚莫西顾的出卖,还有母亲那刺耳的话,像刀一样剜着她。渐渐的她眼角余处有了湿泽之光,就在这时,搁在储物柜里的手机响了。
她放慢车速,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好友的电话。
她吸了一口气,硬把眼眶里雾珠压了回去,然后按下蓝牙,“喂,唐汐。”
“惜惜,下雨了,我昨晚晾出来的衣服记得帮我收一下,在客厅的那个偏角落里,担心你看不到。”耳旁传来唐汐那糯软又爽气的音质。
“汐汐,出来肥牛火锅城吧!我在那儿等你。”她目光清矩的看着前边的路况。
“怎么了?怎么突然要去吃火锅了?”
“我拿到离婚协议了。”
肥牛火锅城里,苏惜芩孤独一人坐在热气腾腾的鸳鸯锅面前,眼眶通红,手上的纸巾擦着眼里出来的眼泪。
火急火燎赶来的唐汐站在苏惜芩对面,看了看锅里的颜色,皱眉。
“你这是开心还是伤心啊!”唐汐将脱掉的外衣随意搁在椅子背靠上,眼角瞟着她挪开椅了,坐下。
苏惜芩抬起头来,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嘴里糯糯应道:“前所未有的开心。”话落,杯中剩下的一口酒灌进了
喉咙里。
唐汐看出她的异状,忙按住她的空杯,不想让她再倒的说:“可我看出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失落及伤心啊!”
她的表情完全相违悖啊!
苏惜芩低头笑,对她摇了摇手,然后拂开了她压制的手,“我拿到离婚协议书怎么可能伤心失落呢?”
“今天不全是因为他。”她淡淡的说。
盯着她的唐汐,挑了挑眉,“那还有谁?”
这时,苏惜芩扫了扫垂下来的头发,这一扫,她侧脸的五个手印映入到了唐汐眼里,惊呼一声。
“谁打的?”
被苏华音刮的脸,已经肿起来了,还伴随着点红,因为房内灯光的问题,再加她的头发遮掩,唐汐一直没有注意。
“是不是莫西顾打的?”唐汐的声音高陡了起来,幸好此时店里没什么客人,一般火锅店晚上来吃的人才会多。
苏惜芩低下头轻笑:“说起来莫西顾再坏,但是也没动过我一根手指头。”
“那是谁?”
“是我妈。”
唐汐一阵错愕,“你妈回来了?”
苏惜芩又是拿过一旁的啤酒,往杯里倒,“对,回来了,可是一回来就劝我不能离婚。”
对于苏华音的举动,苏惜芩除了心痛还是心痛。
第58章 品尝()
唐汐认识苏惜芩的时候,苏华音是离开了的,只听苏惜芩说过,母亲不知去向,其他不曾透露只字片言。
现在听见苏惜芩的话,心里也就燃起了愤愤不平的火,拧起眉头说:“这是亲妈吗?”
苏惜芩双手撑在木质台面,一手拿着酒瓶倒酒,一手撑着下巴,“来,喝酒,什么都不要去想。”
唐汐本想多吐槽两句,现见她扯开话题,也就缄口随着跟她一起倒酒,两人喝了一会,吃了些东西,唐汐想到个问题,便问了。
“莫西顾怎么会同意给离婚协议呢?”
苏惜芩正夹起几块薄羊肉放进翻滚着水花的鸳鸯锅,看着那些羊肉随着水花飘动,低凉的声音也飘了起来到:“他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人心。”
顿了顿,似乎看化了,微微莞尔说:“其实如果莫西顾那样子做,也算是断了我的路,也好,如果没有他这招把我卖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到离婚协议书。”
“什么?他卖把你卖给谁了?”唐汐突然瞪大眼,语气升了几个调,几乎能把屋顶掀翻。
苏惜芩伸手拉蹭起身的唐汐坐下,毕竟还是有其他的客人在,在唐汐坐下来后,苏惜芩安抚着她:“没有,后来我有人帮忙救了我,我没有任何损失。”
虽然如此,唐汐还是不平,嘴里嘀咕着:“你怎么这么傻呢?还有这种事你怎么不跟我说,跟我说了,我可以帮上你,是不是昨晚上?”
她点了点头,语气低低的说:“帮不了,谁都帮不了。”低垂着眸,将那块羊肉捞起来,搁一半到唐汐碗里,一半搁在自己碗里。
“汐汐,你不会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心情。”
突然,两滴泪珠划出眼角来,掉在台面上反射着房内的光芒。
苏惜芩这几天抑压的心情,还有母亲掌刮,此刻在好友的追问下,统统涌上心头,一股股酸涩从眼里滑落。
其实莫西顾,她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只是想到他的举动,心凉。
唐汐一脸心痛又无奈的坐在她身旁,伸手拍拍她的背,“我知道,我都知道,你离婚是对的,幸好也离婚。”
苏惜芩低下头,眼角越来越湿润了。
“现在还差离婚证。”她极力平衡心绪,补了一句。
“有离婚协议书,离婚证也快了,别担心。”唐汐说。
苏惜芩伸手用指腹擦去眼角边的湿润,抬起头来,露出个淡笑,“终于要脱离苦海了,所以汐汐,今天我们好好庆祝,不醉不归。”
“好,舍命陪你。”
苏惜芩醉了,出包厢时,整个人是贴在唐汐身上的。
“幸好你不重呀,重的话,我还真扛不回去。”唐汐半扶半抱着醉了的苏惜芩,喃喃叼叼走向电梯口。
好不容易把苏惜芩弄下楼来,唐汐从包里翻车钥匙开车回去,发现钥匙不见了。
“见鬼。”唐汐低咒一声。
无奈,只得把苏惜芩扶回火锅城去,因为苏惜芩醉了,所以把她搁在入口的坐沙发上,唐汐则是上三楼的大厅去找车钥匙。
苏惜芩坐在沙发上,胃如火烧般,吐的意识越来越强,便摇晃着身子站起,一旁的工作人员见状,跑了过来,看见她的情况,扶着她就往洗手间去。
正在这时,从电梯里走出一道人影,身边跟随着几上随从。
突然,人影顿住,看着那抹东倒西歪的身影,浓眉皱了起来。
下一秒,他迈开步伐,大步流星迈到了正要走进过道的两道身影边,服务生看见眼前的人,毕恭毕敬的点头:“白先生。”
他伸手很自然的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她,眉色淡凉,“她怎么喝这么多酒?”
白衍森似乎想起什么,目光顿时幽深:“她一个人?”
“还有一位小姐,上去找东西了,这位小姐坐在那儿。”服务生有些紧张的伸手指向苏惜芩刚才坐的地方。“后来这位小姐可能醉后想吐,我便扶她上厕所。”
工作人员解释完,白衍森便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离开。服务生松了一口气,离开,这时跟在他身后的一帮人已经走了过去,讶异的看着白衍森,没有花边新闻的白衍森竟然抱着一个酒醉的女人。
这是什么情况?
这都是众人脑子里最大的一个疑问,但唯独他的助理蒋存遇见怪不怪。
白衍森没理会其他人,倒是蒋存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