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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办公大楼会议室,看着这帮哑口无言家伙,林逍脸色很不好看,“怎么回事,我才离开了一个星期,公司就出了这么大乱子。”
“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这个当总裁的没用。”于芷晴强忍泪水,满心自责地看着他。
看她憔悴的模样,林逍的怒气立马消散了,宽慰道:“不怪你,我这个董事长也没尽到责任,我们还是先说说具体情况吧。”
“嗯,”感受到林逍的温柔,于芷晴顿时破涕为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说了一遍,“将百花蛇舌草和铁皮石斛凑齐后,我们将药材烘干,制药时每一步都是按着方子来的,经过严格的试药实验后才允许上市发售,这中间也没有出过任何纰漏。”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患者服用了这批六味复肝丸都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副作用,导致病情加重,我已经将这批发售出去的药品全部紧急召回了。”
于芷晴将事情原委说完,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当中,没有谁敢贸然开口,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林逍。
林逍沉吟了一会儿,当机立断道:“把那二十八味配药拿过来给我看看。”
对此,于芷晴早有准备,立即便让人将一个纸箱搬了上来,里面各类花花绿绿的新鲜草药。
林逍一一检视,鼻子轻嗅间,很快就从众多药材中挑拣出一株草药,皱眉道:“这百花蛇舌草,是谁负责采购的。”
“是采购部的经理柯宗。”于芷晴急忙回应道。
林逍脸色阴沉,“他人呢?”
“我刚刚让秘书通知他开会,这会儿应该快到了吧。”于芷晴正说着,女秘书闯进了突然闯进了会议室,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总裁,人没找到,电话也打不通了。”
于芷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人没找到?”
林逍似乎早有预料,捻着那株草药,笑之以鼻道:“不用找了,那家伙恐怕早就跑路了。”
“这根本不是什么百花蛇舌草,而是松叶耳草,这两味药材长得很像,药性也基本相同,有时可以作为同等药材使用,但在六味复肝丸的方子里,必须得用百花蛇舌草,绝不能以松叶耳草代替。”
“怎,怎么会这样,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事已至此,于芷晴即使再傻也反应过来了,满心懊恼地喃喃道。
“这明显是他有意为之,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鑫药集团的间谍。”最终,林逍平静地得出了结论。
“对,对不起,林逍,他是我招进来,是我识人不明,给公司带来这么大的灾难。”于芷晴愧疚难当,紧咬着嘴唇,泫然欲泣道。
林逍却是冁然一笑,轻声宽慰道:“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不是你的错,这是鑫药集团蓄谋已久的计划,防不胜防!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想方法处理。”
说罢此话,林逍一个箭步上前,凑到于芷晴耳边私语了几句。
“这,这样能行吗?”于芷晴张了张嘴,略显迟疑道。
林逍胸有成竹,自信满满道:“没事,照我说的做就行了。”
下一刻,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于芷晴快步走出了会议室,径直来到必康药业的院门口,憋足了气息高声说道:“各位,我是必康药业的总裁,这次假药事件给大家造成伤害我深表遗憾,我们是有担当的企业,我们不逃避责任。”
“现在,我们公司已经与益民中医院达成合作,从即日起,凡是购买我公司药品吃出问题的,益民中医院将会替你们免费治疗,直至痊愈为止,后续的细节我们会通过必康药业官网、官微发布,请大家共同监督。”
这番话落下,围观的群众立时炸开了锅,沸反盈天的许久无法平息。
该说的也都说了,于芷晴未做过多停留,在保安的护送下匆匆离去。
而后续,也正如于芷晴说的那样,益民中医院优先接收了那些购药患者,承诺免费治疗,直至痊愈。
这样的待遇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的,要知道,益民中医院只有一家,每月收治的患者不到两千人,有些人排队都要排好几年。
所以,益民中医院一号难求,黄牛号已经被炒到了天价。
而这次因为假药事件,使得那些肝病患者得到一步治愈,说不得还算是因祸得福哩。
虽然找到补救措施,但必康药业的声誉已经受损,许多别有用心的人都落井下石,暗中控制着舆论不断推泼助澜,企图彻底整垮必康药业。
这样的处境下,不少合作商、药店、医院都选择了退单,必康药业损失惨重,公司上下都闹得人心惶惶的。
然而,就在这个节骨眼,林逍却消失不见了,于芷晴的办公室也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本章完
第387章 从此再无鑫药集团()
“芷晴,哦不对,现在应该叫你于总了。”人未至声先到,一个衣冠楚楚,戴着金边眼镜,气宇轩昂的中年男子闯了进来。
没错,就是闯,他连门都没敲,好像将这当成了他的家一样。
见到这个人,于芷晴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嫌恶,他冷着脸说道:“你来干什么?”
“我来帮你啊,看到自己侄女的公司陷入危机,我这个做伯父的当然不能袖手旁观啦。”于洪毫不客气,大马金刀地坐在了沙发上,笑眯眯地说道。
这家伙自我感觉良好,于芷晴却恶心得不行,当即拒绝道:“不需要,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请回吧。”
于洪保持着笑容无动于衷,接着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自顾自地说道:“我知道,如今你的公司处境艰难,再过两个月,恐怕连员工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与其看着它垮掉,还不如卖给我,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评估过你的公司,这个价钱足够了,你就不想看看?”
“呵呵,”于芷晴嗤笑一声,满脸怨愤地盯着他,疾言厉色道,“于洪,你到底跟我们家是有多大的仇啊,几次三番找我们麻烦,对我们赶尽杀绝,你整垮了我爸的公司还不满足,现在又要整垮我的公司。”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整垮你的公司了,我这是在帮你,你想现在除了我还有谁敢收购必康药业,到时候你宣布破产,所有东西将一钱不值,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于洪不以为忤,老神在在地分析道。
于芷晴险些要气炸,怒意勃发道:“收起你那套!你敢说必康药业变成这样不是你在暗中捣鬼?你这个鑫药集团的走狗,我爸就是被你害死的,你还有脸说为我好,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种厚颜无耻的人!你给我滚!”
于洪面色冷了下来,盯着她缓缓起身,索性挑明了说道:“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换句话说吧,其实这家公司在我眼里一钱不值,我真正想要的是六味复肝丸的配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你!”见他撕破了脸皮,于芷晴拍桌而起,戟指怒目道:“你休想,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呵呵,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咱们走着瞧。”于洪呵呵冷笑,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欲要甩袖离去。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忽然传来,“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谁给你的胆子啊?”
“林逍,你回来了。”于芷晴惊喜地叫道。
三天前,他说要外出找人,便一去不复返了,电话也联系不上,于芷晴还为此担心了许久。
林逍报以微笑,示意她稍安勿躁,再次将视线转移到了于洪身上,“你就是于洪吧,新丰药业的总经理,鑫药集团养的一条狗。”
“你是谁?”于洪恼羞成怒,粗声粗气道。
林逍不慌不忙道:“我是谁你儿子没告诉你吗?怎么,儿子怂了,就改老子出吗啊。”
“你,你是林逍!”于洪瞬间恍悟过来,不禁张大了嘴巴。
关于这个名字,他自然是听说过的,于不凡屡次碰壁,被打的哭爹喊娘,一提到林逍他就浑身打颤,以至于到了最后都不敢再去接触于芷晴。
而不久前,林逍再次声名大噪,成为了益民中医院的创始人,获得无数人的敬仰与追捧。
但于洪一向对此嗤之以鼻,认为那纯属炒作,现在网上的消息真真假假,已经不能信了。
当然,如果让他知道林逍杀了魏冕以后,还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里,估计他早就吓尿了裤子。
“我警告你,你最好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于家的家事,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于洪很快恢复了镇定,义正辞严地呵斥道。
林逍哑然失笑,极口揶揄道:“你要收购我的公司,又要买我的配方,你竟然说跟我没关系,你不觉得你很搞笑吗。”
“这家公司是你的?”于洪愣了一下,张口结舌道。
“所以,你安排间谍企图搞垮我的公司,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啊,”林逍语气陡然一变,将门外畏首畏尾的柯宗抓了进来,重重地将其摔在地上。
“于,于总,我也不想死,是他逼我的。”柯宗连滚带爬,鼻涕一把泪一把。
“你,你怎么…”于洪嘴角抽了抽,有些难以置信。
剩下的话,林逍替他说了,“不用惊讶,即使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
随后,在于洪惊骇的目光下,林逍一巴掌甩了过去,打得他天旋地转,两眼发黑,“滚!再敢来,打断你的腿!”
这一巴掌打得不轻,于洪好久才缓过劲来,狼狈地爬起后,便色厉内荏地怪叫道:“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代表的是鑫药集团,得罪了鑫药集团你们谁都别想好过,你们给我等着!”
林逍立时嗤笑道:“从今往后,世上再无鑫药集团。”
于洪只当他是过过嘴瘾,嘲讽地剜了他一眼,即刻便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