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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没想到潘老输了,看来这高丽棒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要不然也不会叫嚣华夏中医。”
“完了完了,首战出师不利,这下那家伙就更加猖狂了。”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没见主席台上坐着好几位大国手吗,我就不信了,这么多杏林大佬会对付不了一个靳朴贤!”
首战不利,这让他们心情极为沉重,有人悲观感叹的同时,也有人依旧乐观地保持着期待。
靳朴贤得意洋洋,直视着潘同岐,口气揶揄道:“潘老,愿赌服输,您作为一名大国手,不会是想反悔吧。”
潘同岐脸色阴晴不定,紧紧抓着手里的针袋,犹犹豫豫半晌,最终咬牙说道:“请务必善待太乙针。”
说着,他将老脸一撇,强忍着屈辱将东西递了出去。
“我会的。”靳朴贤眼中闪过一抹炙热的光芒,随后郑重其事地接过,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放好!”众目睽睽之下,他又嘱咐着将针袋交给了靳羽飞,后者满不在乎地接过,一把丢入了药箱。
这之后,靳朴贤再次恢复傲然姿态,睥睨主席台,大放厥词道:“还有谁?!”
“哼,真是狂妄,就让老夫来会会你。”付咏德老早就看他不顺眼,刚才只是被潘同岐抢先了一步。
虽然这结果有点出乎他的预料,但付咏德似乎更加跃跃欲试了,须知凡事遇强则强。
靳朴贤措置裕如的打量着他,脸上笑意盎然,不紧不慢道:“温病学派掌门人付咏德付老前辈,失敬失敬,听说您老擅长丹药治疗,祖传秘方《入药镜》记载无数灵丹妙药,服之能药到病除,延年益寿,不知是真是假?”
“呵呵,看样子你对我们调查得很清楚啊,至于是真是假,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付咏德嗤笑一声,步履蹒跚地来到靳朴贤面前,横眉冷对道,“说吧,你想怎么比?”
靳朴贤笑眯眯道:“既然付老最擅长丹药,那我们就比丹药治病。”
付咏德也不客气,爽利地说道:“好,正合我意,那就开始吧。”
“等等,光有赌局没赌注怎么行,老规矩,我就赌你付家祖传的那本《入药镜》秘籍。”靳朴贤丝毫不遮掩自己的意图,开头便直奔主题。
付咏德摇摇头,不假思索道:“这我不能答应,你还是换一个吧。”
靳朴贤继续试探道:“您这是不敢?堂堂大国手也有打怵的时候?”
付咏德冷笑一声,脸色铁青道:“你不必激将老夫,《入药镜》乃我付家祖传秘方,我是断不会将它作为赌注的,你要比便比,不比作罢!”
见他态度坚决,且没有任何松口的意思,靳朴贤退而求其次,直言不讳道:“我听说付老家中有三枚紫金藤丸,可以治百病,珍贵无比,我若侥幸胜了您,就赠予我一颗如何?”
“爷爷,不可以!”还没等付咏德说话,位于前排观众席的付冰冰霍然起身,赶忙出言劝阻道。
付咏德面色一沉,抬手将她打断,不容置喙道:“好,我答应你,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倘若我赢了你,你不仅要通过各大媒体道歉,还要将老潘的太乙针归还。”
“没问题。”靳朴贤微微一笑,毫不犹豫道。
赌注已经确立,靳朴贤再次来到前排观众席物色病患,视线从剩下六个疑难杂症患者身上一一扫过,最终定格在了一名小女孩身上。
这小女孩十一二岁的样子,睁着一双汪汪大眼,粉妆玉砌娇艳如花,只不过神情有些呆滞。
而她身旁,还有一名年轻的妇女陪同,看来就是她的母亲了。
“就她吧,我们分别医治,还是让你先来。”靳朴贤一手指定小女孩,老神在在地说道。
付咏德没有异议,很干脆的点点头,就准备上前替女孩诊脉。
然而,付咏德刚触碰到她的手腕,那小女孩吓了一个激灵,悚然惊惧地蜷缩起身子,满脸惶恐地看着他。
身边的年轻妇女立马反应过来,急忙蹲下身来给小女孩打手势,耐心比划了好一阵,小女孩终于点点头,稍稍镇定下来。
现场众人有些吃惊,这位很明显打的是手语,而那小女孩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一个名词不由自主的浮现在众人脑中:聋哑人。
付咏德立即恍悟过来,获得小女孩的准许后,便不动声色地开始为其诊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着沉默不语的付咏德,那为年轻妇女显得尤为紧张。
虽然又被当作试验的嫌疑,但她并不反感这种比斗形式,因为那个双腿瘫痪的青年经过治疗后,便当着她的面重新站起来了。
她也不管什么中医东医之争,她只知道这是治好她女儿的最后希望,她不远千里而来,就是为了这一刻。
她满怀希冀,盼望着奇迹可以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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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42章 东医一来,再无中医()
付咏德一言不发的切完脉,而后又亲自试了试她的听觉,那小女孩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样子听力彻底丧失了,付咏德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通过刚才的一系列诊察,他基本上已经确认了小女孩的情况。
年轻妇女由于着急,便主动讲起了病由,“我女儿一出生听力就有些障碍,之后越来越严重,到十岁的时候听力完全丧失,我跑了很多家医院他们都说治不了,我本来想给我女儿植入人工耳蜗的,可专家又说听神经缺损没用,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想来试试中医。”
聋哑聋哑,十聋久哑。
在西医上的来说,聋哑分外先天与后天两类,后天性还好说,大多因为外伤、药物、疾病等等致聋。
后天的耳聋,相比较而言,治愈率比较大,但先天性的耳聋就有些麻烦了。
方才听这位母亲讲述,付咏德更加确认了他的诊断,这个小女孩明显是瘀滞耳窍证,并非先天性耳聋,只是听神经被堵塞了而已。
付咏德沉吟片刻,突然抬起头来,望向付冰冰喊道:“把我的药箱拿来。”
他的药箱一般都是随身带着的,不过由于年迈,加之有些麻烦,便把药箱放在了车上。
付冰冰闻言没有丝毫犹豫,赶即动身跑出学术报告厅,等再次返回时,她肩上赫然多了一个梨木药箱。
“爷爷,你的药箱。”付冰冰匆匆上前,轻车熟路的将药箱放在了他的身旁。
付咏德缓缓打开药箱,在里面翻找了一阵,拿出来了一袋银针和一瓶药丸。
“把这两粒药吃了。”付咏德瓷瓶中倒出两颗药丸,交到了那位母亲手里。
看到付咏德找出这味药,付冰冰还是有些吃惊的,因为这药是她爷爷自己备用的,人年纪大了,耳聋耳鸣时常出现。
所以,这药的效果付冰冰是清楚的,付咏德用了不到三天,耳聋耳鸣的症状已经消失不见,现在已经耳聪目明了。
紧接着,付咏德又翻出一瓶琥珀色的液体,捻起银针在里面浸润了一下,将那药液吸附在银针上面。
等年轻妇女喂小女孩吃下药丸,付咏德捻起银针刺在了小女孩的听穴、翳风、听会等穴位。
因为付咏德擅长制作丹药,且效果奇佳,所以人们都说付咏德擅长丹药治病,却忽略了他的针灸造诣。
药丸和针灸双管齐下,付咏德手法娴熟,不慌不忙地对症施治,不多久治疗便宣告结束。
林逍目睹了整个过程,不由点了点头,这个付咏德还是有些门道的,那可药丸主要用于通经活络,已经达到凡药上品的层次。
而那瓶液体叫做拓根酒,同样是上品凡药,对于长年不治的耳聋耳鸣有很好的效果。
考虑到小孩子喝酒伤身,付咏德特地利用针灸的手法将药力输送到穴位,进而达到疏通经络的目的。
这两味药搭配使用,可谓相得益彰,遇强则强迫使药力最大化,两者合二为一,完全可以媲美极品凡药。
这一套整下来,让小女孩暂时恢复听力是毫无悬念了。
“丫头,听得到吗?”治疗完毕后,过了大概半个小时,付咏德才出言试探道。
众人无不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小女孩的反应,成败在此一举了!
小女孩神情恍惚,下一刻她突然抬起了脑袋,满脸惊奇地打量着四周,一个灿烂的笑容逐渐绽放开来,手舞足蹈地咿咿呀呀着。
小女孩的母亲捂住嘴巴,流水扑簌簌地直往下掉,顿时喜极而泣道:“她听到了,她说她听到了。”
“哗!”现场即刻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外无数人精神振奋的交头接耳起来,整个大厅充满了喜庆的气息。
“终于赢了,这下那个高丽棒子没话可说了吧,也是他活该,非要跑到咱们华夏受虐。”
“嘿嘿,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付老不愧是付老,替咱们争了一口气,让那弹丸之地的高丽棒子见识见识,谁才是真正的祖宗。”
“真他妈爽,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高丽棒子快给我道歉吧!”
此话刚刚落下,其他人也纷纷开始起哄,道歉的言论一时沸沸扬扬,无可抑制地响彻了整个大厅。
“道歉道歉,快道歉,不要脸的高丽棒子!”由于太过兴奋,不少人肆无忌惮的叫嚣起来。
靳朴贤不以为忤,依旧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突然间纵声大笑道:“哈哈哈,你们也就这点出息,只知道起哄,华夏有一句谚语,叫做一山更比一山高,你们难道不懂吗?”
说着,靳朴贤霍地站起身来,面色平静地看向付咏德,直言不讳道:“这位小女孩是聋哑人,你只治好了她的右耳。”
为了验证这一结论,靳朴贤用棉球暂时塞住了她的右耳,而后在她左耳边打了个响指。
“啪!啪!啪!”一声又一声,小女孩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