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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想到这次又发作了,早知道之前就应该去做手术的。”女生一时后悔莫及,着急忙慌道:“费教授,他疼得这么厉害,您快想想办法啊。”
“别慌。”费凡从容不迫的压压手,从衣服内侧掏出一个棕色针灸袋,在课桌上缓缓摊开,几十根黄澄澄的金针浮现在众人眼前。
有识货的人立时惊呼道:“这是金缕针,据说是大国手吴恒霖的用针,没想到吴老竟然把这套针传给了费教授,不愧是吴老的关门弟子啊。”
其他人纷纷感叹:“金缕针啊,这可是吴老的宝贝,据说吴老用这套针奠定了他针王的称号。”
更有人兴奋道:“没错,吴老的针灸术出神入化,我看过他针灸止血、针灸麻醉、针灸活人的视频,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于是乎,所有人都开始喁喁期待了,“费教授可是吴老的关门弟子,既然吴老的针灸术那么高,那费教授肯定也差不到哪去,兴许还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
费教授意颇自得,在万众瞩目下,他下针如有神,先后刺在了患者的右侧足三里,阑尾穴,天枢穴、左侧合谷,各行针数下。
收针之后,不一会那名男生疼痛便已止歇,且悠悠的睁开了双眼。
见识了一幕,众人立时掌声雷动,欢呼喝彩。
“太厉害了,简直太神了,不愧是吴老的弟子,针灸功夫出神入化。”
“费教授,你太牛逼了,你是我的偶像,我一定要跟你学针灸。”
“天呐天呐!我一直以为针灸登不上大雅之堂,没想到可以这么厉害啊,而且他施针的动作也好帅,费教授您收徒弟吗?我要您拜您为师啊!”
溢美之词瞬间弥漫了整个教室,享受着众人的追捧,费凡已经有些得意忘形了,沾沾自喜道:“怎么样啊,林教授?现在你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吧,我劝你还是赶快走吧,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
此话一出,那名女生也即声攻讦道:“就是,不要在这里自取其辱了,费教授好心给你留面子,你不要不识好歹,继续在这胡搅蛮缠。”
其他人也唯恐天下不论,趁势指责道:“那个谁,赶快滚吧,我最讨厌你这种走后门进来的小白脸,仗着家里的权势就可以为所欲为,污染我们学术界的环境。”
“没错,你跟费教授一比就是个渣,咱们费教授分分钟教你怎么做人,不自量力的家伙,还回家多读几年书再来吧。”团团望去,吠影吠声的人真的不在少数。
看到这么多的人盲目附和,林逍亦是相当无语,淡淡嘲讽了一句:“白痴。”
“你说什么?你敢骂我白痴!”费凡怫然变色,怒火中烧道:“你有什么资格骂我白痴,你这个走后门进来,一无是处的家伙。”
林逍冷冷一笑,口气揶揄道:“这么简单的病症你都诊断出错,你说你不是白痴是什么,你这个副教授是捡来的吧。”
“我会出错?!你他妈污蔑人也要……”话刚说到一半,那名叫徐谦忽然大叫一声,捂住腹部剧烈抽搐起来,且呼吸困难,浑身发热。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费教授,您快来看看!”女生吓得脸色苍白,失声叫喊道。
费凡大吃了一惊,忙不迭进行第二次诊察,随即咬了咬牙,再次拿出了针袋。
依照先前那般,费凡又扎了几针,然而这回病症不但没有止住,反而更加严重了。
那名男生大汗淋漓,捂着上腹剧烈喘息着,痛苦的挣扎了一阵,而后双脚一蹬,两眼骤翻,彻底失去了知觉。
费凡似有所觉,停止了动作,颤巍巍探了一下他的脉搏,大惊失色道:“死,死了!”
看着他身上还未及拔掉的金针,费凡只觉头皮发麻,他竟然治死人了!
这下完蛋了,彻底完了。
“啊!死人了!!”静默了一阵,现场爆发出一阵阵惶恐的尖叫。
那名女生也像傻了一般,抱着男朋友的尸体痛哭流涕,呐呐自语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说死就死了,为什么会这样啊。”
(本章完)
第146章 你们的节操呢()
费凡的双手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瞳仁中布满了惊惧,人是他治死的,这么多人亲眼目睹,他几乎不敢想象自己今后的下场。
“说你是白痴,你还不相信,既然那套针法不管用,就证明你的诊断错误,我真是没想到,患者第二次发病你竟然还会使用同样的针法,即便他有两条命,也不够给你治的。”就在众人悲伤、绝望之际,林逍嗤笑着,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只见他缓缓上前,淡漠的瞥了费凡一眼,最终作出了评语:“你,真是蠢到无药可救。”
费凡现在自顾不暇,无心跟他吵嘴,两眼失神的呆愣着。
说罢,再不理会他,林逍踏步上前,右手一翻取出几根银针,快速刺在了患者手心劳宫穴,和腹部巨阙穴,以及背后脊椎心俞穴等。
下针之快令人咋舌,几乎眨眼的工夫,林逍就已经功成收针。
见他擅自施针,那名女生如同暴怒的母狮子,怒目而视道:“你在干什么,给我滚开啊!”
只是话音刚落,她怀里的徐谦突然一阵咳嗽,猛地惊坐而起,心有余悸的连连喘着粗气。
“活了!?”这诡异的一幕,使得现场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中,而后便是山呼海啸般的尖叫。
无数学生围了过来,惊奇的赞叹声此起彼伏:“我去,还真活了,当时呼吸脉搏都停止了,这都能救活,简直是神了!”
“太牛逼了,咱看走眼了,这个林教授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主。”
看他们自打其脸的样子,张语萌大感痛快,落井下石的揶揄道:“怎么样啊,现在知道厉害了,刚才是谁说林教授不行的,又是谁说大国手弟子多么多么牛逼的,你们倒是继续说啊!”
在她的咄咄质问之下,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吱声,先前拥护费凡的那些声音全部哑火,纷纷尴尬的撇过头去。
那名吵得最凶的女生,这时也是涨红了脸,羞愧的鞠躬致歉:“对,对不起,我不应该骂你,更不应该说那么难听的话,我,对不起。”
林逍无意计较,不以为忤的摆摆手:“你男朋友患的是急性胸痹,以后记得运动要适量,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切记不要白昼颠倒。这次是遇到我,下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胸痹是中医名词,在西医上叫做心肌梗死,急性心肌梗死很危险,致死率极高,往往几分钟就能夺去人的性命。
“谢谢,谢谢您!”见他不计前嫌,女生愈发觉得无地自容,泫然欲泣的连连鞠躬。
“行了,快把他送去医院检查吧。”这种前倨后恭的样子,林逍实在见不惯,当即便制止了她。
女生闻说感激涕零,再不多说什么,搀扶着男朋友蹒跚而去。
“等等,你说他是胸痹,这怎么可能,他不是阑尾炎吗?”眼见徐谦安然无恙,费凡终于恢复正常,不可置信道。
林逍呵呵冷笑,无情的嘲讽道:“能将心梗诊断成阑尾炎,你也是独此一份了。”
按理说,心肌梗死这种病频发于中老年人之间,年轻的心梗患者还是极为少见的,但也不是没有。
所以,当徐谦发病时,费凡本能就排除掉了心梗的可能,直接给定性为了阑尾炎。
费凡神情巨震,有些难以接受,自言自语道:“这不可能,结合脉象和问诊的信息,阑尾炎确认无疑啊,怎么可能是胸痹呢,一定是哪里弄错了,这绝不可能。”
“有时问诊不一定准确,就连脉象都会撒谎,你自己功夫不到家,怨得了谁?”林逍目不斜视,意兴阑珊的挥挥手,不屑一顾道:“好了,我还要上课,没时间跟你废话,你可以滚了。”
这赶苍蝇一般的姿态,深深刺痛了费凡,他咬牙切齿的正准备反驳,却感觉到教室里的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费凡下意识的抬头,发现那些曾拥护他的学生,分分钟粉转黑,一脸鄙夷的看着他。
隐约间,还夹杂着不少议论之声:“费凡竟然会把人治死,这未免太可怕了吧,连心梗和阑尾炎都分不清,这医术也是没谁了,果然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啊。”
“这都能误诊,庸医害死人啊,我还以为大国手的弟子有厉害呢,原来就这个水平,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以前的名头都是吹出来的吧,这么不靠谱,也不知道怎么评上副教授的,难道真像传闻中那样傍上了吴老的孙女?”
质疑和诋毁如同淙淙的细流,从四面八方悉数灌入费凡的耳朵里,他终于忍受不了,面色铁青的狼狈出逃。
至此,张语萌这方可谓大获全胜,她睃巡了一下全场,得意扬扬的喝道:“喂,你们的费教授已经走了,你们赶快给我滚蛋,我还要等着座位上课呢。”
现场居然万籁俱寂,没有一个人应声,纷纷眼观鼻鼻观心,装聋作哑。
见此情形,张语萌瞪大了眼睛,毫无顾忌的骂詈道:“我靠!你们还要不要脸了,刚才不还闹哄哄说不上林教授的课吗,现在你们给我装深沉,你们的节操呢,真尼玛碎了一地。”
然而,不管张语萌怎么骂,他们就是无动于衷,涎皮赖脸的端然高座。
张语萌等人算是涨了见识,没计奈何,座位全部被被占据,他们只能在教室里挤挤,甚至趴在教室外的窗户上听课。
看着这比肩叠踵,座无隙地的场景,林逍也是相当震撼,瞬间觉得有些低估了他们的求知心里。
只是惊讶了一晌,林逍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开始挥洒自如的讲起课来。
毫无疑问的,林逍这节课的听课人数开创了历史新高,这节课后他的名字也被众多学生所铭记,并且众口相传,一时间声名大噪。
而在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