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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当晚睡着之时,一定梦到了他们,而且还有了刚才那种奇怪的感觉?”狂笑月歌突然有些兴奋地问道,第五行和周应商却有些莫名其妙。
“对!你怎么知道的?”唐中有些呆傻地反问道。
“小兄弟,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无意间已自创出两门绝世武功,你难道不知?”狂笑月歌问道。
“不知道。”面对问题,唐中似乎除了摇头,便什么也不会。
第五行想了想,然后接过话题道:“那如履平地的攀崖身法,应该算一门难得的绝世轻功,但不知狂笑先生指的另一门武功,却是什么?”
狂笑月歌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敢问第五兄弟和周先生,武学的最高境界是什么?”狂笑月歌此时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完全不似传闻中那般凶神恶煞,倒更像是一代和蔼的武学宗师。
周应商回答:“武学门派路数太多,各门派武功路数不同,境界当然也会不同。”
狂笑月歌摇摇反驳道:“周先生此言差矣!万法归宗,大道近同。无论何门何派的武功路数,练到最高境界之时,都会变得极为相似,甚至完全没有门派和路数之分。如果这便周先生你的武学见解,那么你的武功,已再难有所突破。”
周应商虽然有些不服,但是却不知如何反驳。
“是无招胜有招。”第五行接着回答。
“没错。那么再请问,如何做到‘无招’?”狂笑月歌追问道。
第五行虽然高居剑客榜第五,但是他的武功仍然算不得最最上乘,江湖之中武功比他的人,大有人在。他的武功既然未到最高,也自然不知如何“无招”。
“大部分武学,一出手便有招式,有招式便有破绽。若要做到无招,便要用心,用意念御敌。以念御气,以气御敌,方能做到‘无招胜有招’。江湖传闻之通神化境,大致便是如此。”狂笑月歌说得十分仔细,而且毫无保留,似乎并不怕别人知道他对武学的理解。
第五行听了也有些不服,冷笑道:“说来容易,以意念御敌,谈何容易。武学流传至今已有千年之久,又何曾出现过这种武功?光靠脑子想,就把人想死,那不是笑话么?”
“如果化境易成,也就没谈不上通神了。至于这种武功,也并不是没有,只不过是你们看不见而已。”狂笑月歌回答。
“阁下想说的是你的天行九剑么?江湖传闻,阁下的武功,便已经练到通神化境,不知是真是假?”第五行有些轻蔑道,显然并不相信他的武功已臻达化境。
“传言当然是假,通神之人,百年难道一见,狂笑月歌亦是凡人,同样难入通神化境。不过就在当今武林,以念御气的武功,却还是有的。”狂笑月歌不以为逆,依然十分平和地说道。
“莫非是逍遥阁主的逍遥游?”周应商问道。
“非也!逍遥阁的武功恰恰太过注重招式,这反而最难通神。”狂笑月歌又否定道。
既然江湖上最厉害的两大高手都未入通神化境,那么第五行三人也自然不知还有什么更厉害的人物了,只得异口同声地问道:“那还有谁?”
“是圣气功。”
“盛凌人?难道他已是通神之人。”周应商急问道。
狂笑月歌再次摇摇头道:“我是说他的武功,并不是说他本人。”
周应商更加不解,刚要发问,狂笑月歌已开口解释道:“盛凌人的圣气功,便是当世之中一门以念御气的意念气功。可是欲修练意念气功,必须有一个前提,那便是保住童子之气。如若不然,绝难成功。盛凌人修练圣气功之时,已育有一子,童子之身已失,元气早泄,所以他至今亦未练成圣气功最后一式——霸唱天下。不过,这反而是武林之福,如若被他练成,只恐武林便要大乱了。”
狂笑月歌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不过天意如此,这位小兄弟居然也能在极尽悲伤之时,创出这么一门意念气功,当真是武学奇迹啊!江湖中人将那座崖壁称为念悲崖,那你这门武功莫不就叫念悲咒可好?”
唐中一听立马喜道:“能得狂笑先辈赐名,自是再好不过了。”
“前辈便要休叫,别把我叫老了,叫我大哥便好。”狂笑月歌对唐中笑道。
“既然狂笑先生有意赐名,那不如将他那绝世身法也一并赐名好了。”第五行提议道。
“他上崖能如履平地,那这身法就叫如履平地好了。”狂笑月歌一边大笑一边说道。
“妙哉!此名最为贴切。”第五行赞道。说完他回头一看,却已不见周应商师徒。原来周应商师徒见他们三人越谈越投机,心里很是不爽,早已悄然离开。
第五行于是只得说道:“在下二人今日还有要事,不如就此别过。”
“只要你不再跟玉罗刹为敌,我想咱们可以成为朋友。”狂笑月歌笑道。
“能成为天下第一剑客的朋友,第五行三生有幸。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有缘再见。”第五行说完,便带着唐中往周应商离开的方向追去。
“大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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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变脸()
嗒嗒马蹄,大道烟起。
两女一骑,直往北去。
“春梅姐,你要带我去哪儿?”坐在前面的女子问道,这人正是吴芝芝。
“听练涂说,你喜欢鼓弄毒虫?”她身后的女子自然是玉罗刹罗春梅。
“略懂那么一点点?”吴芝芝也自知只有半吊子,说话因此有些心虚。
“那你会解毒么?”罗春梅又问。
“也略懂一点点,那还得看毒性是否厉害。”吴芝芝不知道罗春梅想干什么,说话也就留了几分余地。
“那好,我一个朋友中了剧毒,耽搁不得,救人如救火,还得幸苦妹妹一趟。”罗春梅将事情说明。
“我可以试试,但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替他解毒。”吴芝芝嘴上虽然答应,心里却嘀咕道:“原来是叫我去救人啊!那大可以明说啊!何必要动粗呢?把我吓得半死,真是莫名其妙!”
罗春梅与吴芝芝两人一骑,并没有往大道上走,而是上了一条山路,而且越来越崎岖偏僻,渐渐深入一座大山之中。
吴芝芝不认得路,也不知道这座山的名字。她只见山上崖壁陡峭,怪石嶙峋,飞鸟穿行,草木丛生;山下一衣带水,弯弯曲曲东流而去;山间云雾缥缈,绝似人间仙境。
“好美啊!这是什么山?”吴芝芝不由得出言赞叹。
“这只不过是天山脚下一个小地方,名叫石枯山。”罗春梅答道。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吴芝芝又问。
“天山枯木堂。”
“去枯木堂干什么?”吴芝芝一旦发问,便收不住嘴。
“救人。”罗春梅虽也是女子,但她性情较为刚烈,话语也比一般女子少些,此时已有些不耐烦,但也并未多说。
“哦!我明白了,你的朋友是天山枯木堂的人。”
“算你说对了,他是枯木堂的堂主,名叫单兵,其实也不算是我朋友。”因为山路太过崎岖,罗春梅说完,只得和吴芝芝下了马步行。
“这里是天山脚下,那不是离天山派很近了么?”吴芝芝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发问的机会。
“呵呵!这里虽也算是天山山脚,但离天山派却远得很。”罗春梅冷笑着说道,口气有些轻蔑。
“我是说么?我和小气鬼本来是去昆仑山的,怎么可能走到天山来了呢?”吴芝芝自言自语道。可她话还未说完,罗春梅突然又变了脸,罗刹剑“铮”一声出鞘,指在了吴芝芝面前。
“春梅姐,又怎么啦?”吴芝芝这时才发现,罗春梅的确如江湖所说,是一个十分古怪的女人,变脸反目完全没有任何理由。
“我问你,你和第五行去昆仑山做什么?”罗春梅口气突然变得有些凶。
“这个,我不能说。”
“不说我就杀了你。”说着罗刹剑已逼近了吴芝芝咽喉。
吴芝芝毕竟是胆小之人,她还真怕玉罗刹一怒之下将自己杀了,于是只得老老实实说道:“我们得到消息,说官银之案与昆仑派掌门雪千鹤有关,所以想去查查雪千鹤的底细。”
“江湖传言,剑影第五行已暗中投靠朝庭,莫非此事也是真的?”玉罗刹问道。
“算是真的吧!”
“那么你也一定是朝庭的大内密探了?”罗春梅继续追问。
“算是吧!不过我只不过是萧王爷身边的一个小婢女,算不得什么大内密探。”
罗春梅听完,突然收回罗刹剑道:“但愿你们不要插手我的事,否则你们会死得很惨。”她说完也不理吴芝芝,只牵了马上山而去。
在这深山之中,吴芝芝还是有些心虚害怕的,只立马快步追了上去。
二人走到山腰,罗春梅神情猛地一紧,右手立马握住剑柄道:“什么人鬼鬼祟祟的,给本姑娘滚出来?”
话声未落,树林之中果然窜出一队人马,大约有二三十人左右,领头的是一个精瘦汉子,他见了罗春梅,快步上前抱拳道:“原来是罗姑娘,让您受惊了,我们堂门已等候多时了。”
“单堂主的剑伤好些没?”罗春梅问道。
“托姑娘的福,我们堂主的剑伤好多了。”精瘦男子话刚说完,突然脖子一冷,视线立马掉落到地面,再抬眼一看,却见自己的无头身躯还在不停抽搐,血柱从脖子上喷得老高。
“单堂主只是中了毒,根本没受剑伤。这你都不知道,还敢来诓我。”罗春梅突然又变脸,一脚将面前立着的无头躯体踹倒,然后冷冷地说道。
吴芝芝紧跟在罗春梅后面,并没有看见前面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