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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茜茜和张建峰的事情,其实安斌替一早就觉察到了,他之所以会放任,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的,之前太子宸胤对安茜茜穷追猛打,为的就是要和安府搭上,然而自己的大女儿是宫中妃嫔,皇上也正当康健,太子妃这条路,安斌目前是万万不能选的,但若是就此让安茜茜再嫁给别人,面子上就是在打太子的脸,也是不妥,毕竟他还不能和太子交恶,毕竟太子是皇储,下一任的皇帝。还有一点就是,据安斌所知,安茜茜虽然喜欢张建峰,但张建峰似乎一直对安茜茜表现冷淡,会容忍安茜茜三番五次的去自己院里,安斌想他估计也是顾忌到自己,不太敢得罪自己的女儿,也正是因为如此,安斌才会放任安茜茜的所做所为,现在他就只剩下安茜茜这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并且还美名在外,既然目前不能发挥作用,何不就暂时顺遂她的心意,先把人养好了再说,只要安茜茜还是处子之身,她就是跟是个张建峰关系暧昧,安斌都不在乎
安茜茜已经被感动得泪流满面了,情不自禁的扑到安斌的怀里:“爹,谢谢您是女儿不孝”
安斌在她扑过来的时候,伸手接住她,虽然心里对安茜茜有着打算,可也毕竟是自己的女儿,说没有一点儿感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一旁的许晴眼里却藏着一丝悲哀和怜惜,安茜茜不知道不代表她不知道,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对安斌的了解,许晴自认绝不输于在佛堂里的那位,安斌对安茜茜究竟是什么打算,许晴心里明白的很,从前她也就只是盼望安斌可以为安茜茜谋得一门好的人家,不求其他,只要对安茜茜好,她就满意了,对安斌的做法也没有什么别的感觉,可是自从她知道了安茜茜的心思,之后,她就开始了无尽的担心,还有为安茜茜感到悲哀,而现在,许晴突然对安斌有了一丝微弱的憎恨,看着安茜茜被安斌欺骗、利用,她突然有一股冲动,想要告诉安茜茜一切
然而,许晴什么都没有做,因为理智,还因为她来不及。
听到“咚”的一声的时候,安茜茜同时也觉得肩膀一沉,原来药效已经发作了,安茜茜终于也想起来她今晚的目的了,小心的把安斌从自己的身上挪趴到桌子上,安茜茜撩开安斌的袖子就要解下钥匙,“住手”一声喝止从门外传来,安茜茜吓得赶紧松手,回头一看,终于舒了口气。
“怎么是你啊?吓死我了”她拍着胸口,望着走进来的张建峰没好气道。
“不是我还能是谁?难道是他啊?”张建峰笑道,同时指了指门外。
安茜茜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见一个人不知道是死是活的躺在地上,“那个是谁啊?”安茜茜问。
“我从屋顶上抓下来的,已经被我打昏了,想知道是谁,你自己去看。”张建峰表情淡淡的说着,同时走近安斌的身边。
安茜茜果真跑过去看了,这一看差点没让她惊声叫了出来,“这不是爹爹身边的?”安茜茜跑进屋里看着张建峰。
“喏,你看看上面。”张建峰示意她抬头,安茜茜依言抬头一看,就看见了正对着桌子的屋顶上被开了一个洞。
“这是?”安茜茜喃喃开口。
“小傻姑娘,你太天真了”张建峰看着安茜茜迷糊的模样,摇头叹息,“你也不想想,你昨天才去找你爹说了那样一番话,引得他震动,今晚就大摆筵席宴请人家,是个正常的都会认为是鸿门宴吧,何况还是你爹这样的人。他只是派个人在上面监视你就不错了”
“所以啊,我敢保证,只要你今天拿走了钥匙,不用等明天,只要你爹醒过来,就是你倒霉的时候。”看着她依旧呆傻的模样,张建峰干脆直接点破玄机。
“那怎么办?今晚就这样白费心思了?”安茜茜挫败极了,本以为直接想了个绝妙无比的好主意,却没有想到竟然还被算计都不知道,要不是张建峰,恐怕自己就真的要大祸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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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部署()
小心的将安斌手上的钥匙用模泥将形状完整的印刻下来,抬起头,张建峰和安茜茜相视一笑,正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不是麽?
做完一切之后,张建峰和安茜茜合力将安斌和许晴一起搬回到床上躺下,做出一副两人正常睡眠的状态,然后张建峰又重新将门口躺着的人搬回了屋顶上,解开昏穴后,直接带着安茜茜飞身离开。 而原本被安斌安排过来做监视的男人,慢慢的睁开眼睛,眼里有一刻的迷茫,随后突然想惊醒一般,猛地朝屋顶上被他掀开的洞口向下望去,等看到一片狼藉的桌子,而安斌等人都不见了的时候,他才大骇着跳下屋顶,急忙的跑进屋里,等看到安斌和许晴两人安然无恙的睡着了,才从胸口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的虚汗,他开始在考虑等安斌醒来后倘若问起话来,他该有怎样的说辞,毕竟被委以任务却在中途一不小心睡着了,这样的事实真相一旦如实告知安斌,他不用考虑都会知道自己将面临着什么样的下场
安斌是揉着额角醒来的,全身有一种脱力的虚弱感和疲惫感,试着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陡然间抬起手臂,等看到了手腕上那把熟悉的五星钥匙的时候,才安下心来。转头看着一旁还在熟睡的许晴,安斌皱着眉头,他甚至记不起他昨晚是什么时候和许晴一起回到的床上,可是看现在的这番情境倒也看不出什么破绽,原本以为安茜茜还是不死心,要打钥匙的主意,然而钥匙还在自己的手上,就足以印证了昨夜似乎并非是一场别有目的的局,想到了什么,安斌独自起身下来床,穿好衣服就往外走,路过昨夜那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残羹冷炙时,眉头又紧了紧,随后大步离开了。
安府房,
“昨夜,可发生了什么?”安斌紧紧颦着眉,问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回禀大人,昨夜小人在屋顶上整整看了一夜,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异常发生,你和三夫人不胜酒力回房歇息之后,三小姐也随后就离开了。”想了一夜,屋顶上的男人终于想好了说辞。
“恩,你下去吧。”安斌听后,紧锁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他淡淡的说道。
“是,小的退下了。”
退出门后之后,男人才伸出手摸摸额角渗出的细汗,跟随安斌多年,对安斌的性格和脾性,他如何能不了解?如果昨夜真的发生了什么,依照安斌一贯的常例,刚刚就不会那么平静的找自己询问了,而是直接兴师动众的发大发雷霆了既然,昨夜并没有发生什么,那么他若再老老实实的告诉昨夜直接睡着懈怠的事情,那就是在自己砸自己的饭碗
不得不说,张建峰对人心乃至人性的把握都相当的准确而且到位,他事先就料定了安斌一定不会轻易赴约,因为他是那样一个小心谨慎的老狐狸,于是他好奇的悄悄跟上安斌前去三姨太许晴的院子,果然让他在暗处发现了安斌自从让自己去管理生意之后,就经常带在身边充作侍卫的男人正悄无声息的跃上了许晴房子的屋顶,于是他就从身后弄晕了对方,趴在屋顶上,看着底下的一家三口“把酒言欢,其乐融融”。张建峰自然料定醒来后的男人即使发现了不对劲,在看到安斌安然无恙后,为求自保前途,自然会明哲保身,不会自爆错处,至于安斌本人,钥匙都还在,他就是有疑惑和不解又能如何呢?
张建峰得到钥匙的倒模后,并没有急着做什么,而是带着安茜茜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喂,你是怎么知道今晚有陷阱的?”安茜茜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好奇的看着张建峰问道。
张建峰慢慢从屋子里端出一套茶具,摆在桌上,然后倒了杯茶给她,看着她接过去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道:“身为尚府的三小姐,你对你爹还真是一点儿都不了解啊没有听说过一句话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怎么会我已经和三娘说的够清楚了,是给爹赔罪的,他怎么还会怀疑啊?”安茜茜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想明白,倒是自己是哪里露了破绽,让爹爹给看了出来。
“你当你爹真的是傻子吗?你从小到大闯的祸、惹他生气的事情应该不少吧,那你之前有跟他道过歉吗?据我所知,是一次都没有但是这次,你不光要道歉里而且如此迅速和殷情,换成是你,你会怎么想?”张建峰看着她苦恼的样子淡淡道。
安茜茜这才恍然大悟,眼里布满了惊讶:“竟然是这样吗?今晚要不是你,那我就真的惹到大麻烦了”她拍着心口感叹道。
“哎,现在钥匙已经有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去拿那个宝盒啊?”安茜茜忽然问道。
张建峰从怀里拿出那个倒模静静的看着,目光深邃而又复杂,“暂时不急。”良久,张建峰才将东西重新收回到自己的怀里,他还有些事情要做些准备。
“这几天,你就别再在你爹面前晃荡了,省的节外生枝。”他看着安茜茜,说道。
安茜茜看着他,发现这一刻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她从来都没有看懂过,从他们第一次在府里遇见开始。
或许是潜意识里对于危险即将来临的敏感,又或许是安茜茜给了安斌内心的警示,总之,安斌心中现在很是不安,令他暴躁烦闷的是,他不知道自己不安的源头是什么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张建峰的到来。
“大人,这是最近一个月收上来的在苏城的进项,你过过目。”张建峰拿着一叠账簿,敲门而入。
“拿来我看看。”安斌对他说道。
张建峰依言将账簿递了过去,趁机开口道:“现在所有的店铺和生意发展的都很好,但是唯独盐铺没有任何进展,和同行相比,我们更是逊了一筹叶峰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