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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候该报仇了!”风乙墨眼中寒光闪过,既然已经是练气一层,爹娘的大仇必须报了,以此修为对付不了其他修士,区区一个周家凡人还是不成问题的。想做就做,风乙墨简单收拾一番,把储物袋塞入怀里,拎着短剑离开了居住了十几天的山洞,辨别了大致方向,疾步而走。
以他现在的行进速度,寻常的狼都追不上,半个时辰就看到了影影绰绰的房屋,铁风岭村就在眼前。他看了看天色,现在是傍晚,若是白天去找周家报仇会被别人看到,总归是不好,于是他找了一块石头盘膝而坐,一边恢复体力,一边等天黑。
时间似乎过的很慢,因为心中有事,心绪无法平静,风乙墨脑海中都是爹娘的音容笑貌,特别上娘亲在自己昏迷时候的一声声呼唤却犹然在耳畔,最后一句:“儿子,如果你能听到娘的话,侥幸活命,就去楚国的黑木城,找风家,他们看到玉佩就知道你是谁!我的儿,娘不能陪你了,你要保重!”在生死关头,她还在想着自己,母爱都是伟大的!
想着想着,两行泪水顺颊而下,情绪更加激动,看看天,太阳已经没入山边,再也等不下去,大步流星进入铁风岭村。
傍晚时刻,村子里各家各户都在燃灶做饭,炊烟袅袅,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倒也显得十分惬意,路上行人很少,风乙墨几乎没有碰到什么人就来到周家大院之前。
周家非常好找,位于村尾半山腰上,偌大的庄园占地十几亩,黑色的院墙高两丈,一个大门就有三丈宽,三丈高,门前还有下马石跟两座威武雄壮的石狮子。两名身穿皂衣、头戴家丁帽的家丁位列两旁,耀武扬威,似乎当周家一个家丁都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风乙墨神识扫过,院内情况一清二楚,有三十多个壮汉在东厢房吃饭,正面堂屋内是一桌子人,居中而坐的是一个肥胖的员外打扮的家伙,肥头大耳,面相凶恶,其他几人是六位打扮珠光宝气的女子,还有三个六七岁的孩童,一家十口人也在吃饭,桌子上摆满了鸡鸭鱼肉,满满十几个菜。
在西厢房,是一个小桌,菜肴比东厢房那一伙壮汉要好很多,五个人,六个菜,都是肉菜,还有一壶酒,几个正吃的起劲。
风乙墨心中冷笑,吃吧,好好吃吧,这是你们最后一顿晚餐,不吃再也吃不到了!
“站住,干什么的?不知道这是周大官人的宅院吗?门前禁止停留,快滚!”站在左边的家丁看到风乙墨向院门张望,顿时喝斥道。右边家丁见风乙墨无动于衷,勃然大怒,从台阶上下来,来到风乙墨面前,伸手去推他:“滚蛋!别惹老子生气!”
风乙墨眼中爆射出怒火,右手断剑一挥,家丁脑袋就飞到半空,短剑刺不透金角青蟒的胃囊,割人头却宛如切豆腐一样轻松。
啊?左边的家丁吓傻了,怎么上来就杀了同伴,他刚要呼喊,风乙墨已经一个箭步窜到他面前,短剑刺入他的心脏。
“你、你是、是”家丁满眼惊恐,面对面,他认出了风乙墨是死去多时的风家儿子,怎么复活了?他想要出声示警,却已经无法发声了,脑袋一歪死了。
风乙墨抽出短剑,对准黑色大门砍去,只一下,厚重的大门就被砍成两半,咣当倒下去,激起一片灰尘。
他迈步进去,里面的家丁们已经发现有人闯入大院,呼喊着抄起刀枪棍棒冲过来,把风乙墨围在中间。此时,正堂的周员外闻声走出,看到一个叫花子模样的少年站在院中,手里握着一把断剑,剑刃上鲜血滴滴,显然是刚刚杀了人,不由的大怒:“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闯入我周家,杀我的家丁?”
站在周员外旁边的是管家周淮,他举高手中的灯笼,微弱的灯光照在风乙墨的脸上,惊叫起来:“你、你是风家小子,你不是被烧死了吗?”
听到他的声音,风乙墨立即辨认出是当日去自己家,误杀了爹,然后又阴毒的放火烧死娘的主凶,不由的仰天长叹:“爹,娘,孩儿给你们报仇来了,你们泉下有知,看着他们伏诛吧!”
第6章 大仇得报()
“是那小子?如果他还活着,十亩上等良田还得还回去,不行,他必须死!”周员外肥胖的脸上狰狞之色闪现,伸出胖手一直风乙墨:“杀了他,谁杀了此人,赏银十两!”
“杀!”
家丁们一听红了眼睛,十两纹银可是半年的工钱,挥舞手中的兵器冲了上来,一个个凶神恶煞般,全都向风乙墨脑袋、心脏等致命位置招呼,还有几个下流的家伙挥动手中的宝剑,撩向风乙墨的下体。
风乙墨见这些家丁出手狠毒,招招致命,怒火焚烧,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周员外欺压良善、无恶不作,人送外号“周扒皮”,他的家奴狗仗人势,视人命如草芥,那个周淮就是代表,既然如此,他也没有必要留情,手中断剑一挥,攻来的兵器纷纷折断,简直就是削铁如泥。
众家丁吃了一惊,纷纷后退,不敢向前,周扒皮眼睛却死死盯在风乙墨手中的断剑之上,贪婪之色表露无遗,“好剑、好宝贝,这样的宝贝就应该属于我,来人,谁给我夺下此剑,赏银百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刚刚升起后退念头的家丁们疯了一样涌上来,把风乙墨气乐了,真是要钱不要命,他手腕翻飞,脚下疾驰,身形鬼魅般穿行在家丁群中,等他来到周员外对面,身后的三十名家丁全都僵硬在现场,一动不动,然后一个人倒下去,接着其他人扑通扑通全都倒了,有的喉咙被割断,有的胸口被砍出两尺长的血口,更有甚者脑袋轱辘滚落,一腔热血喷出数尺高,无一活口,留下满地的残肢断臂,血流成河,血气冲天!
风乙墨破旧的长袍上没有沾染上半滴鲜血,冷冷的看着目瞪口呆宛如灵魂出窍的周淮跟周员外,“下面该你们了,谁先来?”
他没有马上动手杀了二人,是想让他们在死亡面前多经历一段时间,让恐惧填满他们的内心,尝一尝死亡的滋味!
噗通!周淮扔了灯笼,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风少爷,您不要杀我,都是周扒皮的主意,他看中了你们家的十亩上等良田,才让我伪造了借据,就是为了吞并你们家的田地,您要杀就杀他吧,跟我无关啊,我也就是个管家,伤人性命的事情是不敢做的,都是他,是他让我做的!”
周员外气的浑身哆嗦,抬起脚踢向周淮,可是看到风乙墨如刀般的目光,吓的瘫软地上,求饶起来:“风家小弟,你看这样如何,我们误伤了你的爹娘,你也杀了我们三十多人,我把你们家的十亩良田还给你,再给你一百两银子,咱们两清了如何?”
风乙墨惊讶的看着眼前胖成一堆肉的周扒皮,都到这个时候,还在讨价还价,人贪财贪成这样也算是极品,二话不说,手中断剑缓缓从周员外脖子上划过,一道血线出现在肥胖的脖子上,周员外双手去捂,鲜血早已喷射而出,把趴在地上的周淮喷了一身,他浑身战栗,感受到血的腥气和热力,惊恐的大叫起来:“别杀我,别杀我,我知道周扒皮家重要财物放在什么地方!”
周扒皮眼睛突了出来,松开手,压在周淮身上,两只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掐住周淮的脖子,嘴里呜咽:“不许说,不许”
风乙墨一脚踢开这个守财奴,左手拎起周淮,“带路!”此时周家大院已经乱成一团,周扒皮的姨太太们四散而逃,丫鬟仆人更是跑的不见踪影,老爷死了,卖身契自然失效,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啊。有人撞到灯笼、火把,房屋燃起了大火。
周淮战战兢兢,领着风乙墨来到正堂,转过屏风,进入书房,“在第二个书柜后面有一个暗格,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在里面,地契、银票、还有金条”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后心一凉,胸前突出半截剑刃,耳边传来风乙墨的声音:“下辈子投胎别做坏人了。”
尸体倒地,血溅了一地,风乙墨挥剑斩开第二个书柜,看到墙面上一个两尺见方的暗格,又是一剑,暗格外面的钢板被切开,露出里面一个盒子。他拿出盒子,刚要打开,目光投向夜空,来不及细看,直接塞入怀里的储物袋中。
黑色的夜空闪过一道闪电,不,不是闪电,是一个青衣飘飘的道士御剑而来,潇洒的落在院中,手一招,一柄白色的短剑从脚下飞到他手中,看到满地的尸体,皱了皱眉头,“你这个娃娃,杀性太重,怎么杀了这么多人?”
风乙墨站立当场,神识早已看出此人不过是练气期二层巅峰,却能御剑飞行,比天镜大陆的修士强多了,而且此人仙风道骨,白发苍苍,满面红光,肩膀后背着一把白色拂尘,越发显得飘飘欲仙。
“这位道友有所不知,此人名叫周扒皮,为了区区十亩耕田,布下陷阱,让家父五两银子的借据变成五十两,然后让恶奴上门逼债,失手打死我父亲,为了掩盖罪行,放火欲烧死我们一家三口,我命大,侥幸得以活下来,我娘却因此而死,你说这个仇该不该报?”风乙墨抱拳说道,不卑不亢。
老道看了看风乙墨,脸上露出狐疑的神色,“你、你是修士?”他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眼前的少年,似乎从少年身上感觉有微弱灵力波动,却又好像没有,似有似无,无法确定。
风乙墨点点头,“在下刚刚进入练气一层,还没有请教道友法号。”
“贫道赤阳子,乃是秦国第一修真宗门阴阳门的弟子,既然小兄弟是修士,难道不知道修士是不能对凡人动杀戮之心的吗?凡是以修士身份肆意杀戮凡人,天下修士均可得而诛之!你还是授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