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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很快他就不叫了,因为他把浓硫酸呛入口腔里。
所有人都觉得不寒而栗。
太可怕了……
这里简直就像是一个屠宰场,一个杀戮地狱。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布置了这样的地方?
这里的机关陷阱多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似乎任何一个动作,都有可能引发机关。
几乎走几步,就会死一个人。
一条钢丝突然绷紧横在众人中间,又有两个人被钢丝直接切割开身体。
可是没等众人平复心情,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一把将一个人拉入黑暗中。
“啊……”黑暗中传来一声惨叫。
“那个凶手就在前面,开枪开枪!”
哒哒哒——
可是就在这时候,里面突然涌出大量的气体。
“不好,是毒气,快闭气,快闭气!”
这时候,这些气体已经弥漫出来。
英迪斯嗅到了这气体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
“是苯锌安氟!”英迪斯突然感觉身体发软:“坚持……坚持住……苯锌安氟很快就会挥发掉。”
英迪斯艰难的扶住墙壁,竭力的让自己的身体不会瘫软下去。
可是已经有人倒在地上了。
苯锌安氟并不是普通的化学元素,而是军方特殊的合成药物。
英迪斯知道苯锌安氟怎么合成,可是正常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合成的了。
因为缺少合成机器,凭借原始条件是不可能合成出来的。
苯锌安氟并不致命,却会在极短的时间里,让身体机能失效麻痹神经。
效果和麻醉剂相似,可是只是让身体的松软无力,痛觉神经却不会被麻痹。
而苯锌安氟接触到空气后,会在极短的时间里挥发掉。
所以他们刚才如果没有吸入苯锌安氟的话,只要坚持一分钟就能撑过去。
一分钟闭气对于训练有素的士兵并非难事。
英迪斯是为了提醒众人,这才张口吸入苯锌安氟的。
还有几个士兵没有倒下,他们看来是坚持下来了。
可是就在这时候,一把黑色的钩廉从黑暗中飞出来,扣在一个反恐精英的肩膀上。
钩廉上的锁链一拉,那反恐精英直接被拉入黑暗之中。
只见苏克戴着防毒面具走了出来,他的双手提着一对钩廉,钩廉上还有血迹。
那几个没倒下的士兵立刻对他发动攻击。
可是苏克却挥舞旋转着双钩廉,子弹完全无法穿透钩廉的防御。
英迪斯和那几个士兵都看呆了,这个人用钩廉也太神乎其神了吧。
这样还能挡子弹?
这是电影吗?
苏克左手的钩廉突然一分为五,同时勾住五个反恐精英的肩膀,用力一拉五个反恐精英同时被苏克拉到面前。
右手的钩廉划破空气,五个反恐精英的脖子同时被切开。
英迪斯气喘吁吁的看着苏克,他在用军刀刺自己的大腿,他希望用痛楚来解除苯锌安氟。
苏克摘下防毒面具,看向英迪斯。
“英迪斯先生,曼沙里先生,我们又见面。”
苏克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你放心,我不会现在杀了你们,你们是我的猎物,我喜欢强壮的肾脏。”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我吗,当然是人类,货真价实的人类。”苏克轻轻摆动着镰刀。
就在这时候,洞外传来脚步声。
英迪斯艰难的转过头,看到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波浪卷棕色长发,穿着就像是一个牛仔,衬衣只扣了一个扣子,一对**几乎要弹出来。
当然了,现在的英迪斯和曼沙里并不关心这个女人有多性感,他们只在乎这个女人是敌是友。
“苏克,你杀了好多人,太可惜了,他们都是很好的猎物。”这个女人说道。
“没办法,我已经尽量留手了。”苏克看到这个女人到来并不意外:“可惜最后还是只留下这两个人。”
就在这时候,洞窟深处走出来一个人。
陈曌摸着头从里面走了出来。
当曼沙里看到陈曌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他又惊又喜。
可是很快他又害怕起来。
难道陈曌才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吗?
如果这样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额……谁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01335 你家在哪里?(第五更,求月票)()
那女牛仔猛的拔出双枪。
砰砰——
可是这两枪却落空了。
陈曌侧过身子,避开了子弹。
女牛仔还想继续开枪。
陈曌已经动了。
下一瞬,女牛仔的脖子就被陈曌抓住。
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女牛仔也不知道怎么办到的,陈曌就感觉手一滑,女牛仔从陈曌的手中滑了出来。
女牛仔飞退十几米,紧盯着陈曌。
“陈先生,他们是午夜割肾狂徒。”
看到陈曌与女牛仔发生战斗,曼沙里心中大定,立刻叫道。
英迪斯也认出了陈曌是昨天在医院遇到的那个男人。
只是,听曼沙里的语气,似乎非常的高兴在这里遇到他。
可是刚才他应该看到,这个苏克的战斗力有多可怕。
就凭手中的双钩廉居然连五个人的冲锋枪子弹都能挡的下来。
这个男人就算出现在这里,又能改变什么呢?
“午夜割肾狂徒?”陈曌看了看女牛仔,又看了眼苏克:“这么说,我是被当做割肾的猎物了?”
女牛仔的身体开始覆盖鳞片,她的脸部变得像是蜥蜴,身体也变得有些高大。
曼沙里见识过狼人了,也见识过昆卡与她的教徒。
现在又看到一个女人变成蜥蜴,有些惊讶,又有些理所当然。
反而是英迪斯则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画面,这种超自然事件。
陈曌看向女牛仔:“你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撒旦教!我曾经在去年九月份旧金山遇到过他们。”
变成了蜥蜴人的女牛仔瞳孔骤然收缩。
“是你!?是你将旧金山的教诲屠杀殆尽?”
“是我……看来,你也是撒旦教的。”
“你,该死!”蜥蜴人。
“在这点上我们的看法一致。”
“我可和旧金山的那些废物不一样。”蜥蜴人对着后面的苏克使了个眼神:“我会用最残忍的方式杀了你。”
苏克的双钩廉射向了陈曌背后。
完了……英迪斯已经不忍再看下去。
只见苏克的双钩廉精准的勾在陈曌的肩膀上。
英迪斯已经可以预见到,陈曌会如同先前的那几个反恐精英那样,被钩廉拖到苏克的面前,然后惨死……
蜥蜴人看着陈曌:“你看吧,我说过,我会用最残忍的方式杀了你。”
“你是想说……就凭这个吗?”陈曌也笑了,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好像有点帅,曼沙里上校,你觉得这对装饰品怎么样?”
曼沙里看了眼苏克,他发现苏克在试图拉扯陈曌。
可是他拉不动……回想他与昆卡战斗的时候。
那数十吨数百吨的冰柱,陈曌也能接的住。
这个场面比起上次,的确是有点小儿科。
“呵呵……”曼沙里此刻虽然有点虚弱,不过还是要说一下场面话:“的确……很帅。”
陈曌转头看向苏克:“你就这样拉着,只要我肩膀上这对装饰品脱落,就是你的死期了。”
英迪斯惊讶的看着陈曌。
这个男人的语气,和他印象中那个在医院里遇到的,昏昏沉沉的男人完全两种气质。
陈曌又看向蜥蜴人:“能告诉我,你又是哪个地方的撒旦教吗?还有,报一下地址,回头我可以去你们那里串门。”
蜥蜴人转身就要逃,可是下一刻,她的手脚就被束缚住了。
黑暗岩浆将她的四肢锁定,并且向后拉扯。
一直拉到陈曌的面前。
“我,让你离开了吗?”
蜥蜴人看着陈曌,眼中充满了仇恨:“吾主撒旦会诅咒你的,你将永世沉沦在撒旦赐予你的噩梦之中。”
“呵呵……你信不信,连你的主子都不愿意接纳你们这种蠢货,还诅咒我?”陈曌嘲讽的看着蜥蜴人。
“我是吾主撒旦最忠诚的仆从。”
“好吧,撒旦的乖孩子,告诉我,你老家在哪里。”
“你以为我会背叛我的吾主吗?”
陈曌想了想,想要让一个狂信徒转变自己的态度,似乎真的不可能。
一旦一个人将信仰视作一切,的确能够让人变得无畏无惧。
如果陈曌愿意花几天,或者更长的时间折磨她,也许有可能让她开口。
不过这个性价比似乎有点低。
“算了,还是杀了你吧。”陈曌看着蜥蜴人:“不过我不会摧毁你的灵魂,你可以有机会回归撒旦的怀抱,对了……记得帮我向他带声好。”
黑暗岩浆猛然灌入蜥蜴人的嘴里,蜥蜴人的皮肤开始变成黑色,身体不断痉挛着。
可是很快的,蜥蜴人的身体就开始泄漏。
毕竟蜥蜴人太弱了,根本就无法承受黑暗岩浆的侵蚀。
这个蜥蜴人的实力连母体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想要被黑暗岩浆侵蚀,也不是随便什么都可以了。
上次陈曌与撒旦教的那些蜥蜴怪战斗过。
知道他们具有断肢重生的能力,如果只是斩断他们的肢体,甚至是斩断身体都有可能活下来,而且还有可能重新长出来。
所以这次陈曌杀蜥蜴人的方式更为直接干脆,也不给她一点逃生的机会,直接使用黑暗岩浆侵蚀她的生机。
蜥蜴人就像是破抹布一样被陈曌丢弃在旁。
蜥蜴人的身躯开始挥发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