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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勋和李小乖被押下了车。当然了,李小乖根本不能算是押,其实是提着下来的。
又是一阵欢呼声,然后是惊叫声,怒骂声,因为在欢呼之后,附近的人们马上看到了李小乖的怪模样,胆小的人吓得尖叫,爱干净的人吓得呕吐,爱美的人发出怒骂声。
“目标主席台,齐步走。”
整齐的脚步声中,队伍走向主席台。
一路上,欢呼和惊叫声怒骂声不断。
如果不是雷勋一向胆子不小,光是这样的场景,就足够吓昏五十次。
刘营长带着队伍走上主席台时,一位年轻的女人正在等着他们。
这是个年轻貌美,样子有几分风骚,身材十分不错的美人,即使是在这样严肃的场合,作了一身严肃的打扮,还是掩饰不住她那丰满迷人的体态。
雷勋心里对这类妩媚风骚形的女人历来反感,哪怕长得再漂亮,所以只看了一眼,便把目光移开。
刘营长迎上前去,朝她敬了一礼:“某部特种营刘连,让谢县长久等了。”
谢县长妩媚一笑,甜笑道:“刘营长辛苦了,弟兄们辛苦了。你们在我县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我县人民永远会感谢你们的。”伸出手来,与刘营长握手。
刘营长紧紧握住她的娇手,故意加捏了几下,谢县长妩媚而笑,也轻轻地回捏一下,刘营长不禁春心荡漾起来。
原来他来此执行任务之前,就曾听说过,此县的谢县长是个美女县长,此女极为“懂事”,深得男上级们的喜欢,如果他能顺利完成任务,就很有可能有机会一亲芳泽,因为此女极为“识相”。现在摸她柔若无骨的手,她的微妙反应,让刘营长立刻心里有数。如果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已恨不得搂她入怀了。
不过,此时此刻,还不能放肆,他把手朝后一指,说道:“两个要犯已经带到,请谢县长定夺。”
谢县长秀目朝后一瞄,随即满脸绯红,含羞低头,轻声道:“我知道了。”一只手还热乎乎地搭在刘营长手上,竟然忘了放开。
刘营长情场老手,如何看不出这女人一定是春情发作?不禁淫心太动,暗自摇头:我靠,这么多人的场合,她居然就掩饰不住对我的欣赏和倾慕,此刻心里一定已经在想象着什么了,唉,都怪我长得太帅太迷人,害得人家当众也难以自持,万一她把持不住,当众吻我,这却如何是好?
当下温言低声道:“谢县长,正事要紧。”轻轻捏一捏她的手。
谢县长羞红着脸,看向刘营长,脸色收全敛了些,若无其事地把手从刘营长手上移动,平静地说道:“抱歉。”
刘营长见她马上恢复正常,却又不免有点失落,笑道:“没事。”
谢县长水汪汪的眼睛一转,却又已经转到了另一人身上。
刘营长道:“那就是悍匪雷勋。”
谢县长脸上红云又起,低声道:“我知道的。”声音软绵绵的,更无一丝力气。刘营长靠近她,看她丰满的胸膛如小鹿乱跳,呼吸也变得极不平静,他自己也感觉身体要把持不住了,急忙拧自己一下,劝自己大事要紧,同时自责不已:还是不行啊,刚才她只是挣扎一下罢了,早知道自己魅力如此难当,就不该在这时候见她,要是坏了大事,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当下故作随意的拍一下她的肩膀道:“谢县长注意,公审时间好像到了,下面这么多群众的眼睛都在看着你呢。”一回头,看到押解雷勋的两个士兵,正朝他会意而羡慕地挤眉弄眼。显然,他们都看出了问题,在向他表示佩服和祝贺。能够一下子不动声就俘获美人芳心,这可不是任何男人都具备的魅力。
刘营长朝他们淡然一笑,意思是少见多怪,对他来说这是再寻常不过的情形了。
谢县长嗯了一声。
刘营长道:“那边还有另一个匪徒,你看看,是那个。”其实,他一开始不想让谢县长看到李小乖,免得把她给吓着,现在看来,不给她点猛料,吓一下她,真怕她把握不住,她真把握不住的话,自己也是个正常男人,万一脑袋一热,当场激情燃烧,两个人的前途恐怕都得毁掉了。
提着李小乖的士兵,把李小乖掉转过来,面向谢县长。
这一招果然生效,谢县长当即惊叫一声,掩面不敢看。
刘营长道:“好了,别真把咱们美女县长吓着了。”把手一挥,那士兵把李小乖移开。
刘营长道:“谢县长,不用怕,已经押到另一边了,我到那边去警戒,公审主犯的事,由你来主持,至于这个从犯,你既害怕,我来审就是了。”生怕和她待在一起,她会继续心猿意马,影响工作,不如先暂时分开,等公审完毕,再找机会单独在一起不等美女县长回答,便狠心走开,叫人押着李小乖,来到另一角。心中也不禁佩服自己,所谓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在美人即将投怀送抱的时候,能作出这样的行动,表明自己的内心是多么强大,这样的心理素质和自控能力,要想不成为绝世英雄也不太可能了。
他一走,果然公审大会走上了正轨。
谢县长袅袅婷婷地来到了雷勋身边。刘营长在旁看着不禁苦笑:看这走路状态,还是在春心荡漾阶段,为什么我的魅力这么大,以前一直没注意呢,不过也许是成功的男人特有的气质,才造成的吧
“你,你,你叫什么名,名字?”审判者战战兢兢、结结巴巴地问。
“雷勋。”犯人不慌不忙,淡淡地回答。
“今,今今,今年多,多大了?”
“二十。”
“真的是,是二十岁吗?”
“我本来就是二十岁。”
“我,我二十五”审判者轻轻地说,声如蚊叫,脸色更加红润了。
当然,这句比较小声,普通人听不到,刘营长却是听得到的,他在特种部队受过训练,具备不错的内力,耳朵很灵敏,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东西。刘营长心想:唉,还是没能摆况啊,她肯定是借着审判犯人的机会,故意把她的年龄告诉我,不然的话,何必加上这一句话?审犯人是完全不必说这话的啊。只是她虽然长得漂亮,要成为我的情妇,偶尔互相玩玩倒也罢了,我可不会娶这样跟领导们亲如一家的美人,这年龄什么的,我又何必知道?
只听审判者又道:“唉,你,你”
犯人道:“你想问什么便直接问,不必支支吾吾。”这两个人的音量,让人感觉审判者和被审者完全颠倒了个儿。
“你,你有女朋友了吗?”审判者说了这话,头已经低到了胸部,绯红已经漫到了耳根,声音更是几不可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十八、审讯()
这句话,自然只有几个人听到,雷勋是一个,刘营长当然会是另一个。
雷勋心里一怔,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问,装傻道:“我初来贵地,连朋友都还没有,看起来倒是有不少敌人。”
“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也没有异性朋友。”美女县长双眼迷离,娇羞无限。
雷勋哭笑不得,这演员找的也太失败了吧,这都什么台词,什么语气啊?
刘营长一旁听得浑身发酸,一肚火气强行压抑着,心里直骂娘。
妈的,原来我,我他妈表错情了。
原来引起这女人如此失态的人,并不是他,却是另一个人。
他败在了一个囚犯的手下。
十分钟之前,这个女人跟囚犯还是敌人,才见了一面,就已经被他弄成这么一副样子。而他,一直错以为是她这样子是因为他。
世上还有比这更难堪的事吗?
没有了。
眼看着谢县长还在一脸痴迷地看着雷勋,刘营长再也压不住心头怒火,快步走过来,飞起一脚,在谢县长的惊叫声中,把雷勋踢翻在地。
然后,他突然惊觉,刚才的惊叫声不仅仅来自台上的谢县长,就连主席台下,也传来不少惊叫声,而且,无一例外地,这些惊叫声,全部都是女声。
他更怒了。
凭什么?
凭什么这些女人要为他惊呼,一个无能之辈,一个连他的小指头都打不过的人,一个一出现就落网的囚犯,凭什么让女人们为他惊呼尖叫?
在这里,他才是唯一具有这种资格的男人。其他的人,有谁配?
他又一脚踢向雷勋,他要向这里所有的女人证明,在这里,谁才是最有魅力的男人。
可是,这一脚没有踢到。
因为,他突然发现踢向的目标变成了谢县长。
这无耻的女人,她居然,横身,挡在,囚犯面前,而且,脸上居然在心疼地淌着泪水。
“谢县长,你怎么回事,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虽然生气,但是谢县长站在那里淌泪的情形,犹如雨打梨花,我见犹怜。作为一个男人,哪里忍心用重话斥责她?
谢县长道:“我我怎么了?”
“你现在要做的,是审判那个犯人,可是你”
“是的,可是,可是你为什么要踢他。”
“他不合作,我有这个权利。”
“人家怎么不合作了,不是有问有答的吗?”谢县长道。
主席台上的人们,都表示这话说得对,事实上,这个犯人确实并没有任何不合作的行为,尽管大家都感觉谢县长问得有些过于温柔了,但是女人嘛,面对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小男孩,好像也还可以接受,谁也不知道刘营长气从何来。而且刘营长这样发火,大家也有些看不惯,虽然说刘营长是个营长,但人家谢县长是本县父母官,也不知道他怎么敢在这里如此放肆,这还是谢县长的地头呢。
刘营长一时语塞。
谢县长道:“刘营长,现在我们是公审,不是批斗,你这样踢人,有这么多人看着,影响多不好。”
靠,她还有理了。
刘营长哼了一声,说道:“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