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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几名小斯,卡拉尔对着那几人开口道:”一切按照姑娘的意思办。”
将叶霖洗刷了一番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找了一根麻绳,将叶霖的双手捆起来。
女子打量了一眼满是胡须的叶霖,点了点头,道:“满清秀的一个人,不错,气质也还行。”
女子将麻绳系在捏在手里,骑着马儿,朝着前面的集市中走去。
叶霖神情呆滞,目光无神的跟在后面。
又走了近半日的光景,路渐渐的宽阔起来,在数十米的前方, 一座巨大的府邸映入眼球。
司徒二字渐入眼眸。
女子尚未临近府邸,便有几名小人急忙跑过来,牵着马,将女子手中的缰绳接过。
那几名小人连连点头。
嫣儿,你又到处乱跑,在府邸前,一名男子焦急的走到那名绿衣女子的身边。
二哥,我已经够大了,可以自己独立行走江湖了,司嫣嘟囔着小嘴道。
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爹都说了,下次你若是在这样,可要关你禁闭,司徒墨小声的对着司徒嫣开口道。
罪恶之城,一向都是很乱的,若是你被人家拐去了,甚至是杀了,你让母亲怎么办,司徒墨道。
一提到母亲,司徒嫣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道:“二哥,我知道了,这事,你没和母亲说吧!司徒嫣俏脸一笑,略带迟疑的问道。”
司徒墨翻了翻白眼,对于这个调皮捣蛋的妹妹,他也是没有办法。
他瞪了一眼司徒嫣,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若是让母亲知道,岂不是气死她老人家。
不知道就好,司徒嫣松了口气,二哥,我有事,先走了哈。
说着,司徒嫣将手中的缰绳牵着,准备开溜。
司徒墨一看后面的奴隶,不由的喝道:“站住!”
司徒嫣不由一怔,脚步却缓缓的移动着。
让你站着,你还走,司徒墨好气道,是不是连二哥的话也不想听了。
小妹不敢,小妹哪里敢这么做,司徒嫣转过身躯,一脸笑脸相迎。
怎么又去奴隶市场抓奴隶了,一天到晚你就这么点兴趣,你这么大的人,应该考虑考虑怎么找个好男人,天天这样可不行。
一听司徒墨唠唠叨叨,司徒嫣不由一阵无语,他的这个二哥,什么都好,什么都替她着想,甚至是小的时候,本该司徒嫣挨打的事情,却都是司徒墨挺身而出。
二哥可以说极为护短,对于这个小妹,他也是操尽了心。
相比于大哥的冷淡,三哥的急性子,司徒嫣更喜欢沉稳的二哥。
司徒嫣举起一只手指,对着司徒墨笑道。
好,那就下不为例,这次可是最后一次,下次你要再把奴隶往家里带,我可直接告诉爹,小心关你禁闭。
司徒嫣甜美一笑,就属我二哥最好,她牵着绳子,一溜烟的拉着叶霖,跑到自己的住处。
司徒墨不由的摇了摇头,无奈的走进府邸内。
司徒嫣将叶霖带到属于自己的后院。
在她的后院马场上,养着数百匹棕马,这些棕马壮硕无比,
在棕马的旁边,数十名奴隶管理着马场,经营着马场所需的马料。
一名奴仆走到司徒嫣的身旁,小姐。
阿丘,这个奴隶就交给你了,带他下去,好好的教导,务必让他学会喂马料。
那名叫阿丘的仆人,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双目无神的叶霖,而后对着司徒嫣小声的开口道:“小姐,老爷若是……”
司徒嫣轻笑道:“你放心吧,爹爹哪里,有二哥替我瞒着。”
阿丘不由轻叹一声,道:“小姐,你就是菩萨心肠,若是没有你,这些奴隶只怕早已经尸骨无存。”
别说了,明天记得加一口粮食,司徒嫣指了指身旁的那名奴隶。
阿丘会意,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了,司徒嫣展颜一笑。
阿丘看着司徒嫣离去的背影,心情万分复杂。
他当初进入司徒家,也以为就死一生,毕竟奴隶要么被卖到矿场上去,当成矿工,要么被人活活虐待至死,但令阿丘感到意外的是,司徒嫣虽然有些刁蛮任性,但心地却很善良。
也许,在这罪恶之都,她就如同一股微弱的光亮存在,给这些奴隶一丝活下去的希望。
凡是司徒嫣救下的奴隶,统统都被带到这马场,这些奴隶平日的活也极为轻巧,就是喂喂马,打扫打扫马场。
没有人会在乎奴隶的死活,但心地善良的司徒嫣却很在乎这些人的生命。
阿丘在心中默默发誓,一辈子都服从司徒嫣的命令,即使司徒嫣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死。
对于遇到这样的主人,他这一生又能有什么遗憾事情。
三年前,他便已经脱离了奴籍,成为司徒府的仆人。
仆人与奴隶最大的区别便是,奴隶没有自由,没有工钱,但仆人,却有工钱,以及一些额外的待遇。
在这罪恶之都,奴隶是最多的,但是资源也是相对有限的,一般的世家大阀,根本不会养一帮人,那样只会活活的消耗资源。
每一个人若紧紧只是养马便可以混口饭吃,那这里便不叫罪恶之都。
将目光缓缓的收回,阿丘对着叶霖道:“跟我走吧!”
叶霖没有说话,就这么跟着阿丘向着前方走去。
马场极为宽大,而这些奴隶夜间便住在马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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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八章 逃避现实()
入夜,一轮皎洁的月光升起,月光倾洒在马厩内。
马厩内,一名不修边幅,满是胡须的男子,低下了头颅,他的两手紧紧抓住自己的发丝。
在他的头发下,是一张极为痛苦的脸,即使过去了数十天,他的这种痛苦之色,依旧没有减少半分。
昨日依旧,往昔一幕幕浮现在他的脑海。
那抹倩影,始终在他的心中,让他无法忘怀。
他的手中,一件连衣裙被他紧捏在手里,这是那道倩影离去后留下的唯一东西。
甚至于这件雪白的裙子上,还有一些血渍和脏兮兮的东西。
但叶霖似乎根本不在乎这些。
睹物思人,他的心很痛,痛的已经有些麻木,即使到了此时,他也不愿意相信这让人无法接受的消息。
他的眼神,没有了往昔的自信和光芒,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冢中枯骨行将就木的老人,他的心极为脆弱。
从前的他以为对东方凝雪不爱,或者说爱的不够深,但直到东方凝雪离去的那一刻,他撕心裂肺的痛苦了,从未感受到的这种痛苦,在他的身上出现。
也许人只有在失去之后,人才会懂得珍惜,叶霖便是如此,在失去的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东方凝雪在他心中的分量是多么的重。
重到能够让他意志消沉,重到让他废寝忘食。
若是他心中所想便是他的信念,那在内心深处的那一抹白衣倩影,便是他的命门,他的软肋。
以前的他,心性坚定,不被任何东西左右,性情更是放荡不羁。
但是,当他有了情感,有了习惯之后,便就像中了毒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轻轻的抚摸了这件衣衫,仿若紧握着东方凝雪的手。
将腰间的葫芦拿了出来,叶霖狠狠的喝了几大口,持续的几大口后,他的脸色更加的消沉。
酒色是最为伤身体,此时叶霖根本顾不得身体状况,他不想痛苦,只想沉浸在自己的梦中。
他的眼皮摇摇欲坠,眼睛看向东西有了重影。
在他的身前,东方凝雪似乎在向他招着手。
“你去干嘛,我此行可不是玩……”
“本姑娘才不需要你保护,若是我合该死,便死了算了……”
“哼,谁要赖在你怀里了,我只是手臂没有了力气而已……”
“本姑娘现在也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的清……”
“你去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在叶霖的面前,东方凝雪似乎舞动着身躯,两人就这么相视一眼,就这么看着。
“叶霖,我脸上有花吗?没花的话,你干嘛这么盯着我看……”
凝雪……凝雪……
叶霖的口中不断的喊着东方凝雪的名字,他紧紧的抓住手中的白色连衣裙,这件衣服,好像是他唯一的寄托一样,
他意志消沉,已经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他已经彻底将自己封闭起来,再也回不到以前,回不到那个自信的叶霖。
他的心,他的一切,似乎随着东方凝雪的逝去,心死。
哀莫大于心死!!!
叶霖又是狠狠的喝了几口酒,酒味辛辣,辣入五脏六腑。
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世界上最为痛苦的事,莫过于求生不能,求死亦不能。
叶霖微微的抽搐了一下, 他已经完全醉倒,醉在自己的梦中。
一个人若只剩下孤独 ,那么他的内心一定孤独。
除了这种孤独感,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有一种无力感。
他就这么抱着这件衣衫,沉浸在属于自己的梦中。
他已经没有了足够的勇气去接受现在的自己,他的内心,一片孤寂。
倘若心灰意冷,没有真正的温暖,那也就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在寒冷的冬天里度过。
没有温度的地方,只是布满了荆棘的前路,冰冷冷的地方,往往给人带不来任何的力量。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耀在叶霖的脸上,他只觉得一阵刺眼,立刻又将那原本已经束冠的发丝弄得乱糟糟的。
小心翼翼的将这件衣服收入芥子袋内,叶霖蜷缩在一旁的角落里,他很是焦虑不安。
一连几日皆是如此。
阿丘也过来说了几次,但叶霖的眼中充满着空洞,无奈的他也只能摇了摇头。
同是天涯沦落人,阿丘自然明白,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