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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郎,你怎么了?”
我如梦中惊醒,发现了眼前的女孩。
“saber,你怎么过来了。”
“我感觉master有危险,就快速赶过来了,还好距离不远。”
噢,我想到saber提过,如果距离不远,她确实可以感觉到我的状况。
“对面是archer,master退开,我马上把他解决。”
archer笑了,saber出现后他第一次开口。
“要在这里开战吗?saber,这里的地形对你我可我都不利。”
现在是在住宅区,战斗容易伤及无辜,同样也不利于archer拉开距离。
“当你要危及我的master时,我就必须打倒你。”
saber坚定的回应,凛然的声音带着绝不动摇的意志。
听到局面越来越向不可收拾的方向发展,我不得不对saber开口。
“saber,停下来吧。我已经和archer的master签了合作协议了。”
“什么——”
saber顿了顿,然后又举起了剑。
“刚才他对你表示了威胁,那么停战协议就是对方首先作废。”
“要作废我也没意见,对于这种不合格的master,结盟只会拖累凛,完全没有合作的必要。”
saber听到了这句话,低下了身子,下一刻她就会冲出去吧。我不得重复自己的话。
“停下来,saber——”
我一字一句的斟酌自己的发言。
“——archer对我放出了杀意,但他确实没有想过与我们开战。”
刚才他的行为,虽然让我很不爽,但也可解释为考验。
“——而且,虽然他对我放出了杀气,但我可以感觉到——他没有杀我的意思。”
saber停了停,终于放下了剑,回过头来,清澈的眼睛审视着我半晌。
“master是认真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看到saber放下剑,archer失望的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又没有机会了,saber,我期待能还你上次那一剑的机会。”
然后archer向后退去,消失在空气中。
“我也期待与你的交锋,archer。”
saber向将要消失的archer点了点头,直到对方离开后,向我转过身来。
“士郎,你回来得很晚啊。”
第十四章 学校日常()
迎着风的方向,我又看到了熟悉的陌生世界。
呼啸的风流淌在没有尽头的剑之荒野。
似是十年前的灾难记忆,又似天地步入荒芜的末日终结。
天空被夕阳染红,血色在地面流淌。
亘古而来的风沙扑打着剑的墓碑。
剑刃经历长久的风沙生锈却仍然闪耀光芒。
唯独不见的只有其主人,如墓碑的宝具似在证明。
——生命终会先于钢铁腐朽。
那么,游荡在钢铁丛林的我又是什么?
并非其持有者,亦非钢铁中的一员。
被华美的无限之剑吸引,约束在剑的世界。
想要的东西,只有在回忆中找到。
漫步在无限的剑之荒野,我忆起失落的过去。
事件已经遥远得想不起来,但还留有找不回,却知道其存在的心情。
人会改变,回忆会褪色。
但想要保留的心情,一直会藏在心底。
那一定是我珍藏了很久的心情。
与她并着肩,许下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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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梦中醒来,又是被樱叫醒的,昨天白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晚上又避开藤姐与向saber说明了情况,又与saber在道场进行了半小时的战斗训练,整个人都累得不行了。
说是训练,其实只有我单方面的被打,但saber坚持训练的说法。
虽然方式有所不同,但saber确实是在关心我的安危,尤其是她听到我先后对抗rider和archer的时候,她表现的关心是不能作假的。
对于辜负了她的关心的我,她生气也是理所当然。
吃过早餐后,樱对我提出邀请。
“前辈,那个、近段时间弓道部休息,所以我不用去晨练。那个、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一起去上学。”
一直很少提什么要求的樱,拘谨地说着,眼神希冀地望着我,尔后又低下头。
对这么可爱的学妹,我又能说出什么反对的话呢。
于是,我们收拾完便一起走到走廊穿上鞋子。
可是——
往旁边一看,saber也在沉默着穿着鞋子。
“saber”
我提心吊胆地叫了声,虽然猜到她会怎么回答了,不过还是得问问。
“士郎坚持要去学校的话,我也只有随行。”
saber专心地穿着鞋子,踮踮脚,然后站起来向玄关走去。
这一过程中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她的气势与昨天讨论出行的问题时完全不同,绝对没有回旋的余地。
saber率先走至玄关,拉开了大门——
“早上好,saber。”
门后露出一张带爽朗笑容的脸。
“凛——!”
“远坂”
身边的樱也吃惊的啊了一声,我发现局面变得更复杂了。
“果然,我就知道会这样。”
“远坂前辈。”
樱问候了一声,远坂注意到樱的存在,不知怎么回事,眼睛游移不定。
“樱,对了,你社团休息。啊从今天我决定了和卫宫同学一起去学校,他没提起过吗。”
远坂迟疑了一下,口气变得自然了,边说着边向我使了个眼色。樱也张大了眼睛看得我一阵慌乱。
总之,虽然不知道远坂打了什么主意,我还是先给她圆谎吧。
“啊啊——,对呀,是这样的,我都忘记了。”
樱的神情暗了下来。
“是这样啊,那我先走了。”
不再听我的解释,樱说着就匆匆离去。远坂看着她的背影,默不作声。
“在磨蹭什么,该出发了。”
saber站在门外,回头看着我。
“那个,saber”
圣绿的眼睛清澈地注视着我,传达她坚定的信念。
沉默得让我很有压力,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昨天出门时,她也是这样,让我再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曾经看到过,她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房间,与家具们呆在一起。
但她一直挂念着我的安危吧。
所以,面对archer时,她才能这样快的赶过来。
对着她的眼睛,我想出的拒绝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变成了——
“我们一起去吧。”
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和saber、远坂一起走在去学校的路上了。
我与远坂肩并肩走着,saber则落后我半步的走在后面,一直保持沉默。
果然,这个样子让我很不安。
——卫宫士郎带来了一位美丽的金发小姐,今天绝对会变成学校最大的新闻。
我偷偷地瞄了一眼走在旁边旁边的远坂,她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带着诡秘的笑容。
也许,刚才的新闻还能再加一条。
我不得不回身提醒saber。
“saber。等下要是被什么人叫住的话,你就什么都别说,摇头就好。”
saber沉默着,好像还在生我的气,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没想到你还真同意了。一个master带着一个不会灵体化的servant,简直是在向所有人宣战:大家快来打败我啊。”
远坂笑出声来,毫不留情地对我落进下石。
“不过也好,这样就没有人想到这边有两个master,更有利于我们同盟作战。”
远坂回头看了看我与saber的表情,安慰地说了句,才谈起早上过来的正题。
“其实我过来是要跟卫宫同学说抱歉的,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昨天确实是archer的不对。我代他向你道歉。”
“archer也是在向我说明与servant作战的危险性,他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远坂不用道歉的。”
我想起archer昨天想要杀我的眼神,决定这件事还是不跟远坂说的好。
双方并没有实际上的矛盾,只是相性差太远,无法有好感罢了。
“对了,远坂昨天说的结界怎么处理。”
“在学校建立结界的话,学校里的一些地方应该会有为了支撑结界的展开而存在的‘咒刻’。只要我们能将咒刻破坏,结界就会无法完成或者被彻底破坏,如果建立者不想放弃这一战术,他就不得不现身阻止我们,这是目前最明确的方法。”
“详细的方法,我们午休时到屋顶再谈吧。你好好陪saber吧,我先走一步。”
快走到了校门口,注意到附近有学生对我们指指点点,远坂毫不留情的抛下我们先走一步。
我带着saber快速走入了校门,还好过程中没有碰见熟悉的同学。也许我把saber先交给藤姐应该不错,就算藤姐上课时也可以由她的同事照顾。
一想起我把saber带来,却因为自己要上课而让saber孤零零的在教室外看着我,我马上会变成所有人心中的负心汉。
“saber,我们这样吧,先带你去藤姐办公室那里,我就在这边的教室里上课,可以吗?”
“办公室是在那边吗?master,在那里到你的教学楼并不远。我将在那边保持待机,如果有情况master可以马上召唤我。”
saber望了望办公室,又确定我的教室的位置,然后向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我就先去找藤村小姐吧,只要我不出现,别的master也会对身处人群中的master心怀顾虑而无法出手。”
说完,saber就率先离开了。我看着她走远的背影,直到在藤姐的办公室敲了敲门,然后走进去,我才准备去教室上课。
总觉得,把saber一个人丢下有点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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忐忑不不安地过完上午,一到午休我就向藤姐的办公室。途中我被操场上的欢呼声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