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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此话当真?这消息从何而来?”有狐妖想立即确认,因怕狐族长老只是听闻,而非亲眼所见。
狐族长老此时的脸色晦涩不明,他的目光似投向瑶华山的方向。“这妖胎我也是近日才发现,她有妖丹在身,且人形牢固,还未知道自己的狐妖身份,而且在她身上,我还发现,她在修炼仙门法术与妖术之时,两者竟并不冲突…”
“真有此事?”
“仙门法术与妖术竟可以一起修炼,那这妖胎的修为想必能增长很快啊!”
众狐妖因为妖胎的出现而一度喜上眉梢,所以已经有人等不得,“长老,若此妖胎在瑶华宫,那我们为何不把她迎回来?”
狐族长老回身道,“此妖胎一直觉得自己是凡人,加之如今又拜入仙门,已俨然以修道者自居,不过我看她身为狐妖,媚术自是浑然天成,所以她定是要回归我们狐族,只是此时…把她留在瑶华宫,也自是可以为我们所用。”
众狐妖纷纷点头,也觉得狐族长老此举也算是打了个不错的算盘。
“好,那么一切就按长老所言…就不知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比如,如何配合这妖胎,毕竟她此时可在瑶华宫,而瑶华宫又是一众仙门当中的佼佼者,自然不能让其发现这妖胎的身份,所以他们已在考虑,需不需要做一些掩护的工作。
狐族长老摇头,“先不要轻举妄动,因为我也不肯定这瑶华宫是否还不知这妖胎的身份,而且现今连凡界都要抓捕仙门弟子,而魔君现在也对‘十器’动手了,也就已经可以让他们焦头烂额了…所以这水已经够浑浊,我们就在旁看着便好…”所以他现在的建议是,还是隔岸观火的为好。
“不知这妖胎如今的名字是?”既然是自己的族人,那狐妖们在以后遇到这妖胎的时候,自是要留心才是。
“秦殊…”
而刚好此时狐妖阿宛正是送完狐族长老的小孙子后回来,只她回来后却听到了秦殊的名字,“这秦殊是…”怎么狐族长老会提到一名瑶华宫弟子的名字,遂狐妖阿宛便问向身旁的年轻狐妖。
阿玄一看是狐妖阿宛回来了,便与她低声道,“爷爷说,这秦殊是我们族人,她是妖胎所生。”
“妖胎!”狐妖阿宛大惊。(未完待续。)
下卷 第二百七十三章 扰命盘()
狐族有异心,魔君倾城自是有所察觉,但他认为如今并不是清剿狐族的时候,毕竟那狐族竟有妖胎存活,而于这一点上,他自是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但魔君倾城的心思着实让一众魔教徒看不透,且不说狐族之事,就说这‘十器’,之前的聚芳鼎已径直送还至瑶华宫的手上,只如今,又要下达全力掠夺‘十器’的命令,至于其他未出现的‘十器’,也要抓紧搜寻其下落,所以一时魔教徒们倾巢而出,也就再次把仙,魔,人三界这碗混水,弄得更加浑浊不堪。
白舒去往易机峰也是因为此事,虽瑶华宫的情报机关是在易机峰,而易机峰的情报搜集又依仗于玄机楼,但白舒所在的锦阁也自有一套消息来源‘系统’,但她暂时并未告诉年华,只因她以为暂时还不得告知她。
此时在玄机楼里,各处机关正分门别类的处理着瑶华宫弟子或传音或以其他方式传回来的信息,白舒虽不是第一次进入玄机楼,但每每见此,总忍不住赞叹其技术的精良。
此时白舒正等待着易机峰峰主华虚真人的到来,而后者也在片刻后,来到白舒身后。就似知道白舒来找他是因何事,所以华虚真人便径直切入主题,“仙子此次来,可是为阿娣而来?”
白舒回身,凭她的修为,要知道华虚真人走近而并不防备,只因她相信此人,“不错,我曾说过,要带阿娣下山,之前是阿娣不愿,同时瑶华宫正遭劫难,至于此时,虽宋子持得救,但山下又不太平,我是心中有疑惑,所以才来请教真人。”
华虚真人所在的易机峰,本是少理瑶华宫事务,而即使要传递消息,他也鲜少露面,除非新弟子入门,或者要开管理层会议,或得掌门之令‘外派’,不然,他也是绝不出玄机楼。可此时,又由不得他,只因他近日卜卦,已经知道了十年前仙魔大战要再次重演了,但与其不同的是,此次不只是仙魔,而是仙,魔,人三方混战。
所以他知道白舒担心什么,“仙子的担心,华虚自是明白,但凡界如今也是不太平,加之魔教徒们已是在四处搜刮‘十器’,而阿娣刚成为这冰弦箭的主人,所以她若是就这么离开瑶华宫,想必会相当危险。”
白舒明白这一点,而她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毕竟当年,那救命药丸还是瑶华宫所赠。可如今的现实是,若是仙,魔,人三方开始混战,这瑶华宫便很可能会被各仙门推举为众仙门之首,行使那指挥之责,可如此一来,也相当于把所有瑶华宫弟子们都置于在最危险的地步,而她以为,先不论各仙门是否真的可以团结一心,就是各仙门弟子们难道就没有各怀鬼胎?
“真人,你有为瑶华宫卜过卦么?”白舒知道她这么问,是犯了忌讳,因为瑶华宫于华虚真人而言,就等同于他自己,而卜卦者不宜为自己卜卦,因为卜卦术本就是泄露天机,为别人卜卦已是要遭折寿之胁,更何况是为自己卜卦。
可华虚真人一点都没有为白舒的这一句话而感到不悦,只浅笑道,“本派自创立之时,便有一说,说本派是为维系三界和平而生,可我自觉,此说法过于大了。三界众生,又哪是一个仙门可以维系的,但我们从此教导弟子,只为走正道,修正法,而后可以为众生做些益事罢了。。。”
他停顿了一下,语调由轻松转为肃然,他之前说话都没看白舒,只此时看着她道,“本派屹立百年,命盘一直平稳,但。。。直到一个人出现,这个人的命数竟与本派交缠在一起,使得其轨道偏离,我本也以为凭一人之力,是绝不能如此的,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华虚真人以手在半空拂出一片光镜,而里面所反应的,正是瑶华宫的命盘,白舒知道这个命盘,却并不知道这里面竟也显示了她的命数,华虚真人接着道,“这是阿娣的命数,另外一边是子持的。”
白舒看到年华与宋子持的命数都在同一轨道上,而且两者重合,分明已是密不可分,不过他们竟已成为道侣,又修了双修之术,所以有这个情形也实属再正常不过了。但华虚真人却并不是让白舒看这个,他拂尘一挥,只见年华的命数上有一条线正使得瑶华宫整个命盘偏离这天地正轨。
白舒也懂一些命盘,遂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可她猛得摇头,“真人,以阿娣之力如何能使得整个命盘偏离正轨,这怎么可能呢?”
事到如今,华虚真人也把与魔医贞落的一番对话告诉了白舒,“仙子应知晓,阿娣曾与子持去黑市寻过那魔医贞落。。。”
白舒点头后,华虚真人接着道,“那次在她力证阿娣并非是魔教内鬼之后,我曾问她为何这般确定,她说,除了因为她体内有抗蛊毒的药引之外,最重要的是,她说阿娣,根本不是这里的人,因为她不是这里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与这里的一切有牵连,也就更不可能为魔教做事了。”
这简直就匪夷所思,什么叫不是这里的人?那她何来娣不是这里的人,又是哪里人?“我知道真人与那贞落相识,可这样的话,真人也相信么?若她的意思是,阿娣不是何家村人,那么我倒是可以去查个清楚,可若她的意思是。。。”
“仙子还请冷静,我本来也觉得贞落所言,是无稽之谈,但是你看这命盘,若阿娣命数没有异常,如何会这样?”
白舒再看了眼这瑶华宫命盘,里面所显示的也确实是事实,她倒是想宁愿相信这命盘已坏,但有华虚真人在此,则这点猜测是不可能发生的。“怎么会这样?”她嘀咕道。
华虚真人又道,“而且此次的何家村调查蛊虫一事的结果,一是阿娣出生时的异相,二是何家村的原址到底在哪儿。。。而这些,若和阿娣的命数结合起来的话,那么便很好解释了。”
白舒听罢,似一时接受不了而无力道,“真人的意思是。。。阿娣的灵根正常,只是她不是这里的人,所以自然她所居的‘何家村’也并不在此?”
华虚真人轻轻点头。(未完待续。)
下卷 第二百七十四章 真魂书()
果如吴喜儿所言,那日她告知年华,‘十器’之一的云水镜以及魂书不见了之后,众仙门就似一下子都炸开了锅,他们都心知杜明这掠夺者定是这魔教,但却仍是组团来瑶华宫‘叫屈’,就似要以瑶华宫马首是瞻,准备让其带头去魔教‘抗议’似的。
可这来瑶华宫的仙门并不包括当事人居风涯及槐楼,前者是因其所有弟子都被关押至军营大牢了,至于后者,其弟子包括掌门珑月自逃出皇宫后便已是不知去向。所以这两个仙门的镇门之宝是如何落到魔教手上的,还不得为外人所知。
年华知道此时瑶华宫主殿定是各个仙门齐聚,也就本以为这样的场合,白舒定是不让她去的,但此时她却没想到白舒竟也让她一同跟去,虽然她也并非好事者,但也总想了解一下这此时除了云水镜以及魂书外,其他‘十器’的情况到底如何,遂也就跟着白舒御剑到了瑶华宫主殿。
年华与白舒到达主殿后,还未进殿,便听到主殿内已经有人在叫嚷,要让掌门玉虚真人把凌虚子交出来。年华暗忖,看来即使玉虚真人有意把凌虚子是魔教内鬼的消息给压下去,可也终究还是被泄露了出去,而且又是在这个‘十器’被魔教所掠的节骨眼上,其他仙门当然是要找个出气的地方‘去去火’了。
“阿娣,你就别进去了,就在这等着。”白舒见主殿里各仙门七嘴八舌,而且均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便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