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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古清风
可能吗?
古清风会是柳飘飘的心上人吗?
就在大家疑惑之时,柳飘飘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动作,她竟然竟然直接坐在古清风的腿上,双手勾着古清风的脖子,颇为**的柔声问了一句:“公子爷,想人家了么”
见此一幕。
所有人都傻眼了。
如果刚才柳飘飘说她要陪自己心上人在大家心里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的话,那么此时此刻她坐在那白衣男子的怀里在众人的心里几乎不亚于一场翻江倒海,令所有人都无比惊愣的愣在那里。
灵都派的罗晋衡。
冰玄派的文花雨。
慕容家的慕容泰等人一个个皆是满脸铁青,既惊又怒更是羡慕嫉妒恨。
连他们都是如此,而吴瀚的脸色更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一张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变得无比煞白,双目瞪大,恼羞成怒,杀气腾腾。
柳飘飘刚才拒绝已是让他颜面有些挂不住,如今更是坐在另外一个男人的怀里,这让他顿觉颜面丢尽,尤其是那个男人不管身份地位都与他相差甚远,这让他无法接受,也绝对无法忍受。
吴瀚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头的愤怒,凝声沉喝:“柳秀,他就是让你一见钟情的心上人?”
“当然。”柳飘飘勾着古清风脖子,完全依偎在他的怀里,倒了一杯酒,看也不看吴瀚,只是轻描淡写回了一句:“不行吗?”
“他凭什么”
“凭什么不凭什么本秀喜欢,不行吗?”柳飘飘端着酒杯送到古清风的嘴边,柔声道:“公子爷,来,喝酒”
说实话,先前柳飘飘说要迷惑打赌的时候,古清风以为会是回去的事儿,他可没想到这娘们儿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突然玩这么一手。
瞧着依偎在怀里的柳飘飘,古清风倒也没有拒绝,非但没有拒绝,反而还一把搂住她的小蛮腰,顺便捏了一把柳飘飘的锌**,接过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一幕着实有些污。
因为所有人都亲眼看见古清风刚才狠狠的在柳飘飘的屁股上捏了一下,如果不是心上人,他敢怎么做?柳飘飘会这么做?
是真的
这个家伙竟然真的真的是柳飘飘的心上人
天呐
等等?
这个家伙不是云霞派的弟子么?传言中,他好像和海二爷的侄女欧阳夜是一见钟情吧?
怎么
怎么现在又成了柳飘飘一见钟情的心上人?
众人小声议论,许是议论的声音传入柳飘飘的耳中,她勾着古清风的脖子,是笑非笑的问道:“公子爷,人家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勾三搭四了呢?”
“男人有个三妻四妾不正常嘛。”
“也是。”
柳飘飘又倒了一杯酒,玩味说道:“像公子爷您这么有魅力的人,有个三妻四妾当然算是正常只要”说着,她将这杯酒又递到古清风的嘴边,一双眼眸已是殷红不已,嘴角的笑意亦是愈发浓郁,连声音都变得酥骨起来,道:“只要别把人家忘了就行”
太**了太污了
啪的一声
吴瀚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将身旁的桌子砸了个稀巴烂,怒火熊熊燃烧,气的满脸铁青,呼吸沉重。
许是看出吴瀚有动手的意思,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驼背站出来,低着头传音密语道:“少爷,切莫冲动,这小子手里有我们需要的太阴种子,而且九华同盟、冰玄派都想借着报仇的名义抢夺他手里的太阴种子,老爷说过,让我们先先护着他,明日之时,老爷会亲自动手。”
“可是”
吴瀚盯着酒楼西侧在那里**的柳飘飘和古清风,气的咬牙切齿,亦怒不可遏。
“太阴种子对我们太重要了,少爷切莫要因小失大才是,而且这件事还不能让老爷子与海二爷知道,不然就更麻烦了所以我们今日无论如何都得先护着他。”
顿了顿,驼背老者又道:“只要过了明日,到时您想怎么处理这小子都行至于那柳飘飘自然也逃不过少爷的手心。”。。/内容有误搜�
第173章 他来了请闭眼()
酒楼一楼是大厅,二楼则是一排排雅间。
此刻,在一名为月华的雅间内。
一位看起来沉静的男子端坐在椅子上,闭着眼,一副很伤神很无奈的样子。
而在旁边是一位穿着灰袍的老者,他透过雅间的窗户望着一楼大厅里在大庭广众之下玩**的一男一女,看了一会儿,许是这一幕太污了,让老者颇为不适,老脸都禁不住有些滚烫,张张嘴,想说什么,欲言又止,只是唉声叹口气。
“柳秀也太太那个了吧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情她可是娘娘座下的七色使者之一啊也太不检点了吧。”
魏青无力的回了一句:“她在试探古清风。”
“试探?”灰老眉头一皱,撇撇嘴道:“老奴知道柳秀精通魅惑之术,可她也用不着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魅惑试探古清风吧?”
“她试探是真,试探给其他人看也是真。”
“试探给其他人?”
灰老摇摇头,似若不解。
魏青捏着眉心,说道:“柳飘飘试探的同时也试探给其他人看,如今娘娘的七颗魄珠不知道在谁的手里,可能是佛诏之人,也可能是天诏之人,她这样做的目的一来想试探古清风,能成功便成功,不成功也无所谓,最主要的是让其他人知道古清风这么一个存在。”
“老奴愚昧,不知少主说的具体是什么意思。”
“娘娘说过,七颗魄珠这里会出现变数,如果佛诏和天诏之人出现的话,娘娘就会有危险。”
“少主的意思,古清风是变数?”
“古清风是不是变数,我不知道,我只知柳飘飘这样做的目的,是想让古清风成为变数,成为佛诏天诏之人眼里的变数,就算蒙混不过去,也要让他们忌惮。”
听魏青这么一说,灰老像似有些明白了,说道:“少主的意思,古清风是不是变数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佛诏天诏之人以为他是变数,这样以来,他们就有所忌惮,至少不敢冒然行事”
魏青点点头,道:“连我们都看不出古清风是什么人,在洞府之时不二和尚看起来对古清风也有所忌惮,他是佛诏之人,如果他也忌惮的话,那么天诏之人必然也会有所忌惮。”
“原来如此。”
灰老捻着下巴的胡须,称赞道:“还是柳秀足智多谋啊老奴佩服佩服。”
“佩服?”
魏青摇头苦笑,表情极其无奈,仿若哭笑不得。
灰老还是第一次见少主的脸上出现这种表情,不由好奇问道:“少主,您”
“你佩服什么?又有什么好佩服的,柳飘飘在玩火可怕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玩火,古清风不是变数也就罢了,他如果真是变数的话,你知道他想做什么?”
魏青叹口气,继续捏着眉心,道:“我宁愿面对佛诏和天诏之人,也不想面对像古清风这种神秘未知之人,佛诏也好,天诏也好,至少我们知道他们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而古清风呢?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么?你知道他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我们什么也不知道,既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只知道这个人很可怕”
微微摇首,魏青的神情有些憔悴,声音亦是愈发无力,道:“而且更加可怕的是柳飘飘这个女人自以为是,既试探古清风,又试探给其他人看,她这点猫腻,连我都看的出来,你觉得古清风会看不出来吗?”
灰老凝着眉头问道:“如果古清风知道的话那他为何还会任由柳秀”
“这个问题问的好啊为什么呢。說”
魏青睁开眼,念叨着为什么,自言自语的说道:“灵都派、冰玄派、慕容家,乃至酒楼里的所有人,包括赤字头山庄的吴瀚都在打着他身上太阴种子的主意,他明明知道,但他还是来了。”
“柳飘飘试探,他知道,但他还是任由试探。”
“柳飘飘想拉他出来迷惑佛诏天诏,他也知道,但他并没有拒绝”
“我知道佛诏天诏,他也绝对知道。”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但他一直假装不知道。”
闭上眼,魏青回忆着在云霞派立储发生的事情,而后又回忆着洞府里面发生的事情,脑海中又将关于古清风的所有事情前前后后仔细过了一遍。
“他是个懒人。”
“他也是一个并没有多少耐心的人。”
“从他****的手段来看,他对生命的理解早已超脱,人在他眼里是生命,蝼蚁在他眼里也是生命,人和蝼蚁在他眼里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他根本不在乎这些人的死活。”
“一个懒人,一个并没有多少耐心的懒人,一个不在乎这些人死活的懒人。”
“他如果对这件事感兴趣,如果想弄清楚这件事的话”
念及此,魏青猛然睁开眼,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憔悴的神情也顿时变得骇然起来。
“少主,你怎么了?”
魏青没有回应他,本想秘密传音给柳飘飘,又担心被察觉,他咬破自己的手指,将一抹鲜血点在眉心,双手掐动,灵诀凝衍,鲜血渐渐渗入眉心,此乃秘术‘血灵传意’。
“柳飘飘马上离开他”
旋即,柳飘飘的血灵之意传来:“魏青弟弟,你没看见姐姐在忙着呢。”
“你不想死的话,马上给我离开他待会儿要****你知道不知道”
“****?他为什么要****?哦?你是说这些不知死活找他麻烦的幸伙吗?呵呵,他要杀就杀呗,管姐姐什么事。”
“你不懂他对这些人的死活根本不在乎,他们若有自知之明便能活,若是没有自知之明,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