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去,告诉余树然,本殿下要苏瑾瑜死!”上官祁对于不素服从的人,绝不姑息。
刘德海低头,一口大气不敢出,从未见过如此盛怒的太子,想来那个苏瑾瑜真的将他激怒了!
苏瑾瑜走后,上官祁气得将古筝一掌劈成了两半。
什么,就这么算了?苏瑾瑜纳闷,以上官祁的个性,违背他的人定不会有好下场!可今儿怎么就这么放过自己了?!
良久,上官祁终于呼出了一口气,缓缓道,“好,既然如此,苏小姐请回吧。”
“你!”上官祁那一刻,盯着她起了杀意,而苏瑾瑜也紧捏住了藏在袖中的银针,他敢动,她不介意给他扎一针!
静默了一会儿,苏瑾瑜淡淡地笑道,“殿下的好意,民女只能心领了,民女只是一介女子,当不得殿下的厚爱,还望殿下收回成命。”
上官祁,这个笑面虎的称号不是白得的!
苏瑾瑜愣了愣,这个上官祁不得不说的确有那么点气度,自己这般破坏他的计划,他还能不追究反过来还想拉自己入他的阵营,不过他也聪明了看出自己不在意什么狗屁侧妃的头衔,自己在意的是苏家,因此他这次提出的是以苏家的荣誉为诱饵。
“不过,本殿下一向爱才,只要你肯转投本殿下麾下,本殿下一定对你们苏家既往不咎,不但不追究,还会重重赏苏家。”
上官祁放于背后的手紧紧地握起,才忍住了要掐死她的冲动,“苏瑾瑜,你好大的胆子,一而再地与本殿下作对!”他一想到自己的每次计划都是被眼前这个笑得无害的女子破坏,心里那个叫一个气愤,可他又不得不佩服苏瑾瑜的果敢狠绝,心思玲珑,这样的一个女子若是能为自己所用,那必定如虎添翼,为此,他决定不计前嫌再给苏瑾瑜一次投诚的机会。
苏瑾瑜抿嘴一笑,“殿下严重了,杜明宇乃通敌叛国之人,又谋害当朝要臣,本就罪不可赦。”他都猜到了,她也不用虚以委蛇。
见她如此狡猾,上官祁眯起眼,“让欧阳烈杀了杜明宇是你的主意吧,你好大的胆子。”
苏瑾瑜摇头,“殿下的心思缜密,民女怎能揣测?”
“你可知本殿下叫你来是何意?”上官祁眯眼,俯视着她。
苏瑾瑜双手提了提肩带,将医药箱提起,抬头看着他。
上官祁起身,双手负背,缓缓踱步出了凉亭到了苏瑾瑜的跟前。
这个上官祁胸有千壑,只可惜龙困浅水,不得志……苏瑾瑜淡淡笑着,等着他的下文。
最后一个回勾起落,上官祁双手按在琴弦之上,落了音。
那琴声先是淳淳如水,丝丝扣心,而后渐渐起伏,仿若苍龙潜水冲天而起,展露光芒,最后腾云驾雾,翱翔于九天之上,好不自在惬意。
苏瑾瑜被带到了凉亭外,刘德海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不过这次上官祁却是在抚琴。
再次见到上官祁,依旧是在余树然家的后院凉亭内。
刘德海还以为苏瑾瑜会反抗一番才肯乖乖听话,怎地她这般配合,他带来的人顿时没了用处。
“带路吧。”她倒是不怕上官祁对自己怎样,合着近身攻击她绝对占优势。
苏瑾瑜瞧了他们这阵势,估计早就观察了几天,见自己落了单才露面。
第七十七章 边关过年1准备回京都()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弃妇群:一二九零四零七七六
上架后的更新的时间说明下:早上12点左右!
前十名,先到先得!
本文定于12月28日22万字上架,当日首订留言者,有乐文币赠送!
------题外话------
“哎,不管如何,我们总算可以在这里安心过个好年了……”苏赙仪沉了口气道,“方才林大人告诉我,陛下这次派他来边关,一是铲除杜皇后的余党,二是让我们一家班师回京,我想过完年,我们一家人就一起回京都吧。”
苏夫人听了丈夫的解释后,气得不得了,“这个余树然真是贼心不死,若不是他有害人之心在前,又怎会中了我们的道?”
“若不是两位帮着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我也不会这般顺利偷换了画轴。”欧阳烈淡淡笑道。
“是啊,他们一定以为发现我们偷换画的事儿就能稳操胜券,殊不知,欧阳兄黄雀在后等着他们!”苏鹤廷一想到余树然那一家子的表情,心里才觉得出了口气。
苏鹤骏嘻嘻笑了笑,搪塞过去,“没什么,不过是一些卑劣的手段罢了,说了怕污了三妹的耳目,反正都过去了,余树然再也无法兴风作浪,以后通天关总算是能平安了。”
苏瑾瑜在回去的路上,悄悄问了二哥,“那个余树然到底想要怎么陷害我?”
……
余灵秀再次惊愕地看向苏瑾瑜,为什么,为什么她每次都能脱险?幸好自己并没有落井下石,不然下场可不妙。
这是剥夺了官位,但不累及九族的意思,余夫人松了口气,可心里悲怆,命是保住了,官却没了,他们一家人今后该怎么办?
上官祁眯眼。
林衡东点头,“太子殿下所言极是,不如这样,先卸了余树然的官职,押回京城再由三司会审,最后由陛下定夺!”
“事发突然,林大人还是查清楚的好,免得冤枉了好人。”上官祁道。
余树然立刻朝他下跪,“殿下,大人,下官绝无此意,望明察!”
“余大人是不是被蒙蔽下官不得而知,但下官知道若是得到宝物理应上呈陛下,可如今余大人私藏此物,还想着自己挖掘宝物,可就是明知故犯了。”林衡东神情凛冽。
“林大人,余大人不过是一介文官,只懂得如何治理县下,又不是诗人懂得鉴赏,他也是被人蒙蔽了,不能全怪他。”上官祁如今二十万大军未曾收回,连着损失了杜明宇,如再损失余树然,则他会彻底失去对通天关的把控。
余灵芝更是惊愕得仿佛见到了鬼,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这样……她明明看到苏鹤骏和苏鹤廷偷换了画,但事后父亲又让人换了回来,怎么如今会不是父亲原来准备的那副?
这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啊!
余夫人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心道,完了完了,本来是想陷害苏瑾瑜的,怎么最后自家人却落得个私藏前朝宝藏的罪!
“关于余大人的这幅画,本官也有耳闻,听闻当初有位得到道士经过通天关时,依山而看,寻龙分穴,一手罗盘知天下,当时他就断言此处藏有前朝的宝物,想不到余大人这般本事连当今陛下一直想寻的宝物藏匿在家中,还胆大地藏在了正厅之上!”林衡东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余树然,你可知罪!”
图上画的地图不是别处,正是余树然后院的一片土地,正中的位置就是藏宝地,恰巧就是那个凉亭。
上官祁转头一瞧,当即气得脸色发青。
当图画完全显示出来的时候,余树然整张脸没了血色,腿软地一下子跌坐了在椅子上。
苏瑾瑜低头喝茶,瞥了一眼站在父亲身后,装扮成他侍从的欧阳烈。
余夫人更是夸张得不行,张大的嘴巴几乎能塞下一粒鸡蛋。
余树然本想继续往下演,谁知瞧见画轴变成了一副地图时,整张脸变了颜色,张了张嘴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记得这幅画可是当初以为得道高人赠与,传闻此画中藏有天机,想不到藏着的是竟然是地图,不知余大人从何得知?”苏赙仪缓缓喝了一口茶,笑着问道。
宾客们齐齐看向了大厅上挂着的那幅画,果然见到那幅画在香薰之下,逐渐改变了模样,从山水渐渐变成了一副地形图。
“是啊,画怎么忽然变了?”余夫人也吃惊地指着画道。
苏鹤骏则目露鄙夷。
苏鹤廷见余灵芝依旧不知悔改助纣为虐,眯了眯眼。
苏瑾瑜的目光落在了那幅画上,静静地等待着,果不其然,那幅画在紫檀的香薰下,渐渐起了变化,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旁的余灵芝忽然指着画道,“咦,那幅画怎么变了?”
大厅正中挂着一幅山水,画下点燃了上官祁最爱的紫檀香,淡淡的紫檀香味冉冉而起,绕梁不绝。
苏瑾瑜边喝了一口酒,边朝大厅正中的那副画卷瞧去,她记得上次来的时候,余灵芝曾向自己介绍过,父亲之前也曾所有耳闻,这幅画乃一名得道高人绘制的山水图,图中暗藏天机,若能窥破天机便可知天命。
这次的宴会只是听听小曲儿,聊聊话长。
这次上官祁和林衡东也邀约前来,两人端坐正位,两人上座后,宾客们也陆续就座。
余树然听他又旧事重提,无非是在自己的伤口撒盐,顿时有些气恼,不过他倒是沉得住气,“多谢苏将军的大度。苏将军请。”
这让苏赙仪有些吃惊,明知他是黄石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自己还是听从女儿的话,笑着回道,“余大人严重了,不过是孩子一时鬼迷心窍,做错了事,与余大人何干,既然令媛也知错悔改了,本将军又岂有不给悔过之机会的道理。”
余树然这次倒是放低姿态,见到苏赙仪的时候,立刻朝他行礼,并当着乡村豪绅的面,当场给他道歉。
……
相比余灵芝,余灵秀则内敛许多,一来她与苏瑾瑜并无仇恨,二来她也与家人不怎么亲近,父亲母亲偏心,她又是女儿家,在余家根本没有地位,对于父亲和母亲的决定,她则保持中立旁观的态度。
“都是一群废物!”余灵芝气得伸手一摘走廊边上的花,拧成了碎渣,眼里露出了愤恨的目光,“不过今天苏瑾瑜,可没人救你了,你以为你那两个哥哥偷梁换柱的事儿没有被发现吗,哼我们走着瞧!”
想到这里,余灵芝就气得不行,为了拿到那个蛊虫囊,她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