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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真武捶了下桌子:“失道者寡助!我看这妖后和王母老婆子能猖狂到几日?她??????她竟然私派亲信下凡干涉凡间的国运气数,这?????这就是天理也难容她!她必咎由自取!”说完端起酒碗来就是一大口。
昌华手指弹着桌面,幽幽的道:“看来这王母娘娘是想当太上皇啊!手指甲伸的那么长,夭天难道就不疑心么?据说这婆子捞钱的道儿多了去了,倒卖仙籍,擅制宝器,走她的门路升官加爵者无数。听说地狱里有个鬼判,在底下多年,囤积了不少财富。不知怎的,这人拐弯抹角竟当上了南天门的统领,真是可笑啊。”
“地狱里错拘了一个花仙,这女人是百花仙子的人,百花是王母的左膀右臂,他走的就是这个门路。”紫翌漫不经心的弹了一下衣服上落得丁香花瓣。
昌华长叹一声,言道:“此心可诛,此心可诛。”大家都知道他说的是王母那婆娘。
言毕,他话锋一转:“紫翌,你这些日子不会是呆在昆仑山给老婆娘看病的吧?看你从来都是独来独往,对政事儿八卦一概不感兴趣,今儿可真是奇了,跑到瑶华宫卧底去了?”
“扯什么呢?”紫翌长叹了一口气,咕咚灌下了一碗酒。他剑眉一挑,星目一闪,眼睛里似乎含着深潭水,瞧着昌华道:“绮霞不见了。”
“什么?绮霞?不见了?!她不是??????在九幽宫,和墨隐在一起的么?”昌华着急,连着又问:“是画不见了么?”
“正是,她被墨隐禁在画里,然后画辗转就给丢了!我这二年在大梁国是在寻她呀!嗐!到如今一点消息也没有,哪怕有一点点影儿,一点点传说,也是极为珍贵的。可是??????什么也没打听着!什么也没有!”说着,他泪就下来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更何况是紫翌这样的神。
昌华知道他对绮霞的感情。
真武大帝也听昌华说起过。
昌华气道:“墨隐这个贼厮!我早看他不像好人!去年夭天还通告四海,表彰他为神仙的典范,我呸!这就是斯文败类!哪天我再见着他一定臭揍他一顿!要为绮霞出这口恶气!也不知这么好的姑娘当初是被他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看上这个东西!真是气煞我也!”一生气,端起酒碗来又灌了一气儿。
放下酒碗,吃菜,夹了几口香油蒜拌嫩豆苗,啪的一声又放下筷子,不说话。
三个人都不做声,此时,那两个大老爷们,也真不知该怎么安慰紫翌。
真武突然道:“你为什么不卜一卦啊!听说那碧霞元君最善此术。”
“九天玄女和我在一起呢,早就占卜好几回了。卦象上一直说就在大梁国,现在越往南走,卦象越清晰了。可能不久就会找到了吧。”紫翌说这些的时候,心里稍微安稳一点。
肯定会找到的,月老公说了,他和绮霞在三生石上有名字。那就一定会找到。
九天玄女是圣母元君的弟子,她的绝技之一就是占卜,可能碧霞还得叫她一声师姐。
听说紫翌和她在一起,两个人倒是放心了。
紫翌止住泪,也觉得没管住情绪,怎么在两个老哥面前就哭了呢?没出息!他忙转移话题:“昌华,你在西海怎么样?查出什么来了么?”
“我若说什么也没查出来你们肯定不信,这四海和地底下都成了腐败的窝子了。我若说查出什么来了,四海就得翻江倒海你们信么?”他环着一双眼睛看着两人,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戾气,紫翌知道他是憋着大心事。
“那就??????拿两个首犯以儆效尤。”真武撕下一块风干野鸡来嚼着:“不能翻了江海,那还了得!连根拔起,那就像刨地瓜一样,爷爷奶奶孙子都出来了,还怎么过太平日子?!你以为换了这些爷爷奶奶孙子,来接班的就不是爷爷奶奶孙子啦?!水至清则无鱼??????,自古以来就是这么过来的。哎,吃鸡!这鸡味美的很!”说着撕下两只鸡腿来,一手一个递给他俩。
两个人接过来,大口嚼着鸡肉,三人举起碗来同干一碗酒。
丁香树花影摇曳,月色如练,光华落寞。
太阴星微微闪耀,光照乾坤。
真武举着酒碗道:“愿生生世世此时此刻此情此景。”
紫翌接着道:“愿世世生生有酒有肉有诗有友。”
昌华道:“干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 澎湖大仙()
紫翌和九天玄女第三天未时不到,都如约来到了岳安县悦来客栈。
谁知没有套房了,就是单间儿也只剩下一间。
客栈的伙计直纳闷:就这一间房了,反正是夫妻,挤挤睡也就行了,怎么那么讲究!非要个里外套间,有钱人真是会享受啊!
得!真没有!他摊摊手掌,耸耸肩,做了一个无奈的样子。
“想想办法吧!”玄女急道:“你和人家商量商量嘛?!说不准会让出来。”
紫翌站在一边儿不说话。这种事他从来不插口。
要说到别的客栈去也行,可是那些小客栈一般是没有套房的。就是这个大客栈也就只有一间套房。
玄女和紫翌是假夫妻,睡在一个床上自然不合适。可她又想和他待在一个屋子里,好谈天喝茶,关键是离得近,感觉好。所以只能选择套房。
玄女和伙计站在柜台后面说话,紫翌在旁边儿站着。这时楼梯口上有一个人一直悄悄观察他们。
这个人相貌堂堂,大约五十多岁,留着一把黑色的美须。他断定这对男女不是普通人,他们是神仙!
还不是一般的神仙!
为什么他能看的出来,因为他也是修行的,并且修行的年数足够长。
“呵呵呵呵,小伙计,遇见什么难事了?”他对上楼要找他换房的伙计笑眯眯的问,手里还捻着几缕胡子。
“彭员外,下面那两位想和您换换房子,反正您也是一个人住,行吗?”伙计谄媚的笑着。
彭员外伸头看了看玄女和紫翌,趁机打了个招呼,玄女冲他笑了一下,紫翌点点头以示礼貌。
“那有什么不可以的?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换喽!还省一两银子!”说着跑回屋里收拾东西去了。
玄女大喜,扭头对紫翌说:“还是好人多吧?”
紫翌点点头。
二人顺利在店里住下,这个套间还蛮大的,一般客栈都是里面房间放大床,外面客厅里放一个塌,紫翌就在那塌上睡。
两个人吃下午饭的时候,还碰见了那位好心的员外,玄女热心的打招呼,紫翌还是和他点点头。
回到房里,泡上茶闲聊,说的无非都是三界内最近发生的事,零碎八卦的。
喝了两壶女儿茶,玄女打着哈欠进里屋睡觉去了。
紫翌开始静下来打坐。
静夜里万籁俱寂,只听见一点鼾声,那不是玄女的,是隔壁有人打呼噜。
又坐了一个时辰,紫翌打算起来脱掉外罩躺下。突然听见楼底下有咚咚咚砸门的声音,很急促,手劲儿很大。伙计去开门,只听见哎呀一声,似乎是被人砍到了。
店主听见声音也下楼来,只听得他和来人交涉,突然似乎被踹了一脚,发出啊呦的*声。
接着楼下面就乱起来了,几个大汉在堂下吆喝:“那些睡觉的赶紧起来!镇三山来了!赶紧把财物都交出来,没有的交个美貌娘们儿也行!快给老子起来!”
一时间就听得楼上楼下玎玲嘡啷什么声音都有,踢倒了椅子,打翻了痰盂,还有小孩儿的哭声……,乱了套了。
紫翌皱了皱眉,坐在屋里没动。听着外边儿住着的人可都起来了。
强盗在外面搜刮东西,不给的就连打加踹。
小孩子都吓得没声了。
好像是搜到不少财物,楼底下一阵狂笑。
“那两间上房屋的人怎么不出来啊?”一个声音嗓门很大,说话就像钝刀拉生肉,说不出的让人难受。
隔壁的门呼啦一下子打开了,那个打呼噜的客人粗声大笑道:“哈哈哈!要搜我的身,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说着把迎上来的两个小喽啰一脚踢飞,啊!好功夫!底下满满当当站了一屋子人,都惊诧的看着这个员外爷。
“谁是镇三山哪!”他走到底下,拉把椅子一屁股坐下来,“还镇三山?笑话!镇泰山?还是嵩山、峨眉山?”
那边厢一个虎头大汉直是怒极,抽过九环玲珑大砍刀就劈过来。
几个回合不到,那人还坐在椅子上,镇三山却被他踩到了脚底下。
“神仙饶命!高人饶命!”这一交手他就察觉了,这人不是寻常人,他是有道法的!
今天算是栽了!
他带来的那些强人也都吓傻了!纷纷跪下,把财物奉还。
“去,”那人叫几个年轻力壮的,“拿粗绳子,把这些贼厮绑起来,扭送官衙!”
有伙计拿了绳子要捆人,也有贼匪一听要送官,奋起反抗,站起来行凶,都被这人一一治住。
总算消停下来了。
有个小伙计伤的不轻,那人又帮他治伤。
药粉、面纱、布带都是现成自己带的,他给清洁完伤口,又用肉线缝了几针,因为刀砍的口子太大了,疼的小伙子吱啊乱叫。
完了敷上药粉,贴好棉纱,把布带缠上,包扎的甚是仔细。
“谢谢彭员外!谢谢彭员外!”受伤的正是下午那个小伙计。
“员外可是个行医之人?”一个声音脆生生的,就如同从天外传来的一样。
彭员外抬头一看,见是今儿下午换房的那个美丽小娘子。那器宇不凡的男子正站在她身后。
“啊,平时喜欢钻研点医术,学得皮毛而已,不足挂齿。”
紫翌看了看他的药箱中之物,心里就明白了。也不说话,就和玄女坐在堂下看他医治伤人。
待到都忙活完了,天也就亮了。玄女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