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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探花,都是从这里头出来的。名气可大着呢。”
嬴政哦了一声,继续道:“那寻常人入了这个书院岂不是往后的仕途便简单了许多?”
屁四摇头道:“话是这么说,但是能入得了这个书院的身份是要十分显赫的名门贵族之后,而且还得经过名士们的考核才进得了。并且一进这书院,便都长久居住于此,只有逢年过节,或者父母允许才出得了这书院。”
嬴政点点头,看来苏瑾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出过这书院,难怪这苏宗仁苏老头不敢去接他,想来也怪苏宗仁应当是老来得女,要不然这苏瑾同他一起出去,还以为是她爷爷呢。
这次的确得让自己把她领出来,换成苏宗仁确实有愧于自己女儿吧。
不过嬴政还是略有疑问问了冯四:“进这书院就是为了考状元吗?为何还有接纳女学徒呢?”
冯四笑呵呵道,:“杜哥,我瞧你是一心钻研自己的事,对于这外头没兴趣去了解吧。这应天书院,不仅是教人读书的,琴棋书画,闺秀礼仪都也包括其中。那些考取功名的也只是一部分人,大部分到应天书院的,都是那些明门家族让自己儿女多学点礼仪,才学,才能担得起自己家族往后出门在外的颜面。”
嬴政再次哦了一声,瞧冯四那眼神,还真把自己当成孤陋寡闻的人,要不是咱是从现代而来哪里会成了这古代的文盲啊。
七拐八拐的行了大半天,马车终于停了下来,下了马车,便看两扇大大的朱红大门,门上还有一个镀金的匾额,赫然写着,“应天书院”。
往四周一瞧,书院占地之大,实在令人汗颜。长长的白墙围着的书院,里头时不时传来朗朗读书声,要嘛舞剑的声音,要嘛各种乐器交杂的声音。
坐落有致的各种楼房屹立在书院之内,虽然大雪覆盖了原本应有的美景,但仍是挡不住雪中幽静的另一番环境。
嬴政站在马车外,感叹了许久,“这么好的书院,看来这大燕朝对于教育还是很舍得投资的嘛。这学校大概就是自己那时代的清华北大了吧。人才云集之地啊,自己以后有实力可也得花重金来这边捞人。”
冯四早已同看门的通了风,这是有个老头儿走了出来,望了眼嬴政,迟疑道:“您是杜蕾斯,杜公子么?”
嬴政看了下老头,诧异道:“正是。”
老头这才露出了丝恭敬的神色道:“苏大人让我在此恭候您,说今天由您来接苏小姐回家。”
嬴政一听,刚还在思考怎么进这个门,这苏宗仁看来都给自己安排好了,便回话道:“那就有劳先生了。”
随即嬴政让冯四先回去,跟着老头儿,撑着伞步入了“应天书院”。
在迂回的走廊徒步行走了许久,跨过了一个个大门,看到了一群群正在用功读书的公子小姐,也瞧见了位晨练的公子哥,武枪弄刀。
虽然一片白蒙蒙,但是偶尔有几处嫣红点缀着雪景,嬴政一路注意着沿途的的梅花,却没注意到,沿途的那些公子小姐已经朝他看了过来,看看又是哪家的贵公子来被送来这间天下第一的书院读书咯。
待到一处楼阁之外,老头儿便说道:“杜公子,我便送到这。那闲云阁便是苏小姐平日读书的地儿。你进去便能寻到她。那么我就不多送了。告辞。”
嬴政微微行了一礼,看着老头儿远去,便转而注意这眼前不算高,但却极为宽敞的“闲云阁”。“闲云阁”建筑风格,犹如水墨泼洒出来的,淡淡优雅,黑白交接,并无红墙环绕,只有简单的黑墙白瓦,但却十分雅致。
里头时不时传来阵阵吵闹声,偶尔有袅袅琴声。嬴政漫开了脚步,轻轻的踏上木梯,忽的心神一震激动,莫名的紧张一下子压迫了自己的心跳。说来也奇,同苏瑾也只有相处几日而已。
但对她就是一见钟情的感觉。看到她犹如出水白莲般纯净,心中一想到她,也完全可以抵消心中各种杂念。
苏瑾就像一个未入世俗的仙子,让人一看便心生疼爱之情,嬴政此刻回想了苏瑾那时的音容笑貌,心中那明灭了一段时间的火苗,此刻便慢慢燃起。嬴政不由得充满期待的加快了脚步。
站到门边时,看着里边公子小姐,有的在学习,有的在吵闹,但仍是搜寻不到苏瑾的影子。
忽而在一个靠窗的角落看到了那位傻乎乎的把自己当成仙人的单纯女孩。
只见她默默的注视着外边的梅花,双眼如墨,瑶鼻樱嘴,小巧玲珑的五官十分精致。宛如凝脂般的皮肤似乎吹弹可破。寒风徐徐吹进撩动着苏瑾的飘逸青丝,实在是美得不成人样,苏瑾让人的感觉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嬴政双眼注视许久,实在不愿去打扰这一刻的美丽,就这样默默的站立在门外,安静的看着苏瑾。
嬴政的内心开始辗转浮动,不知为何看着这动人的一幕,嬴政嘴角露出的不是一丝贪婪的微笑,而是一抹浅浅的幸福的微笑,温柔的凝视,就这般凝视着。
直至许久,一个人上前同苏瑾搭讪才打破了这个只有嬴政陈醉其中的局面。
那人穿着华丽,上前冲着苏瑾冷傲道:“你这人忒没趣。来这都大半年了,总是这般沉默寡言,连陪陪本公子玩玩都不肯。想想你父亲吧,自从输给了东瀛棋师他的声望便大不如前了,没准往后都有可能被免了职。我看你还是趁着这机会同本公子套近乎吧,要是博得本公子开心,以后你们家要依傍到我们胡家凡事都好说。”
那人十分高傲的俯视着苏瑾,说完这席话还以为会打动苏瑾,怎奈苏瑾却是心如止水,仍是不理会那位公子。这一下倒是把那公子给惹恼了,只见他大呼一声:“姓苏的你别那么不识趣,我爹可是正一品太傅。能让你攀着我这大树,是你们苏家八辈子捡来的运气。连睁眼瞧我一眼都不肯,你当你是谁啊!今日ni可别怪我,是你惹我在先的。”
话一完那公子便卷了下厚厚的袖子,正要伸手把苏瑾的头转过来,嬴政早已忍耐不住,直接走入“闲云阁”。冲那公子大喊一声:“你想干嘛?反了不成?!”
那公子一愣,众人刚在旁边凑热闹,一瞧有人进门。年纪同他们相差不了多少便都没放在心上。而那公子见有人这般吼着自己,心里过不去,急忙冲了过来叫道:“你是哪家的公子啊?敢欺负到太岁头上了不成?!”
嬴政扇子一开,十分潇洒的走到讲师的桌旁,淡淡的扫了眼众人,俨然道:“我可是你们新来的老师!”
这话一出连带苏瑾都是惊愕的看向了嬴政。全场一片寂静,只闻苏瑾手上一只毛笔稳稳落地之声。
第95章:下盲棋()
苏瑾难以置信眼前这人就是自己一直以来思念至极的男人。是的就是这张脸,这张总是喜欢带着坏笑,又会偶尔假正经的脸。
思念把之间的距离隔了那么远,但此刻忽然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却犹如梦幻一般遥不可及,这一刻是真的还是假的,苏瑾不敢去多想,怕万一只是梦境,如果让自己的杂念给惊醒,那自己便将再次和这个男人只能隔在思绪中,连一点点的梦境都难以碰到。
曾经自己是多么渴望能再次见到他,但此时看到,思念的翻涌冲垮了自己的内心。她是多么想在这个时候冲上去抱住他。但拿捏不住这一幕,是真是假,如梦似幻。
但刚刚那声音真的好熟悉,好熟悉,不对这是真的,这是真的,他正对自己微笑着呢,正是他那温柔舒心的微笑。
他来了!
嬴政知道苏瑾这时可能控制不住情绪,怕其他学生会怀疑,这一来可不好,这里头的学生都是有背景之人,自己只能硬着头皮把这一幕演下去,于是嬴政赶紧冲着苏瑾使了个眼色,即刻转回到老师那个角色。
众人有点难以置信,很想问个明白,但是燕朝是一个把尊师的礼仪抬的很高的朝代,那些学生对于老师可是不敢乱来,固此都十分乖巧的坐回桌位。只有那位一旁受气的公子十分不服的叫嚣道:“你是新来的老师?怎么可能,我们都没听说过。”
嬴政十分装逼,也不怕冷着,拿起流碧扇扇了几下,一副非常有老师的家世,一双手背在后腰,上前走了过去。淡淡的看着那位公子:“这扇子认识么?是苏大人的。此次便是他派我来给你们授一堂课。无论琴棋还是书画,都可以给你们指导指导一番。”
那公子一下子吓得坐了下来,那流碧扇京城人都是略知一二,凭着苏宗仁的声名威望,他平日下棋的举动都是被人观在眼里,以前的苏宗仁每下一盘棋都是会带着这把扇子,因此在座的学生也都是熟悉不过的。看来这人是老师的确不假。
嬴政笑眯眯的看着众人:“不要那么紧张,你们也看得出我年龄跟你们差不多。我只不过是胜在有高人指点,所以各方面的才学胜过了你们。今日过来给你们授课也是让你们能被我点拨一番,从今以后便可以赢得更多的人了,那样在别人面前是不是觉得很有面子呢,就像我在你们面前一般。所以呢,今日这堂课你们都得给我认真听着。”
底下人都被忽悠愣愣的点着头,苏瑾知道嬴政此时又在耍嘴皮骗人了,便眯着眼睛冲着嬴政微笑。
但仍是那位公子十分不服气的站了起来,:“老师你在糊弄我们吧。哪有什么高人。有高人存在还需要你来教我们吗?”
嬴政这扇一合,拍了下手,十分严肃的看着那位公子厉声道:“这位学生你叫什么?”
那公子将头一抬高傲道:“哼,本人正是太傅胡学班之子胡正太。”说完还十分得意的看了眼嬴政。
嬴政对于这些什么官员哪里会认识到那么多,倒是觉得这小子的名字,上下打量一番哪有正太之感嘛,分明就是个混小子在装老熟。嬴政摇头道:“哦是太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