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裰薄蛘咚担缭诹枥鞲兆呙欢嗑玫氖焙颍懵晕⒉炀醯接崛鸲宰约河行┢婀值目谖牵皇撬贾罩灰晕谴砭酰蛭枥飨嘈诺娜耍蚕嘈拧�
而真正的噩梦大概正开始于两会合并——那一日,俞瑞声称合并之仪定要金牌杀手到场而将她从凌厉身边带走。合并之仪进行得有模有样,她也与此同时慢慢养伤,着实安静了一段日子,直到有一天,她碰到了刘景。
刘景从淮南会并入天都,苏扶风在大会上见过他一面,知道他是早年中毒已深的,模样也逐渐变得可怖,声音嘶哑,所以一般不出房门,也不与人说话。可这日见到他,却见他上去神采奕奕了许多,不由有些好奇,便去问他。
你上去好多了?她这样开口。作为黑竹的金牌杀手,她自然有自己的架子,可刘景这个淮南会前第一杀手算来也是个值得尊敬的前辈,开口搭话,也算不上尴尬。
刘景自也认得她,便答她道,大哥一直设法给我治疗,现下毒素已比往日减轻了。
虽然有备,可他这沙哑的喉咙仍然着实吓了苏扶风一跳,她退后两步,便不想再与他说话。刘景的“大哥”,指的是俞瑞,而不是庄劼。以他对淮南会的忠心,他本不该这么快将“大哥”这两个字叫得如此顺口,只是俞瑞确乎对他的情况很是关心,遍寻良方给他治疗,到得当时已是颇有成效。他自然感激不尽。
苏扶风虽然没与他多聊,但刘景沙哑的声音至此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印象,所以第二次偶然听到的时候,她格外地留意了。
……大哥当真要这么做?他似乎在与俞瑞说话。
这件事,你去最合适。俞瑞道。你不是一直很想见见他么?
……好,既然是大哥吩咐,我一定做到就是。
简单的三句话,便是苏扶风偷听到的全部了。这一番对话又勾起了她的好奇——听来又有生意来了,可刘景很想见又很合适见的人又是谁呢?
她心中转了好久,忽然依稀想起了那个名字——瞿安。她听凌厉讲过刘景与瞿安之战,可瞿安自此失踪,生死不明,连凌厉也不知道那一战的结果,引以为憾。据说刘景自那以后也再没有动过手,那这一次,莫非——与瞿安有关?
她没好意思再去找刘景,便去找了关系更好些的俞瑞,拐弯抹角地提起瞿安来。
你关心瞿安的事?俞瑞甚感奇怪地反问她。
我……只是想问问。苏扶风试探着道。我好像听到消息说——说他还没死。
你只是感兴趣,传说中与凌厉很像的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很像凌厉吧?俞瑞眯起眼睛。
苏扶风的小小念头被他穿,万分不好意思地败下阵来。这番对话就此结束,可俞瑞这个语焉不详的回答,却令苏扶风不知不觉地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一七七()
再次去找刘景,他受宠若惊。几乎没有人会主动与他这个面目可憎的人说话,而苏扶风竟是个例外。只是这一回,她的口气,怎么听都像是在套他的话。
刘景此时已接了凌厉的任务在身,对她不无警觉。他不知苏扶风已将他的任务误会成了瞿安,对于她一切问题,只是避而不答。
我与你换个任务好不好呢?苏扶风干脆以一种讨价还价的口气明说。我这头是一个叫邱广寒的人,我有她的画像,是个姑娘——换给你好么?这次大哥叫你去会的人,换给我,你怎样?
刘景有点不敢正视她的目光。苏姑娘,没有这样的。他说。
我知道你很想会会他,可是——我也很想见见他呀!苏扶风道。
刘景大惊。你知道……你知道我要杀的人是谁?
苏扶风故意地一哼道,我有什么不知道。
那你……你……会阻止我么?
苏扶风觉得他的口气怪异起来,心中闪过一丝不祥。难道不是瞿安?她第一次有了这个念头。
她于是展颜一笑。他脱会都这么久了,既然是大哥派下的任务,那便没有办法了,我当然不敢阻止你啦。
刘景着她娇媚的表情,虽然明知她是欲擒故纵,也难以应答出一句准话来——或者因为苏扶风是除俞瑞和庄劼外唯一一个主动与他说话的人,以她一贯高高在上的冷淡,即使他知道她怀有什么目的,也不由地对她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来。
这……这件事本来也非我所愿,苏姑娘,我……
他言辞闪烁,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想说我一定不会杀了他,或者说我一定不会令你伤心的之类的言语,却又想到俞瑞之恩,将话语咽了回去。
苏扶风纠缠不得其果,一怒之下,回身走了。
但是,紧接着,下一个人找上了她。
庄劼。
苏扶风对于没有意义的人,态度一贯很冷。可庄劼的开门见山,口气竟十分谦卑。
我想求你一件事。
苏扶风奇怪起来。怎么说?
你去劝劝刘景,叫他不要去。
苏扶风心中一动:来庄劼也知道了刘景此次任务。
为什么?她问。
庄劼哼了一声。我不信俞瑞给他吃的那些药能救他——我遍访名医数年,也未能解他身上之毒,凭俞瑞不到半月之工,如何可能令他好转!
苏扶风不屑:那是你没有本事——刘景确实好了很多,你不见么?
……不论这好转是真是假,我不想刘景受他利用!
利用?苏扶风笑。同为天都会杀手,自然随时待命——怎么能叫利用?
他为何这次要独独选中刘景,你想过么?他中毒未愈,又久不动手生疏得很,无论如何也……
那你为什么独独选中我去劝刘景?我与他可半点交情也没有,你自去劝,不是很好,再不济你们原先淮南会几个兄弟,也比我强得多。
苏姑娘,除了你,我想他不会听别人的话。再者,以你跟凌厉往日的关系,我原以为此事,不用我说,你也应该会极力阻止才对,还是说,你如今已经因爱生恨,要他遭受这样性命之危了吗?
苏扶风脑中嗡的一响。凌厉!?
——不对,所有的事情,都要重新想过。
庄劼到她的眼神。难道你不知道?他大奇。可刘景来找我,却说你什么都知道了……!
苏扶风退却几步,坐到椅子里。刘景要杀的人,是凌厉?
这句话说得无力至极,苏扶风心里也害怕至极,当然更多的,是难以相信——俞瑞真的会接下要凌厉性命的生意么?他会这么不动声色地就真的让人去动手了?刘景——固然的确身体还未痊愈,也久疏战阵,但从凌厉曾经描述过的瞿安的情况来,能与瞿安一战归来的他,绝不是一般人吧!俞瑞,他是当真的么?
这一刻她想的并不是去阻止刘景,而是好好地去问问俞瑞——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她踏进俞瑞房间的那一刻,她不曾想到自己出来的时候,会终于相信此事是真的。她更不会想到这一踏,踏入的是自己噩梦一般的命运。
正因为没有料到,当噩梦来临的时候,她才更绝望。
------
此刻的她,在洛阳城门边,屈辱地哀求俞瑞的宽恕。身体烙印下的记忆是如此的惨痛,她无论如何忘却不了。
-------
那一日她闯进俞瑞的房间追问他,她的希望是听到一个否定的答案,可是俞瑞全没有否认的意思,这令她浑身一阵大汗,几乎虚脱。
为什么……她摇头道。你为什么……要答应接下这样一笔生意?你还想瞒着我,偷偷地派人去杀了他,是不是?
是。俞瑞道。因为我不想你伤心。
那你自己不伤心么!苏扶风大声道。凌厉是你的得意弟子,他死了你会开心?
那么你要我怎么做呢?俞瑞眯着眼睛,表情起来很陌生。
当然是——当然是拒绝这宗生意——别人可以点头同意要凌厉性命,但是大哥你怎么可以!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生意。俞瑞笑着,笑得很诡异。我原来想事后再告诉你的,不过既然你问起了……
他伸过手来,把苏扶风背后的门一把推上。
不是生意?苏扶风犹未明白。
不是生意,是主意。俞瑞轻声地道。是我的主意。
这两句话像是一股过大的力量击在一块小小的水面,需要许久许久才会令水面翻腾起来——苏扶风像是僵住了,在想什么,却又想不明白,不敢抬头去他,怕一他的眼神,就要相信自己从来没想过要相信的事。
为……为什么?她还是这句台词,不同的是,她的声音颤抖,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眼泪。
其实,他有什么好?俞瑞道。随随便便地玩了你,又随随便便地把你抛弃了——扶风,他这样对你,我很不过眼。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他呀!苏扶风喊出声来。
喜欢他有什么用?喜欢他的女人多了!俞瑞狞笑起来。我就不同了,扶风,我是不会像他那样的……
大哥你……你干什么?苏扶风注意到他袭过来的手,忙向后退了一步。
你不出来么,扶风,大哥做的这些事情,可都是为了你啊……
他强行地欺了上来,嘴唇与苏扶风的脸颊几乎要相触。苏扶风衣袖一挥,一枚铁菱角向他打去。大哥,你是不是喝了酒了?你……
俞瑞似也料到她会如此,抬手将那暗器抄过。大哥很清醒。他笑道。是你不清醒——扶风,你可知道,凌厉第一次带你来黑竹会的时候,我就想像今天这样,好好地亲近亲近你——真是可恨,为什么天底下的好女子都被他占了先?偏偏他在黑竹的时候,我却不能动手除去他……
你……你住口!苏扶风按捺不住大声道。大哥,我原不信你会是这样的人——你再说一句这样的话,我立刻就走,再也不回来天都会!
你敢么!俞瑞突然伸臂将她一把攫入怀中。我不会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