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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剩余之人如今基本都已接受第一军团征召,成了第一军团的随军民夫。
作恶多端、恶贯满盈者,当死,没人有异议。
可是,如果要一次处决五六万多人,无论如何,都太恐怖了些。
金信双手虚按,示意众人安静,待得众人安静下来,才又高声道:“大家不必惊讶,虽然索克城人做错了事,但是毕竟法不责众,而索克城人终归也都是我们兰卡帝国的子民,陛下仁慈,早已允准了他们戴罪立功。
在我大军离去后,这片土地的规划建设事宜将由他们来完成,用劳作来换取他们罪责的减轻。
陛下仁慈,那时,他们当中的一部分人将有幸被选为力夫培养,大部分人将有机会被帝国安排雇佣,养活自己。
当然,也有一小部分在规划建设之中表现最差的人将会被视作无可救药,需要严惩,届时他们将会被公开拍卖,成为帝国权贵地主等富裕人家的奴仆。”
有看不过眼的三国强者不阴不阳道:“贵国的安排真可谓是一环扣一环啊,精彩精彩。
这样的安排不但能够给国库创收,还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掉索克城这个大麻烦。
佩服佩服!”
金信微笑,不语,只是抬头挺胸,自信的态度已经极明显。
那三国之强者继续道:“却不知将军将准备如何取出那天阶阵法和天阶之心?
它们又真的在索克城吗?
或者说它们到底在索克城的哪里?”
“哈哈,天阶阵法和天阶之心之事,大家不必着急,两日后,一切将自见分晓。”
自金信承诺不会再继续对三国之人追究,许多三国之人提着的心都放下了,一些计划着即刻启程回国的人也暂停了回国计划,同时三国之人的胆子越来越大了些。
那名三国强者沉默了会儿,终于忍不住问道:“敢问将军,我的好友佩奥,如今可在您的手中?”
“佩奥?”
“下午时,他无意中误入了您的战场,至今未归。”
“呵呵,”金信已经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人,他不知道三国强者口中的佩奥到底是下午时后来进入战场想要营救那些偷袭者中人中的哪一个,但金信绝对可以肯定,无论这佩奥是他们中的哪一个,结局都是一样的。
那些偷袭者兴许还有侥幸逃脱者,可是对于这些到了后来还想再插一杠子的人,第一军团的军卒非常出色了完成了他们的将军赋予他们的任务,那就是杀光这些胆大包天之人。
三国强者追问:“将军为何不说话?”
“其实我是想说,他很可能已经死了。”
三国强者大怒:“你”
旁边陡然伸过来一只大手,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上,于是他剩下的话便都如同被拍散在了腹中。
“将军勿怪,黑戈不识礼数,我愿替他向您道歉。”
原本已经在等待着黑戈能够把话一次性说完的金信不由有些失望,他已经做好了杀人的准备了啊。
金信随意的摆了摆手,然而那人对自己刚坏了金信的一场好事犹若未觉,再次凝声问道:“您今日在这里带领大军所做的事,就真的不担心为兰卡帝国带来无穷后患吗?”
终于有人问出了众人的心声,不止三国之人有这样的疑问,兰卡帝国人同样也有。
偷袭第一军团的人大半都是修为高深之辈,他们来自哪里,不能说全部,但是至少大半的人,人们还是心里有数的。
然而第一军团仍旧是选择了那样一条最直接最血腥的路。
那么,兰卡帝国真的不惧三国同时来攻吗?
第272章 反扑(一)()
在晚宴上,金信直来直去,丝毫不绕弯子,该说的话说了,目的达到了,饭菜也吃了,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那么便该送客了。
今日之事,在事发之前,金信就已经知晓,情报司的探子们虽然很不招人喜欢,但办事能力确实不错。
在今日之前,早早地就探查到了在索克城有多方势力暗地里在合谋算计第一军团,参与者有英奇帝国人、赫尔曼帝国人、格罗尼斯帝国人,有索克余孽,甚至还依稀有疑似野蛮人的身影。
当然不可避免的其中也出现了一些兰卡帝国人的身影,对于三国之人和野蛮人,因为其各自的特殊背景,再深究也没什么意思,所以情报司便把主要精力放在了追查索克余孽以及那些兰卡帝国内的叛逆身份上。
第一军团在明,吸引多方注意力,情报司在暗,静静地潜伏,伺机而动。
今日白日里是第一军团的主战场,事实证明他们已经出色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那么这黑夜就该是情报司那帮见不得人的家伙们出来活动身骨的时候。
横刀立马的高据主位,金信将军静静地看着众宾客离座,在军卒的引导下向军寨之外走去。
现在天已经黑了,而且还是一夜中明月升起前最为黑暗的时刻,金信将军却丝毫没有留众人在军寨中或者军寨附近过夜的意思,一句“祝诸位一路顺风”就把所有人都给打发了。
金信将军抬头仰望苍穹,披头散发,乌黑的双眼若两个黑洞。
从明亮的所在仰望苍穹,更显幽暗,扣人心弦,有晦暗的小星三两颗。
金信将军很清楚今日他指挥大军做下的到底是一番多么惊世骇俗的事,明面上第一军团斩杀的是数千胆敢公然袭击第一军团的帝国叛逆,而实际上,那些帝国叛逆中的大部分只是索克城中的一些被人煽动起来的“贱民”和一直在兰卡帝国里流窜的大盗劫匪。
但没人会关注这些人的死活,因为相比这些人,另一部分在此次事件中占据主导地位举足轻重的一小撮人无疑是要更引人注目。
他们不仅仅各自拥有着不同的国籍和身份,更甚至在某一些特定的人眼中或者组织里面拥有崇高的地位,更遑论他们中的大多数还同时拥有着强大的实力。
这些人,白日里,第一军团斩杀了一部分,如果需要他们本是可以抓到一些活口的,可是金信将军仍然是下达了斩尽杀绝的命令,既然已经选择了要做,那么就要做到底,犹豫不决可从来都不该是在军中出现的事情。
第一军团的大规模行动如今已经落下帷幕,剩下的主要该是情报司的那些“老鼠们”的事了,或许他们会留下一些活口吧,这是他们一贯的风格,干什么事情都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对什么事都好奇,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没理由会不抓住。
这不仅仅是针对三国之人,而是针对今日这场阴谋背后的所有人。
真正可能引发严重后果的那部分人,为第一军团所斩杀的只能算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剩下的人中的大部分将在今夜以及随后的几天中,在情报司强者的围追堵截中,一个个的陨落或者落网。
金信望着那三两颗小星,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想法,那些人在这样的境地中,最后能有几人得脱大难呢?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做了就一定要做死,第一军团如此,情报司想必更是会如此。
至于那可能的恐怖后果,金信将军心中有数,不过他只是一个将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真的发生了因为此事而导致的三国共同来伐的局面,他只要像这次一样继续遵从军令作战就好。
至于那其他的事,就交给陛下、朝臣以及帝国权贵们去解决吧,就像不久前他在晚宴上回答三国强者的提问一样:“我只是一个将军,以服从军令为天职。
军令所向,虽千万人吾往矣。
不论刀山火海,兰卡帝国的军人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思想,不是我们该做的事。
我们要做的,仅仅只是行动而已,像是一把被挥动的剑,一把刀,一柄长矛,一把铁枪,如此而已。”
话虽如此,生而为人,又怎么可能真的没有一点思想,金信虽然坚定而又完美的执行了直接来自尼克拉伊十四世的密令,可是他的心中也不免有一个大大的疑问:“陛下,您为何要突然这样做?
难道您真的不担心那随后的四国大战吗?
以兰卡帝国一国之力独抗三国之攻伐?”
金信将军是一个非常坚定而单纯的将军,想到不久之后可能的四国大战,兰卡帝国以一国之力独抗三国之攻伐,没有一点恐惧,相反胸腔中一股无可遏制的战意油然而生,这天下实在是平静了太久太久,兰卡帝国已经近百年没有发生过像样的大战,到得如今帝国军队竟成了神秘的代名词,更遑论像第一军团这样的军中王牌。
军人,就该是撒血沙场,不论这血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血。
军人,就该是威风赫赫,沙场征战,为国争光,荣耀故里,而不是只是做一个神秘的军人。
军寨大门外,灯火通明,不远之外却是一片黑暗。
今晚来此参加晚宴的众人,不论是兰卡帝国人还是三国之人,不论此刻他们的心中作何想,现在他们都在做着相同的事,那就是骑上自己的异兽、带着自己的人,离去。
有人认出了李秋水,只是碍于现在身处第一军团军寨中,加之如今的气氛不太对,拱手示意算是打了招呼,倒也没人上来打搅。
只是想必今日过后,他李秋水闭关结束的消息就会流传出去,为许多人所知,麻烦也就会随之再次卷土重来。
李秋水一行人行至大门口,早有军卒牵着他们的异兽牵等待在那里,军卒把缰绳递给四人,然后先是对泰伯恭敬一礼,再对李秋水一礼,抬眼看一眼周边,低声道:“公子,将军有话让小的转告于您。”
“什么话?”
“今晚天黑风急,切记当心。”
稍稍沉默,李秋水对军卒拱了拱手,道:“我记下了,烦劳替我向将军表示谢意。”
军卒偏了偏身子,不敢受李秋水的礼,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