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秋水对面黑衣少年眼睛微眯:“那是他们说的,我可没同意。”
红衣少年笑道:“可是你也没有反对啊!”
黑衣少年不理他,对着另一个身穿麻衣的少年道:“两把刀,你呢?”
“两把刀?”李秋水看向麻衣少年,身背两把刀,看来这“两把刀”应该只是一个外号。
只是,在场的无一不是华服,他还是李秋水看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身穿一身只有平民才穿的麻衣的人。
麻衣少年抱胸靠在擂台木柱上,头颅低垂,闻得黑衣少年喊他,抬起头看他一眼,旋又望向李秋水,开口道:“我的目标是他。”
黑衣少年不屑:“嘁,磕头虫。”
红衣少年也是发出一声轻声:“嘿!”
麻衣少年大怒,毫无征兆的身形骤然冲向黑衣少年。
“呛!”
“给我闭上你的臭嘴!”
两道寒光成十字交叉径直罩向黑衣少年头顶。
突然遇袭,黑衣少年虽惊却不慌,嗤笑:“怕你?”
背后大剑径直被他抄在手中,直接迎向双刀,只听“叮叮”两声响。
“嘭!”
“哼!”闷哼声中,二人近距离互相对了一脚,各自止不住的后退开。
分开后,两人却是均都没有再上前,互相对视,黑衣少年脸上带着玩味的笑,麻衣少年一脸平静,不怒不喜。
“啪啪”红衣少年拍着手,笑道:“精彩精彩,怎么不继续?还没有分出个胜负呢。”
黑衣少年轻笑,看着他,道:“怎么?你很想看我们打?”
“是啊,我真的很想看到你给两把刀送上第二场败绩呢。”
“嘁,我虽然看他不爽,但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你休想挑拨离间,看我难堪。”
红衣少年好像是突然注意到李秋水一样,夸张的惊叫道:“哎呀呀,怎么把兄弟你给忘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李秋水冷笑,他才不信他不知道他名字。
见李秋水不说话,红衣少年笑的更夸张了:“哈哈,看我这记性,你叫秋水是吧?
哈哈,我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
这人有意思,李秋水忍不住道:“我怎么不对了?”
“我们三个在这忙活,你却只在一边淫笑,还笑的那么浪荡,你这分明就是在把我们当猴戏看,你这还不是不对吗?”
李秋水笑道:“真实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红衣少年转头对身后二人道:“他看我们猴戏,怎么办?”
黑衣少年耸了耸肩:“揍他。”
麻衣少年没有说话,目光直视李秋水,态度十分明确。
“哈哈,”红衣少年转头对李秋水,手却指着麻衣少年,笑道:“记住了,我们三个里面最强大的是他,待会儿记得重点照顾他哦。”
“不不不,”李秋水摇摇头,很认真的对红衣少年道:“我会很照顾你的。”
“哈哈,那真是我的”
“呛!”
红衣少年一句话还没说完,剩下的只能憋回去。
既然三人态度已经明了,李秋水也就觉得没有什么必要再浪费时间,那边云洛已经淘汰掉一个人,正对他比着一根手指呢。
一个?
李秋水拔剑悍然杀向红衣少年,乌黑丑陋的长剑第一次出现在这众人面前,带着两道细细的寒光。
红衣少年只觉眼前一花,一朵剑花绽放在眼前,随后跟着八道毒蛇般的寒光,仿佛是要伺机而噬。
不敢大意,抖手向李秋水甩出两柄飞刀,身子极速后退。
长剑拨开两柄飞刀,李秋水正要追杀,迎面又飞来一柄飞刀。
怪不得看不到红衣少年的武器,原来练的是暗器功夫。
歪头闪开,无声的眼前出现两道寒光,呈十字交叉状,黑衣少年紧随其后,大剑横斩,竟然是全然不管李秋水身侧的麻衣少年。
大剑势大力沉,仿佛是要把李秋水连着麻衣少年一起拦腰斩成两截。
李秋水一剑劈散双刀,身子跃起,闪过大剑。
“嘿!”
黑衣少年大剑陡然转向,向上直追李秋水。
麻衣少年身子稍让,让开大剑锋芒,在大剑剑刃翻转转向过程中,间不容发,脚在地上猛蹬,上升过程中又抬脚重重地踩在大剑上,身子冲天而起。
黑衣少年被踩的一个踉跄,怒喝:“混蛋。”
没人管他,半空中,李秋水在上,麻衣少年从下追来。
长剑刺出,两把刀左右翻飞,“叮叮”声不绝于耳。
即便是在这样的境地,李秋水依旧把大部分的注意力放在那个红衣少年身上。
擂台边,红衣少年绕着三人小跑了几步,忽然双手齐甩,四柄飞刀,左中右各一把,最后一把却是封在李秋水和麻衣少年之间,同时也是李秋水半空中身子下落的方位。
“呀!”
摆正身形的黑衣少年也正从地上一跃而起,大剑上撩。
眼神微缩,“喝”,吐气开声,长剑拨转,李秋水突然扬剑,力劈华山,其势大,其力猛。
一身黑衣,背靠无尽的虚空,李秋水仿佛突然从天而降的妖魔,手握一把黑色长剑,要将麻衣少年这座大山连同他的双刀一劈两半。
“住手!”
第177章 大地主家的建国日(十)()
“住手!”
一声怒吼,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地阶强者突然强势插进四人之间,一掌莹白,径直拍向李秋水的长剑,另一只手如常,却是一掌拍向李秋水胸腹。
被三人围攻,地阶强者又突然强势插入,地阶之下,没人可以轻视地阶强者的攻击。
“喝!”
李秋水双目怒睁,全身内力被他瞬间催动到极致,长剑已经避无可避,也无需再避。
在李秋水的催动下,长剑陡然加速,先一步和那只带着莹白的手掌交击在一起。
“叮”
长剑一阵哀鸣!
同时收胸塌腹,借着长剑上传来的力道,李秋水半空中于不可能间稍稍转动身形,右腿突然出现在胸腹前,径直向着袭向胸腹的手掌踹出。
“啪!”
“哼!”
李秋水闷哼一声,身子径直飞了出去,同时也恰好避开了四柄飞刀和一柄上撩的大剑。
“啪!”
李秋水后背撞在擂台一角的木柱上,喷出一道血柱,旋即栽倒在地。
他终究还不是地阶强者,在那样的境地只能选择和地阶强者硬拼,而且还是两记。
如果地阶强者袭向他胸腹的手掌也带上元力的话,现在李秋水不死也差不多了。
眼角的余光中,李秋水看到他的长剑脱手后在他身侧翻滚着越过绳索,插在了擂台外的地面上。
挣扎着爬起身,李秋水靠着木柱站立,急促的喘息,面色惨白,口中流着血,死死的盯着地阶强者。
主握剑柄的右手已经没有丝毫感觉,软软的垂在身侧,左手因为在右手外,还好些,只是有些酸。
李秋水身体的重量几乎全在左腿上,右腿松松垮垮的触在地上,不住颤抖,酸麻的厉害。
一道地阶强者的元力从剑上侵入他的体内,虽然还未来得及破坏他的身体,就被他的内力淹没掉了,但是两者在他身体内短暂的碰撞仍是重创了他。
地阶强者没出全力,没想直接杀他,如果想的话,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但是,虽然地阶强者没想直接杀他,他却是想要他死在另外三人的手中,借刀杀人。
有地阶强者出手牵制他,那四柄飞刀和上撩的大剑就是对他最好的必杀。
内力汹涌,抓紧时间疗伤,李秋水心下明了,这名地阶强者绝对是跟萨珊一丘之貉,想让他死在这擂台上。
只是,地阶强者也是要脸面的,不好直接杀他,只能装作让他被别人误杀。
此刻,李秋水这里,几乎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就连另一个擂台上的地阶强者和正在比试中的云洛以及他仅剩的一名对手也停下,看向这边。
外号叫做“两把刀”的麻衣少年静立在地阶强者的身旁,低垂头颅,无人能够看清他的表情。
黑衣少年拖着他的大剑,在李秋水和地阶强者之间来回看,有些懵。
最边上,游离在外的红衣少年把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中,此刻脸上再没有一丝戏笑,幽幽的目光落在地阶强者身后,突然转头望向一个方向,那里,萨珊正得意的仰头饮下一杯酒。
全场哑然,事发突然,许多人都没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即便他们一直在看着这里,但是刚才的事情都发生在刹那之间,速度又极快,又有各方身体的遮挡,以至于看清者寥寥无几。
但是他们知道,从比试开始到现在,地阶强者第一次出手干涉了比试,而那名被干涉的少年此刻正吐着血靠在木柱上。
无数人疑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
地阶强者冷眼看着不住吐血的少年,冷声道:“这就是你不择手段的后果,我说过不准伤及他人性命,再有下次,你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一会儿的功夫,左手已经无碍,李秋水低着头,又咳出一口血,整条右臂依旧毫无感觉,右腿的恢复还需要一些时间。
冷笑,这地阶强者好不要脸,竟是倒打一耙。
他不信地阶强者看不出来他刚才那招看着势大力猛,像是要将麻衣少年一剑斩杀,但是只要麻衣少年扬起双刀抵挡,他立马就会用巧劲在他双刀上借力翻身躲避下面的大剑和那四柄飞刀。
他如果真的要杀麻衣少年的话,如何抵挡那大剑和飞刀?
他如果真的是要杀麻衣少年的话,面对地阶强者的一掌,那样的速度,他又怎么来得及变招?
他现在气血不顺,又要全力驱动内力疗伤,没法为自己分说。
只是,就算他能够为自己分说,形势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