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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拦不住!”
马修一直在警惕,突然遇袭,虽慌乱,常年欺压良善练出来的应变还是不错的,手中匕首横向一挥,砍在木剑上,已是将木剑打歪了出去。
正要再来一匕首结果了这小乞丐,陡然间看见李秋水左手中高高举起要当胸劈过来的菜刀,刹那间吓得亡魂直冒,这一刀不管不顾的劈下来,他不死也残,不假思索的就是抬起一脚向着李秋水当胸踹出去。
李秋水见了,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高高扬起的菜刀看着气势很足,却陡然间轻飘飘的划了个小弧,向下径直加速,大力的劈了下去。
“啊”
一声惨不似人声的惨叫乍起,马修另一只脚承不住,整个身体径直跌坐了下去。
李秋水也当胸挨了一脚,倒地的瞬间,两手死死抓紧才没让木剑和菜刀撒手,两人一时间中间正好隔着巨石,互相挡着半个身子,李秋水往着巨石翻了个身,马修就再也看不见他,就是想用匕首射他都不能。
李秋水一点都不耽搁,爬起来就跑,徒留马修在那惨嚎不止。
跑出了三十多米远,李秋水又绕着石头跑了个小弧,停下来,坐在地上,“呼呼”喘着气隔空和马修对坐。
“%%%+”
“+%”
“%++x”
马修一边抱着腿惨呼,一边“叽里呱啦”的对着李秋水痛吼,李秋水不用想也知道定不是什么好话,无所谓,反正听不懂。
可怜的马修抱着腿痛的鼻涕眼泪一大把,眨眼的功夫一头的汗一条一条的往下淌,大张着嘴巴痛呼,满嘴的参差交错的黄板牙,在阳光下竟是有些金光闪闪的感觉。
被李秋水菜刀劈中的地方,深可见骨,李秋水这一刀极其的阴险,他知道劈不断骨头,所以是在马修的小腿上斜斜的贴着骨头划拉出来的一条大口子,最大可能的给马修放血,这一会儿,马修身下已经一地的鲜血了,那伤口还在不停的往外冒血呢。
李秋水瘫坐在地上,木剑和菜刀置于两侧,右手按在地上撑着身子,皱着眉头,眼睛盯着痛嚎的马修,他自己也不好受,左臂整个的依旧在颤动不止,钻心的剧痛一股股的侵上心头。
他才醒过来三四天的功夫,这具身体实在是太过虚弱了,他本就没指望着能偷袭得了,那一剑直刺就是个诱饵,高高扬起的菜刀也是虚的,看着吓人而已,就算马修不挡那一刀也劈不到他身上,因为李秋水个头矮,手短。
其实李秋水就是诈他战斗经验不足,引诱马修抬脚踹他,废其一脚,然后慢慢磨死他。
体内那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的内力刚才全在那菜刀一劈中耗光了,瞬间使用内力刺激左臂,搞得现在左臂中痛、麻、痒、酸,简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光比较心里感受的话,李秋水比马修还惨了些。
如此又过了大半个钟头,马修也不嚎了,脸色苍白,只是在那哼哼唧唧,身下的鲜血已经浸湿了一大片地方,看着着实可怖。
短短的交锋,马修废了条腿,李秋水暂时废了条胳膊,算是个暂时的两败俱伤,但是胜利的天平已经在向着李秋水这边倾斜了。
但是李秋水很谨慎,并不上前。这种时候没必要冒险,这脆弱的身板可挡不住一个成年人的反扑。
仇已经结下了,趁他病要他命,没什么好说的了。
李秋水悠哉悠哉的坐着,又过了半个钟头的样子,太阳实在毒烈,这荒野也没有个可以遮挡的地方,李秋水实在受不了了,再晒下去,李秋水不确定会不会中暑。
除了左臂不能用,全身没什么问题了。
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扔过去,砸在马修的身上,也没什么反应,李秋水一直紧紧的注视着马修的脸,以防他是假昏迷骗自己上前。
慢慢的走上前,伸着木剑将马修手边的匕首挑飞,捡起,然后对着马修的心口扎了下去,匕首在马修身体里转了个圈再拔出来,马修昏迷中痛醒,惨呼一声,抽搐了会儿,便不再动弹了。
李秋水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马修的尸体拉进了三块巨石之间。望着马修浸满了鲜血的衣服,李秋水考虑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扒下来,容易引起麻烦。
当然战利品还是要搜刮的,马修的匕首归他了,马修怀里还有个钱袋,掂了掂,还真不少,李秋水数了数,八十多个紫币,其中有李秋水的三十个,另外还有五枚金色的钱币,李秋水一下子乐的眼都快要看不见了,他在小镇上见酒馆有人用过,和紫币的兑换比例暂时还不清楚,但是显然金币绝对是更大面额的没错。
钱袋已经沾了血了,李秋水倒出里面的钱就扔了。
后腰插着菜刀,前面插着匕首,匕首鞘黑不溜秋、油腻腻的有点恶心。手中持着木剑,走路都不敢走快,就怕怀里的钱别再从洞洞里撒了出去。
但无疑,今天是个大丰收就是了。
第9章 是时候该提升一下生活品质了()
马修的钱币上有些沾了些血迹,李秋水将血迹一一洗去,晒干,阳光下,一个个,熠熠生辉。
蹲在树荫下,看着小坑里属于自己的一堆钱币,李秋水觉得,自己是时候提升一下生活质量了,比如一件看得过去的衣服、一双鞋子,再望了望那百来个钱币,李秋水沉吟了下,觉得应该有个钱袋了。
再捞过一旁的匕首,以前黑不溜秋的匕首和鞘洗尽铅华之后才知道,灰色才是其原来的颜色,想必现在李秋水就是直接插在腰上,除非对这把匕首极熟悉的人,恐怕也不能就断定就是马修那把匕首。
虽然这把匕首还有些瑕疵,比如鞘上划痕太多、匕首刀刃上有几块崩口,但是吃够了没有趁手工具之苦的李秋水对这把匕首仍很是珍爱,抚摸了半晌才将匕首归鞘放在了钱堆里。
取过八十个紫币揣在怀里,最后才将土埋上。
“呵呵”
李秋水靠着树轻笑了下,现在的生活虽然贫困,李秋水却感觉很充实。虽然没安全感,但是只要考虑生存就好,一切以生存为第一准则。没有以前那么多勾心斗角,没有以前那么多人情纠葛,现在想想,以前的那种生活还真过的累了呢!
李秋水有种玩游戏的感觉,从零级一路砍怪打钱打装备,慢慢养成大boss的既视感。
旋即又想到她!
肚子又开始“咕噜噜”的叫了。
“唉!”
李秋水只能认命的结束发呆,去填五脏庙。
看了看木剑,上面一道很显眼的匕首划痕,就扔在这里了,以后当柴烧。有了匕首这么趁手的工具,回头定要再做一把更精致的。
怀里揣着八十个紫币向着小镇奔去,一路脚底生风。
李秋水最近一共攒了七十五个紫币,马修的钱暂时不宜太多动用,以免引起麻烦,花钱上,他还是很谨慎的,不然一个小乞丐一下子拿出一大笔钱出来,谁都要怀疑了。
走馒头店老板那,照例是两个馒头,最近买馒头次数不少,加上以前经常来借火,店老板和李秋水已经是比较熟悉了,以前虽然也借火,但也很冷淡,现在已经开始有笑容了,笑着拜别馒头店老板,李秋水向着第二个目的地走去。
很好,那个女孩正好在。
女孩显然对他印象很深,李秋水觉得这姑娘不错,人应该是实诚的。
这家鞋店经常有四个人两两的出现,李秋水估计可能是一家四口,父亲、母亲、儿子、女儿,今天巧了,店里有三个,一个中年男人还有一个少年,可能跟他同岁吧,不过人家就要壮硕许多,站在中年男人身边,都已经差不多高了。
李秋水比划着指了指自己的衣服和脚丫,再指了指她家店铺的鞋子,再指了指男孩的衣服,最后又指了指自己,末了终于拍了拍自己的腰间,发出一阵紫币之间的碰撞声。
鞋店里有三个服务员,但这会儿却只有他一个买家,这么奇特的买家很容易让人好奇,不一会儿,中年男人和男孩也都围了过来,李秋水接着跟他们比划。
虽然过程很曲折,但是显然结果还是很美好的。
李秋水花了六十个紫币买了一双鞋子和男孩的两件明显穿起来小了的旧衣服,上面还有些补丁,腰带都省了,人家还送了条布带,看店家能好说话,于是李秋水又是一阵比划,结果人家又送了他一个钱袋。
“妥了!”李秋水心里高兴,虽然语言不通,但是下点功夫交流下,还是能表达些简单的意思的。
只是,出了门,想起自己的第三个目的,不知道这家和善的人能不能一块给解决了。
望着那去而复返的洞洞装少年,店里三人一瞬间有些懵,他们对望一眼,都觉得这家伙可能反悔了。
本想问药店在哪的,李秋水比划了半天,讲不清楚,最后把自己的后背给中年男人看,男人疑惑的挑起他后背的衣服,看一眼,直接“嘶”了口凉气,吃惊的望着李秋水,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震惊。
看他样子,李秋水终于送了口气,这就好办了,再次拍了拍钱袋,同时还有点底气不足,还剩十八个紫币,不知道够不够医疗费。
中年人拉过男孩叽里呱啦一阵,男孩将他拉出了门。
七绕八绕的,快给他绕晕了。
终于,到了地方,李秋水只知道这是在聚居区哪个角落里的一间类似黑诊所的小屋。
里面的中年女人与男孩很是亲密的样子,不知道是啥关系。
治伤很顺利,背上是巨石的烫伤,还有被马修踹倒在地上磨出的擦伤,当然还有胸口的一点淤青,手臂的那不是伤,就不用治了。
最后李秋水付钱的时候,男孩和中年女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李秋水拿出来的钱人家全收了,李秋水估计那点钱是不够的。
离去的时候,李秋水是换上了刚买到手的旧衣服走的,人家闲小的衣服,他穿着还是兜风的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