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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青冥怒不可遏下,紧攥成拳的双手微微一颤。
“我会让妙笔回来后就开始准备,而铁婶你也帮我个忙。”沉默下思索许久,木青冥转身过来,目光炯炯的他注视着铁婶,道:“暗中找寻城中四柱纯阴的女子,默默的记下后把名单给我,我好让赵良暗中保护她们。如果长生道的目的就是鬼胎,那我们就把这个计划扼杀在摇篮中。”。。。。。。
滚滚洪流,在安南和云南的交界间形成一条横亘在丛山峻岭间的大河,把安南和华夏大地分割开来。
由于此河所经过的流域,两岸上都多是红色沙页岩地层,故而一下雨就有红色泥浆不断渗入河中,因此河水呈了一片红色,故将其称为“红河”。
阳光下红河怒啸,激流飞溅向前,河水流动的哗啦声,和洪流拍打着河岸上散落着的零星怪石,发出的轰隆声,不知疲倦的响彻两侧河岸。
北岸一座长满了芭蕉和参天古木的林子里,铁桦立在山坡上面向南方,看着滚滚奔流向东而去。
宽广的河面上的赤红满目,仿佛从亘古开始就是如此。也因此浑浊不堪,难见河底真容。
铁桦在云南境内昼伏夜行了数日,他和妙笔终于把猫将军,和五花大绑着的鼠精送到了此地。
本可以用缩地成寸的锁龙人,因为没来过边境,没有一个大致的方向记忆,也用不了缩地成寸和土遁缩地符,只能靠双脚走过来。再加上那只鼠精过于狡猾,所以锁龙人只能一直用缚妖索绑着他,使得他也是行动缓慢。因此走了几日光景,才到了边境上。
而近日太阳落山后,他们就送那两只妖过河而去,然后折身而返昆明。那护送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幽静林子,爬满了苔藓还挂着藤条的古木,在铁桦头上横生着叶茂的树枝,为他挡住了不少的阳光。却也在他若有所思的脸上,投下了一片斑驳的剪影。
夜幕降临后,他们就没法再审问鼠精了。一路走来,他和妙笔想方设法的对鼠精软磨硬泡。不曾想那鼠精还真是硬骨头,无论如何就是不开口。以至于是谁告诉鼠精唐家金铺有瞑金一事,至今尚且不知。
想想这些,铁桦脸上就泛起了几分苦恼,不由得怒哼一声。
做了几百年的锁龙人,这么硬气的妖怪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铁桦觉得有些没面子。在怒哼声落地后,就转身朝着身后大步而去。
他三五个箭步,就窜到了荒无人烟的幽林深处,鼠精和猫将军,还有妙笔正在此地一块裸露在红土上的岩石边上休息。
边境上河中热气升腾,闷热在林子里弥散,那鼠精仰面朝天的躺在干燥的红土上,热的粗喘之时,额上热汗淋漓。
怒气冲冲的铁桦冲到了他身边,二话不说就单手提起了鼠精,另一手也捏出一个手诀,在妙笔和猫将军还没反应过来之时,身形一晃,凭空消失在他们面前。
下一秒后,铁桦已经带着鼠精站到了红河边上。
骄阳烈日下,热气在河滩上的碎石中徐徐升腾。只见得铁桦一声冷哼,就走到了河水中。
那鼠精一脸诧愕,不知道这个锁龙人要做什么?当他还在百思不得其解时,铁桦已在奔流之中,走到了水有腰深的地方,二话不说就把手中鼠精,一把按到了滚滚河水中。
这鼠精即为老鼠,最怕的还是深水。此次虽然水也不深,但铁桦一直强摁着那鼠精,让他的整个身子都没入了河水里,任由滚滚奔流不断的冲刷着窒息感突生的鼠精,也不把他从河水之中提起来。
咕噜噜的声响,随着水中惊慌失措的鼠精,在实在憋不住气而张开口鼻,连吐气泡之时,从他嘴里响起。同时浑浊不堪的红河水,也卷席着泥沙,往他口鼻之中不断的灌入。
就算他怎么挣扎,铁桦也不松手,一直紧紧地摁住了那鼠精,让他在红河里好好的洗了个澡。
直到片刻后,猫将军和妙笔追下山来,铁桦才把落汤鸡一样的鼠精,一把提出河中,怒声质问道:“说,谁告诉你唐家有瞑金的?”。
第十章通知()
【书接上文,上回书说到铁婶把从长生道邪书上,解读出来的内容告诉了木青冥后,木青冥决定暗中保护,城中四柱纯阴的女子。而护送猫将军和鼠精到了红河边的铁桦,见鼠精至今闭口不言,一怒之下,对鼠精开始了严刑逼供。引出来鼠精终于开口,道出瞑金之事,乃是一个体内也有真炁,自称为尸骨婆的女人告诉他的。而城中的木青冥,在与墨寒到家后,看到了还在昏迷不醒的王小翠,又见到她包袱中的瞑金,想到最近得到的情报和线索,或多或少都于锁龙人有关,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些事,都通知父母。】
北有黄河南有红河。黄河的水是黄的,而红河中的浑水永远是红色。奔流不息的红河水,有如一条血水,在云贵高原边境的丛山峻岭间穿行。
只是红河和黄河相比,少了几分壮观和豪气,也少了几分磅礴气势。唯有那河水,却有着不输给黄河的浑浊。
闷在了浑浊河水里片刻之久的鼠精,终于在连连呛水十多口,又吃了满嘴的沙子后,被铁桦从水中提了起来。
河风吹着鼠精滴水不停的身躯,潮湿的衣服和头发时,他瑟瑟发抖起来。不知道是害怕恐惧?还是河水在河风吹拂下变得冰冷的原因。
刚追下山来的猫将军和妙笔见状,停在了铁桦身后三丈开外。他俩在那只有满地河沙和河石的光秃秃河滩上站定后,就不在前进一步。
猫将军虽然是和鼠精一样的妖,但她也是一个保护神,代表着正,而鼠精代表着邪。本着自古正邪不两立的原则,猫将军本来就想要鼠精死,这样她以后在安南也能高枕无忧,无所事事见也会落得个清闲。她只是看在木青冥的面子上,才勉强答应把鼠精带回,严加看管的。
她此时心里,把不得铁桦就把那鼠精淹死在红河里。所以见到鼠精并没有被铁桦瞧瞧带走,只是带来这里根本没有动,就这样静静的站在滩头,把双手环抱在胸前,默默地看着铁桦折磨的鼠精。
而妙笔与铁桦本来就是同门同宗,更不会出手阻拦了。也若无其事的站在了滩头上,静静的注视着铁桦。
此地距离河口城也不远,但四周三五里之内都没有任何村落,更没有人来这河滩上。光秃秃的河滩上除了他们三人和那鼠精,就只有石头和河沙。
铁桦可以明目张胆的折磨鼠精。他做的这些事情,绝不会有河里鱼虾,和身后高山上的飞禽走兽外的生灵看到的。
铁桦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浑身上下还在滴水,也在咳嗽不停的鼠精。等他把呛到肺中的水,都咳嗽着吐出来后,铁桦又把鼠精猛然摁到了河水里去喝浑水去了。
他这么反反复复几次后,那鼠精已被他折磨的奄奄一息,浑身乏力。
铁桦才停了下来,老鹰拎小鸡一样,把鼠精提到了河滩上,狠狠地摔在了被太阳烘烤得灼热的石碓上。
背部着地的鼠精,后背落地时一阵生疼油然而生,疼得他闷哼一声,躬身起来,张嘴口吐出胸中尚未吐完的浑浊河水,还有一口妖血。
但铁桦的折磨,并未因此结束。在鼠精吐血后再次平躺了身子时,铁桦那只四十五六码的大脚,毫不犹豫的踩在了鼠精的胸膛上。
微弱的骨裂咔嚓声,从他湿透了的鞋底下传来。
前胸后背都剧痛不停的鼠精,又是一声闷哼,从微张着的嘴里蹦出。
他疼痛之余,微微睁眼看向上方。
蓝天白云,耀眼的阳光正艳。而头顶阳光的铁桦,后背及头顶上光芒万丈;整个人看起来也是那么的耀眼,让鼠精一时间也没直视。而铁桦悠哉悠哉的拔出了腰间别着的烟杆,把缠绕在上面的烟袋松开后,慢条斯理的开始往烟斗中装烟。
一切弄好后,点了烟的铁桦俯身蹲下,深吸一口烟后,朝着有气无力的鼠精脸上徐徐吐去。
烟雾缭绕,模糊了鼠精的贼眉鼠眼。
烟雾再呛,那鼠精也咳嗽不动,只能呆呆的任由着烟雾在自己眼前缭绕的同时,熏得他双眼缓缓流泪。
“能不能说了?是谁告诉你唐家有瞑金的?”吐尽嘴里烟雾的铁桦,扬手一个耳光打到了鼠精的脸上。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中,鼠精把头一歪,偏朝了一旁。他的脸颊,与一旁坚硬的河石来了个亲密接触,脸上立刻淤青顿显。
“和你们,和你们,是和你们一样的一个人,告诉我的。”痛得倒吸冷气的鼠精权衡再三,还是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他算是看明白了,铁桦和那个文绉绉,名叫妙笔的锁龙人不一样。这真的是一个随时随地,可以铁石心肠的人。
一旦他铁石心肠起来,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鼠精也是有落叶归根的思想的,他可不想死在这红河北岸。
“我们?”铁桦费解顿生,皱起的眉头间也泛起了困惑。
那鼠精转头过来,直视着他困惑满溢的双眼,又咳出一口血水后冷笑一声。
鄙夷之色在他脸上笑容之中泛起,看向铁桦的眼中,也充斥着轻蔑,嘴里直言道:“对,就是和你们一样的一个人,因为她体内的气和你们的一样,都完美的融合与均衡了阴阳,与产生和构成天地万物的炁是一模一样的。”。
“没想到吧?你们的人骗了我去盗取瞑金,然后又来我这里抢走瞑金。”看着铁桦闻言,猛然怔住后,鼠精得意洋洋的反问到:“你们不是自诩正义之士吗?正义之士就干这种下三滥的事情吗?”。
“他是什么模样?男女?”紧接着,铁桦从愣神和惊愕之中缓过神来,根本没心情和鼠精去计较,又沉声问到。
“我看不清她的脸,她戴着黑帽身披很斗篷,但说话的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身后,身后还背着一具小儿尸骨,也是用黑布包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