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弘才说罢,墨寒就问道:“难道你当时就没怀疑过此人的话吗?没怀疑过他可能是骗你的吗?”。
“回师娘的话,确实没有。”啊弘把头缓缓一摇后,讪笑一声,抬手挠了挠头:“他又没讹诈我的钱,反而给了我一笔路费。并且我忙于治好乌夜,所以当上就没怀疑什么。”。
木青冥听了此言,不由得在摊手摇头之际,暗中叹了一口,暗自说到:“妖族尽然一代不如一代;前有我那傻媳妇,总被人骗,现在我又收了个傻徒弟。都是一向以精于算计为傲的妖族,怎么会有这么笨,都是连点心机都没有妖怪啊。”。
说罢,木青冥又是一声长叹。
木青冥才心念一动,与他已是心有灵犀的墨寒,顿知丈夫心中想了什么,桌下伸脚出去,狠狠地踩了木青冥一脚后,面露不悦,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木青冥嘿嘿一笑,不再乱想。而把自己和鹤鸣秋月的渊源,说完了的啊弘再次饿了起来,提起筷子,继续吃着妙雨端来的饭菜。
饿了几天的啊弘,食欲不是一般的好。方才就吃了不少了,如今依旧还能吃的津津有味的。
就在他又大快朵颐起来时,木青冥再次陷入了沉思。汪湛海是不是琴痴一事,他还真不知道,但很明显,怂恿啊弘到春城来的人似乎就是还关押在了木家镇邪洞中的长生道分堂堂主。
其目的也很明显,无非是要啊弘进入长生道的总堂所在地,进入长生道的势力范围之中,以便不被只需。
但是保险起见,木青冥还是想要让妙格把那老邪人的画像,带过来给啊弘认一认。。。。。。
省警厅的审讯室中,赵良把一支烟抽完后,把手中烟蒂狠狠地摁在了手前的烟灰缸中。
透过眼前的袅袅烟雾,可以看到坐在他对面,被捆绑在了审讯椅上,已是五花大绑的那个犯人,正是三日前从老学究家里,逮捕回来的一个长生道教徒。
这个教徒长得很是粗犷,满脸胡渣的他,一直双目圆睁地瞪着对面的赵良。
一连三日,赵良都按木青冥教他的没有审问这些长生道教徒,只是时不时地就把雷击骑马布,糊在了这些教徒的脸上,让他们痛不欲生,多有昏厥。
经过了三日的折磨,这些长生道教徒都要崩溃了。对于修炼了邪术的他们来说,骑马布对他们带来的伤害,等于是给了常人电击,让他们都痛不欲生。
长期被骑马布折磨的长生道教徒们,此时此刻,体内的每一寸经脉都充斥着撕扯的疼痛,在这种阵阵撕扯的痛感下,长生道教徒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此时在,坐在赵良对面的那个长生道教徒,虽然是瞪着赵良,但明显的已是底气不足。
眼底深处,还有淡淡的恐惧之色徘徊着。
似乎对赵良,或者说赵良拿在手上的骑马布,很是忌惮,充满着恐惧。
“我也懒得跟你废话,告诉我你们这些邪教教徒,为什么会在夜晚去一个平民家里,我就放你回大牢里去。”赵良又拿起了纸烟盒,从中抖出一支纸烟,将其横起轻轻地放到了鼻子下,嗅了嗅其中的烟丝散发出的独特气味。
“如果我说不呢?”这个长生道教徒,嘴犟地反问到。却也说出了,他最后的一丝勇气。
“很简单。”赵良把手中纸烟往嘴里一叼,环视着围在了长生道教徒身边,手中都拿着木青冥派人送来的雷击骑马布,而露出狞笑的几个警察,缓缓说到:“那么我手下手中的那些骑马布,就会全部都拍到你的身上去的。”。
长生道教徒闻言浑身一抖,恐惧从他左右环视着骑马布的双眼中,溢了出来。
警察们的狞笑着,透着得意,让这个长生道教徒更是畏惧。
思前想后,长生道教徒脑中只能想起这三日来,不断被骑马布折磨的恐怖,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已然破灭。
“我们只是奉命去那家人家,寻找一些丹药和一把名叫鹤鸣秋月的古琴。”这个长生道的教徒,轻叹一声后终于不再死犟,对赵良轻声细语地道:“上面的人给我下达的命令就是丹药都带回去,而古琴毁去。”。
说罢,长生道教徒不再多言。
“继续说。”赵良把烟点燃,深吸一口后吐出一串烟圈:“为什么要毁去古琴。”。
长生道为什么要毁去古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十章魔琴(上)()
【书接上文,上回书说到啊弘对木青冥他们说出了自己,为什么来春城的缘故。而在啊弘的叙述中,提到指引他来春城的琴师,似乎和长生道在桂林的分堂堂主相似。省警厅之中,赵良开始了审问长生道教徒的工作。威逼利诱下,赵良从长生道的教徒嘴里,得知那晚长生道教徒们被派去老学究家,是为了找到鹤鸣秋月,将其毁去。引出来长生道教徒扬言,他的头认为那是魔琴,所以需要让他们毁掉,从而令赵良起疑,那个长生道教徒是在说谎。而西山之中,长生道的藏身处,一个教徒抱着另一把鹤鸣秋月,走进了刘洋所在的石室之中。】
审讯室外,风雨飘摇,省警厅中各栋小楼的房檐,也是不断的滴水不停。屋檐下墙角边上的苔藓,也因滴了水而变得鲜绿。
屋外风雨声嘈杂,屋中却在赵良的一声沉声质问后,陷入了沉浸之中。
那个方才还因为惧怕而老老实实地答话的长生道教徒,再次陷入了沉默后,微微垂首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
赵良也不着急,一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个长生道教徒,一边慢慢地抽着他手中的纸卷烟。烟雾弥漫袅绕之下,审讯室中的灯泡被烟雾环绕,灯光也变得朦朦胧胧的。
那个教徒,眼底的恐惧也在朦胧的灯光之下,渐渐地变成了迷茫和纠结。
赵良所问之事,已经是长生道的重要机密了。虽说这个教徒是此事的执行者,自然知道为什么要毁去古琴,但是忽如其来的要他出卖长生道,他还是一时间也难以抉择。
这个被五花大绑在审讯椅上长生道教徒也知道,可如果不说出来这个秘密,赵良会毫不犹豫地下令,让手下的警察们,把手中的雷击骑马布往自己的身上糊过来。
雷击骑马布摔在身上的滋味,这个教徒深有体会。这种东西对于他们这些修行了邪术,体内蕴含着邪气的人来说,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
说还是不说,成了现在这个长生道教徒最为纠结的问题。他的眉头,在赵良的吞云吐雾下,越皱越紧,脑门上都拧出了一个疙瘩,眼底徘徊的纠结之色也越来越重。
时间在他焦虑的情绪下,变得快了起来。越是这样,那个长生道教徒越是紧张,转瞬之间已然是满头大汗。
当赵良,又把手上的那支纸烟给抽完时,这个长生道教徒终于开口,缓缓说到:“我的头给我下达的命令是,那是一把古琴其实是一把魔琴,所以需要毁去。”。
赵良听得瞪眼;这话要是木青冥他们说出来,赵良也就信了。可面前这个明明就是为非作歹的邪教教徒,说出这么大义凛然的话来,实在难以让人信服。
赵良眼中怒气一闪,沉声呵斥道:“别给我鬼扯淡,再不从实招来,我就用骑马布招呼你。”。
在他说话间,屋外的风雨声中忽地响起了一声清脆响亮的铮铮琴音。但因为风雨声太大,且空中正好有闪电划落,闷雷声随之而来,盖过了这一声在秋风细雨中,透着幽怨的琴音。
而琴音和赵良的呵斥声,同时落地时,那个长生道教徒猛然一愣,整个人呆坐在了审讯椅上,神情也好,目光也罢,都变得呆滞起来。
紧接着,他在警察们的注视下张嘴伸舌出口,最大程度的咧开,嘴角直达耳垂下的长生道教徒脸上,呈现出一幅诡异的神情。
赵良等警察还没反应过来时,这教徒已然合起了嘴来,把伸在齿外的舌头,一口咬断。
血溅飞舞下,断舌在长生道教徒身前弹飞起来,赵良霍然起身,与其他的警察一样,脸上写满了诧异。
电光火石间的变故,让赵良等人措手不及。长生道教徒忽然间的咬舌之举,虽然不至于自尽,但却会导致不能在说话,审问也就不能再继续了。
可就在赵良他们还未从诧异中缓过神来时,这个长生道教徒已然高高地昂头起来,死死的闭着口鼻。嘴里断舌如喷薄泉水一般,从断口上不断涌现而出,瞬间就填满了他的喉咙。
赵良手杵着桌面一跃而起,翻身越过桌子后一个箭步,冲到了长生道教徒门前,使劲去掰对方的嘴。
如果不让他把嘴里的血吐出来,这个长生道教徒有可能会被自己的血液给呛死的。
可是那长生道的嘴,却是死死的闭合着,任由赵良怎么用力,也难以掰开一丝一毫。
就在赵良手慌脚乱,急的满头大汗之时,忽然有警察从门外一把推开大门,冲了进来:“探长,拘押室里的长生道教徒,都不约而同的撞墙自杀了。”。
赵良闻言一愣,忘了再继续掰那长生道教徒嘴之事,一时间愣在原地,双眼圆睁地瞪着冲进来的那个警察,嗡嗡作响的脑中闪过了“灭口”二字。
就在此时,审讯椅上的长生道教徒头一歪,已然被自己的血给呛死在审讯椅上。。。。。。
西山上,小石林地下的长生道藏身之地中,一个教徒手捧一把古琴,缓步走在通道之中,脚步声在空旷的通道里回响起来。
这个教徒是个面如死灰的这老汉,头上戴着一顶打了几个补丁的破布帽,肩上搭着一件灰黄色的褂子,与他头上的帽子一样,也是打满了补丁的。在加上他那膝盖上都大有补丁的破旧裤子,和脚上的草鞋,以及身上若有似无的恶臭,乍看之下此人倒是像个乞丐。
而他捧在手中的古琴,倒是与啊弘的鹤鸣秋月一模一样。通长三点六九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