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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裸体小娘儿们我就不能无情了。”。
话说到后来居然绘声绘色起来;且语毕后还对木青冥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神情,挤了挤眉。
“无耻!”听得双颊淡红,把贝齿狠狠一咬的墨寒厉声骂到。
“别把你的猥琐吹得那么清新脱俗,没人愿意听你讲你的香艳故事,后来呢?”木青冥沉声呵斥到;心中却是一声冷笑,暗暗说到:“这陈老爷死了老婆不说,居然还戴了顶绿帽子,也是悲催啊。”。
“后来肉偿完了,她边穿衣服边告诉我把腿骨和指骨挖出来后去云津夜市,私下找会用骨头做梳子的手艺人刘老爹,让刘老爹把这骨头做成梳子,并且叮嘱刘老爹把在有人问有没有比猪骨牛骨更特别的骨梳时,拿出这把人骨梳,谎称是象骨制作的,然后卖给来买的人。”朱三说完这番话,顿声间又皱了皱,抬手挠了挠头,颇有几分大义凛然地道:“反正那小娘儿们这事做得挺没天理的,不但让我配合她给自己丈夫戴上绿帽子,还要把丈夫的大夫人腿骨做成梳子,简直就是一个坏透了的女人。”。
此言一出还真是颠覆了木青冥的认知;他所看到的四姨太是客客气气有着大家风范的贵妇,说话做事也很得体有礼,却万万没想到人骨梳是她自己定制的不说,居然为了封口想也不想的就肉偿。
真是画皮画骨难画虎,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呼啸的夜风下,木青冥微微垂首思忖片刻,又问到:“你知道梳子谁买走了吗?”。
朱三默然摇了摇头,回到:“这我哪知道?你得去问刘老爹,云津夜市上就他一家卖骨梳的。”。
语毕又见木青冥紧盯着他的眼中再次泛起冰冷的目光,吓得又是浑身一抖,急声辩解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要问挖人骨做梳子的事情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木青冥暗忖半晌,觉得也没什么可问的了,面色渐渐的恢复了平静后,忽地坏笑着问到:“那晚她对你肉偿了几次啊?”。
“啊?”朱三瞪大双眼地望着木青冥。
“死木头,你居然也这么猥琐!”而墨寒则一愣过后,狠狠地瞪了木青冥一眼,破口大骂到。
“三爷你饶了我吧,这事情太羞耻了。”朱三居然害羞了起来,扭扭捏捏地道:“还是不要问了的好。”。
“可你刚才不是讲的很开心吗?”木青冥对墨寒的怒骂置若罔闻,只是把脸一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朱三,悠悠问到:“你知道这事情要让家大业大的陈老爷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吗?”。
朱三心头一紧,顿时面露焦急,赶忙给木青冥连连磕头道:“求三爷高抬贵手,求三爷高抬贵手。”。
“保密可以,但你调戏我的女人,是不是得补偿补偿我啊?”木青冥说着,伸手毫不犹豫地搂住墨寒。
墨寒一呆,长长睫毛一颤之后胸中小鹿乱撞,瞬间也是浑身僵硬起来,动弹不得。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却徘徊着张惶。
朱三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小心翼翼地问到:“这是要钱还是要我肉偿?”。语毕喉结一动,又是猛咽口水。
“我不要钱我也不看不上你的肉偿。”木青冥轻轻地摇了摇头,收起怒容缓缓道:“我和你交个朋友,以后昆明城地界上的小道消息,只要是你知道我问什么就必须告诉我,钱不少你的。”。
“真的吗?”如负释重的朱三,长吁一口气。
“我木青冥说一不二,但下次要在再敢跟我耍心眼或是动刀动枪,红肿的就不是手腕而已了。”木青冥说着从自己怀里掏出一瓶红花油,递给了朱三后,搂着呆愣的墨寒转身离去。
“你干嘛呢?”走出一段路后,羞涩的墨寒双颊滚烫,就像有两片娇艳欲滴的桃花瓣突然飞贴到她的腮上似的,微微垂首轻声问到:“这朱三太无耻了,你居然还和他做朋友?”。
“找个眼线而已。”木青冥放下手来,脸颊也微微发红着道:“这种江湖上的人消息灵通,以后有什么事情找他会方便得多。”。
语毕沉吟起来。
人骨梳居然是四姨太请人做的,这是木青冥完全没能预料到的,事情变得扑朔迷离起来。但也能证明一点,炼魂术和做人骨梳的不是同一个人,且四姨太绝对不可能愚蠢到自己给人骨梳加持炼魂术来害自己的。
沉思片刻,他立马想到四姨太的死或许会是谁知道她的蛇蝎心肠,策划了复仇行动,包括在人骨梳上加持炼魂术亦是如此。
想到此,吴妈的容貌浮现于木青冥的脑海之中。
倒底是谁害死了四姨太?为何木青冥会联想到吴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章警厅档案()
【书接上文,上回书说到盗墓贼朱三想要轻薄墨寒并未得逞,还被一怒之下的木青冥轻而易举地捏肿了手腕。吃亏的朱三心生不服间,猛然拔出探针想要刺死木青冥,却不仅未能伤及对方,就连探针也都被对方捏碎成末。惊惧下朱三服软,道出陈府中一个惊天秘密,原来那人骨梳是长得貌美如花,人畜无害的四姨太暗中请人所制;引出来赵良登门诚心求教,木青冥与探长再次合作,成为警厅外招顾问,要随赵良前往警厅,查看陈府大夫人档案。】
从小菜园回来后的隔日,木青冥照常去坤宝斋上工,在店里从早上忙到下午关门时才歇了口气;告别了掌柜后,他缓步朝着家那边而去,心里却思索着一个问题:“炼魂术倒底是不是吴妈加持的?”。
寒风凛凛中,灰蒙蒙的空中飘下点点小片小片的雪花,还夹杂着点点雨丝;将地面上青石板慢慢浸湿。
昆明就是这样,纵然是冬天也是树常青花常艳,和北风吹雁雪纷纷的萧条冬景无缘。
在雨夹雪中走了半晌的木青冥又想到,如果施展炼魂术的人真是吴妈,那又是谁教她的邪术呢?还有那忽然失踪的人骨梳倒底去哪了?
真是越往下查问题越多,好似雾里看花一般,明明好像答案就在眼前却又看不清答案是什么?更是扑朔迷离。
若不是木青冥这几百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也早习惯了被琐事烦心,此时他定然会烦躁得把自己那一头浓密的短发,抓挠得一根不剩的。
思索着这些毫无头绪的问题,不知不觉间木青冥已走到了沙腊巷中。他才缓步来到自家大门前,就见到门口站着一人,身着笔挺的西装和小马甲,手上还提着几包合香楼的糕点。
定睛一看,发现那个正要抬手敲门的人就是探长赵良后,木青冥收起心中狐疑,快步走上去问到:“赵探长,是什么风又把你吹来了?”。
手都伸到门扉边的赵良闻言,顿声望去就见到木青冥站在身边后,缩回手来笑嘻嘻地说到:“木少爷,我可是专程来感谢你的哟。”。
“感谢?感谢什么?”听得一头雾水的木青冥,很是狐疑地皱眉问到。
“就是感谢前天晚上,你告诉我陈府四姨太是他杀致死的事情啊。”笑意更浓的赵良把手中糕点递到木青冥身前,语气诚恳且面色恭谦地道:“一点点小意思,请木哥笑纳。”。
木青冥更是狐疑了,他打心底也不相信赵良这种老警察,当晚会在他没到前没有看出来四姨太是他杀致死的;而且以往赵良这小子跟他说话都是阴阳怪气的,今日突然这么殷勤他还真不适应。
木青冥并未伸手去接过糕点,只是眼含狐疑地把对方上下打量一番,直视着赵良的双眼问到:“你真的只是来感激我的吗?可我怎么记得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没做啊?”。
正说着,在院中听到木青冥声音的墨寒把大门从里面打开,先看向木青冥柔声道:“回来了。”。
见木青冥点了点头后,才又缓缓转头看向赵良,装出略有惊愕的表情,微笑着道:“这不是赵探长吗?怎么有空来大驾光临寒舍了?”。语气颇有几分阴阳怪气的味道。
墨寒也不太喜欢赵良;因为之前赵良三番五次的找木青冥询问浮尸之事,还每每都带着怀疑的目光打量木青冥,这让墨寒心中反感不已。
“嫂子。”并未计较的赵良轻轻一笑,赶忙手一转把糕点递到墨寒身前,客客气气地道:“一点点小心意,合香楼现烤的点心和回饼。”。
为了不暴露锁龙人和狐仙的身份,木青冥和墨寒虽然至今也没有夫妻之实,但对赵良公开的身份是夫妻;对此一开始木青冥也很不乐意且极力反对过一阵的,实则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而且这样一来墨寒住在他这里的事实,也显得自然一些。
墨寒面露几分惊愕地愣愣看着赵良,几秒后又想到居然有官给民送礼这等稀奇事,那这礼不收白不收后,正要伸手去接,木青冥便咳嗽一声,使得她一愣后把手缩回去。
“有事你说事,别整这套。”木青冥面有淡淡的不悦,望着赵良一字一顿地问道:“探长今天是询问呢?还是调查?”。
“即不是询问也不是调查,而是要请你做顾问。”见事已至此,笑容僵住赵良也索性不再废话,肃色直言说到:“做我的外招顾问。”。
“哈哈。”木青冥只是一呆后便哑然失笑。
爽朗的笑声在沙腊巷中回荡许久,才随风散去。收起笑意的木青冥看着对面面有淡笑的赵良,摇摇头问到:“给你做顾问能有几个钱啊?”。
不等赵良开口回答,木青冥又面露几分可怜地哀求道:“大哥求你放过我吧,我还要挣钱养家糊口呢。”。说完牵起墨寒的手,不管不顾赵良,径直地往家里而去。
“我可以每月给你开二十大洋的工钱!”就在木青冥跨过门槛之时,站在门外的赵良开口说到:“有诡异的案子你帮我查查,没案子的时候工钱照付,而且你可以继续在坤宝斋工作。”。
木青冥闻言立马驻足。
见他停下,赵良看着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