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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天生的感知力,并且还能从气息中分辨出死人生前有无被施展过什么术,或是修习过什么。
所以木青冥才让她来看看那些尸婴。
“死者还是个男的,看来杀死他的人力气也不小啊。”都没有见到尸体,仅凭着感知妙乐就说出了死者的性别。若不是她就是锁龙人,木青冥又知道她的特殊能力,一定会把她当凶手同伙给抓起来的。
“对,颈骨都被一掌击碎了。”木青冥点头说到。
“还有不少死婴。”微蹙眉头的妙乐继续感知着四周的一起,嘴里缓缓说到:“在地下,是畸形的婴儿。”。
此言一出,木青冥倒是面色不变,墨寒却惊愕中透着点点钦佩。妙乐连尸体都没有看到,仅凭感知力就知道尸体什么,这令她对其心生敬仰。
“是,就是让你来看看这些婴儿有没有施术的痕迹,我在表面上倒是没有见到施术的痕迹;内脏我就不清楚了,然后你顺便把这些都搬回去。”木青冥掏出了那方绣帕,在点头应声的妙乐面前小心翼翼的徐徐展开后,指着上面的淡紫色粉末印出的手印,又问到:“你看看这粉末是什么?”。
妙乐默不作声地盯着那些形成手印的淡紫色粉末看了片刻后,本是微微皱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沉默思索了片刻后,若有所思地缓缓道:“这好像是彩门的秘药啊。”。
“啊?彩门?”木青冥也皱眉狐疑到,惊愕在脸上一闪而逝后,木青冥恍然大悟。
江湖上都管变戏法的唤作彩门,彩乃是彩立子的意思,就是变戏法的唇语。而在许多的寻常人眼里,彩门中人只是一群会变出仙人摘豆,空盒变洋火和破扇还原等等戏法的人,与今时今日风靡全球的魔术师算是一路人了。
殊不知,彩门发展今时今日,变戏法也不是他们的主要收入,主要收入是卖他们本门的秘药。
彩门中有一个职业,用江湖唇典来说叫挑除供的,这是庚子年(公元1900年)后才在彩门里设下的职,就是专门打着教人小戏法的幌子,对外出售彩门的部分秘药的人。
就木青冥所知的,这对外出售的诸般秘药中,要属这“仙人脱衣”销量最好。只要将这种秘药藏在指甲盖中,待到用时,从你要对付的人的身后悄悄地把药粉往对方脖领儿里一弹,不到一支烟的功夫,保准对方刺痒难挨,立刻就要脱衣服。
不少心术不正不正的人,经常那这种药粉来戏弄女子,或是在男人想装君子,不想霸王硬上弓时用来逼迫良 家女子脱 衣就范。就连妓 院里,也常备着彩门的这种秘药,与春 药一起使用,专门用来对付那些才被卖到窑子里的女孩子;或是用来给上门消费的客人增添几分情趣。
这使得曾经在凡人眼中看来,神秘莫测的彩门们是那么的无耻下作,彩门也因此贴上了赚钱不择手段的标签。
“我怎么没想到。”惊愕过后,木青冥眼中闪过悔意:“当初吴妈所中的迷 药,或许就是来自于彩门呢!”。
说着此话,木青冥心中还萌生了一种抽自己几个耳光的冲动。当时他把猜测和线索,局限在了拍花子们的身上,居然忘了很多拍花子的并不可能自己配制秘药,那都是去跟彩门买来的,使得侦破进展缓慢。
“但是是彩门的什么药,少爷就得问妙乐师姐了,这一块她是行家。”妙乐又缓缓说到。
木青冥点头间再次收好了手帕。
“那少爷,我去看看那些死婴吧。”妙乐见他沉默不语,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于是提出自己先去看死婴。
“嗯。”木青冥点头间,抬手一指不远处的东屋:“里面还有机关,你小心点。而且有条暗道直通到警厅下的地下拘押室中,你别进去。”。
“知道了。”应了一声的妙乐,接着转身朝着东屋而去。
木青冥语毕后继续默然无语,思索着该不该去拜访一下当地的彩门们时,粉尘这个此忽地从他脑中崩了出来,随之他双目一亮,本还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我知道这西屋哪里有问题了。”。
“我在屋中时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顿了一顿,在墨寒惊奇的注视下,他准头看向身边的西屋,缓缓道:“灶台和旁边堆着的柴木上都有灰尘不少,显然李瑾已经很久没在里面做饭了,可另一边的立柜上却没有尘埃,显然是有人才把它放到哪儿的。”。
语毕他径直地走入屋中,直接站到了那个立柜前搬开了立柜。随之一面砖块崭新的墙壁,映入了他的眼帘。
砖缝中,还可以看到尚未完全凝固的加上泥沙的糯米糊。
木青冥撇了撇嘴,毫不犹豫地将右手紧握成拳,抬手往那墙壁上打出了一拳。
在墨寒带着担心的轻声惊呼下,被他集中的几块青砖碎成了无数的碎块轰然落下。一道宽不过两尺左右的夹墙,在他们眼前呈现出来。
夹墙中会有什么?彩门与长生道有无同流合污,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八章将计就计()
【书接上文,上回书说到木青冥正在不知道另一种粉末是何物时,妙乐感到认出了那是彩门秘药,但却不知是哪一种药。随之粉末提醒了木青冥,让他想到了西屋是哪儿的怪异,接着他从怪异的地方,找到了一处被封起来的夹墙。引出来墨寒和木青冥在夹墙中,见到了不好人皮面具,其中就有老李师的脸皮,以及一套专门割皮切肉的工具,料到真正的李瑾只怕早已被长生道教徒们杀害了。】
木青冥一见墙后真有猫腻,便兴致勃勃地双手齐动,活生生地把那面墙壁的青砖不是扒下,就是打成一堆碎片。
后面的那道墙壁渐渐的呈现了出来,挂在墙壁上的一张张精美绝伦里透着诡异,且皮肤光滑鲜活,活灵活现的人皮面具,也随着慢慢露出来的里墙,一张紧接着另一张地映入墨寒和木青冥眼帘。
待到整个夹墙的里墙完全露出来后,他们可以看到除了那十几张不一样的人皮面具外,还有一张长案横在了夹墙里。
灰尘碎石散落的长案上,可以看到正中处架着一根竖起的木架子,顶端上置这一个双眼空洞的头颅。
那头颅上的皮肉已是荡然无存,只剩下了白森森的骨骼,和那没了双唇遮挡而露出的白牙;乍一看去,还真像是这颗人头在对着他们呲牙咧嘴地笑着呢。
好在墨寒就不是一般的女孩子,也跟着木青冥见过了不少稀奇古怪的诡事,早已就对人骨什么的习以为常了。不然非被那呲牙咧嘴,双目空荡荡的人头吓得发出撼天动地,足以刺得耳膜生疼不息的尖叫来不可。
而在这颗人头两边桌面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长短大小不一样的九针,四枚材质为金,另外的五枚为银。其次还有不少形状与长短,厚薄都不一样的刀。细细一数,那些刀不多不少正好十柄。
刀刃与针尖上皆是寒芒迸射。
“这些是干嘛用的?”不通岐黄之术墨寒只是打眼一瞧,就好奇地问到。
“这叫九针十刀,可以用来切皮刮骨,放血拔脓。每一物的作用都不相同。”木青冥的手指在这些工具上一扫而过后,拿起其中一柄刀身短小,质地坚硬而刀刃呈微弯的小刀,又对墨寒说道:“比如这个,它的名字叫碎骨刀。是用来剔断筋骨和切割软骨的刀具。”。
墨寒定睛一看,顿觉这刀很是熟悉。细细回想了片刻后,她道:“这不是肉铺里屠夫用来切寸金软骨的刀吗?”。
在前段时间木青冥颓废时,墨寒可没少上街采购,其中就买过了几次软骨臊子。见那肉铺屠夫就是先用这种刀,把寸金软骨先剔下切小,然后在用大刀给剁碎了的。
“是的,屠夫们也用它来切软骨。”木青冥点着头,把那把刀再次放下:“大夫们则用它来给兵刃剔除坏死的骨骼。”。
“那这又是干嘛用的?”墨寒接着又抬手指了指那颗人头。
木青冥环视着那些工具,并未及时回答;片刻后又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那些人皮后,才面带自信之色地轻轻一笑。
随即,他随手从里墙上取下了一张人皮面具,毫不犹豫地往那颗白骨人头上套了过去:“就是用来撑住这些面具,好给面具做修饰或是防腐的。”。
转过后,一个有着中年男子相貌,但却没有头发的人头出现在他和墨寒眼前。两人一看之下齐齐一愣;墨寒愣住是没想到那颗头颅是这般作用,但木青冥也愣住了,却是因为那张脸正是他往日见到的,李瑾的脸。
“难道这李瑾一直是带着人皮面具,并非真正的李瑾?”木青冥一声惊呼,随之皱眉思忖起来。
这样的人皮易容术他在小菜园村中也见过,当时的长生道大姐就是顶着赵兰兰的脸皮现身的。
还有在他小的时候,随着家里的长辈们去剿灭长生道时,在长生道的据点里,也曾经见过这类人皮面具。
而那些面具挂着时,皮肤都是所在一起的,分不清谁是谁。可在这颗人头上撑开后,相貌也随之复原了。
经他提醒,墨寒再次细看那张人皮,发现却是是李瑾的脸,也不由得张大了嘴巴;她与木青冥在西寺塔下邂逅时,用匿迹咒躲在墙边,紧张的她一直紧盯着赵良和随从。
而那个随从就是李瑾。
故而这段印象很深,以至于后来就没在怎么见过李瑾的墨寒,细看后也认出了这张人皮面具的主人。
“真正的李瑾,只怕已经死了。”许久后,从惊愕中定下神来的木青冥哀叹一声;变得深邃的目光落在了套着人皮面具的头颅上,打转片刻:“或许这个能与这副人皮面具严丝合缝的头颅,就是真正的李瑾的。”。
“嗯。”墨寒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看法和猜测。随之墨寒又若有所思地问到:“可这些东西体积也不大,他们为什么要藏起来而不是带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