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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答复多少给了赵良一些心理安慰,他点点头嗯了一声后,大步朝着审讯室那边而去。
打开了厚重的大铁门,但见王了哥和做笔录的警察安然无恙,而那昏迷在审讯椅上的李瑾也还尚在后,赵良又松了一口气。
“师傅,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王了哥眼中迸射出的诧异目光,在赵良脸上一转后朝着他身后望去,只见得赵良身后空无一物后,又问到:“木少爷呢?”。
“先不说这个,我一会再给你解释。”赵良虽然松了一口气,却还是心有不安,惶恐令他心跳加速,赶忙对王了哥说到:“你继续看好李瑾,千万别让他逃走了。”。
说罢,赵良一个转身走出审讯室,顺带把大门关上后,从外面反锁起来。
当然,凡夫俗子的他却没有看到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随着大门推移的门影之中,升腾起了两股不仅仅是肉眼不能见,就连木青冥开眼后也看到的瘟气,在审讯室中冉冉升起后朝着王了哥和那个做笔录的警察鼻孔而去。
随之,这两股瘟气顺着王了哥和那个警察的呼吸,被他们吸入了体内。
而昏迷了许久的李瑾,也在此时此刻缓缓睁眼。
才把审讯室大门锁上的赵良,便朝着审讯室大门边的楼梯大步走去;寂静之中,赵良沉重的脚步声在那通往地下的楼梯中,回响了起来,显得格外刺耳。
快步下到楼梯尽头的赵良,转了个弯朝着一旁的地下通道而去。
挂在拱形顶上的幽暗灯光,把他脚下的身影拉得细长。
方才走出了十几步,赵良就被一道大铁门拦住了去路。他在铁门前站定之后,环视着守候在大门两边,本还哈欠连天但一见到他的到来,便立马精神饱满起来的警察急声问到:“今夜刻有什么人潜入其中?”。
又是忽然一问,把这两个看守地下拘押室的警察问得如丈二和尚一般,全然摸不着头脑。细细一想后,脸上挂着茫然的两人都是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
“开门。”本见到他们摇头已经放心,正欲离去的赵良,忽地嗅到了铁门后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刺鼻血腥,当下又警惕了起来。
两个警察不敢怠慢,赶忙取下腰间钥匙开了牢门。而赵良也掏出了腰间的手枪,上膛后举枪,大门方才推开,赵良就一个箭步冲入其中。
赵良在地下拘押室中,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关押赵家夫妻的牢房。可方才在牢门之前站定之后,举目想着牢中望去的赵良登时一惊,双眼使劲瞪大。
那刺鼻的血腥臭正是来自他身前的牢房之中,而关押在其中的赵家夫妇已是身首异处。没了头而脖颈上正在流血的身子躺在牢中,而他们的双目圆睁,一副死不瞑目模样的人头,正齐齐卡在牢门的栏杆上,与抬头举目朝着牢中望去的赵良四目相对着。
死相极为惨烈。
木青冥能从林万金那边得到什么线索?王了哥他们又会如何?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十六章顺藤摸瓜()
【书接上文,上回说说到木青冥救了林万金后,询问林万金那乌木鬼珠的来历。而意识到长生道必有后招的赵良,急匆匆地赶回警厅内时,却看到了赵良夫妇已经被杀害。引出来赵良后悔莫及,却也愤恨不已,前去请刘洋来验尸之时,路过那审讯室时,闻听其中传来了连连傻笑声,忽然大感不对赶忙开门查看,却见王了哥和其中的警察已疯,震惊之下被已从审讯椅上逃脱,藏在门后的李瑾一掌打晕。】
通道外涌入的夜风,吹得地下室顶部垂下的电灯摇曳起来,照得这地下拘押室里忽暗忽明,带起大片恍惚的阴影。
那两颗血淋淋的人头,以及洒在牢房里的那些骇目惊心的鲜血,都令赵良这个老警察也不由得大惊失色,脸颊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牢门紧锁着,并无破开的痕迹,也不知杀死他们的人是怎么潜入其中的。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之余,不由得顿觉诡异。
不知哪里传来的滴水声,落在地上发出格外刺耳的啪嗒,啪嗒的声响,令赵良心中不安更盛,浑身肌肉都随着那声响,瞬间变得僵硬了许多。
紧随其后的看守警察赶了上来,才见到那两颗卡在牢门栅栏间,瞪着凸起的双眼,面向牢外而近在咫尺人头,登时吓得惊叫一声跌倒在地,浑身颤抖了起来。
半晌都说不出话来的赵良,直视着赵家夫妻那两只都是布有血丝的双眼看了半晌后,才颤声说到:“传我的命令,速速封锁警厅各个出口,你快去通知当值的警察们,前来地下搜查凶手,我去通知刘洋来验尸。”。
说着赵良就如行尸走肉一般,朝着来路方向走去。
他终于也见识了一次长生道的厉害和强大;就连警厅这种防备森严的地方,对方的教徒也是说来就来,说杀人就杀人,说放火就放火,那这个令人发指的邪教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这一点也令赵良坚定了必定要铲除长生道,还昆明城朗朗乾坤的信念之际,也对长生道有些心有余悸。
只是害怕归害怕,赵良的一腔热血与正义还是让他打起精神,欲与长生道拼个你死我活。
失魂落魄顿消了的赵良,走到了楼梯尽头站定后,猛然摇了摇头把脑中的杂念与还未完全消散的恐惧排出后,定了定神朝着刘洋办公室那边而去。
要去法医的办公室,就得先经过审讯室门口。了当赵良快步走过审讯室门口时,厚重的大铁门后传来的淡淡笑声,令赵良猛然驻足。
墙壁和大门均是加厚的审讯室,隔音效果极佳。紧闭大门之时,除非是室内发出的声音过高,才会在屋外也能听到其中微微的响声;就像现在一样。
但是王了哥他们是看守着一个昏迷中的邪人,怎么会无故发笑呢?却又有什么值得发笑的呢?
想到此,赵良又是一惊;侧耳倾听后,赵良听闻室中笑声的爽朗,极其反常。于是一惊过后赵良赶忙转身,慌忙掏出了钥匙打开了审讯室厚重的大门。
沉闷的门轴转动声中,厚重的铁铸大门徐徐打开,满面欢欣又跳又笑的王了哥,和那个做笔录的警察映入了赵良的眼帘之中。
王了哥他们放佛变了个人似的,脸上那呆呆痴痴的傻笑里,尽然溢出了天真无邪。此时他们正在赵良的眼前,手舞足蹈欢笑不止。行为疯疯癫癫,令赵良百思不得其解。
心有百般狐疑的赵良赶忙冲上前去,一把拉住王了哥,诧异地急声问到:“你们在干什么?”。说着此话他的目光绕过了虽然停下了手舞足蹈,却还在痴笑的王了哥,看向了空空如也的审讯椅后,又急声问到:“李瑾呢?”。
那王了哥自然还是以傻笑作答;而审讯室的大门后,李瑾已经一个晃身,身如鬼魅一般闪现到了赵良身后。
在赵良尚未察觉之时,李瑾已是面露凶狠,毫不犹豫地抬起了五指并拢的右手,对准了赵良后劲一掌打去。
重击之下,赵良眼冒金星一阵晕眩,身子一瘫倒在了地上,落得个当场昏迷的下场。
李瑾脸上怒气大盛,从袖中抽出一柄在灯光下寒光四射的匕首。
程亮的刀身映出了李瑾带着杀机的脸盘,他毫不迟疑的蹲下后,把手中匕首高举起来,刀尖直指赵良的后背心窝处。
赵良两次用骑马布攻击他,令他浑身麻痹难受,甚至昏迷,已经让苏醒后的李瑾咬牙切齿,一怒之下欲把赵良除之而后快。
“住手!”一声沉声呵斥从他脚下的黑影中传来,紧接着那黑影中站起了一道人形阴影,身形一晃后化为了长生道五堂主温疾的模样。
温疾伸手拉住李瑾举起刀来的右手手腕,微微摇头后悄声道:“大姐说过不得对官府的人动手,否则惊扰了官府,官府振臂一呼招揽天下奇人异士前来对付我们,那我们就麻烦了。”。
李瑾本因温疾的阻拦更怒了几分,但听闻了大姐两字后不由得浑身一颤,只得在思忖片刻后,心有不甘地收起了匕首,重重地狠了一哼。
“快走,大姐还等着回报呢。”说着此话,温疾一个后倒躺在地上,转眼之间又再次化为了一道黑影。
而站起身来的老李师也是身形一晃,突然消失在了审讯室中,夜风呼啸吹过,审讯室中天花板上垂下的电灯又摇曳了起来。王了哥他们的痴痴笑声随着那在屋中旋了几圈的夜风,朝着室外而飘去。。。。。。
“事情就是这样的。”林万金把一切娓娓道来后,坐在了椅子上轻叹一声,眼中又泛起了点点内疚。
东厢房外的空中,不知合适聚集了朵朵乌云,将夜空中的星月之光严严实实地遮住,夜风也更是猛烈了许多,吹得东厢房中门窗咯吱连响。
已经是听得骇然的林老爷,额上冷汗渗出。尤其是林万金说到带了那珠子后,一旦入睡就是噩梦连连之事,让他这个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也是心有余悸。
尤其是林万金提到的,那噩梦中小鬼折磨人为乐的场景,让林老爷都膛目结舌。
唯有木青冥墨寒和妙雨三人,与邪人邪术打交道多了,倒是见怪不怪了。
“嗯,梦魇术就是这样的。它会让中术之人被噩梦和恐怖的幻想折磨,最终神经崩溃而发疯。”木青冥把头微微一点,心中快速想出一个借口后,对林万金缓缓说到:“若不是我今日一时兴起前来拜访,想着给你拜个晚年,你今晚过后可就彻底疯了。”。
此言一出,又把林万金和林世轩两人惊得一身冷汗。也坚信了木青冥是看在往日友谊的份上,来给他们拜年的。
“不过现在好了。”见他们惊惶未定,木青冥淡然一笑,宽慰道:“你们也不必担心了。”。
屋外夜风中,忽地飘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柔柔雨雾朦朦胧胧,在林府中快速地弥漫开来,打在了种在院中的树叶上,花瓣上,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