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嘴巴旁没有擦掉的脏东西,也直接蹭在了霍言年的衣服上,再搭配上她的小动作,活脱就是把霍先生的衣服当成擦嘴巴的了。
晚秋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自家少爷,果然,霍言年的脸色臭得不能再臭了。
狠狠的瞪了怀里的小女人一眼,抬头淡淡吩咐:“把车子处理掉,脏!”
说完,抱着于盛夏就走了进去,莫森和晚秋对视了一眼,莫森一脸见怪不怪,晚秋却还是忍不住诧异了一下。
刚刚霍言年的神情,明显很嫌弃,可是抱着于盛夏的手却丝毫不愿意松开,还在嫌弃车子脏,弄脏车子的人,他反倒不嫌弃了。
两人愣神间,突然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动静,匆匆走进去,原来,霍言年刚抱着于盛夏走到客厅,盛夏姑娘就又吐了,这回好了,直接吐在了霍言年的身上。
霍先生的脸黑得都快成煤炭了,看着于盛夏,满脸恨不得掐死她又不舍的样子,实在搞笑。
冷冰冰的丢下一句“收拾干净”,便抱着于盛夏大步的走上楼。
楼下的佣人们像是看见了什么大新闻一样,又想着自家少爷刚刚恨得牙痒痒却又不能拿少奶奶怎么样的模样,每个人都在强忍着笑,毕竟莫森总管还在这里。
谁知,他们都强忍着,莫森反而第一个笑出了声,很快又意识到自己失态,轻咳一声:“还不快点收拾。”
第两百一十五章 他拿她没办法()
霍言年把于盛夏抱进了卧室,恨不得重重的把小女人摔在床上,这个女人着的是胆大包天,居然吐了他一身。
霍先生的脸色臭到了极点,动作却很轻很轻,把于盛夏放在床上后,飞快的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裸着身子,走进浴室开始放水。
洁白的浴缸里,温热的水冒着热气,霍言年又往里面滴了几滴薰衣草精油,摸了摸水温,正合适,这才把于盛夏又抱了进去,三下五除二的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光,打开花洒,先冲了冲,然后才把于盛夏放进温热的水中。
霍言年没有心思欣赏眼前是怎样的衣服美妙画面,快步又走了出去,把床上的东西换成干净的,这才又走了回来。
坦诚相对的两人,在浴室这样暧、昧的坏境里,此时却毫无暧、昧气息,霍言年把于盛夏的小脑袋搬了过来,靠在自己的身上,脸色不好看,却轻柔的给她揉着太阳穴。
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扰了睡眠,于盛夏的手在水里不自觉的扑腾了两下,红唇撅着,眉头紧锁,那模样,让人怎么看怎么怜惜,霍言年的脸色也渐渐变好,他真的是拿她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她就是有那种神奇的能力,让他在一瞬间气得跳脚,又一瞬间,春暖花开。
明亮的灯光下,于盛夏喝了酒的小脸显出异样的红色,她此时一丝不挂的在自己面前,霍言年终于有了反应,喉结上下动了动,偏偏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人还往他怀里蹭了蹭。
霍先生可不是什么圣人,这样他要是还不做点什么,他就真的不是男人了。
一把捞过于盛夏的腰,让她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霍言年的黑眸微沉,声音带上了几分嘶哑:“这是你自找的。”
把小女人从水里捞起来,随便擦了擦身上的水渍,霍言年便大步抱着她走向了属于他们的床。
于盛夏的头发被霍言年扎了起来,露出光洁的脖颈和肩膀,吹弹可破的肌肤尤为诱人,唯一不和谐的地方就是她肩上还看得清清楚楚的伤口。
霍言年的指尖不自觉的轻抚着那里,心里一阵抽疼,真不知道她当时会有多疼,现在仅仅看着那道疤痕,霍言年就觉得疼得厉害。
情不自禁的低头,在上面落下一吻:“疼不疼?”
心里的抽疼,让原本充斥着的情yu消退了大半,而此时又有人敲门,霍言年随手裹了浴巾走了过去。
“少爷,这是醒酒茶。”
晚秋送醒酒茶上来,霍言年接过,淡淡应了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走回于盛夏身边,霍言年不大会给人喂醒酒茶,试了两次都从嘴边流了出来,偏偏晚秋还很大意的没有带小勺上来。
霍先生当然不会出去拿,那岂不是就证明了他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
俊眉一挑,霍言年猛的喝了一大口,然后抬起于盛夏的小脸,对着她的红唇就喂了下去。
身下的小人儿还很配合。
第两百一十六章 言年。。。。。()
霍言年得意的挑了挑眉,看吧,这世上哪里会有他不会的事情。
以此往复了三四次,一碗醒酒茶都被喂了下去。
茶都有清热降火的功效,这么一折腾,霍先生身体里的火都被浇灭了,看看时间也晚了,霍言年扶于盛夏躺下,伸手给她盖好被子,自己则去刷了个牙。
关灯,睡觉,长臂一展,把于盛夏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于盛夏小小的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本能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过去。
这一觉,盛夏姑娘睡的并不安稳,真正躺着睡下去没多久,于盛夏就开始做梦了。
梦里,和煦的阳光照在圣熙大学的樱花道上,她挽着霍言年的手,不知道在说什么,她穿着一身白裙,黑色的头发散披着,而霍言年则背着她的书包,温柔低语间,甜蜜幸福。
突然间,天色暗了下来,一道闪电略过,紧接着雷声响起,倾盆大雨哗啦而下,霍言年牵着她的手在雨中一路狂奔,雨越下越大,好不容易霍言年带着她到了一处屋檐下,可以暂时避避雨。
于盛夏伸手给霍言年擦着脸上的雨滴,朦朦胧胧间却看见雨中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看不清楚容貌,女的却是艾酒酒,雨声虽大,可于盛夏还是听清楚了两人的话,艾酒酒抓着那男的的胳膊,撕心裂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于盛夏的脑子里骤然闪过两个字——“渣男”
梦毕竟是梦,梦到了现实里是这样的
霍言年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就听见身边的人有了动静,先是脚不停的蹬,然后脑袋开始摇,霍言年连忙打开了灯,就看见于盛夏一会儿笑着,一会儿有眉头紧锁。
霍言年伸手正要摇醒她,突然从她的嘴巴里冒出两个字:“言年”
声音很轻,可霍言年听得一清二楚。
言年,这是他的名字,眼前的人儿明显做梦了,她做梦了,却喊着他的名字,这说明什么?
是不是说明他在她的梦里,他不仅在她的梦里,她还在这么亲切的叫他“言年”。
一股狂喜从霍言年的心底升起,突然很想知道她梦见了什么,梦见了什么会这样叫他?
他有多久没有再听见她叫他言年?
霍言年伸手握住了于盛夏的双肩,却又不忍心摇醒了,让她再多梦一会儿,再多梦一会儿,她再梦里梦见了他,说不定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说不定,她会在梦里再度爱上他,然后梦境映射到现实,然后她在现实里也再度爱上了他。
霍先生越想越兴奋,低下脑袋,认认真真的听着小女人的梦话,再来几句,再来几句“言年”。
这一瞬间,霍言年只觉得自己的名字实在太好听了,太太好听了。
然而,就在他把脑袋低下去几秒钟后,于盛夏的嘴巴里再度冒出了两个字,这次却是“渣男”。
霍言年的笑容僵住了,渣男?
言年渣男?
什么意思?说他是渣男?
第两百一十七章 是我剪的()
霍言年的脸色沉了下去,又想伸手把小女人摇醒,可于盛夏好像梦做完了似的,头一歪,又安静的睡了过去。
霍言年哪里还舍得摇醒她,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和郁闷,愤愤的躺了下去。
满腹心事的霍先生,这一晚都没怎么睡,他在她眼里怎么就成渣男了呢?怎么会呢?
宿醉的盛夏姑娘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酒喝多了的下场就是次日醒来头疼得厉害,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坐起来,于盛夏努力的晃了晃脑袋,试图使自己清醒一点儿。
看了看时间,于盛夏被吓了一跳,怎么就中午了,连忙爬了起来,想起昨晚的事,于盛夏连忙给艾酒酒打去了电话,那边却没人接。
她只记得艾酒酒失恋,自己陪着她喝酒的事情,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那她又是怎么回来的呢?
正想着,卧室的门被推开,霍言年身着家居服的高大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手里还端着一杯水,见到于盛夏起来了,霍言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径自走到于盛夏面前,把手里的温水递给她。
霍言年脸上的表情虽然是淡淡的,但眉眼间堆着的不悦,于盛夏却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心里打鼓,她又怎么惹着他了?难道是因为自己喝醉了,所以他不高兴了?
嗯!只可能是这个原因。
于盛夏瘪嘴,这也太容易生气了吧。
接过霍言年递过来的水杯,于盛夏刚送到嘴边,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怎么记得自己喝醉了,然后被人抱着,然后然后她好像吐了来着。
于盛夏的第一反应就是,她不会吐在霍言年的身上了吧?
心里顿时开始打鼓,于盛夏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霍言年,虽然他眉眼间都是不悦,但也没生多大的气,于盛夏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看来是没有的,否则以霍言年的洁癖,他只怕早就把自己扔出去了,怎么可能还给她换了衣服,让她好好睡觉呢。
等等不对!换衣服?
她的衣服是他换的?啊完蛋了啊。
虽然两人已经成了彼此最亲密的人,做过最亲密的事,但于盛夏只要一想到霍言年把她扒光,看光,然后给她穿上衣服,于盛夏就觉得脸如火如荼的烧了起来。
内心不停的在做心理建设:“先别急,先别急,万一不是他换的,和上次一样是晚秋换的呢?等弄清楚了再脸红不迟,对对,等弄清楚了再脸红。”
做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