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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亚文再度公式化的一笑:“曼先生,惹了我家少爷,您那百分之四十还能补救,可是惹了我家少奶奶,就是百分之四百也是徒劳。”
——
另一边,霍言年回到酒店,轻轻的推开房间门,他第二天就出了医院,在酒店里好好静养着。
房间里灯光昏暗,刚刚给他打电话的小女人,已经趴在床上睡得正香了,手机就在离她小脸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霍言年皱了皱眉,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什么叫辐射吗?
轻轻的把手机拿开,借着昏暗的灯光,霍言年看着睡得正香的于盛夏,嘴角微扬,之前还给他打电话,这么快又睡了过去,真是可爱!
低头在于盛夏脸上轻轻一吻,视线下移,落在女人的小腹上,霍言年的眼眸有了一些变化,最终变成了深深的一声叹息。
退出房间,很快霍言年接到了何亚文的电话,听完那边的汇报,霍言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他轻描淡写的一个字,却覆灭了一个在南非根深蒂固的大家族。
起因只是因为于盛夏不小心撞见了曼先生的女儿和一个当红男星不雅的事情,为了封口,才做出这样的事情,只可惜这一次的人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
第1562章 她回来了 3()
清晨,于盛夏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刚一动身子,就感觉自己的腰上缠上了一股力道,转头看去,果然是霍言年抱着她睡得正香。
于盛夏转过身子,往霍言年的怀里蹭了蹭,闻着男人身上熟悉好闻的气息,于盛夏嘴角微微扬起。
其实她的脑字还不是很清醒,瞌睡虫并没有完全飞走,可是在霍言年的身边,就是很安心,很高兴的。
又睡了个回笼觉,临近中午,于盛夏才幽幽的醒了过来,刚刚睁开眼睛,就感觉头顶有人在玩着自己的头发,于盛夏抬眸看去,只见霍言年神色清明的看着她,指间还缠绕着她的头发。
“醒了?”
霍言年额头上的纱布还没有拆,很是显眼,于盛夏伸手摸了摸:“还疼不疼?”
这几天,她几乎每天早上醒过来都要问这么一句,霍言年伸手捉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不疼了。”
她每问一次,霍言年就会回答一次,一点儿不耐烦的样子都没有。
去医院把缠在额头上的纱布拆了,只留下一块在伤口处,其实那天霍言年还是避开了,只是为了不让石头伤到于盛夏,才用额角抵了上去,所以虽然流血了,但只是一点儿皮外伤,对于霍言年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霍言年拆纱布重新包扎的时候,于盛夏就站在他的身边,等他弄完,转头看着小女人满脸心疼的模样,霍言年心里一阵舒坦,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我没事,不疼。”
谁知,于盛夏却抬眸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万一留疤了怎么办?”
“不”
“那样会影响颜值的。”
霍言年的“会”字还没从嘴巴里出去,就又听见于盛夏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霍先生登时无语了,这种时候不应该是她很心疼,然后他伸手把她抱进怀里,他享受着她女人的温柔,她享受着他男人的安全吗?
怎么?
是了!霍言年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他怎么忘了,自己这个小女人的脑回路和一般人都不大一样,而且她最擅长的不就是破坏气氛么。
从医院回到酒店,何亚文正在客厅里等着他们,于盛夏看了看两个打包好的行李,有些疑惑:“我们要回去了?”
“嗯!”
“那那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次的风波,于盛夏虽然已经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了,但是具体的情况并不清楚,总不至于真的只是因为她撞破了人家的好事就遭受这么一出吧?
要真是那样,她还真是点儿背。
回程,坐的是霍言年的专机,空间大,自然舒服得多。
“不会真的只是因为我撞破了他们在那里啪啪啪,就来找我麻烦吧?”
一上飞机,于盛夏生怕自己等会儿又睡着了给忘了,连忙问道。
“她是曼先生的女儿,在南非很有背景,和她一起的那个是这里一个很红的影星,他有妻子。”
霍言年没有多说,这么三言两语,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第1563章 她回来了 4()
于盛夏听着霍言年的话,也明白了,那个男星有妻子,所以一旦丑闻爆出来,男星的形象就会受损,所以就对她下手了。
盛夏姑娘瘪了瘪嘴,这什么鬼道理。
拿过眼罩戴在眼睛上,睡觉,真是的,她怎么总遇到些奇葩啊。
从南非回到x市的时候正值傍晚,下了飞机之后,和于盛夏一起回到公寓里,吃完饭以后,霍言年就离开了。
他没有在于盛夏这里多呆,于盛夏也理解,毕竟他们离开了这么久,霍言年受伤的消息肯定也传回了霍妈妈的耳朵里,霍言年肯定是要回去好好解释的。
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盛夏姑娘仰天长叹,她怎么觉得自己又要背锅了。
霍妈妈应该又会把这次的风波算在她的头上吧。
但事实上,霍言年走出于盛夏的公寓之后,便给苏岩打去了电话。
半个多小时候,“醉纸金迷”的包间门被一把推开,苏岩大咧咧的走了进来:“光年,你这刚从南非回来就找我啊,没有多陪陪盛夏?”
霍言年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瞥了好友一眼开口:“阿岩,我回来了。”
苏岩刚刚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听见霍言年这么一句,立刻转过了头,眼睛瞪得老大的看着霍言年,手里保持着拿着酒杯的动作,整个人已经呆住了,过了好半晌,苏岩才回过神来:“光年,你”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那种消失了许久的默契在霍言年的眼中重新浮现,苏岩淡淡一笑:“恭喜恭喜,全都想起来了?”
“嗯!”
“苏小姐知道了吗?盛夏是不是已经乐疯了?”
霍言年嘴角微扬,眼眸里闪着光:“她还不知道。”
“谁?你母亲还是盛夏?”
“都不知道。”
听霍言年这么说,苏岩又是一愣:“为什么?盛夏怎么会不知道,你们不是一起在南非还是说你想给人家一个惊喜?”
霍言年端起酒杯,淡淡的抿了一口,丢给苏岩一个若有所思的眼神:“她怀孕了。”
怀孕?
苏岩有些不明所以,这和怀孕有什么关系?难不成眼前这家伙是怕吓着于盛夏?不至于吧!
“然后呢?”
霍言年又看了苏岩一眼,丢出一句:“她瞒着我。”
这下子苏岩彻底傻眼了,因为于盛夏瞒着他怀孕的事情,所以他就不告诉人家他已经完全想起来这事儿。
这!!!
苏岩艰难的咽下了一口酒,看着霍言年尴尬的笑了笑:“光年,你还真是幼”
话还没有说完,苏大少爷就接到了霍先生一剂冰冷如刀的视线,立刻很识相的把没有说完的话给咽了下去。
连忙改口:“有想法啊。”
这霍大少爷的傲娇,那还真是根深蒂固,不可动摇的。
苏岩轻咳一声说到了正事:“有没有好好的检查过?”
“嗯,没事了。”
“那就好。”
“不过”
霍言年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岩,嘴角微扬:“你瘦了,相思成病?”
第1564章 她回来了 5()
苏岩不客气的白了好友一眼:“什么相思病,本少爷这叫精壮懂吗?”
霍言年瞥了一眼苏岩强撑着的模样,毫不客气的揭穿:“不懂!”
“不”
苏岩摆了摆手,自己都悻悻的笑了笑:“你不懂***,老子我都不懂。”
猛地灌了一大口酒,苏岩紧紧的握着酒杯,突然狠狠的摔到了地上,昂贵的玻璃杯顿时四分五裂,发出清脆的声响。
“光年,你说那个女人算了算了,不提也罢。”
苏岩直接拿起了酒瓶,对着瓶嘴就灌了几口酒,烈酒浸入喉咙,火辣辣的疼,苏岩也不在意,突然,苏岩把手搭在了霍言年的肩膀上:“光年,谢谢你谢谢你回来,不然我tm这副模样,怎么能给别人看见,劳资要发泄,谢谢你回来了,兄弟,干!”
苏岩虽然一直都是玩世不恭的模样,但是霍言年清楚,自己的好兄弟,什么时候是认真。
端起酒杯轻轻的碰了碰他的酒瓶:“干!”
酒过三巡,霍言年并没有喝多少,苏岩已经醉得东倒西歪,这个样子的苏岩,只在霍言年面前有过,也只会在霍言年面前。
用苏大少爷的话来说,在别人面前会丢人,在霍言年面前不会,因为,这个男人就不是人,反正他也不可能比过人家,所以怎么样都不算丢人。
“需不需要帮忙?”
苏岩的脸色通红,坐在地上靠着沙发,笑了一声:“帮我什么?帮我找?光年,她离开之后的三天,我把x市翻了底朝天,又三天我把g市翻了底朝天,***,一点儿踪迹都没有,这个女人,真狠!”
撑着地面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光光年,我告诉你,我不找了,她要是喜欢我,就不会走,她不喜欢我不喜”
苏岩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栽倒在了沙发上,霍言年看着一地的酒瓶,摇了摇头,打电话叫人来把苏岩接走,自己也回了别墅。
他在南非受伤的事情当然没有能瞒过霍妈妈,应付完自家妈妈的轮番轰炸,霍言年终于能回到自己的房间,静静的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还有屋子里的摆设,别墅已经被霍妈妈恢复到了于盛夏没有出现时的模样,但是他依然记得,哪里有一个小玩偶,哪里有一个相框。
这里拥有了太多他和于盛夏的记忆,怪不得之前受伤之后,回到这里,他的心里会那么的空。
落地窗的玻璃上印出他的倒影,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