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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化说:那我再买个毛巾擦脚擦汗好了!
那个球头飞快的摇头,一下自己飞到廖化的腰间,没有动静了。
廖化拿了个球,往自己嘴里放,我也来个吧
刚张开嘴,一道青光直冲而来,一下冲入廖化的口中,顺着廖化的食道,进了他的胃中。
那个光球也被清光吞没。
廖化傻了一会:是你吗?太九!
太九哼哼了两声:是我!有好东西,也不给我留,还得我到你嘴里抠。
廖化无言,一会:我手里还有三个,你出来给你吃。
太九说:真的!借你的五感,我看看,放松身体,别防备我!唔!还真有,你张开嘴,我这就出来。
廖化张大嘴巴,半响没动静。
太九:对不住了!我累瘫了,动不了,出不去了。你自己吸到体内就好了,这是好东西,一个对我就够了。
廖化沉默了一会:你不会不出来了吧?我会吃打蛔虫药的。
太九大怒:我不是蛔虫!你肚子里黑咕隆咚的,黏黏糊糊的,谁愿意在里面蹲着。还有你不用出声,用意念我们便可以交流。
廖化无语。拿着三个光球发傻。
一道白光飞来,落下化为一只银猫,看着廖化,态度冷漠。
廖化蹲下身,递给它一个光球,银猫一吸,光球化入了他的身体。廖化把它抱了起来,银猫盯着他的肚子,不言不语。
廖化叹了口气:找太九是吧?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讲和吧。
又给它一个光球,好像银猫变得胖了一点。廖化能感觉出它是个虚无,偏偏自己还能感觉到它的形体,用手抚摸能够感觉到皮毛如丝。
廖化说:你长的好瘦啊,追太九累的吧?
银猫不说话,恩冷淡。
太九哼了几声:它是个无形之体,没有躯体实物束缚,即使不追我,也会慢慢化为乌有。
银猫忽然极为愤怒,廖化赶紧抚摸,安慰,好了一点。
廖化心里一动:它为什么追你?
太九有点不好意思;我把它的躯体打烂了,她要杀了我,夺取我的身体。
廖化说:原来如此,它能找个别的躯壳吗?
太九:一饮一啄皆有注定,无因无果,除非有大能化解,不然就是我死她活,才能化解。
廖化暗暗想自己可能没这个本事,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太久说:要是能给它一个身体就好了,可实在难以强求。
廖化问:能给它做一个身体吗?
太九说:可以,你问他答不答应。
银猫不说话。
廖化叹了口气,把最后一个光球递给银猫。
银猫摇摇头,不再接受。
廖化说:这个给谁呢?图钉可惜不在这里。
太九接茬:可还有那把会跳舞的长刀!
廖化一愣,心念一动,养心殿中,雁警刀脱鞘而出,冲破刚补好的房顶,只往东方而去。
它悬浮在廖化面前,刀刃却对着银猫不停地震颤,银猫露出紧张的神色。
廖化一把抓住,把光球按在刀身,光球在刀刃上上上下下,就是不与刀身融合。
太九说:加你一滴血。
廖化食指在刀尖上,轻轻一摁,一滴血珠,顺着刀刃滑下,光球与它混合变成一个发光的红珠,忽然化为红光,被吸入刀身。刀身猛然一红,浮出白光,白光消逝,就看见刀背上坐了一个小人,像个洁白的微小婴儿,咿咿呀呀。
廖化轻轻用食指揉揉他的小肚皮,血染红了它的肚皮,像个小红肚兜。小人高兴地抱住他的食指,咿咿呀呀。一会,消失不见了,刀身浮光,转瞬不见。
太九在廖化胃里,惊的下巴颏都要掉下来了。
他结结巴巴:廖化,你的血可真宝贵,你给一点那只猫,看看会发生什么。
廖化挤出血珠,看着银猫。
银猫犹豫了一下,跳到他的左手上,探出头来。
廖化慢慢祝祷:虽然只是只小猫,但也有百兽之王的雄心。
他在银猫脑门上,写下了一个王字。
廖化又挤出一滴血珠,祝祷:给你画个骨架,能够束缚你的虚无之体,不被罡风所能吹失。
先按住百会,顺着脊椎画线到尾尖。又各从四个爪尖起始,沿腿上行,于脊椎相交。
廖化停下,继续祝祷:你太瘦了!以后如果机缘可期,找个寿限已致的肥猫,给它商量一下,借用他的身体吧。
银猫跳离廖化的手臂,站在廖化面前,人立,两只前爪互搭。
带着金属摩擦的声音:遵命!妖玛事特!请您张嘴,我要见太九。
廖化不顾太九反对,张开了嘴,银猫化为白光,进入廖化胃中,看着太九,一声不吭。
廖化说:毛巾,你出来,我给你画两只眼睛,一张嘴。
毛巾飞起,又变成球头裙身。
廖化挤出两滴血,按出两只眼睛。
又挤出两滴,画出一张微笑的嘴。
毛巾瞪大了眼睛,发出绵绵低低的笑声,又飞回廖化腰间。
廖化对雁警刀:回去吧!宝贝!
长刀腾空而起,飞向西方,找到养心殿的窟窿,在空中停了一下,插入刀鞘。
殿里人有不少,大家相视无语。
第88章 生意不好()
廖化又巡了一圈,没啥动静。
回来,踢了乔布什和沙发两脚,把他们叫醒,两个家伙起来道声谢,回棚子里继续睡。
天渐渐亮了,古风出棚,对廖化说:你回去休息一会,我来替你。
廖化客气两句,回棚躺了一会,眯瞪了半小时,还真管用,再次随大家起身,精神振奋。
六个兽兵也起了身,大家赶紧洗漱,棚里有热水,真方便。连梨禅都跑来,洗完脸,才和古风一起去开会。
王大眼压着张小辫来了,看棚里收拾得很干净,很满意,表示今天晚上还可以来。
野地里,小队长们招呼大家起身,拆帐篷,把东西还回车站。大家一边拆,一边发牢骚:拆啥,晚上还得再装!
一会,古风和马前虎就回来了,带着大家跑步,扛着家伙跑圈。等大家微微出了汗,就停下了。
陈校长带着人,送早饭来了,马队的人也回来了。
大家吃饭。
老胡命令马队恢复斥候任务,轮番远探二十里,不能再远了,再二十里,到塘沽城了。每半个小时,一人出发。一人回来向管三豹报平安。
大家吃罢饭,集合听训。
老胡倒是没啥废话,就一句:好好干!野外训练结束,全校会餐。不听话的,砍头!谁不服,出来,先砍一个,给大家做个榜样。有吗?没有!继续训练!
大家垂头丧气,分队训练,好在大家基本适应了,教官们也不用像昨天,老拿棍子纠正了。
大家伙耍开了,吼吼哈哈!很快就忘了烦恼。
茶棚里,王大眼教训张小辫:想娶憨丫!你是能文还是能武啊?
可惜现在天下太平,你想拼命,挣个功名的机会都没有?
你小子好好听着了,憨丫还小,要是五年之内,她对你还不变心,我就收你做养老女婿。
不过这五年你得给老子当牛做马,老子管吃管住,没有工钱。
张小辫还没答应呢,外边有人接茬了;大眼你太过分,你咋能欺负老实孩子呢?你养奴隶呢?
王大眼一看,是他姑父桥上,有点生气:我正要找您老人家呢?你有没有正点,咋说不来就不来?以后你别来我这说相声了。
老桥上立马软了:这不是你姑姑不放我出门吗?今天,京西关门,没生意,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我这就上台。
王大眼:别了!喝口茶吧,就我爷俩。
老桥上端上茶:就说给你们两听,人一多你就不让我上。那回我都没说完一段。我编了大段连篇,叫左传!臭着没人,先练练。
张小辫托着帅帮:我喜欢听姑爷爷讲故事!
老桥上开讲。
人慢慢地上了,章大力,胡琴师和胖员外海小鲸进门了,一个卖甘蔗的老头也进来喝茶,人少,甘蔗放了进来,王大眼也不介意。西凉河站扛活的德康老头伶着棍子绳子也进来了,一点生意没有。
倒是常来的路警老高没来,张小辫说看见他当骑兵拿着把长枪,参加京西的野外训练呢。
又进来两人,一问也是没生意,都叫京西的这帮子给搅了。
再也不上人了,王大眼破口大骂京西这帮王八蛋。有人递过钱来,他也不收,今天都是老客,他请,连张小辫都坐下了,听老桥上说书。
西凉河站外,西河茶馆一进门,黑三站在老铁的柜台前,一边研究橡树春留下的小银块,一边给老铁讲亲眼所见的还有余温的黄金流星雨。
西厢散人,也就是和郡王和官事部老邵坐一块。
老邵觉得奇怪:今天人这么少?
和郡王说:这几天京西**团野战演练,京兆站按规矩不卖西凉河站的票,自然人少。你我都是贵宾专用票,不受限制。黑三是例行公务,可不就咱们几个吗。
接着又说:其实也好,老铁什么人都往里放,现在这有乱哄哄的,前几天京华时报的小爱,就是自称不爱出声的那位,邀我去他在天桥办的茶会,好家伙真给天桥差不多了,不过位置好,京里的老几位在哪安家了。
老邵笑笑:我还是喜欢僻静点的地。奥,对了!我们完颜部长想约你吃个饭。你高升了,庆贺一下。
和郡王苦笑了一声:你说笑了!我这次被人当猴耍了。
老邵说:不可能吧?别看你是王爷,论消息,你可不如我。
和郡王解释:吴相叫我给皇上建言,推荐安王和相王入军机处。以大义压我,我不得不说。你知道的,我喜欢说话,在宗室里人缘很差,别说圣亲王了,就是几个大宗正相王安王也不大喜欢我,也就皇上和定郡王对我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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