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两年,回去的和尚兄弟们又回来了,还带了几个新和尚。原来,山东地方出了政策,按地方人口比例发放度牒,这些年山东肥城是移民关东的大县,人口不争反减。方丈老和尚没办法,就把他们赶出来了,让他们找东大营要饭去。
东大营早没了。师弟们只好先在老梁这里吃饭。
老梁跑去找了当初东大营的长史胡膏。老胡那时还大权在握,对老系统的兄弟们很照顾。
一半安排到轨道局济南分局了。一半就留到京西食堂了,冯和尚就是一个,不过他没官身,是老梁他们被抓走后,侍里又训练的护寺铁棒和尚,所以只能是当临时工,最近两年才转正,拿一级工的工资。
冯和尚因为在寺里的时候,贪嘴跟老和尚们吃棉籽油饭,所以不能生育,也不成家。但和某些人的家眷不清不白的,人家都不在意,反正孩子都是自己的。老梁也不好管他。
老梁他们还挺不忘本,大伙有时还一块念经,学习啥的。大黄参加了几回,就不去了。老梁他们文化都低,他们寺里的教义本来就混杂,老梁几个再一歪嘴,成了真正的野狐禅。
老胡被发配到京西后,老梁他们很是殷勤,还是拿他当领导。
老胡挺感动的。可一块吃了几顿饭后,把老胡也吓着了,耳朵实在受不了。
不过,他们人真不错。各大学没有食堂不挨骂,可从没有骂老梁他们克扣学生的,连教授和员工也有不少家里干脆不开火,吃食堂的。
老梁他们也不是不挨骂。骂的最多的,就是和尚们从庙里搬来的盘光政策。
大伙想:你们这些秃驴,老婆也娶了,荤星也开了。还假模假式干这套,有病啊?
老梁他们义正词严:第一,俺们是黄庙出来的,可以吃肉。第二,俺们还俗了,当然可以娶老婆。第三,俺们是做好事,不让你们浪费粮食,是为了防止你们下辈子轮回到饿鬼道。
反正不管咋说,老梁他们都有理。学生,教授,家属,一块安置转业东大营的袍泽都有人吃过亏,打起来也有。结果,和尚们心齐,功夫还不赖,那回闹事的都是双拳不敌众秃驴,叫他们拿下,教育两个时辰,听他们野狐谈蝉,三观进行极大的摧残。
其实,不让浪费,大家伙还是赞成的。就是这些秃驴的态度和歪理实在叫人受不了。
时间久了,大家习惯了,也觉得挺好。后来,还被当成先进经验介绍到别的学校,结果没一个学到家的。
冯和尚现在就等着乔布什,吃不了,教训他呢。
冯和尚在老梁他们一堆里,地位挺低,念经的时候,老梁他们每个人都能讲半天,轮到他了,就只让讲一会。也主要是他讲的不好。
冯和尚一直想多练练,王嫂,章嫂他们虽然喜欢他,一起的时候,也不愿听他讲经,说他讲得不好。
所以,冯和尚特别高兴,逮了一个。
乔布什瞪眼哏脖,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
冯和尚眼睛瞪得溜圆,恨恨地说:他难难地,你是从饿鬼道托生的吗?
接着,他就高兴起来:我真聪明!小同学,我得给你讲讲,饿鬼道是怎么回事。
乔布什也没事,憋了一天,也想给人唠唠,廖化人无趣的狠,不是个好捧哏的。
于是廖化自己起身走了。出了门,就看见大妮系着围裙,在食堂门口等他。
老梁的大妮其实长的不差,丰满健康的身体,皮肤如同小麦的颜色。
眼睛很大,鼻梁很直,嗯,说到鼻子,这就是大妮的心病了。
大妮不知如何得的鼻炎,总是流鼻涕。冬天一冷,留鼻涕;春天柳絮飞舞,野花盛开,也流鼻涕。夏秋天还好,但也不知什么时侯,就突然大发。
本来,大妮长的很好,也上过几年学。家里大哥从军,小弟还上小学,老爹让她食堂忙的时侯干点临时工,也挣点钱。就是因为这个鼻炎,找不到好婆家。
廖化觉得大妮不错。不过,他可不认为大妮相中了他。
果然,大妮红着脸,问他:廖化大哥,武侯回来没有?
廖化回答:没有,估计是打赢了,喝庆功宴喝多了。你别担心,去了27个人呢,除非是军队,塘沽没几个人能打得过他们。
大妮问:那他们今天回来吗?
廖化:肯定回来!挣了快钱,今天晚上肯定又得打牌耍钱。
大妮脸已经红到了脖子,道谢,自行回去接着干活了。
第51章 沙发说媒()
廖化回宿舍,还没进院呢,就听得人声鼎沸的。
心里知道,武侯他们回来了。
一进屋,好家伙真不少人,武侯的朋友一大堆,对面王志他们也在,乔布什从后面屋外窜了进来,口冒白沫,跳着脚在骂他们屋的哥三;坏人!拿了我的饭卡,要没廖化,我就饿死了。
王志和李根一人夹住一只胳膊,往他们屋拖。花生屯也回他们屋了。
武侯给大家说先回去洗洗,一会叫梨禅老大去食堂定菜要酒,晚上大家就在院里,不醉不休。
梨禅对廖化说:你先歇会,一会给我一起去,你给老梁熟,好说话。
接着,他一撇嘴:先看看这两个。
廖化一瞅,武侯躺在床上,哼哼唧唧,床边坐了个十五六的少年。
武侯:介绍。廖化,我们屋老二。小科,塘沽新交的朋友。
两人互相点点头,武侯撇撇嘴:我没事,看那个停尸的家伙,据说连中午饭不吃了。
沙发躺在他床上一声不吭,面色灰白。
廖化坐到他床边,轻声问:沙发,你乍了?说说,现在没外人了,大家不笑话你?
沙发一下子挺了起来,抱住廖化,哇哇大哭。
屋里几个都吓了一大跳,连武侯都挣扎着起身了来看。
廖化拍拍他的背:老四,人死不能复生,伯父走了,还有我们,别哭了。
梨禅说:不,哭一会吧,大哀默默,会伤身的。
武侯也说:晚上,大家喝酒,先敬伯父三杯。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沙发大哭:我爹没死。
梨禅:是你母亲?我得赶紧回家,给我娘说声去。
沙发:我娘也没死。
武侯烦了:那你哭啥?
沙发抽抽搭搭:我哭自个。
廖化看看他:看你神清气壮,午饭没吃,哭的还中气十足,不像要死的样啊?
沙发:那我哭我爹。
武侯真烦了:你爹到底死了,还是没死?
沙发一甩鼻涕:我哭他没死!
梨禅:老四你没病吧?
沙发哭了一阵,烦闷减轻了不少。
武侯递给他一个毛巾,自己擦擦:三哥,这是擦脚布吧?
武侯哼了一声:咱是军队大院出来的,擦脸擦脚一条毛巾。毛病还不少。
沙发:嗯!光哭了,忘了正事了,我的事一会再说。老大,你还没定亲吧?我妹要寻个婆家,你要是娶她,三万银元的陪嫁。
满屋子倒吸气。
小科瞪大了眼睛:您那妹子是不是有残疾啊?
廖化打圆场:不是,很富态,长得也白。人家是梨花女子学院的学生。
武侯说:这样一来,老大不得喊你哥了。我和二哥咋称呼呢?
梨禅结结巴巴的:这个,这个,你容我和家里说说,再答复你。
武侯提醒:老大,你可别昏了头。先别给家里说,这么大笔钱,没到手,你们家闹起家务来,可不是玩的。
梨禅回过神:多谢兄弟你提醒了。让我想想。老二,走咱们俩先去食堂定菜去。
赶紧里沙发远点,脑子成浆糊了。
沙发在后边追着说:老大你别急,我妹还一年才毕业呢。你好好想。
老胡,老云带着古风往食堂去,路上安排遛弯的胡药带着肥六去接黛玉。
老胡问老云:马前虎呢,还在你家里吗?
老云一连苦涩:好说呆说,总算离开我家了。我叫女婿大黄带他去学生五院,收拾出半间储物间,让他住。
老胡笑:我看你,就和你的名一样,看上去风轻云淡,结果脑子就是一团泥。你招惹他干什么?
老云挠挠头:不管怎么说,我这位置是他帮忙跑下来的。饮水总得思源吧。再说,虽说轨道案发于他头上,其实也该明白,他真的替大家扛了不少,你看,除了他,谁也没入狱,谁也没失了官身。
老胡叹了口气:老云,你真是厚道,比我明白,只可惜你才具不足,要不然你接古帅的残局,古帅和大家都不至于靠边站。
老云苦笑:就这么个京西院长,没你和老大营的人帮我维持,我都坐不稳,我哪有那个本事去接古帅的班。
古风听他们讲话,心里略略明白,轨道案比自己想的复杂,父亲可能怕牵连到自己,所以诸事都不告诉自己。
老胡回头对他说:你去学生宿舍五院,去找马前和大黄,让他们一块来食堂吃饭。你认不认路?
古风说;大体上找得到,不行,我就问人。
转身就走了,他看出老胡和老云有话要避着自己。
看他走远,老胡说:别问!等会,马前虎那小子来了,一起问,他宫里人头熟,咱两个可能问不到点上。
老云答应,说:一会再说。可你今天,把时千峰支使出去,不大妥当。你也知道,他有别的身份。
老胡点点头:我明白。可我实在看不得密保局的人在我面前晃悠。
再说,咱们东大营的老兄弟,除了大黄,大部分都粗人,缺心眼,老梁那帮野和尚连犯禁弥勒教义都敢挂在嘴边,这一聚会,一个报告上去,上上下下都得扒层皮。
我多担点责任,反正我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站干岸上,维护补漏就靠你了。
老云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如今咱们可真是王小二过年了。维持吧。
进了食堂,告述老梁,送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