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然间,如清流般轻快流畅的琴音从大厅隔间里传出,隔间里悬挂着云纱,给人朦胧感,依稀能够看到里面的人影。
本来还有些嘈杂的大厅,立刻变得落针可闻,每个人的目光,都放在云纱后面的隔间,满眼兴奋。
“今晚一曲有点特殊,希望各位能够好好感受这首曲子的意蕴。这是一曲不成熟的作品,场上哪位能够找到不足,今晚便可与我秉烛长谈。”
秉烛长谈?以前只是见一个小时,现在能够秉烛长谈?
墨倾心的话,让众人心头大震,一个个打起精神,竖起耳朵,连呼吸都不敢太快。
“开始了。”
琴声响起的那一刻,整个场面恢复死寂,每个人都闭着眼睛,仔细听着琴声。
君无忧喝着小酒,琴声传入他耳中的时候,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中。
眼前的场景一变,他仿佛置身于黄沙战场中。前方,千军万马正以一往无前的姿态朝他冲来,蕴含千钧之势。金戈铁马,寒甲刀兵,冲击着他每一根汗毛。君无忧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轰!砰!铿锵锵……”
下一刻,死寂的青楼里,响起一阵杂乱的破碎声,琴声戛然而止。
“我的妈呀!!原来是幻觉,吓死你爹了。”一个余悸的声音响起,君无忧从地上爬起来,捂着屁股,拍着胸膛,脸色发白。
今天屁股中招了好几次,现在又来伤上加伤。
君无忧忽然感觉气氛不对,停住揉屁股的手,扫视四方,发现所有人都用愤怒的眼神看着他。
“干嘛看着我?”君无忧嘀咕一声:“听琴啊。”君无忧被所有人那种杀人的眼神盯着,心头有些发毛。
“墨小姐,不用理会这种俗人废物,你继续弹奏。”雅间一个拿着扇子的翩翩公子走出来,随便看了君无忧一眼,眼神都是蔑视。
“赵公子说笑了,刚才的曲子已经结束。”声音从云纱后传出。
“哦?那么快就结束了?我怎么还有点意犹未尽。”赵远打开扇子扇了两下。
“这天气不热,穿那么多衣服扇扇子,装逼。”君无忧捂着屁股坐下,看到赵远那副臭屁的样子,忍不住说出口。
麻蛋,随随便便骂人废物,今晚不让你出丑,就不姓君。君无忧本来还打算低调一点,但骂不还口不是他的性格。
“噗!”旁边和君无忧同一桌的人,将口中的酒水喷了出来,急忙离开这张桌子,表示自己不认识这家伙。
一些人捂着嘴,想笑不敢笑,君无忧的形容太贴切了。
装逼!
这两个字用得惟妙惟肖。
只是几间雅间里响起的笑声,让赵远的脸黑了起来。
“敢问阁下是?”赵远忍着怒火,看了云纱后面的墨倾心一眼,没有发出来。
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君无忧身上。
“又看我干嘛?”君无忧扫视一眼众人:“他在问我?文绉绉的听不懂,你再说一次。”
赵远额头青筋暴跳,为了保持形象,依然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请问阁下是谁?”
“装斯文。斯文败类。”君无忧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直接问我是谁不久得了。我是一个无名小卒。”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赵远笑眯眯说道,眼神里闪烁一丝精光。
“知道,你爹是赵丞相嘛!”君无忧说道。在他印象中,最讨厌就是这个伪君子,而且赵家和君家本就不和,这是京都人人都知道的事情。
因为君无忧的父亲君莫愁,杀了赵家两个儿子,也就是赵远的两个叔叔。
“哦?那我和你可有仇怨?为何一再针对我?”赵远依然没有发脾气。
“针对?你一开口骂我废物,不许我还嘴?”君无忧说道:“赵家逻辑?”
“两位,别伤了和气。”墨倾心再次开口,调停两人的斗嘴:“刚才已经一曲完毕,不知各位有何高见?”
赵远冷哼一声,收回目光。
场面上恢复安静,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平常这个时候,很多人都抢着回答,希望能够得到佳人的青睐,现在众人不敢吭声。
他们在刚才的琴声中,并没有听出什么意蕴,更像乱弹琴,非常混乱,加上君无忧摔倒在地,让琴声戛然而止,让他们根本没有一点以往听琴的感觉。
“既然没人愿意开口,那我先来吧。墨小姐刚才的琴声,开始如温温细雨,清泉溪流。后来像落地紫雷,狂风暴雨,震撼人心。胆小怕事之人,定会被吓得肝胆俱裂。此乃是天仙之曲,如墨小姐般完美无瑕……”
“不懂装懂,睁眼说瞎话都能说得文采斐然,不愧是赵家的种。”君无忧怪声怪气说道。拍马屁就算了,还含沙射影,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么说,你很懂?”赵远脸色黑着脸看向
君无忧,这个带着面具的家伙,似乎在和他过不去。
“一般般,比你懂一点。”君无忧一副让人看到就想揍的样子。
“那你倒是说说。”赵远双手抱胸,很想听听一个所以然。
“墨小姐的琴声就厉害了,刚才没看到吗?差点把我吓尿了。”君无忧嘿嘿一笑:“总之两个字,很厉害。不过……”
听到君无忧的话,不少人都笑出声。差点被吓尿,对他来说,好像是很荣幸的事情一样。
“就这么简单?墨小姐的琴很厉害,我们都知道。这算是评价吗?”赵远说道。
“你这人,这么没素质,我话没说完,乱插嘴。”
“那你说。”
“不过,墨小姐的琴声中缺一种最重要的气息,不够完美。对,就是不完美,毕竟没把我吓尿,差评。”君无忧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一副我很懂的样子。
“哈哈哈哈……你听到没有,他居然说墨小姐的琴声里缺少最重要的东西,这是我今年听过的最不好笑的笑话。我看这家伙根本不懂音律,居然也敢胡乱评论墨小姐的曲。”
看到君无忧的样子,整个风华楼的人都笑起来。他们都听不出个所以然,这个戴着面具的家伙,居然说不完美。
“这曲子确实不完美,但我当局者迷,不知公子能否告诉我,哪里不完美?必有重谢。”墨倾心开口说道。
墨倾心一开口,整个风华楼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脸色涨红。他们才刚嘲笑,就被墨倾心给打脸了,这让他们尴尬不已。
“其实我刚才也听出墨小姐曲中不足,只是这曲子,正是因为不完美的缺憾,才让它变得更加珍贵。”赵远一脸淡定说道。
“呦呵?人不要脸,天下无敌。都说赵丞相会拍马屁,果然‘虎父无犬子’。”君无忧语气中充满嘲讽:“那你说说,曲子哪里不完美了。”
ps:新书,收藏推荐很重要。喜欢这本书的朋友,麻烦动动手,加入书架,顺手投点推荐票。蚂蚁感激不尽。
第5章 诛心()
“哼!”赵远冷哼一声,一甩扇子。
叮!!
一道月刃音波从云纱后飞了出来,撞上暗器,扇子骨钉在君无忧身前的桌子上。
“哎?我去。”君无忧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你个龟儿子,吓死你爸爸了。”
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他们没想到,墨倾心居然也是一个修炼者,整个风华楼陷入震惊当中。
“感受到杀气,触发任务:杀人。任务奖励:杀气。每杀一人,多一分杀气,杀气可摄人心魄,让人心生恐惧。坏蛋语录:坏蛋双手占满鲜血时,世界将为之颤抖。”
君无忧刚从地上爬起来,脑袋那个奇葩坏蛋系统,再次响起声音。每一个任务都那么奇葩,让他有点无语。不过杀人这种事,他不陌生。
“你个龟儿子,敢吓你爸爸,我要跟你决斗。”君无忧指着赵远,愤怒说道,这愤怒不是装的,刚才要不是墨倾心出手,恐怕他不死也要重伤。
君无忧的话一出口,让场上所有人都为之惊愕,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君无忧。被从凳子上吓得坐在地上两次,这种人跟赵远决斗,这不是找死吗?
在龙国,赵远算是一个了不得的修炼天才,只要突破,来年就可以参加考核选拔,进入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玄幻世界。
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年轻人敢和赵远决斗。
“呵呵。”赵远看一眼云纱后面,有点诧异,但没正视君无忧:“你想怎么决斗?”
“风华楼只谈风月,不动刀兵。”云纱里传出声音:“这里是风华楼,不见血光。”
赵远听到这话,眉头一皱,他听出来,这句话是针对他的,刚才他发了暗器,已经让墨倾心不高兴。
“不见血光好啊,赤手空拳打,敢不敢跟我决斗?”君无忧一副无赖的样子。
“墨小姐,既然这位这么想跟我决斗,我不可能不答应吧?”赵远嘴角一扯,看向墨倾心,戴面具的自己找死,他很乐意教训一下。
“舞台。”云纱后传出幽幽的声音。
在大厅中央的空地处,一个石台缓缓升起。这是给风华楼的舞妓跳舞的场地,现在正好能用上。
“不得用兵器。”墨倾心的声音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拿着。”赵远将自己手中的扇子递给旁边的随从,纵身一跃,稳稳落到武台上。
“呦呵?有两下子啊。等下打得你叫爸爸,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然等下别哭鼻子。”君无忧声音中没多大底气。
“是吗?那你上来打得我叫爸爸吧。我一定打得你叫爷爷的。”赵远不急不缓撸起衣袖。
“打得我叫什么?”君无忧大摇大摆跳上舞台。
“爷爷。”
“乖孙子,刚才我还是你爹,现在居然叫爷爷。不过我可没有你这么笨的孙子,有辱门风。还是当你爹好,教育教育你做人。”
两人的对话,让下方传出一阵笑声。
赵远意识到不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