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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许是物资箱,打开一看?”有人提议但是无人上前,第一次在这密封的石室中发现木箱,里面是物资还是暗器这可是谁都不知道。
“为防万一,用兵器将其劈开。”出言的是许年,不过此刻他的兵刃早就遗失,现在是空手,这打开木箱的活计自然轮不到他的头上。
“可。”怀中始终抱着长剑,总是习惯于躲在墙角处的试炼同年应声之后,随即远远虚劈,但见一道青芒闪出,直接从贴着两个木箱一寸处将其劈开,丝毫没有伤到其内中物品。
啪嗒一声响,木箱侧面木板倒地,箱中物事散落而出。
七八个贴着标签的瓷瓶,两三个小包,两把长剑,一把短刀,还有一个折叠起来的像是短棍的物事。
“东西上无毒,是正常物资,丹药都是行军丸,小包里面是炼药材料,这兵刃都是符兵。”合作提议者、也即是桑闲闲用其长剑将这些兵刃和瓷瓶等物播散开来并仔细观察后,大致说出内中物品详情,“我们五个人,行军丸每人一份,多出来的三瓶和符兵、材料放在一起平分,要符兵或材料就不能再分得行军丸,如何?”
“此法甚是公允。”包括赵德秀在内,其余几人都无异议。
许年分得了一瓶行军丸后,选择了一把符兵,就是那以陨铁细链连在一起的三截短棍,看上去很像是前生所见过的三节棍。
许年将真灵灌注其中,但见青芒一闪连接短铁棍的细链瞬间收紧,短棍便成了长棍。
“唔。”
约莫七尺的样子,勉强能当做长兵器用,真灵从陨铁链上移开便又成了三截,能用长鞭的招式还方便携带,许年见此默默点了点头。
“墙壁上的是青苔。”
“墙角没有发现。”
“地面上是青石板,没有发现。”
“这里有行字,诗文达意而过之。”
“顶部四角是发光的绿松石,中间嵌着的沙漏刚落了一小半。”
……
就在许年研究刚到手的符文三截棍之时,其余四人已经在房间内找起了通关线索,房间内除却那两箱物资外和青绿色的基调之外形制上与适才那暗红石室相仿。
“莫非是要以这石壁上的青苔为题做诗文一首么?”桑闲闲盯着便布石壁的青绿色道。
“应该还有五行生克之理才对,石室为土,苔痕为木,土生木恰如石壁生青苔。”许年也根据自己的思路略作分析。
一时之间,众人都思考起来。
轰!
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传来,让几人差点没站稳身形。
“怎么回事?”
“时间还没到。”
“外面有人!抓紧破题,大阵外的两个试炼者追来了!”
值此时间紧迫之时,许年仰头看着屋顶那散发着青绿色微光的绿松石,忽然瞥见其下青苔中似有点点白色,莫非这就是青苔所开之花?
于此同时一首小诗浮现在他的心头,当下他也不迟疑,指端青芒隐现以壁做纸而书!
“白日不到处,青绿上石来。苔花如米小,也学净莲开!”
这个世界上并无牡丹花之名,故而许年将其改成了书院莲池中的净莲,倒也算是合情合理,就在许年最后一个开字落下时,整个房间骤然清光一闪众人脚下一空就是跌落下去。
片刻后再一看,周身有六扇紧闭的石门,显然是要让众人六选一了。
选择并未全无线索,许年看到六扇师门上皆有横向的三道线,只不过有的横线一分为二,有的横线并未断开,这样子分明就是八卦的卦象。
“此乃八卦之门,还是得计算一番。”
一句话出口却无人应答,此地倒是陷入一片寂静之中,许年愕然间看到四位同年此刻都再看着自己,即便是隔着面具许年也能感觉出其中的惊讶不解的目光。
“怎么?我说的不对么?八卦五行之术我不甚精通,还是得劳烦这位同年。哈哈”想要打破这有些尴尬的情景,许年打了哈哈强自无话找话一般的继续说道。
“没错,同年你说的对。”
许年看到从桑闲闲的面具下传出话语声,“只是,不曾想你也看过这些遁甲之术,还有刚才石室中是同年你写的那首诗发挥了功效吧,可否告诉我等你写的是什么吗?”
“不错,我也写了,但小小一个苔藓,实在是难以下笔,几个词之后便是灵光消退。”
“我也是。”
“同年你是从何处入手而作,可否分享与我等,我记得第一间石室中起效的离离谷中草一篇也是同年所书罢,有这般诗文才华,莫非同年你是——”
几位同年的好奇和桑闲闲的猜测,让许年知道自己似乎现下的表现有些出挑和突兀了,不过如今这般情形也不能因为藏拙而被淘汰啊!
“啊,那首诗啊,是叫做苔花。”
又打了个哈哈,许年想要岔开话题。
第214章 深入合作,议定闯关()
“苔花?”
“区区青苔何以有花?”
“米粒之花何以言道?”
几位同年纷纷闻听许年所言题诗之名,不由得便是讶然问道,他们似是从未注意到那微小的青苔也能有花绽放。
“不错,适才在那绿松石散发的微光之下,我曾在青绿丛中见到些许白蕊,想来当是那青苔之花,故而有感而发题诗曰:白日不到处,青绿上石来。苔花如米小,也学净莲开。”
……
“好、好、好!”
听得许年即兴所做之诗不仅阵中学子皆是惊叹不已,这边信息传到山腹大厅之中经由端木教习的高声汇报之后,也是引起了一阵赞叹之声,其中金玉勒尤为高兴,抚掌赞过之后,不禁又是问道,“这首苔花诗是何人所做?莫非还是我陶朱台弟子许年?”
“回教谕大人,此正是许年所做。”
“好个许年,这首诗比我等当年闯阵之时所做苔痕印石壁等语高明了不知几许,端木,继续关注,我倒要看看这几个娃娃能坚持到几个房间。”
许年是陶朱台弟子,而金玉勒则是陶朱台教谕,今次许年争光即是为陶朱台添彩,也是为他这个教谕增添了光彩,他自然是高兴无比。
“哼,千仞,随时汇报路青山和晚谕雪两人的进度,我倒要看看这几个小鬼能在路晚两人的手中逃几个回合?”金玉勒言语中的得意秦川景秦教谕自然是听得清楚,因此也是针锋相对、毫不示弱。
金玉勒和秦川景两人在书院六大教谕之中脾气不合、大矛盾没有,小摩擦不断,倒也给沉闷的书院生活注入了一丝别样的生气,就比如现在,厅中的讲郎、教习等人也被两人的赌约较劲而激发了兴趣,工作起来的兴致也高昂了。
对于外界的这些议论,阵中的许年五人和路、晚二人却是并不知晓,他们一方担任着逃遁的猎物角色,一方担任着追踪的猎人角色,都在努力着。
“离宫艮七,是这个门。走了!”
桑闲闲计算结束一指左前方的石门,随后双手贴在那有横线组成的图案上,运转真灵之后但听轰然之声响起,大门打开,五人皆鱼贯而入。
这又是一间石室。
“刚才的六门选一,时间变而卦象变,咱们进来之后应该是发生了变化,后面追来的试炼者和我们进入同一所房间的几率极小,我们可以稍作休整不再那么着急。”
进入石室之后,桑闲闲首先出言,这一番话让众人一直紧张着的心思变得略略放松,随后又听她道,“大阵之中无时间限制,只要能够选对通道,就能进入安全石室,只要能做出迎合石室的诗词文赋,就能破解石室,同时得到学分。也就是说完如果从现在开始我们能一直选对通道做对诗文,那么不仅可以一直在大阵中呆下去,直到试炼结束,还可以获得不菲的学分,安全也能得到保障,所以……”
“所以,我们提议将逃遁的目标放在次要位置,首要目标便是破解通道和石室。”不待桑闲闲说完,在她身边的桑奕奕便抢先说道。
“不错,我正是此意,因为我可以破解通道,而这位……这位同年才思敏捷,破解石室的成功率也是极高。”桑闲闲的补充透过面具传出,变成滋滋电流声。
经过这几天的适应,许年已经可以从中听出些许感情色彩,而刚才这句,似乎是桑闲闲认出了自己的身份,毕竟自己当初‘元一榜上第一仙’那句还在书院中广为流传,并收藏在了同期的元一杂文册子之中。
对于那首诗,无论是赞扬许年的少年锐气也好,还是批评许年的不知天高地厚也好,总之一个观点是众所公认的,那即是作者许年的诗文才气不容置喙。
如今大阵中许年的表现正是个诗才灵气超卓之人,联想到同年中人,自然是可以猜到面具下的是谁,不过就和许年没有拆穿其他的同年的身份一样,桑闲闲也没有拆穿他的身份。
这种临时合作的模式下,难得糊涂、难得糊涂而已。
“所获学分怎么分?”此时,面具下是赵德秀的倨傲少年问道,这句话也是其他几人所关心的。
“我和他是一组,你们三位同年各为一组,也就是分为四组,我们两人探路破解阵法,这位同年主要负责破解石室,你们两位做探查搜寻等辅助工作,我们五人缺一不可,自然所获学分也当平分,就按照轮流获取如何?”对于赵德秀的疑问,桑闲闲如此解释道。
其实按照这种方式,桑闲闲两人共得一分算是吃亏,按照现下的情况来看,闯关冲阵一事桑闲闲姐妹两人和许年出力最大,另外的抱剑少女舟小渔和倨傲少年赵德秀的出力就略显小了些,但是纵观全局而言,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缺谁都是损失,所以为大局着想,吃些亏也是应当。
除此之外还因为她是提议合作者,自然要有敢于吃亏的精神表示决心,这样才能号召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