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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忽然,柳文言一根手指指天,满脸恍然大悟。
周桐喜出望外地凑近柳文言的面前问道:“想起来啦?”
哪知,柳文言两手一摊,嘴角一耷拉。“没想起来!”
周桐气愤不过地将手中的扫把丢到柳文言手中,“想不起来就当我没提过。”
“师弟,别气师兄啊!我跟你开玩笑的,你指的是不是教你凌空步的那个约定?”
“好哇!你竟然耍我。”周桐哭笑不得。
柳文言一副的小人嘴脸,得意洋洋。{ om}“着了我的道不是!”接着问道:“观月师叔还没开始教你练功么?”
“哈!哈哈!哈哈哈!教了才奇怪。我那个师父对我采取放羊式管理,难怪座下就我一个弟子。这些天,我天天都在扫地做苦力啊!”周桐苦笑着揶揄。
“放羊式管理??苦力?呵……周师弟何出此言啊?”柳文言感到他的用词十分好笑。
“放羊式管理嘛!你看我现在这样子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么?放纵不管,听之任之。你看我师父除了让我扫地以外,别的什么也没教给我,不是明摆的当我是个免费杂役嘛!……”周桐嘟嘟嚷嚷地抱怨开了。
柳文言看到周桐夸张的表演,还真像回事,他敛起笑意,然后清了清嗓子。
周桐顿时停下了自己滔滔不绝的苦水泛滥。
“周师弟,其实我刚进道观那会儿我也是当过一段日子的免费杂役,其实现在比起那会儿也差不了多远,我现在可是身兼数职啊!想必你应该也听说了我师父的传闻,所有的师弟将大大小小的事情推给我向师父汇报,常常受师父的口舌烈焰的烘烤,老实说会内伤的。我不也挺过来了!”柳文言做完痛苦的捧心状,接着拍了拍自个胸脯。
周桐现在反过来有些同情柳文言的‘悲惨遭遇’了。东方|网| “唉!~同命相怜啊!……”
“哎!——”柳文言截住话头,“实际上是同人不同命啊!你师父可比我师父强上百倍。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这些在你眼里是繁重的杂役实际上在帮你打基础,磨练你的意志和耐力。偷偷告诉你!”柳文言突然一手掩口,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
周桐望着他这般模样,也不由得慎重起来,本以为柳文言将要告诉他的是卧贤道观的最高机密,哪知,周桐凑到他的嘴边听到的却是,“你师父观月师叔是所有师叔中的的大师兄,他的功力高深莫测,还通晓一些奇奇怪怪的、有趣的奇门遁甲。估计是你十辈子祖上积德才有的好运哦!不用我教你也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周桐一脸不屑。
柳文言大笑着摇了摇头,“哈哈……既然我先前已经答应过你,要教你‘凌空步’的,总不能失信,这样吧!五天后,三更夜里你到这片小树林里来我教你。”
周桐没想到的是,他见过柳文言的第二天等待他的竟然是更悲惨、最辛苦的生活。
翌日,周桐‘第二次’见到他那“和蔼可亲”的白胡子老头;不,是白胡子师父,他受到了师父的召见,这次观月道长笑得有些诡异,有那么一点老狐狸的味道。
周桐赶紧打起十二分精神,“师父,叫弟子前来有何指示?”
观月道长似笑非笑地端倪着周桐,“周桐啊!为师觉得最近太忽略你了。为师就琢磨着,这么补偿你才好呢?”
周桐见此景,不由得内心打鼓。难道太阳打西边升起了?他抬头望了望天,没有,太阳不正很好地在东边挂着嘛!难道昨天和柳文言的谈话恰巧被师父偷听了?还是说柳文言到师父面前打小报告?我还是小心为上!“呵呵……师父,您没忽略徒儿,您多虑了吧?还是师父上哪听来的小道消息?是不是有人误传啊?”
观月道长微微一顿,脸带质疑之色。“周桐,真的没有吗?可不要欺瞒为师哦!——”
周桐赶忙摇头摆手,一脸正经说:“徒儿不敢说谎!”
观月道长眉间微蹙,意味深长地对周桐说:“不管为师是否忽略你,为师都想好好补偿你……”
周桐张嘴想拒绝,“师父,我……”
“……周桐啊!你从今天开始除了打扫庭院外,还要记得每天从山脚下的小溪挑水上道观,记住!要挑满三大缸才可以!对了!还有就是砍好三十斤柴火。就这样了!”观月道长自顾自地交代完毕后,挥挥衣袖潇洒远去。
熊熊烈日下,一股潇潇寒风轻轻地从周桐身边刮过,听完师父所说的‘补偿’,他两眼呆滞,下巴下垂。一只淘气的小甲虫在周桐的嘴里游逛一番后,翩然离去……
砰咚!一个重物体轰然倒地。
周桐累得腰酸背痛,可是他的嘴里可不闲着。别人可能不理解,都累成这样了嘴里还念叨啥呢?
周桐正不留余力地咒骂他的师父观月道长。“死老头,臭老头!……”
扫地时……
周桐拿着扫把边扫边骂,“死老头,臭老头!……”
山间崎岖的小路上……
周桐背着沉重的木桶,吃力地走着阶梯,喘着粗气的嘴里骂道:“死,死老头,臭…臭老头!……”
树林里……
周桐抡起巨斧恶狠狠地砍向树枝,大吼道:“死老头,臭老头!……”
夜里,周桐软绵绵地躺倒在床上。睡梦中……他的嘴里依旧在骂:“死老头,臭老头!……”
第七章 技不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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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紧闭的房门突然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个神秘的身影闪了进来,他走到周桐的床前,仔细地打量熟睡的周桐。
“死老头,臭老头!……你…害;害得我累的那么惨……”周桐断断续续地说着梦话,神秘人闻言后举起双掌作势就要劈下,眼看周桐命在旦夕。哪知,这个神秘人接下来的举动出人意料,他轻轻地给周桐盖好身上的被子后,神秘人在跨出门时停了下来,低语:“周桐,莫让为师失望啊!”语毕,悄然离去。
熟睡中的周桐对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一连五天,周桐累得苦不堪言。但他一想到,到了今天晚上他就可以学到凌空步,他就开心得连干活都觉得非常起劲。
三更天,周桐早早的就来到与柳文言约好的小树林里等候了。
“周师弟,你来的可真准时啊!”柳文言神清气爽地来到周桐的跟前。
“我们马上开始吧!”周桐急不可耐地催促。
“你还真性急啊!不过我们可先说好了,练凌空步是非常辛苦的,如果你只是一时兴起,劝你还是及早放弃吧!”柳文言提醒道。
“我不会的!我不是一时觉得有趣才学的。”周桐十分肯定地表明决心。
“周师弟,无论学什么,都是‘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好了,现在我就教你如何凌空。”柳文言一改平日的嬉皮笑脸,转为难得一见的严肃。 om好了,你回去稍做休息吧!你悲惨的一天又要开始咯!呵呵……”未等周桐从中会过意来,他已经凌空跨步跑出十几丈外。
随着每日不间断的扫地,挑水,砍柴,周桐的体格被磨练得十分健硕,并且整个人变得坚韧顽强。如今,他挑起水来,在陡峭的山间健步如飞;砍起柴来小菜一碟。时光如梭,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年……
观月道长将周桐叫到跟前,沉吟半晌说道:“为师对你的磨练成果十分满意,我知道你一直以为师父我之前一直将你当做杂役一般使唤,心存不满。现在你应该明白为师的用心良苦了吧?”
经过了两年的磨练,周桐已经褪尽了原先的稚气与傲气,为人处世亦稳重许多。他恭敬地回答:“多谢师父的教导!周桐已经明白师父的良苦用心了。”
观月道长高兴地捋了捋胡须,“孺子可教!周桐啊!为师决定……”
周桐突然满脸惊恐地摆手:“师父,不要再给我特殊的‘补偿’了。”
观月道长脸一板,“我不会再给你增加早课的内容了 ,不用那么惧怕,好好的师父我也不会胡乱处罚人。”
“那师父你的意思是?”周桐小心翼翼地赔笑。
“真是的!不要老打断我的话,鉴于你的表现为师比较满意,所以打算从今以后开始对你传授本门秘法。你觉得怎样?”
周桐又惊又喜,难以置信地问:“真,真的么?师父!你的意思是我以后都不用再干杂役了,可以学习武功了?!”
观月道长给予肯定地点点头。
“周桐!周桐……”
正在练功的周桐停了下来,奇怪地看着奔驰而来的莫子谦。“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十万火急的事吗?还是你的‘后院失火’了?”
莫子谦喘着粗气:“周桐别再开玩笑了!”
“那到底是什么事啊?”周桐边问边摆开架势继续练功。
“你知道不知道下个月道观里即将举行三年一次的秋季比武?”
周桐顿时来了精神,“真的?我正好大显身手。”他兴奋得摩拳擦掌。
“不过可惜啊!——”莫子谦一脸可惜的神态,并故意拉长声调。
周桐挑高一边眉毛,有些不快地问:“可惜什么?”
“可惜我听说观月师叔并不打算让你参加这次的秋季比武喔!~而且我也觉得你还不够资格……咳…资历尚浅啦!”莫子谦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不自在。
周桐微微一愣,却不以为意。“子谦,你怎么知道我师父不打算让我去参加比试的?”
“我经过的时候碰巧听到掌门师叔和观月师叔,还有我师父其他的几位师叔在讨论秋季比武的事情,我就刚好听到了。”
“师傅不让我去我能理解,我现在这点三脚猫还不够人家热身呢!呵呵……这次就当作是我的观摩经验吧!“周桐毫不在意地继续练习近日所学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