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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威一脸戒备地四处张望,“很有可能,他怎么说也是个修道之人,不可能连一点动静都没有。去看看网 。7…K…aNKan。。彩|。(。网。超_速!。更。。新”
“可是刚才明明亲眼看见周桐那半吊子被你的伏魔钵罩住,怎么可能呢?你太多疑了吧?”裴元昕摆明了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
“凡事小心为上!谨慎一点没有坏处的。”高天威在周围没有发现可疑的气息波动,于是将视线定格在两米高的伏魔钵上。
裴元昕小心翼翼地凑近伏魔钵,高天威也蹑手蹑脚地跟着他的模样照做。当他们二人距离伏魔钵约有半米的时候,赫然发现原本两米高的伏魔钵正在慢慢地变矮变小,“天威,你念动了咒语?”裴元昕扭头看向身边的高天威问道。
高天威局促不安地答道:“没有,我没有念咒语!”
裴元昕半信半疑地说道:“那伏魔钵怎么会……?”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高天威与裴元昕胡乱猜测的时候,伏魔钵的体积缩小至原来的一半之时,整体发出一阵阵低沉的轰鸣,“不好!快躲开!”高天威大惊失色地赶紧推开身旁的裴元昕。
看起来厚重结实的伏魔钵随着轰鸣之音逐渐攀高的时候,骤然发出一股震耳欲聋的爆破声,大大小小的金属碎片携带着锐利的破空之声以超强的穿透力向四面八方发射,很快的,回廊两旁的柱子表面上扎满了许许多多的伏魔钵碎片,无数的粉末被爆炸引发的冲击力吹向各个角落。
高天威和裴元昕狼狈不堪地俯卧在地上,他们用双臂紧紧捂住自个儿的脑袋,待到爆炸声过后,才敢扭回头望向之前伏魔钵所在的方向。
“你们真是有能耐呀!我该说你们是以多欺少呢?还是说你们懂得利用陷阱来困住比你们这两个草包还要高明的对手呢?”神情自若的周桐慢慢地拂扫着身上的灰尘,他的声音极为平静,但是细听之下就可以感受到这其中的酷寒。
高天威疾言厉色地说道:“你竟敢把我千辛万苦才从师父手上求来的伏魔钵给弄破了!你快赔我!”
“哼,真是天大的笑话!你用你的法器来对付我,现在我为了脱困而击破了它,你还好意思要我这个差点被你害死的人来赔偿?你这个草包的脸皮怎么比整块思过壁还要厚啊?你还是不是人?我看你别修道了,堕入魔道比较适合你!”周桐鄙夷地俯视着仍然趴在地上的高天威。
怒火中烧的裴元昕连忙爬起来,并跑过去将高天威扶了起来,他指着周桐的鼻子阴狠地恫吓道:“你有种!不过你别太得意,下次你就不会那么好运了!”
裴元昕搀扶着高天威经过周桐的身边之际,高天威冷笑道:“大师兄的仇,我高天威一定会替他讨回来的!”
“你的大师兄是谁?”周桐突然想起了两个人,他觉得高天威口中的大师兄可能是他们其中的一个,淡定地说道:“我不管你的大师兄是谁!总之在我的印象中根本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若是你们胆敢再来骚扰我的话,我不介意让你们两个一起消失!”
“哦?是吗?口气不小啊!观月师兄教出来的徒弟真是本事了得,能够让我的两个徒弟一起消失;呵呵……我倒是想见识一下!”武始道长从一处不太起眼的角落里走了出来,他摇摆着自己那壮硕的身躯慢悠悠地走到他们三人的近前。
周桐霎时一惊,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小半步,他镇定了一下心神,躬身施礼道:“武始师叔,周桐有礼了!”
“哼,我哪敢受你的大礼?”武始道长不领情地说道,他寒着脸扫视了高天威和裴元昕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周桐偷眼看了一下武始道长方才出现的地方,大概猜出对方可能事先躲藏那个地方,然后再让高天威和裴元昕前来找自己的麻烦,或者是被爆炸声吸引过来的,只是为了探查他们三人之间所发生事情,于是就躲藏起来偷听。
他连忙解释道:“武始师叔,我想您是不是误会了一些什么?”
武始道长浓眉冷横地说道:“你认为我能误会一些什么?不过,我只相信自己亲眼看见的和亲耳听到的。”
与裴元昕一起垂首站立一旁的高天威抢声说道:“师父,我和裴师弟一起路过这里,可是周桐主动对我们出言挑衅,然后还主动出手攻击我们,还将师父您赐给弟子的伏魔钵给损毁……”
“闭嘴!”武始道长没有让他继续说下去,他面色不善地对周桐沉声说道:“这笔帐我会找你的师父好好的谈一下!我要警告你一句,别以为仗着观月师兄的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如果再让我听到类似的恐吓,休怪我把它当真了!”
周桐瞥了一眼恶人先告状的高天威,他强忍着满腔怒火答道:“谨记武始师叔的教诲!”他心晓武始道长向来喜欢针对自己,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武始道长经常与观月道长互相斗气时吃亏,于是便将怨愤转嫁在他的身上。他拧着眉头,说道:“武始师叔,我希望您能约束一下您的弟子,同时跟他们说清楚一件事情,就是他们的大师兄并不是我害死的,而是他在秋季比试上急于求成才丢掉了自己的性命,一切与我无关!”
武始道长没有回应周桐,他愤然挥甩了一下宽大的衣袖,对高天威和裴元昕喝令道:“你们两个混账,还不赶紧跟为师回去!难道你们身内的鲜血太多不介意多流一些?”
高天威和裴元昕这才发觉背上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扭头往各自的背部看去,上面扎满了或大或小的金属碎片,鲜红的血水像一条条小溪一样缓缓流淌而下。
周桐愉悦地挑起嘴角,这两人背上的伤口也算是给他们的一点教训,若不是有武始道长这个护短的师叔在此,而他又无法把握力敌的境地之下只能暂避锋芒。他不想再理会这三名心胸狭隘的师徒,悠闲地转身向观月道长的书房进发。
高天威看着周桐离去的背影,心有不甘地说道:“师父,不能就这么算了!大师兄他……”
武始道长眯起眼睛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身影,悄悄屈指一弹,一根细如蛛丝的紫色丝线像蛇一样贴地蜿蜒而行,寻着周桐的脚踝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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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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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牵魂丝无声无息地缠住了周桐的脚踝后,武始道长才答道:“为师自然不会让这个周桐如此好过,他虽然不是直接害死你们大师兄,但是他还是要付出代价的。去看看网 om。彩|。(。网。超_速!。更。。新你们两个也真是,两个打一个还弄得受伤了,真是丢人现眼!”
裴元昕出声替高天威辩解道:“师父,您不能怪高师兄的,那个周桐古里古怪的,说不定他学会了一些旁门左道的妖术,因此我们才会栽在他的手上。”
高天威喃喃自语道:“别人都说伏魔钵是一件威力强横的法器,怎么被周桐三两下就给弄破了?难道我手上这件是次品?”
“你说什么?”武始道长将高天威的自言自语听得极其分明,他恼怒地呵斥道。
略有惊慌的高天威摆着手撇清道:“我……我没说什么。师父,我真的没说什么。”
武始道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沉声说道:“伏魔钵是货真价实的宝物,为师送给你的东西能是次品吗?不过慢慢想起来,那个周桐破开伏魔钵的时候,全身包围着一团彩色炫丽的霞光,他的丹元灵气倒是有些奇异,怎么会这样呢?”
裴元昕一脸恍然大悟地叫道:“啊?我知道了,这一定是他修习了某种旁门左道才使得丹元灵气发生了异变!”
高天威开心地大笑道:“哈哈哈……太好了!这个半吊子还不是死定了,坠入歪门邪道,其罪当诛!”
“混账!”武始道长看着这两个不长进的徒弟简直就气不打一处来。
高天威和裴元昕满脸委屈地问道:“师父,您怎么骂我们啊?”
武始道长瞪大了眼睛怒骂道:“周桐的丹元灵气中带着浓郁的祥和之息,这能是修习了旁门左道而造成的吗?你们两个让为师怎么说你们才好?眼力劲儿这么差!”
高天威和裴元昕被武始道长斥骂得一肚子火,他们俩在心里给周桐添上了这笔无头帐,反正始终都要找对方的麻烦,多一笔和少一笔又有什么差别?
“是,师父骂得对!”高天威和裴元昕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在去书房的途中,周桐顿时鼻子一痒,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一股莫名而来的战栗蔓延全身,他嘀咕道:“难道有人在说我的坏话?”
坐在桌前专心的观月道长听到门上传来轻轻地叩门声,他抬起头看见周桐走了进来,“咦?周桐,你怎么来了?我不是给你三天时间……”
周桐开口说道:“师父,我有一个心结,它有时候会不知不觉的影响我对某些事情的判断,我希望您能够开导一下徒儿。彩|。(。网。超_速!。更。。新”
观月道长有些好奇又疑惑地问道:“心结?你年纪轻轻的,哪里来的心结?怕是一些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吧?凡事莫要转牛角尖!”
“师父,我是说真的!”周桐一本正经地强调,脸上的肃然让人无法质疑其话中的真实性。
观月道长凝神注视着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说道:“若是你心里确有心结,的确不利于日后修行,是应该将你的心结说出来的”
周桐清了几下嗓子,说道:“我觉得……我的这个心结应该是从我来到卧贤道观才开始的,当然不是指在卧贤道观中种下的因,师父,您老人家精通五行八卦占卜之术,应该是知道我的来历,这个因是我昔日的一名好友给我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