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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苏泽迟迟不语。
徐铁军更加紧张,沉声道:“大夫,你有没有办法”
苏泽收回手,迟疑了一下道:“我可以治好他!”
在听到苏泽的话后,一旁的王风已经冷笑出声:“就凭你也能治好苏老都没办法根治的病,吹牛不上税啊你。”
所有人都投来怀疑的目光,徐铁军也有些失望,他本来还觉得苏泽不像普通人,对他抱有一线希望,但苏泽的话说出来,他就觉得对方在信口开河,根本不靠谱。
老爷子的病他很清楚,几十年来看过多少名医都没效果,连苏景洪这位大专家都只能缓解老爷子的病痛,岂是说根治就根治的。
他把老爷子接到云江来,也是希望苏景洪能给老爷子延寿几年,至少撑得徐家下一届有人上位,想不到老爷子这次发病会这么快,看样子,是真的要走了。
“铁军,还是走吧,不要耽误了爹的治疗。”一旁的雍容贵妇直接说道。
徐铁军点点头,看到徐铁军点头,苏泽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虽然医者要有一颗济世救人的胸怀。
但不是说医生就是老好人,细蛊之毒很麻烦,很难治,苏泽现在修为还太低,所以要治这蛊毒付出的代价不小。
而且细蛊种到这老人身体里,肯定就是下蛊之人,他出手驱蛊,无形中就得罪下蛊之人。
能控蛊的几乎没一个善良之辈,白白得罪一个潜在的敌人,苏泽还没那么傻。
他之所以会出手,大半还是看在苏老的面子上,觉得这老人似乎和苏老有交情,他对苏老还是感激的,苏泽出于报答的心理,能救则救。
但如果对方不相信他,他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王风在旁边嘲笑道:“还说能治,走的比谁都快。”
看着苏泽远去的背影,徐铁军有预感,如果任对方一走了之,他很可能要后悔一辈子,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生出来的。
“等等,小大夫,等等!”徐铁军连喊数声,快步上前,拦住苏泽。
苏泽转过身看着他,没有说话。
“大夫,刚才是我的错,你别介意,请你出手救治我父亲。”徐铁军放低姿态,即使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也不想放弃。
见此,苏泽点点头,也没有说什么废话。
走回到担架前,他看了看旁边的人,对苏小鱼道:“你去拿三副银针过来。”
“啊!”苏小鱼反应过来,心道你还指使姑奶奶我,真当你自己是神医啊,她动了动嘴唇就要反驳。
苏泽的声音再次响起:“还不快去。”
苏小鱼被苏泽扫了一眼,想说的话竟说不出口,恨恨的一跺脚,快步跑到柜台后拿来三副银针,交到苏泽手里的时候她小声道:“你会不会,人命关天的事,要是出了事……”
苏小鱼接下来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看到苏泽快速的抽出银针,扎在担架上的老人头上。
在百会,风池,人中等重要穴位上插上银针后,苏泽掀开棉被,双手几乎化成一片残影,解开老人的衣服,将上百根银针插在老人全身下来的穴位。
苏小鱼医药世家出身,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光看苏泽行云流水般的施针速度和手法,就不可能是普通人能办到的。
即使是她爷爷,似乎都没有苏泽施针这般行云流水,好像不是在施针,而是在施展一门艺术,隐含一种奇异的韵味,说不明白,让看的人隐隐都沉浸入那种奇异的韵律之中。
苏泽手指不断的在银针上转动,真气涌入老人的体内。
所有人都不敢吭声,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只有苏泽的手偶尔发出破空的声音。
苏小鱼看到苏泽的额头上渐渐冒出汗水,脸也越来越红,这些汗水又逐渐蒸发,在苏泽的头顶冒出阵阵白雾。
相对的,担架上的老人逐渐停止痉挛,脸上痛苦的神色也在减轻。
徐铁军脸上露出惊喜之色,他知道遇上高人了,他还没有看到过有人施针头顶能冒出腾腾白雾的,估计只有那些神秘的武林中人能办到,难道这少年是古武门派出来行走世俗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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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蛊虫由来()
第七十二章
即使是对苏泽很不服气的苏小鱼也清楚苏泽并非在说大话。
抿着唇,她的目光落在苏泽对男人来说显得太过白皙却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内心一颤,觉得专注行针的臭流氓竟然有种特殊的吸引力,不是外表,而是一种触动人心的气质。
而且苏泽那些蒸腾出来的汗水,散发出的竟然是草木的清香,一点不像体育课上那些臭男生打完球整个教室都能闻到的臭汗味。
她很喜欢这种清新的味道,下意识的吸了一口,又发觉自己的动作不妥,连忙惊慌的低下头。
偷偷看一眼四周,心中暗暗松口气,好在没人在看他,都在紧张的看着苏泽治疗。
心说这臭流氓真会迷惑人,连自己都差点出丑了。
过了小半柱香时间。
老人的全身出现一颗颗黑色的斑点,异常的可怖,如果仔细看的话,那些斑点还在不断的蠕动,简直就像被鬼物附身一样,令得一些胆子小点的人惊骇的后退。
站在一旁的徐铁军夫妇紧张的想要说话,但是又看到苏泽面无表情的继续动作,并没有任何治疗失败的样子,只能强压下心头的焦虑。
募然!
苏泽一把抓住老人衣领,将他拉坐起来,跨到老人背后,在他后背连续点了数十下,同时手指沿着老人的脊椎推上去,到老人脖颈部位,苏泽一掌拍出。
噗!
一大口浓稠漆黑的东西从老人嘴里喷出,腥臭的味道让所有人避之不及。
做完这一切,苏泽马上走到一旁,席地而坐,不顾旁人的目光打坐调息。
“爸!你感觉怎么样?”徐铁军连忙扶住老人,见老人双目一颤,悠悠醒转,连忙惊喜的叫出声来。
“我很好?”老人精神不错,看了看四周:“这是苏老头的医馆?”
“是的,爸,你发病了,我就把你送到这里来的。”徐铁军解释道。
“我现在怎么比发病前还舒服多了,体内好像少了什么东西,”老人竟然推开徐铁军的手,自己跳下担架,声音中透着一丝不信:“难道苏老头把我的病彻底治好了,苏老头呢,他在哪?”
“爸,不是苏老爷子治好你的,是这位小兄弟。”徐铁军连忙指向盘坐在不远处的苏泽。
老人的目光很快转到苏泽身上,看到苏泽盘坐调息的样子,眼神闪过一丝神光,没有去打扰苏泽的打坐,压住声音道:“这位小友是世外高人啊,想不到我徐山这条命还能捡回来。”
“铁军,你带着他们都站远点,不要说话,等这位小友醒来,我要好好谢谢他。”徐山挥手道。
苏泽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身旁只有一个人,就是他刚才救回来的老人,而其他人都站得远远的,不时往这边张望。
“小友,你终于醒了。”徐山看到苏泽睁眼,连忙道。
苏泽站起身,朝徐山拱拱手:“老爷子。”
徐山目光一闪,紧接着哈哈大笑起来:“我叫徐山,我看小友不是普通人,叫我徐老哥好了,老弟怎么称呼?”
“我叫苏泽,我还是叫你徐爷爷吧。”苏泽连忙摆手道,他能够看出徐山身上有种铁血和权威的味道,这种人身份肯定不低,何况还有徐铁军在这里,他要是叫徐山老哥那不是占徐铁军他们便宜。
“像小友这种世外之人,怎么也讲起辈分来了,你救我一命,我徐山叫你声老弟已经是托大,还能让你当我孙子。”徐山声音洪亮,讲话像炮筒一样,有种很直接的味道。
苏泽听得哭笑不得,不过心里倒是对徐山更多一份好感,感觉他是个性情中人。
他现在性格也变得越来越随性自然,拱手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叫你徐老哥吧,不过老哥,你身上的蛊毒没那么容易根治,我现在也只是帮你减轻症状,如果要完全根除,还需要经过几次治疗。”
徐山眼神猛缩,压低声音沉声道:“苏老弟,你知道是蛊毒?”
苏泽点点头,也放低一些声音:“老哥中这个蛊毒怕是有数十年了吧,不知道是何人所下。”
徐山的脸上闪过复杂之色,沉默了许久,他脸上带着一丝惭愧之色道:“解放初期我在苗江省带兵剿匪,将当时苗江最大的一股土匪青叶匪困在赤蜈山,当年我年轻气盛,见这群青叶匪拒不投降,又动用各种毒雾毒虫陷阱,让部队伤亡惨重,我也火大了,调集了数十门大炮,将整个赤蜈山山寨炸平,当时土匪窝里包括女人小孩一个没跑出来,几天后部队要退出苗江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刚回房间,就看到一个女人蒙着纱巾站在我房间里,说我杀了他妹妹,我问她妹妹是谁,她说是青叶匪老大的女人,我心里有些惭愧不过当时我说这些土匪无恶不作,我们也是迫不得已,那女人就说她不管这些,既然你杀了我妹妹,那我就要给妹妹报仇,然后她手一扬,我就昏倒了,后来我醒过来,身上也没查出什么毛病,直到一个月后,骨头就开始疼,我后来也是听苗江一个老人说我是中蛊了,我本来还不信,但是几十年过来,什么医学手段都没办法解除我的痛苦,我才渐渐相信。”
苏泽听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种事情也难以说上对错,不过那个女人虽然手段极端了点,但也还有底线,只是对徐山下手,不然以这些神秘巫师的手段,如果下毒,估计一个部队说不定都要死在那里。
“老哥,过去的事就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