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肆耍俣嘁桓鼍曰崂鬯赖模 �
莉莉瘪瘪嘴,装出一副可怜相:“芙蕾雅已经快十四岁了,心智更是远超同龄人,算不得小孩子机械迷城那边不是已经处理完了吗?我记得你信中说过加兹也回去了,所以依依也没有问题。剩下的就只有奥丽莎一个,就算再加一个森加,对向来以仁义著称的游侠迟小厉先生来说,也不过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每一个人问题都很大好吗!三天不看着,你口中那个十四岁心智成熟的混蛋丫头就能把天捅破!依依虽然情感系统比原来丰富许多,但还是一个生活白痴!更何况她背后还有三千架实力恐怖的姐妹机体,万一引起暴动,谁能收场!最后——别给我乱扣帽子!我什么时候成仁义的游侠了!”
迟小厉疯狂吐槽,说着说着感觉自己的辛酸泪都要留下来了。
几年前那个纵情山水、放荡不羁的帅气小伙子去哪了?
为什么会变成现今这个黑眼圈浓郁、衣衫不整、胡子拉碴眼角还常伴泪水的沧桑大叔?
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世界的不公?
从机械迷城回来后,迟小厉就已经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再多管闲事,就算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推在悬崖边、摁在火山口,也不会改变主意。
“把苹果派吃了,或者收下森加,自己选吧。”莉莉揉着眉心说道。
迟小厉目光坚定的看着苹果派,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动作略显僵硬的走向桌子。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迟小厉嘴角一扯,露出了风清云淡的笑容,手臂有些颤抖的端起苹果派,送到嘴边——
“其实我想了想,安东尼老头对我还是很不错的,如果就这么看着他徒弟孤苦伶仃,未免有些太不够意思了。更何况森加还是我利用空间魔法进行的第一例手术病人,把她收下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迟小厉淡定的放下苹果派,一脸情深义重。
“千万不要勉强啊。”莉莉劝道。
迟小厉一挥手,目光坚定:“纯粹肺腑之言,绝不勉强。”
莉莉这才展露出笑容,“我就说嘛,宅心仁厚的迟小厉先生怎么可能拒绝。”
莉莉起身,向门口走去:“作为奖励,我再回去烤一个香蕉派给你送来,这个苹果派赶紧趁热吃了。”
迟小厉瞬间汗毛倒竖,一把拉住莉莉,强颜笑道:“这个就别麻烦了,一个苹果派足够。”
“是吗?”莉莉狐疑的打量几眼,随后耸耸肩:“那我去医厅一趟,看看森加醒了没有。”
“慢走不送。”迟小厉猛松一口气,感觉像是将将在悬崖边上止住。
“不许把它倒掉!”临出门前,莉莉不忘回头补了一句:“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烤的,说什么也要吃掉哦?”
“”
回想起上次“销毁”莉莉大厨的食物被发现后的惨状,迟小厉感觉自己又被一脚踢下悬崖。
“哟,刚起床啊。”
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
多拉贡走进来,看了眼桌边发呆的迟小厉,笑着坐下:“我刚才看莉莉出去,脸上笑容明媚,似乎遇到了什么开心事”
“你吃过午饭了吗?”
这个突兀的问题让多拉贡一愣,随即摇头道:“刚从殿下那边过来,还没来得及吃怎么,你良心发现,想请客了?”
迟小厉一瞬间觉得多拉贡的身影高大了许多。
“唉。”
须发皆白的老人摇了摇头,面容有些严峻。
不久前才从“雕像”中解脱的皮尔,急匆匆冲进来,看了眼病床上脸色发青、口吐白沫的多拉贡,紧张的问道:“恩斯莱特先生,他中的毒很严重吗?”
“倒不至于危及生命,不过这毒有些蹊跷,老朽至今都无法准确判断。”行医近七十年的老人,破天荒有些束手无策。
“没事啦,放心。”迟小厉拍拍他的肩膀,“刚晕倒时,他嘴里还喊‘瑟琳娜’的名字来着,证明意识还是正常的。”
“到底是谁下的毒!”皮尔面容有些严峻。
迟小厉尴尬一笑,挠挠脸:“也不是什么毒啦就是他把莉莉做的苹果派囫囵吃了下去。”
皮尔眼皮猛然跳了一下,身体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像是回忆起某些恐怖的画面,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是、是莉莉小姐亲手做的?”
迟小厉点点头。
“整个吞下去?”
迟小厉再点头。
皮尔沉默一阵,转过头,对病床上仍在抽搐的多拉贡行了一礼,感慨道:“勇者。”
敢于挑战莉莉的料理已经是勇者了,敢于将料理吃完的人,更是勇者中的勇者。
迟小厉也叹了口气,神情低落道:“你说你们开个会,非要挑在饭点,就算国家大事重要,也不能牺牲健康嘛多拉贡也是,让他慢点吃,非要一口填进嘴里,生怕我跟他抢唉。”
仿佛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病床上的多拉贡猛然弹起来,双眼布满血丝,嘶哑的吼道:“迟小厉害我——”
然后“噗通”一声,再次昏了过去。
“”皮尔。
“”迟小厉。
第325章 森加苏醒()
经历了一场仿佛永不停止的噩梦后,森加缓缓睁开眼睛。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
一抹阳光从窗外透进来,照在地上,拉出一条斜斜的影子。
头好痛——
森加张大嘴巴,用力深吸几口气,才将那股仿佛要再次吞没意识的疼痛驱散。
记忆的最后,是一张血迹斑斑的男人面庞,身上还缠绕着炙热的火焰。
对了,自己应该是和什么人打了一场吧?
森加终于回过神来。
所以他死了吗?
答案应该是肯定的。
每当自己失控,总是会让许多无辜的人遭殃。
又杀人了。
痛苦、悔恨。
先前让人头痛欲裂的黑暗再次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两行清泪顺着少女脸颊滑落。
(我果然是个被诅咒的不祥之人。)
从记事起,邻居们便这样评价。
身边的同龄人愉快的在田间玩耍,每当自己跑过去时,却会被投以各种伤人的视线。
“你走开!”
“我们不和怪物玩!”
“妈妈说了,要离森加远一点,否则会被吃掉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随着一次又一次失控事件发生,类似这种的评论,渐渐演化成了过街老鼠般的咒骂。
“你这个妖女!不许靠近我们家!”
“滚出我们的村子!”
最后干脆从口头谩骂,演变成大打出手。
所幸小姨与舅舅没有抛弃自己,带着少的可怜的家当,一路跋山涉水遍访名医,希望能够治好少女的“病”。
然而每次都是失望而归。
少女也在一次次失望中,渐渐将自己封锁进一个与世隔绝的小世界里,看着日渐消瘦却仍四处四处奔波的两位亲人,常常会想到——
如果死掉就好了
直到遇见那位慈眉善目的老人,以及另一个嬉皮笑脸没个正经的年轻男人。
同样是场漫长的沉睡,森加却感到从未有过的安逸舒心。
再次醒来时,虽然没有明显异常,但她知道,身体已经有什么地方不同了。
临走之前,最亲近的小姨和舅舅留下嘱托,让她好好跟着老人学魔法,等到将来有一天学成,再回到原来的小村子找他们。
本来少女以为自己终于被彻底抛弃了,私下里偷偷哭过好几次。
只是每次老人都会走过来,笑眯眯的讲一些并不好笑的笑话,想要逗乐自己,结果总是被另一个青年嘲讽取笑。
森加却莫名感觉到一种温暖。
之后青年走了,只剩老人以及其他一些名为“师兄”的叔叔阿姨照顾她,给她讲解一些控制体内魔法流的技巧。
久而久之,就几乎再也没有失控的事件发生。
然而好景不长。
某一天,师兄们突然面色悲恸的过来,告诉她师父逝世了。
已经有许多年没有感受过伤心的少女,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
之后那位面色凶神恶煞、却是最照顾自己的大师兄过来,带她匆匆跟师父的遗体见了一面,就将她送到另一片森林中。
每天和花鸟鱼兽为伴,听微风吟唱,赏天边晚霞。
虽然偶尔会有其他师兄师姐过来看她,但少女再也找不回曾经的悠闲快乐时光。
就这么过了许多年。
直到一个身穿黑色衣服、表情冷淡的男人突然出现,自称是大师兄的同僚,希望少女能和他走一趟,实现老人的临终嘱托时,少女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了。
只不过多年未曾踏出森林,外界的一切事物,对于少女来说,都是一种新奇却又危险的尝试。
最让少女不安的是,这个自称为“库曼使团”的团队中,每个人都紧绷着一张脸,只有那个领头的高大剑士偶尔还会露出一些笑容。
就连照顾她起居的两个侍女,眼神中也多是畏惧如虎。
这种眼神,像极了曾经那些邻居看自己的目光。
少女有些后悔了。
早知道就一直呆在那片树林好了。
至少松鼠和青蛙不会这么看自己。
不过想到是老人的遗愿,少女就鼓起勇气,哪怕在听到需要和一个陌生人交战时,也只不过是些许犹豫,便点头答应下来。
因为老人曾经说过,相信她能控制好自己的力量。
可是
最终还是失控了。
那个仿佛化身成滔天猛兽的男人,实在是太强了,几乎在看到他的第一眼,灵魂深处就发出悲鸣。
之后发生的一切,就如同童年时那般。
少女躲在黑白色的屏幕之后,捂住眼睛小声抽噎。全然不知外面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