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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长剑马上随着对方的攻势不断地翻转移动,将对方的攻势一一化解,但是攻击的迅速还是让还没有重新保持一个平衡姿势的阿兰疲于应对。
最后的一次格挡结束后,丹尔顿看准时机对着阿兰的胸口踢了一脚,身体还没有平衡的阿兰马上被踢到了地上。
现在胜负已分,倒在地上的阿兰尽管还手握着长剑,但是脖子一旁的竖着的剑已经表明自己作为了战败的一方。
“遵守承诺。”丹尔顿用手中的剑背轻轻拍击着对方的面孔,居高临下地命令道“还有我会留下来看着你。”
“知道了。”无奈的声音透露出了深深的疲惫,自己还是没有能够将对方打败。
得到了对方的回应,丹尔顿才拿开自己的长剑,拉起了倒地的阿兰以便自己能够拿回插在对方臂铠上的匕首。
整场战斗的持续时间不足一分钟,但是其中的惊险程度还是让在场的人都捏了一把汗,都非常担心丹尔顿在战斗之中下了杀手。
希琳雅直到现在看到两人似乎还算友好的举动才松了一口气,在刚刚的一分钟时间内,自己一直都是准备着一个强力的念力爆破法术随时准备将两人轰开。
第三十三章 不开控制台验血脉的阿兰()
沉重的书本被扔到了桌子上,强烈的撞击使得上面摆放在地图上的棋子摇摆不定最后倒在了桌面之上。紧随其后的还有一把像是小弯刀一样的匕首插到了一旁。
希琳雅不知道为什么这样一本自己拿起来毫无重量可言的书籍能够造成这样的撞击效果,也许是因为纽勒基是对自己的特殊照顾吧。
一旁插着的匕首则是萨伊维拉当时给予自己作为防身使用的武器,不过现在已经被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希琳雅小姐。”凯恩在一旁摆弄着一个像是时钟一样的仪器“请你诚实地回答我们的问题。”
那一个像是时钟一样的东西,希琳雅马上就将其认出来,这是一个测谎仪——一个刑讯时使用的测谎仪。
此刻的希琳雅已经是如临大敌了,看现在的形势,自己的父亲还有凯恩法师已经将自己失踪这些日子的情况有了相当程度上的了解了,撒谎或者含糊其词的回答也没有了办法——对方已经把测谎仪摆了出来明显是要打破沙窝问到底。
书是阿兰扔的、匕首也是阿兰插的。威胁性的动作做完后,阿兰才拿起一旁用棉布包裹住的冰轻轻的熨烫面上的紫痕,丹尔顿的踢腿力度掌握的好,既在对方的面上留下了发紫的臃肿的踢痕,又没有因此留下过多的伤害。
“希琳,现在我想问你一些很重要的问题,这些问题关乎到你的未来,希望你能够诚实地回答我们的问题。”一边用冰块轻揉自己的伤口,一边坐到了希琳雅的对面。
“这一把匕首的主人,现在在什么地方?”阿兰用空着的手,将桌面上的匕首拔出来,匕首的钢材在室内的灯光照耀之下带出了一道强烈的反光。
“我想应该在那个霜冻蜘蛛的洞穴里面死去了吧?”强烈的反光使得希琳雅感觉到心虚不已,但是这也算得上是自己的真实回答了吧?毕竟但是自己已经意识模糊了。
测谎仪的指针慢慢地偏向了代表谎言的红色的一边,但是没有完全指向红色,只是越过了中间的基线一段距离。趋向于谎言性质的隐瞒,刑讯工作有着相当经验的两人很快就判断出希琳雅的话语的真实程度了。
阿兰轻轻地将匕首推到了希琳雅的面前,但是盯着自己女儿的双眼一直没有偏离过对方一丝一毫。
“这个问题就此略过。”看着自己的女儿犹豫片刻才把匕首拿在手上,阿兰感觉到了自己的女儿的紧张与不安,究竟自己的女儿与那位刺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自己的女儿已经完好无损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父亲的不再深入追究,希琳雅也感觉到整个人放松,一起出生入死了的伙伴,不管怎么样也不希望看到对方被送上绞刑架。不过尽管如此,希琳雅还是不想看到或是听到那一位暗精灵刺客有着什么不好的消息传来。
阿兰把那一本大到完全可以充当盾牌使用的书籍拉到自己的跟前,用手轻轻将其翻开,但是呈现在其面前的只是一页页的白纸,雪白的纸页并没有看得出任何的书写痕迹。
“这是纽勒基给你的书吗。”疑问的话语却用上了肯定的语气,阿兰盯着自己闪躲着自己目光的女儿,试图着能够从对方的口中给予一个诚实的答案。
直入主题的话语让希琳雅不自觉地望向了一旁操作着测谎仪器的凯恩。察觉到希琳雅的目光,凯恩只是给予对方一个肯定的点头就专心操纵起其手中的那一个仪器。
“是的。”明白了自己与纽勒基的交流已经被凯恩法师掌握在手中,希琳雅也不再隐瞒自己的秘密。自己最担心的事情果然还是发生了,但是现在还没有到达什么危急的地步,自己的父亲也不是什么狂热的人,现在没有对自己与魔神的交流发表出任何的看法。
“那么说一说,你跟那个魔神呃,我是说神灵,到底做了什么交易。”女儿的回答在其预料之中,现在的他只想知道自己到底和对方有多深的联系。
“我”希琳雅犹豫了一下,现在的回答到底要不要带上自己前世的记忆呢?
“我成为了纽勒基的使徒,作为交换,我可以获取对方所拥有的所有知识。”希琳雅思量片刻还是决定隐瞒下来,现在的自己不知道父亲现在到底对自己有着什么样的看法。
测谎仪的指针再一次指向了偏红色的一方,仪器是诚实的,并没有任何的说谎,但是这样一种的秘密被挑穿还是令当事的两人感觉到难受。
“凯恩,把这东西拿开。”邹着眉头的阿兰命令一旁的凯恩“还有麻烦先出去一下。”
熟练地关掉那一个测谎仪器,将其放到了地上以免这样的东西出现在这对父女的面前。测谎仪器的使用无疑在两人的关系上埋下了不信任的祸根,但是这是当事人自己的决定,凯恩作为对方的下属也没有过多地参与到对方的家庭事务之中,只是在忠心地执行着自己的命令。
凯恩的离开,使得在场的两人气氛得到了放松,虽然其中的功劳还是要归功于那一个测谎仪的关闭。
“父亲,其实我”或许是因为现在的关系的僵硬,气氛的冰冷,希琳雅试图弥补自己与父亲的隔阂。
但是阿兰的摆手还是让其将自己的话语吞了回去。阿兰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在一盘的箱子之中一顿翻找最后才拿出了一打的纸张,装订捆好的纸张被对方重重地砸在了希琳雅的面前。
“这些是什么?”虽然不知道这一些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对方的举动还是让希琳雅感觉到了父亲对里面的内容的愤怒与困惑。
希琳雅伸手试图将这一打不知名的类似资料的东西进行翻阅,但是阿兰的手比其更加快上一步,原本是被对方摆在自己面前的资料再一次回到了对方的手中。
矛盾的做法,希琳雅不知道自己这一位从天而降的父亲到底是要做什么决定。
“希琳,你还记得当初我为什么认定你是我的女儿吗?”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之上,阿兰才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是因为我的母亲是艾丽西亚罗兰,后来来了一位公爵名叫阿兰艾利安,他告诉我我的母亲的身份,他还拿出了作为身份标志的我也拥有的家族徽章,还有自己拥有着与父亲的一样的白发作为家族遗传的象征。”一直作为自己最珍贵的东西进行着保存的家族徽章胸针被拿了出来,摆在了自己的桌面之上。
希琳雅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是否有问题,但是自己还真的想不出有什么其他更好的回答了。现在的自己和自己失散多年的父亲还是有着非常大的隔阂,其中的化解之道,希琳雅只是希望能够寄托于时间上的相处,但是对方是怎么想的,自己却一无所知。
“那么你是怎么认为我是你的父亲。”低垂着的头无法看得清对方的面容,也许是因为对方在这一种问题上不敢于直面这样的话题。
“因为”希琳雅发现自己现在好像不知道如何才能够回应对方,自己拥有着前世的记忆,自己同样也拥有着今生的经历,自己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在母亲艾丽西亚的温柔承诺“你还是我的女儿。”之中让自己得以搁置,在自己的前生记忆流逝之中慢慢得以遗忘。现在自己母亲已经离去,自己的记忆已经残缺地回归,虽然其中的只有我前生所拥有的知识,但是现在主导我的是前生还是今世?
“因为你是我的父亲。”无奈的回答充满了无力感,自己与对方的相处时间相当短,自己与对方的亲属关系的确认还是限制于对方的单方面,但是自己有过对对方的认可吗?
不知所云的回答不知道对方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反应,现在自己的父亲对于自己的也许更多只是自己对妻子的愧疚吧?但是自己对于自己的父亲呢?也许自己当初如果不是对方说出了自己已经陷入危险之中,自己可能也不会匆忙地承认这样的身份,也许现在还是在卢鸥镇上继承了母亲的产业吧。
阿兰重新抬起头,对方的眼中看不出现在对方的想法,嘴唇微微地抖动了片刻,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如何说起。女儿的回答其中的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对方不过是顺着自己的想法来认定自己这样一个父亲而已。
那一打资料其实是妻子艾丽西亚的日记整理,里面的内容很多,其中最希望自己的女儿看到的是其中关于纽勒基的研究,除此以外的就是一小段的写得相当隐晦的关于自己的女儿的灵魂更替的事情。
想到自己的妻子已经接受了对方,自己这时却还在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