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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了哪家的妹妹?墨寒寒冰如故,她还真的是说的出来啊。腾位置,冷笑一声,是她巴不得立刻就跑路吧。不过,墨寒眸光一闪,丹凤眼一定。他怎么会那么容易放他走,招惹了他就别想走。
“莺歌你别说了,既然王爷他……那我也不必留在王府了。”夏卿月泫泫欲涕,哀怨的道,“只是王爷,你若是真的喜欢哪家小姐,记得告诉妾身一身,我好为你去提亲。”
如果墨寒现在休了她,那就真的太棒棒哒了!虽然米虫好,但是爱情诚可贵,米虫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而且只要她从墨寒哪里抠到一大笔赡养费,那她下辈子就无忧无虑了!
夏卿月这一番话说的是哀凄哀怨,说的让人动情不已。人家女子都为了你甘之如饴成这样了,还要忍着心痛去给你提亲,做到这个份上,你这个男子却在新婚第二天就找别的女人,这也太不近人情了。
“小姐。”莺歌眼眶红红,原来小姐这么爱王爷,几天前小姐和自己说王爷的坏话肯定也是一时气话吧。
莺歌哪里知道,夏卿月现在心里都快高兴得飞起来了,只要墨寒休了她,那就一切万事大吉!
莺歌看着夏卿月脸上那沉痛哀怨的表情,心里一横,重重的往马车上一跪。发出了很大的声响,把整个马车都震了一下。
外面的车夫吓了一跳,赶紧驾好马,让受惊的马不要乱跑以免惊动里面的那一位。
脸色苍白的回过头去看了一下轿子。是发生什么事了,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震动。该不会是王爷觉得自己驾车不舒服吧,那自己不就是危险了。别啊,他上有老下有小可不能就这么死了。
心情忐忑的等了一会儿,没见墨寒说什么话,送了一口气。但是仍然不安心的驾着马车,谁知道王爷会不会是怕自己死了没人驾车去皇宫所以现在才不把自己给处理掉的呢。
车旁边的南风也倍感好奇,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望了望前面,估摸了一下,还要半柱香就到皇宫了,只是王妃那古怪的发型,等一下丢的可是陌王府的脸。
南风深感头疼,他好像又没把事办好,王妃又夺了他的第一次!第一次抽搐,第一次把事搞砸,第一次要王爷出马!天,他的第一次啊!
夏卿月也是一震,惊讶的看着莺歌,好端端的莺歌怎么又跪下去了。还跪得那么大声……
“莺歌,你干嘛,快点起来。”夏卿月咽了一口口水,她刚才感觉到马车都震了一下,看着莺歌一副视死如归,好像要去赴死的坚毅小脸,夏卿月很想问一句,不痛吗?难道说这马车木板看上是表面看上去坚硬,实际上很柔软?不会吧。
夏卿月碾了碾脚,不会啊,纯木板啊。把眼神放到莺歌身上,莺歌,你什么时候修炼了铁布衫都不告诉我!
墨寒不觉得奇怪,优雅的端了一杯茶喝了起来,不痛不痒的继续道,“如果阿卿还没有想到,那本王给你想几个。夹板,铁钉床,独木桥,骑木驴,自己看着吧。”
夏卿月胸口一震,瞪大了眼睛。没搞错吧,她是杀太子还是杀了皇上?还夹板骑木驴?她犯了什么滔天大罪,竟然要被这样惩罚。
“骑木驴?”夏卿月做心绞痛状,柔弱苍白着脸问道,“王爷,奴家是做了什么事,竟然要骑木驴了?”
她记得,骑木驴貌似是不守妇道,****妇人和人通奸被发现,才会被骑木驴吧。骑木驴极其残忍,夏卿月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也有骑木驴这么残忍的惩罚手段。
按照墨寒这么说,那她是不是和人通奸了?那她可不可以理解为他被人戴了绿帽子?
夏卿月心里乐呵着,她总算发现了墨寒语句中的漏处了。太有自知自明了,竟然承认自己被人戴了绿帽子!
夏卿月西子捧心,不过却是那种心绞痛的西子捧心,不是那种夏河木柳遇郎羞的那种西子捧心。
墨寒眼神深邃,手里的茶杯缓缓递至口边,袖子轻微一扬,优雅的喝了起来。品茗不如说是品人!
“王爷,妾身嫁给王爷以来,就没有和其他男人接触过,你说我怎么可能犯了这等人神共愤的需要骑木驴的罪事,王爷你肯定是说错了。”夏卿月深以为然的道,前三个她还可以接受,呸呸呸,是她还可以认同。可是骑木驴,她还没有采取给墨寒戴绿帽子的行动怎么就给她冠上了戴绿帽子的名声!太不对了,她是个喜欢先行动后述说的人!
当然,为了小命着想,她还是不要去尝试什么骑木驴了,伤不起的。
伤不起真的伤不起~骑木驴真的是伤不起~
“本王只是让你发表发表对这几个刑罚的看法,何时说过你犯过了?还是说你做贼心虚。”墨寒漫不经心的说着,杯中的岔已经尽了大半,已经隐隐露出了绿色的茶叶。
墨眸忽悠飘过,见夏卿月一脸的不甘和愤怒,但是还不能表现出来,使劲的压抑着。别提有多别扭了,心情顿时大好。但是他确信,夏卿月脸上的愤怒并不是因为自己诬陷她,而是……这个而是,他自己也不知道。
忽然扬起嘴角,低低的笑着。如果他告诉她这是他刑房里的最轻松的几种刑罚,不知道她会是如何表情。
没有和男人接触过,很好。
轿子外的南风不同于墨寒的心情,他发现他现在的心情有点……扭曲。没有和别的男人接触过,是在暗示他不是男人?亦或者,王妃从来没有吧他当过男人。
南风心情悲凉,这个天底下在也没有比你突然发现自己不是个男人,至少在别人眼里不是而悲哀了。
做贼心虚?夏卿月怒目圆瞪,哦草,她何时做贼心虚了?她昏迷了三天,难道她不是从进了陌王府就在也没有和别的男人接触过了吗?就连蝎王爷也是只母的。
所以说,她用不着心虚,她心虚个屁。他是那只眼睛看出来她心虚了!眼屎肯定没有掏!不然怎么会说她心虚。
“王爷,妾身认为这些东西都太过血腥了,为了不让天底下的人都生活在恐惧之中,不宜拿出来使用。”特别是不宜在她面前说,她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夏卿月暗暗腹议。
夏卿月觉得特别是那个骑木驴和铁钉床,实在是太不人道了!在钉满铁钉的床上滚开滚去,实在是太恐怖了,夏卿月认为这才真的叫不死也得脱层皮。她可怜的小心肝都被这两样东西给吓得碎一地了。
“无妨,只要是王妃你不说,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天下人也就不会生活在恐慌之中了。”墨寒低声道。
夏卿月懵懂,她不说天下人就没人知道?那他告诉她干什么?让她知道这种事情,肯定没有什么好企图!果然。
“但是,如果天下人都知道了,也如阿卿说的一般都生活在了恐惧之中,那你说你的下场会不会比他们更惨?”丹凤眼一眯,魅眼透着淡淡的情绪,让人看不穿,如一望无际的平原。
威胁!这就是**裸的威胁!
第48章 美人()
夏卿月恨恨的咬牙,他这根本就是在威胁她!她要是真的把这件事给说出去了,不用墨寒说。相信等不了明天皇帝就会派人以一个妖言惑众惑乱皇室名声的罪名直接给杀了。
皇室的千年名声,仁慈威武方可治天下。要是让人知道了皇室竟然用这么血腥残忍的刑具,天下人肯定会对皇室大大失望。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皇室一旦失去了百姓的信任,他们的位置可就岌岌可危了。特别是在那种朝中有重臣把握着兵权而又图谋不轨,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夏卿月就是皇室的罪人一个!所以说,她要是把这件事给说出去了,皇帝能放过她吗?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试问一个人杀了你爸你会放过他吗?皇帝的位置对于皇室人来说比亲爸都还重要。
这样一顶高帽子扣下来,夏卿月可戴不起。这几年虽然边疆时时有战争,可是总体来说大闫还算是太平盛世了,乖乖的。她一句话,人家皇帝那个位置坐得好好的,她还得背上一个大义不道的罪名。
夏卿月脸色悠转了转,娘的,她肯定不能承认。脸上带着无辜的笑容,傻傻的看着墨寒问道:“王爷,你在说什么?我的下场会怎么样,难道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说着便有些隐隐呜呜抽涕起来了,满脸的委屈。美人垂眸,淡淡的剪影投在夏卿月的眼底,珠泪闪现,在吹指可破的润白肌肤上,樱桃小嘴撅起。一副美人落泪图,让人想把她捧在心里,任谁看了都会心疼不已。
美人胚子落泪就是不一样!夏卿月暗道,就她现在这副半带泪水的模样,估计是谁看了都会心疼的。这也不能怪她,谁让她长了一副落泪西施的模样呢?不好好展现出来她的优势,岂不是浪费了她这一副好皮囊。
从墨寒的角度就可以最好的看到夏卿月所展现出来的美人风姿,虽无泪掉落却盛有泪。墨寒眼神一暗,要是让别人看到,肯定已经把持不住了吧。他的王妃,当真是好得很!在马车上勾引他?
望着墨寒暗色的丹凤眼,夏卿月暗自贼贼一笑。哈哈,当你比较弱势的时候,特别是如果你是个女的。那你就尽量装疯卖傻扮可怜,谁叫她是个女人呢?
“阿卿你认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墨寒暗色的丹凤眼一淡,目不斜视的看着帘子,不在施舍给夏卿月一个眼神。
“啊?”夏卿月茫然的仰天状,冥思苦想看了轿子顶一会儿,还做苦恼状道,“王爷,我生性愚钝,实在是想不出来我说错了什么?要不你给我提个醒吧。”
她要是能想得出来才怪!谁会拿枪自杀!
继续装疯卖傻扮可怜,夏卿月两眼泪汪汪,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很多人都叫她小单纯的,王爷,她真的很单纯。
墨寒不买账,修长的手指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