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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抓了抓屁股上的痒痒,后面的山魈可算是看不下去了,嘟囔道:“小师叔,那是我的猴子。”
金蝉回头冲他笑了一个,“你要是愿意可以一路啊。”
山魈翻了个白眼“我才不去呢,我只想救济身边能救之人,可没有你那些远大抱负。”
金蝉笑,抬头望了天际,“我要去寻前辈曾经说过的那个地方,没什么抱负。”
身边的猴子喉咙里咕咕两声,这边的山水萌和山风蛊跑过去一把抱住和尚的腿,“我们也要去我们也要去”
山魈的脸色就更加不好看了,却也不好说什么,金蝉摸着两个小儿的脑袋,“路途遥远,不是你们能走的,在这里等着我回来。”
两个小娃娃糗着小鼻子,猴子更是鄙视的瞥了他们一眼,将金蝉拦在它肩膀上的手拿开,转身走回来,在山魈身后站了,似乎并不愿意跟那边的人走。
金蝉,“”
第三十八章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我是带你成佛。”金蝉瞅着那猴子紧了脸色。
猴子不予理睬,半瞌着眼瞧着不远处的了了灰烟,迎头撞上来的几个黑影在它眼前浑然化为一股黑气,消散在周围浑浊的空气之中,猴子的眼中不见一丝风动。
金蝉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过身去,“好,既然你们都不愿去,我自己上路好了。”
空箓一把抓住转身就要走的人,“不能就这么走吧?”
金蝉看了他,“还咋?”
空箓目光扫过黑沉沉的天空,“你们大老远来这里不是帮忙的?”
金蝉抽了抽鼻涕,估计感冒了,“贫僧正是要救济天下灾难之人,方才要去西方寻取救世之法。”
空箓有些诧异,“等你回来这里的人也早死光了。”
金蝉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如果那样,贫僧度他们过河。”
燃灯无语,山魈看着他的小师叔也有些头疼,“师叔,前辈到底哪里去了?”
金蝉松开空箓扯着他的袖子,“圆寂了。”
山魈眉头一挑,“那你的灯呢?”
金蝉,“被一个女施主抢走了。”
山魈脸色一灰,“谁?”
金蝉看着上面落下来的雪花似得灰烬,“不认识。”
山魈,“你就没打她?”
金蝉,“男人怎么能打女人呢?”
山魈没做声,意识到什么的金蝉神色抽动了一下,终于放下了他圣僧的架子,情绪颓废了一下,又激昂起来,圆溜溜的大眼瞪了在上面乱窜的东西,“你们到底还等着谁来救你们,死了这么多人,难道你们还不动手么?”
空箓将漏网的东西一手挥散,“擒贼总要擒王,这些东西无源无尽,再怎么打也打不完。”
金蝉闭上眼,“你们这些人居然连个人都找不到”
站在周围的几个人被这句话诧异到了,少卿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这个和尚会挖苦自己这些人,然而人家说的还是实话,多少有些刺痛人,这个时候金蝉又睁开眼,向来无忧无喜的眸子闪过一道冷光,“我可以帮你们找到他。”
听到这句话,周围人精神一震,连站的比较远的颜清都转过了头来,被众人瞩目的金蝉目光无比萧瑟,“我或许能够帮你们找到他”
众人精神一松,金蝉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刚要再开口,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的猴子抬手就在他脑壳上敲了一拳头,晃得山魈忙的将猴子拉回来,被打了一下的金蝉回头瞪了那家伙,“你做什么?”
猴子将裹在脑袋上的袈裟扯下来套在自己身上,扣着脑壳上的qq冲他龇了龇獠牙,金蝉瞧着他那样子一乐,“你愿意跟我去了?”
猴子扣着脑壳上的qq不做声,保持着龇牙的“狰狞”面孔,金蝉当然知道它的意思,“这个我可给你取不下来,这是前辈交给我的,我只管带,不管摘。”
猴子又气又恼又不屑的恨恨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再不搭理他,金蝉又陷入无奈,山魈看着这两个二货实在是没了耐性,“师叔,管好眼下的事吧。”
金蝉抬头看了愈发阴沉起来的天色,“管什么管,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管得着么你?”
无比通俗的一句话让这个尚有修为的人说出来多少有些不同的韵味,然而天真的是下雨了,夹杂着雪花,并且越来越多,以至于最后就成了鹅毛大雪,天,再一次黑了起来。
从生下来那天起,少卿就从未见过大雪夜夜空会出现那么大那么圆的月亮,隐约还能看见里面的桂花树,真是让人怀疑飘洒在半空的这些东西是从上面落下来的花瓣。
“小子,现在的世界可没你想的那么浪漫。”不知何时过来的颜清叼着烟卷念叨了一声,在一旁的栏杆上坐下,喝着他惯有的粗制凉茶。
少卿看了看满手捏出来的灰土,“就这么干等着么?”
颜清皱着眉头,脸上落下的伤疤在夜晚的寒光中显得有些刺眼,几只从袖口钻出来的小虫子在他周围嗡嗡飞着,像是萤火虫,“现在大师兄他们在东岛那边已经跟忍者组织杠上了,再过两天,估计会有结果。”
少卿在一旁靠着,伸手抓了两只小虫子过来研究着,“再过两天,这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听了这话颜清就笑了,“两天两天的时间,我们可能就死了。”
少卿心中被这句话蛰了一下,瞧着身边的这个四哥哥一时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正在这个时候,羽落从坡下爬了上来。
“那边都忙的错不开手脚了,你们两个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聊天?”三哥哥很是意见的将手里的东西放下。
少卿扒着那些吃食就笑了,捡了几块糕点塞进嘴里,“我们清闲,三哥哥不也有时间做这些东西?”
羽落没搭理他,颜清咬着嘴里的烟卷道:“空箓前辈他们已经在外围设下重重法障,能保一时算一时吧,金蝉和山魈已经出去了。”
羽落微微蹙着眉头,“带着那只猴子?”
颜清点点头,羽落跟着摇摇头,“你们还真的寄希望全与他们身上啊?”
颜清吐了嘴里的烟屁股,“没有啊,我们也在努力么,不过歇一会儿,还让你碰上了。”
羽落掀开他身边的茶壶盖子看了看里面,脸上的神色满载着嫌弃,“都长虫了你还喝?”一边将里面的水倒出来,少卿眼睁睁看着蠕动在水渍里面的几条肉色长虫,胃里抽搐了几下。
颜清倒是不在乎,开了一边的饮料咕嘟嘟咽了大半瓶,“二师兄那边怎么样了,听说最近他身体很不好。”
羽落清洗着茶壶,“又吐血了,我来的时候刚醒,还吵着要跟我一路过来呢。”
颜清欣慰一回,“亏他还有这个心。”
羽落哼笑一声,“听说你们的工作毫无进展,吵着过来揍你呢,有心”
颜清,“”
第三十九章 首尊大人到()
纵然相柳身体再不济,最后还是过来了。
首先就踹了那颜清一脚,虽然不疼,四师弟还是被踹的从栏杆山跳了下来,捂着屁股再不敢靠近。
相柳气喘呼呼的一屁股蹲在雪地上,跟在一边的宆巳都没来得及将皮裘给他垫上,由于身体不好,首尊大人的脸色很是苍白,再瞧那小身板儿,坡上的风几乎都能给他吹飞了,跟几年前那个大小伙子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二师兄,我看你还是早些解甲归田吧,再这么下去,您老命不保啊!”颜清站在三师兄身后劝道。
相柳瞪了他一眼,团着手里的雪球,玩儿似得,龇了大白牙嫣然一笑,“我老命不保也要牵挂着你。”
颜清瘪瘪嘴没吭声,相柳将手里的雪球冲着他砸过去,颜清没躲,雪球砸在他肩膀上溅了一脸的雪渣滓,首尊大人看着就乐了,心情大好,继续呼啦着周围的积雪道:“废话少说,工作怎么样了?”
颜清抹了脸上的雪水,袖子里又钻出几只发光的虫子来,“全力保障,尽职尽责。”
“尽你个毛!”相柳的雪球再一次砸到他身上,正中胸口,“全力保障尽职尽责?你看看下面现在都他妈乱成什么样子了,你还给我尽职尽责,大冬天在这里蹲着喝凉茶你他妈还给我说你尽职尽责?”
雪球一个接着一个砸在颜清的身上,首尊大人骂的过瘾,打的也爽快,羽落站在颜清前面,少不了挨上几下,却躲也不敢躲,少卿站在那边看着嚼着嘴里的糕点也不敢做声,宆巳和另外两个人也不敢上前劝劝。
最后首尊大人自己打累了,往后面的栏杆上一靠,“嘿嘿”乐了两声,“还是出来透透气好”一句话刚说完,喉咙里就被什么呛了一下,拿帕子遮着咳了好一阵,最后抹了嘴巴,将那块帕子随意的揣进了袖筒里,站在后面的少卿明显看到残留在上面的红色印记,也明白过来这人现在为何总带着女人用的这种东西了。
纵然身体状况不好,相柳今日的心情似乎还不错,坐在雪堆里“呵呵”傻乐了一会儿,嘴里呼出团团寒气,宆巳将手中的皮裘给他裹上,大小伙子现在也怕冷了。
既然最高领导大老远都过来了,总少不了在众兵将面前发表一下演讲,以前的相柳很排斥这种活动,然而现在却愈发发现了其中的乐趣,就比如这次,在召集过来的一群人前面讲的激昂奋慨。
瞧着那边时不时就得咳上一阵的人,颜清从少卿口袋里摸出根烟卷咬在嘴里,眉头蹙着,“看这样子,早应该给他办退休了吧?”
羽落在一旁脸上载着担忧之色,“以前是死活不愿上位,现在想让他早些退休都不肯了,我们又有什么办法,过不了这一关,他断然是不会放心的。”
颜清将目光收回来,“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二师兄真的退了,下一届又是谁来接任,早作打算,可别到时候慌乱无章。”
这话说的冷,意思谁还不明白,少卿站在一旁没做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