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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男人之间的事儿劝你别掺和。”染苍不想跟女人动手。
胭脂雪冷冷的瞧着他,殷红的双唇紧闭,不说话,没等染苍再劝她第二句,姑娘手中的雪浪就冲到了他的面前,染苍不得不转身躲过,趁着这个时机女人就想要从他眼皮子底下钻过去,被环手揽着小蛮腰又给拽回来,“腰还挺细嘛!”
被吃了把豆腐的姑娘绣眉微蹙,张手就要打,又被染苍死死攥住了手腕,“你很暴力啊姑娘!”
一张老脸几乎贴到人家的脸上,女人很是反感他这个德行,环手又起雪浪,扑了染苍一脸,趁着他视线被挡的空隙,一脚就踹在了他的肚子上,可纵然姑娘用力,却总归是个女人,这一脚上去染苍动也未动,抹了脸上的雪花一把攥住了她的秀足,“我不舍得打女人,你是要逼着我动手!”
不说那胭脂雪什么反应,瞧着他那一脸淫色,抱着两个娃娃的共工就冷眼相看了,纵然他不接受那屏翳的感情,但也绝对不允许她被别的男人辜负,眼瞧这个染苍在他眼皮子底下跟别的姑娘调情,手上一道暗流直奔他而去,狠狠打在了他的私处,不等染苍吼上一嗓子,一把将怀里的两个奶娃子塞到他手里,转身将那胭脂雪揽到了别处。
无论怎么说这个无情公子都要比那染苍养眼一些,身上那股淡淡的清流味道也沁人心脾,但姑娘就是不喜欢哪,脱开了那边淫货的手又被这个家伙抓住,难免让人家羞恼,纵然冰冷的脸上没有颜色,眼神之中也有了丝丝寒意,瞧着她的模样共工只勾嘴一笑,“你倒不记得我了?”
闻言胭脂雪一愣,看着眼前这张脸迅速的在脑海之中搜寻着什么,最后一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浮现出来,与之嵌在了一起。
“是你?”姑娘终于开了口。
共工揽着她的腰并未松手,“是我。”
胭脂雪眼中拂过一丝暖意,不过很快又消失不见,只要挣开男人抓着她的手,“你怎么会在这里?”
共工手上再加一把力,“无聊四处转转,没想会在这里碰上你,怎么,雪师当得不自在,要在这里助他人为孽?”
此话一出口,可谓是说到了冰点,胭脂雪似乎不容他人玷污那边的人,当即身上发力,硬生生将公共揽着她的手松了开去,“我的事不用你管!”
共工手指搓了搓遗落的雪花,冰凉,又清爽,“可你已经妨碍到我了。”
胭脂雪冷冷看了那边抱着两个娃娃的染苍,接下来的话就有些让人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我以为你是多清高的公子,想不到却是个”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更是让人不解其意,共工却听得好笑,闪身就到了人家的身边,水唇抵上姑娘的耳朵,“是个什么?”
胭脂雪被他这个动作惊得身子一颤,本欲往后退去,却又被这个男人环手揽住了腰肢,身子紧紧贴了上去。
眼瞧那边二货频频占人家姑娘的便宜,这边抱孩子的染苍可恼上火儿了,你丫不让老子动手,自己现在倒要脱裤子了,我操,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只说那边人瞧着这边气的脑袋冒青烟,共工视而不见,只紧紧抱着怀里的姑娘,嘴巴轻轻咬住了她的耳坠,“我可一直没忘了你呢”
酥软的言语若是换作其他姑娘早就被他给拿下了,可胭脂雪不是其他姑娘,对于这个无情公子根本就没意思,纵然年轻的时候有点儿意思,这么多年过去了,也没什么意思了,更何况她已经有了那边的那个人。
清清家的女子当然不会轻易让别人玷污,不管这个共工对她的情义有多深,都被胭脂雪一掌打的翻身退了回来,肩膀被雪浪狠狠蹭了一下,划开了一道血口,染苍骂了句“活该”。
眼瞧那边丫头动手,共工只抹了肩上的血迹,浅浅一笑,他对这个姑娘似乎很上心,染苍不禁庆幸幸亏没让自家那个婆娘过来,要是看到这一幕,她还不得伤心的自杀?
感情这个东西啊,实在是难搞。
那边两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这边的少卿对付对面的两个小子也不算轻松,纵然那黑奎脑子不灵光,却也能在紧要的时候给他重重的一击,二货就是二货,下手可真是没轻没重,真是怀疑这个小东西是不是脑子进了水,要是白奎在这里,不一巴掌打他才怪呢!
第二十五章 海上劫难()
海面上闹得翻天覆地,被红螺召唤而出的夫诸将大船撞得颠三倒四,天上风卷云涌,暴雨淋漓,后来的旱妖旱魃又将周围的海水逼得退却三里,轰然露出干烈烈的海底,本来浮在海面之上的大船跟着就栽到了下去,这是何等恐怖的一幕!
刚来到这里就瞧见这架势的喾蠡愣在上面瞪了眼珠子,回过神来纵身下去,来到玄天烈龙身边,“你就这么看热闹?”
玄天烈龙瞅了他一眼,“不然嘞?”
喾蠡一时竟然无语,转身一巴掌拍在那海龙的脑袋上,“你妈都要被人家给抢去做压寨夫人了你他爹还坐在这里拍手?!”
正在愕然之中的海龙被他打的一个趔趄,从混沌中醒悟过来,不知为何心中忽然腾起恼意,一把将喾蠡推开,“你他妈再敢打老子?!”
喾蠡被他推得倒退好几步,险些踩到后面的白奎,一时间被这个忽然强硬起来的窝囊废搞得诧异,却也没时间跟他呛,只一把揪起坐在后面拍手看热闹的白奎,“那边也出事了,这里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龙族的脸面要不要得,你们两个回去自己交代!”
说完闪身不见了踪影,顺道又将在上面控法的红螺带了一个跟头,险些让一头旱魃吞进嘴里,被红浮罗环手抱了回来。
且说这红浮罗忘不了当初阴阳门被方弼这些家伙的为难,再想想自家的那位尊主大人,还有自己的师傅,这次如果不宰了这些人自己简直对不起他们老人家的栽培。
铺天盖地的法印自这个红袍人手中脱出,直将沉入海底的大船全全包围,再看他那十根修长的手指,交错缠乱送出十道殷红的法线来,瞬间就将甲板上的方弼狠狠带了个跟头,眨眼的功夫一旁的元斋炙,炎上尊和丁奇也遭了难,红浮罗本是要在这次夺了他们的性命,却在关键时候被嫚娃挡了一下,拔了腰中的短刃斩断了其中四根。
眼瞧这碍眼的东西,红浮罗嘴角勾出一丝冷笑,正在他要对其发动攻势的时候,在他面前窝囊了太久的海龙突然从下面纵身而来,一把就将驾控夫诸和旱魃的红螺揪在了手里,爪子扣在了小儿的咽喉之上,“你敢再在老子面前放肆?!”
“放开我你个赖皮蛇!”红螺在他手里挣扎,却又哪里脱得开一条海龙的手掌,一把就能将他的小脑袋给捏爆了。
眼瞧小儿被困,红浮罗暂歇手中即要发出的攻势,瞧着这条水龙邪魅的笑了,“怎么,要造反了?”
海龙咬着钢牙,显然他对这个人物抱着敢怒不敢言的心理,可豆虫被惹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是他堂堂的海龙大人,“红浮罗你给我听着,这里是老子的底盘,我不管你背后有谁撑腰,现在告诉你你给我滚出老子的执掌范围,不然的话,我要你好看!”
红浮罗看着他没做声,海龙还就怕他这样的沉默,纵然是揪着红螺脸上又露出怯弱的神色,下面的玄天烈龙瞧着眉头微蹙,等到他发觉什么,还没来得及提醒上面人“小心”,海龙就被身后的什么东西给偷袭了,身子被踹的横飞了出去,翻身又让人家给狠狠造了下去,砸在了下面干裂的海底,荡起一阵尘埃。
弑神将红螺扔给那边的人,瞧着下面的东西冷哼一声,“要是我手里有刀,你现在就该放血了。”
菩嘲萨和阿兰那在一旁轻轻顿住脚,漠然的看着下面的一切,不作声响。
被狠狠造了一通的海龙从被他砸出的大坑里抬起脑袋,望着上面的人红了一双眼睛,突然又冲那边的老东西吼了一嗓子,“你他妈就看着老子的热闹!”
玄天烈龙待在原地动也未动,“来不及提醒么。”
海龙骂了一声,“你他妈就不知道动手?你动手的速度比不得你嘴上的功夫?!”
玄天烈龙没再做声,抬起脑袋瞅着上面的人,这时候方弼他们也从痛苦中缓过劲来,瞧着这些阴阳门的残余分子各个咬了钢牙,刚要纵身上去一并绞杀,却被玄天烈龙拦了下来,“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方弼感到自己被人小瞧了,当下就要高喊两声,被玄天烈龙往后拉了拉,“有我在还会让你们死了不成?”
方弼瞅了瞅倒在那边还没站起来的丁奇,没吭声。
海龙从大坑里爬出来,原本清澈的眼眸变得血红一片,一脚将旁边的一只夫诸踹的脑浆崩流,眼看这位海龙大人要发威,可还没等他纵身上去,脚底下就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了脚腕子,猛地一用力,又给他拖进了刚才的那个大坑里,这时候周围数百只旱魃退后,被拦隔在四周的海水瞬间蜂拥而至,玄天烈龙双手扣法将大船生生拖起,海龙就被淹在下面了,趴在坑里郁闷。
要不是道门的海船造的实在是结实,哪里能挨得住这样的造,可纵然这艘船结实,被造了这么久也难免出故障,水师从驾驶室里探出头来吼了一嗓子,“船底漏水了!”
87号搀着炎上尊和默齐从船舱里钻出来,“船舱也漏水了!”
慌得那水师从窗户里跳出来,指挥着从底仓出来的水手们做好遣散的准备,方弼看着他们简直要骂娘,“你就没别的法子?”
水师两手一摊,“我早就说要一艘备用的,你嫌拖慢速度偏是不肯,现在我有什么办法?”
眼瞧船上要乱,重黎瞅着上面那些家伙拧巴了一张脸,一脚将甲板上的力牧踢了上去,“你们不是要救人么,老子给你们!”
他那一脚力道十足,本来就有伤的力牧哪里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