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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反击过去,刀锋将一路的巨树扫的横倒一片,亓官更是被他逼得连连后退,本来还想着将这个小子一刀砍死,谁知道他的修为在这几天竟增长的如此迅速!
然而少卿并没有时间将亓官置于死地,比起这个更重要的是白奎,他断然不会让小鬼被人给劫了去。
望着那团黑气拼命赶了一路,偌大的一片山林无边无际,纵然他跟着跑了多远,终究是跑不出去,好歹最后将那团黑气给堵住了,裹着琉璃火的刀刃砍上去,散开一片阴煞之气,却并不见白奎在里面。
这一来可算是真正惹恼了这边人,看着自后面追上来的人,少卿便什么都不顾的劈头打了上去,“你把他搞到哪里去了?”
“冲动是魔鬼”这句话说得一点不错,他这么一激动,就让自己暴露了弱点,结果亓官一刀刺进了他的老腰,虽然只是穿了一层皮肉未动筋骨,但鲜红的血水还是将他的衣服浸了个透彻。
横刀而出,少卿的皮肉被生生削飞了一块,血更是如同小泉一般涌了出来。
肉体被砍出一个洞来,少卿只痛的面色苍白,拿衫子死死将那地方扎了,自己给自己点了穴位止血。
瞧着他那个样子,亓官显得很兴奋,那种抑制不住的兴奋,安全不同于他一向的性格,让人怀疑他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
然而不管他正不正常,他都要将少卿置于死地,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持着长刀再次冲了上来。
受了伤的少卿避之不及,连连后退之中又被刀锋扫了几下,瞬间的攻势眨眼间便结束,少卿身上有多处几道伤口,血色几乎要将他的衣衫染个遍。
死了好几回都没能死成的小子,断然不甘心在这里被人搞死,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结果他转身撒丫子就跑。
也许并不是打不过,而是不能硬打,他不能丢下白奎不管不问,纵然小子不会被自己的图印困死,但谁也不敢保证他不会被掠他去的人搞死。
结果跑来跑去最后还是回到了原地,在别人设下的幻境之中,他岂能跑的出去。
亓官站在原地没动,单单等着他自己转回来,刚一回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人家狠狠捅了一刀。
这次少卿可要骂娘了,人死要说难难得很,但有时候却容易的让人觉得愕然,就如同现在的自己,还没留遗言,就感觉到了死亡的降临。
“死吧,死了他就不会那么痛苦了。”亓官似乎在述说着实情。
听了他的话少卿的内心是酸涩又欣慰的,好歹那个小子并没有完全忘了自己,但想到这里,他又觉得实在是不甘,拥着这个让人发寒的身体,嘴角撇出一丝坏笑,“难怪他从你身上得不到温暖,因为你本来就冷的让他难以接近。”
亓官浅浅一笑,“是么?”
少卿身体无力的滑下去,呼吸对于此时此刻的他来说显得有些苦难,“如果你真的爱他,就不应该让他牵扯到你们的组织中去,你明知道他身体内的那股邪气,你这样做会要了他的命。”
亓官手中的长刀淋淋挂着血迹,居高临下瞧着瘫在地上的人,双眸闪烁着令人发颤的寒光,勾起的嘴角在这种阴森的环境之中显得越发的狰狞,“看来你还是很关心他么。”
少卿伏在那里直不起身来,吞咽着喉咙里涌出的腥红,“他是我弟弟,老子不关心他,难不成还他妈要关心你不成?”
青衣男人昂首望向黑蒙蒙的天际,双眸射出的目光显得一丝迷离,“如果没有这么多麻烦事,或许我们会是很好的兄弟。”
一句话说的让少卿一愣,呆涩涩的抬头去看上面的那张脸,视线已经模糊的他此时此刻竟然分不清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只是那么呆呆的瘫着。
亓官或者说是君泽,再或者说是亓官潇煜,低下头来,冰冷的目光与下面的那双眼睛对视,手中的长刀抵在了他的脸上,汇集在刀尖的血迹顺着他的脸颊一直流到了脖子里,染红了领口处的一片衣衫。
“小小泽”少卿的声音在止不住的发抖,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从心底处开始冰冷。
君泽冷冷的看着他,“现在你总该相信,你跟我之间结束了吧,你已经完全感应不到我了。”
少卿浑身止不住的颤栗,上牙打下牙的哆嗦,“为为什么”
抵在他脸上的刀尖已经嵌入他的皮肉,他却感受不到那个地方的疼痛,因为心里的痛意早已盖过了所有。
君泽面色依旧冷漠,“因为我们是敌人,我必须杀了你。”
少卿忽然感到一丝迷惑,“既然这样,你又何必冒充他来?”
青衣被无由来的冷风吹得翻卷了两下,君泽手中的刀依旧在慢慢向着那层皮肉渗透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想让你死得舒坦些。”
少卿一把将那刀刃从自己脸上打开,撕裂的皮肉连带出更多的血液,颤颤巍巍挣起身子,“你不是他,你就是亓官!”
青衣男笑的就又开始狰狞了,让外人瞧着就愈发的神经了,“骗不过你?”
被人耍了一通的少卿心中的火气别说有多大了,他万想不到眼前这个人竟然会有心思跟自己玩儿这一套,好歹是个多大的人了,竟然
我操你大爷!
怒火冲天的少卿大骂一声手上裹着三重琉璃火纵身就狠狠砸了上去
第六十七章 念有旧情()
不管亓官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是喝醉了还是嗑药了,反正精神很不正常的他在这片幻境之中将少卿耍的可谓是团团转,迷幻之境几乎要被两个人的火并毁于一旦,然而闹到最后似乎也没能分出个胜负来。
纵然身附老爸修为的少卿也没能够在这场争斗之中占取便宜,因为他早些被人家给捅了两刀,虽不致命,但绝对让他的施展大受限制。
亓官一心要杀死他,招招逼迫要害,好歹都让少卿给躲过去了,这也说明小子虽没占得便宜,但也不至于在后来又吃亏,就在他忙里忙慌的寻找白奎之际,虚幻的世界又一次开始动荡,明知是那嫚娃又在外面搅事儿,里头的少卿再懒得去骂他,只要等到出去后再算总账。
可他又的确被震得站不稳脚,更别说去寻那白奎了,后面又有追兵,这下可两头为难了。
这次的事情似乎有些严重,嫚娃好像在外面不停地踹这个图印,以至于后来幻境中的天地都开始颠倒起来,身陷其中的少卿被折腾的痛苦不堪,不过好歹那边的亓官也不吃香,被连带着翻卷着更本站不起来,也就没了机会再来弑杀少卿。
真不知道该不该感谢外面那个小红人,少卿心中郁闷着,却一时难以脱离这场闹剧,只觉得自己的七魂六魄都要被甩出去了,直到后来眼前闪过一抹妖红,幻境中的世界方才停顿下来,待到少卿浑浑噩噩的要爬起来的时候,颠倒的天地似乎反应过来似得,调整了自己的位置,将刚刚爬起来的人又搞了个倒栽葱。
少卿脑袋磕在地上双脚冲天,瞧着蹲在他面前拉屎似得家伙呆涩着一张老脸,最后一个没忍住,吐了他一鞋。
嫚娃颇为嫌弃的离的远些,少卿身子一歪砸到地上,待到他爬起来的时候嫚娃已经将自己的鞋子擦拭干净。
“你他妈从哪来跑出来的?”少卿忍着肚子里的翻江倒海骂了一声,刚才的混乱分明是这小子试图钻进来搞出的名堂。
嫚娃扔掉手中脏了的绸子,“怕你死在这里头,我自然要进来瞧瞧,看你这个样子,还真是要死了呢,不亏我废了那么大的力气。”
少卿捂着身上的两个血洞试图爬起来,爬到一半又摔下去,没等他开口,就瞧着不远处的那个身影站了起来,一时间抬手指了那边,张着大嘴却说不出话来。
嫚娃顺着转头看过去,就见着一身青衣的男子手里拎着一把长刀,估计刚才也被自己闹得动静折磨的不轻,眼看着阴气森森的要来弑杀好人,最后却一个没忍住,吐了出来。
能够钻进少卿设下的六层图印之中,完全说明了嫚娃与这个人的交情深到何种地步,连少卿都觉得诧异,怀疑这小红人要这么深入了解自己总会图谋不轨,毕竟每个人无论如何都需要有些隐私,没了隐私就会觉得没了安全感,无论对谁。
嫚娃一巴掌将二货扒拉出去,站起身瞧着不远处的那个身影,“要不是当年将你的腰折断,你以为本大仙乐意天天跟着你,现在你的腰也好了,了结了这档子事情,以后你就是八抬大轿请本大仙也不会来了。”
少卿什么都没说,他却完全能够看出自己内心的想法,这更加让人觉得毫无隐私权,不过听了他说的最后这句话,少卿却觉得一股莫名的荒凉从心里升起。
“白奎被他抓走了。”从地上爬起来,少卿落寞的嘟囔了一句。
嫚娃瞧了他一眼,“那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少卿歪着脑袋,“我找不到他。”
嫚娃双眼一愣,“你跟他没感应啊?”
少卿瘪着一张老脸铁青,“被截了。”
这时候红缨从嫚娃袖口里探头出来,“看来你跟他的交情还是不深呐。”
少卿瞥了他一眼,卷起自己的袖子,捡起地上的长刀,望着那边向着这边晃荡而来的身影,阴声道:“白奎交给你们了,这回我不宰了他以后断然也是祸患。”
嫚娃撩撩手里的绸子,“你没被他宰了就算是大幸了,真是搞不懂你,遇强则强遇弱则弱,你的弹性还真是让人头疼,当年冥尺都能被你制服,现在竟对付不了一个凡人,还被搞得这么不堪。”
对此少卿无法反驳,因为他自己也想不通,却也嗤之以鼻,傲娇的“哼”了一声,正要上前去动手,嫚娃又揽了他一下,“你可想好了,如若真是将他打死,君泽可要视你为仇敌了,毕竟他们才是亲兄弟。”
一句话将少卿的心头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