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解决,也就不会闹出后来一连趟的麻烦事,这个小子表面看起来软软绵绵的一副好欺负的面孔,心里却硬的跟石头似得,非要自己杀了那人不可。
叹息一声,被阴爻揪着小辫子扯回神来,“说说,你怎么看。”
“啊?”少卿一愣,显然刚才并没有听到大哥哥说了些什么。
阴爻瞅着他蹙着眉头“我让你说说现在蛟人帮的暗部成员会躲在哪里!”
少卿又“啊”了一声,一边解着自己后脑勺上的小辫子一边道:“依我来看呐,他们现在可能已经离开道门,但也有可能还躲在暗处伺机而动,只要我们略有一个缝隙,他们就会钻进来!”
阴爻,“这个方弼已经说过了。”
少卿咋咋嘴,继续道:“道门和儒门乃是连门门派的首屈门派,他们在这里栽了两个大跟头,得知了在这里作案的困难,或许就此放弃,转头拼向那些势力小一些的门派,首当的固然是法门。”
阴爻,“法门两天前就被袭击了,这谁都知道。”
少卿,“”
第六十三章 血印()
“既然他们在法门都没能得手,那么就说名他们内部的实力有所减弱,很可能是那个亓官被大哥哥所伤命在旦夕,由此看来,此时此刻是他们势力最为薄弱的时候”少卿皱着眉头苦苦思索着自己的线路。
阴爻,“具可靠消息,你在那边被刺杀的行动就是他安排的,所以他目前估计还死不了。”,
少卿干咳一声,强强支撑自己的颜面,“既然这样,那他们就有可能躲在任何一个角落,想要找到他们就像是大海捞针。”
阴爻,“你这说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我说一个你否定一个我说一个你否定一个我还说他做什么?闭嘴得了!”少卿的耐心被磨完了。
阴爻瞄着他,小子跟着僵了一会儿,最后败下阵来,趴在那里不做声了。
阴爻喃喃一声,“小四说的不错,你果真不是个当兵的料子。”
不管少卿什么脸色,只直起身子看了面前的众小将,双目凌然,威严四射,“i既然找他们不得,那我们就引他们出来,这件重任就交给方弼了。”
听了这话方弼一愣,“大叔你不给个线路走啊?”
阴爻揉着脑袋上的绷带,“我都脑震荡了还让我给你们想法子,你是不是盼着我早点仙逝呢?都是那个亓官给害的,你们要不给我报仇,那我这些年可算白疼你们了!”
方弼抓着眉毛有些为难,瞧着他那个模样阴爻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暗暗使了颜色给他指了旁边趴着的那小子,方弼愣了一下,随后便鬼笑了,看得不远处靠着的嫚娃呆着一双眼。
美女护士来给大爷打小针,本来少卿他们是要再待会儿看笑话的,却被人家给轰了出来,显然刚来实习的美女也害羞,可两个人单独待在那里岂不是更尴尬?
笑话看不成了,方弼就该想着怎么整少卿了。
他并不是不在乎与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乔虞,只是自从这个小子来了之后,在他们二人之间横插一脚,到了现如今,硬是将他的大好姻缘抢了去,怎么想都觉得不舒坦吧,公事公办私事私了,在这上面方弼对少卿可是向来不留情面的。
得了阴爻的挑唆,方弼带着身边的一伙人就将少卿给孤立了,连嫚娃都不能靠近他。
蹲在桥头,少卿少不了郁闷,看着河中来来往往的游船货船,越看越觉得眼花,最后干脆纵身下去,在一艘游船的顶上坐了,拔出腰里的短刀,在自己的手心划开了一道血口,摁在了船顶上。
没料想他会不按计划办事,躲在暗处的方弼他们心中不由骂了一声,但也不好出去阻止那二货,只能在后面跟上。
倒也不是少卿要脱离组织,而是他觉得跟着那几些二货实在是拉低他的智商底线,相对于团体行动,他似乎更喜欢自己活动,只是连嫚娃都被他们锁了过去。
流出的血迹很快在船顶印出一个八卦图来,六爻八卦十二定理六十甲子在其中迅速的旋转着,比起当年,少卿利用此法寻觅人的功夫大有长进,但平常也不敢轻易就使唤出来,因为每使用一次,自己就很有可能被陷进其中而不能自拔,直至最后的死亡,甚至会连带身边的人。
所以,这个方法危险的很,嫚娃在一旁的时候他断然是不会使出来的。
可现在的确就剩他一个了,似乎也没什么好担忧的了,白奎是灵元,就算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所以,少卿这次的决心下的很决绝。
在嫚娃意识到事情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去阻止了,因为少卿整个人瞬间就被吸入了他自己画的那个图印之中,根本就让人来不及反应,一旁的方弼他们更是一脸懵逼。
混混一个世界浊浊一片天地,想要寻找一个人又该何去,少卿站在一片混沌之中瞭望混沌的四周,愣了一会儿,最后望地上一坐,将隐在背后的那把断剑拿了出来,放在面前的地上,将手里挤出的几滴血滴上去,静待反应。
心中感叹,血真是个好东西,似乎可以滋养万物共生,纵然自己跟那个人毫无血缘关系,但凭借这一点或许也能够寻得他的一丝踪迹。
然后他就看着滴在剑上的血迹开始游走,刚开始还完全没有方向,随着周围一些星星点点的东西被吸食的越来越多,血迹就望着南方偏移过去。
南方
少卿心中一阵毛动,难道他们现在又回到了烽火之地?
血迹开始散布成网状,隐约勾勒出一幅地形图来,然而却并非烽火之地的起伏之势,而是道门的灵修峰范围。
心中一惊,他们果然还在这里。
然而灵修峰的范围之广又是巨大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可成为他们的藏身之所,少卿又划开一道血口,将自己的血滴在上面,想让其再显示的具体一些。
然后他就看着血迹重新组合,最后画出一个山洞来,周围垂钓着数不过来的冰凌,还有攀附在上面的那些干枯的藤蔓。
似曾相识的一幕,少卿快速的在脑海中寻找着这处遗迹,最后白灯一炸,八年前的一幕从他脑海深处浮现出来,这不正是当年自己和小泽误闯的那山魈的洞穴么。
他们会躲在那里?
少卿忽然有种被侵犯的恼怒,莫名的,很生气,好像是属于自己的地盘被别人给占了似得,当年自己和那小子发现的秘密之地如何能够让外人知晓,那小子也忒不仗义了!
收了法印,少卿只跳将起来,可还没等他跺脚,脑袋就一阵眩晕,下面站不住脚,整个人一头栽到地上,一时竟挣不起身来。
白奎从他脖子里钻出来,蹲在一边,瞅着遗落在地上的那摊血迹道:“你这是自己找死。”
少卿躺在那里拿胳膊遮着双眼,不说一句话,煞白的脸色表明着他此时的痛苦,白奎只将他手上的两道还在流血的伤口包住了,但他根本没有从这里出去的能力
第六十四章 迷境()
少卿就此在消失了,本来就是想开个天大玩笑的方弼意识到事情闹得有些大,立马去找了阴爻。
听了简单的阐述,阴爻没说什么,单单看了门口的嫚娃,小红人靠在那里不想说什么,他自然知道少卿是怎么回事,但对于面前这些人,此时此刻他莫名的产生了一种反感的情绪,一句话也没跟他们解释,转身走了。
找到那艘船,嫚娃蹲在上面瞧着那个血印,死了一般定在那里毫无生气,忍不住上去狠狠踩了两脚,待在里面的少卿和白奎就觉得他们的整个世界都动荡了,被震得颠三倒四,来回滚了好几个跟头。
“你那娘的明知道老子在这里头你他妈还踹我!”少卿冲着上面大骂。
外面的嫚娃自然听不到他的声音,坐在那里歇了一会儿,然后又跺了两脚,结果把人家的船顶给踩破了,随后抱着带血印的那块木板逃之夭夭。
一路奔上灵修峰,道观的门开着,他知道元清伏翟正在里面清修,但他并不进去,而是直接绕到了后面的山洞里,然后就到了山后的一片清虚之地。
山下虽是正夏,这里却依旧白雪皑皑。
古綦正与众人扫雪,对于他们来讲,干这种活儿似乎就是他们的一种修为之术。
嫚娃只将事情的经过简单阐述了一遍,听了之后古綦便瞧了他怀里的那块板子,看着印在上面的那副八卦血图微微蹙着眉头,“他把自己封死了?”
嫚娃瞅着他,点点头,并不说话。
古綦抱着大扫把一脸为难,“那你来找我有什么用?”
嫚娃险些一头栽到天涯下去,“你本事那么大我不来找你找谁?”
古綦继续弯腰扫地,“你应该到前面的道观里瞧瞧去,或许二师兄有办法。”对于元清伏翟他向来习惯称呼为二师兄。
嫚娃无法,只能出来到了道观之内,雨月和雨雏正在修建廊上的盆栽,嫚娃告了一声好,问了元清伏翟的所在,便望着乾清殿里。
自四年前君泽出事,他这个师傅就开始频频望着山上的道馆里跑,以至于后来就一直待在这不下去了,想着他是为那些造下大虐的人度罪,山下的家却很少理睬了,对此也不知他的家属作何感想,不过嫚娃也管不了这些闲事。
将来的目的说了,小红人就将怀里的那块板子放到了面前的裀藉上。
元清伏翟并不看一眼,继续瞧着手里的木鱼,“既然进去了,总有他出来的时候,你现在又慌个什么?”
嫚娃瞧着他,“我是怕他被自己困死在里头。”
元清伏翟浅浅一笑,“他命大着呢,当年那些事情都没死成,又怎么会被自己困死?”
嫚娃皱着眉头,“那现在怎么办?”
元清伏翟闭上眼,“静待结果。”
嫚娃瞅着地上的那块板子长长输了口气,忍不住又踩了两脚,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