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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这边热闹,那边复出的姜人又哪里肯放过,当下只看了那边说走却又未走的白巫,满是伤疤的脸勾起一丝狞笑,“白巫大人还想着要等到何时?”
炸然听了这话,白巫不由得一愣,显然也没想到那边的人真的能死而复生,只听了这声音,似乎也再无辩驳的余地,只放下之前阴阳门叛走的愤怒,纵身上去,与姜人联手战线,一面攻击那边的众人,一面试图化开后面被困住的冥弓。
十大阴帅,八神与八马齐齐合力,联手臧渊与空行结下的法印勉强将冥弓困住,眼见的那边姜人发难,臧渊与空行自然不会让他放肆,多年不动手脚的两位老前辈,这次恐怕也难清闲,空行只与旁边的腾图与阴爻交代护好少卿,便与对面的臧渊纵身腾空,望了那边的姜人。
或许两位老前辈早就认出这人原来的身份,眼见得他在此造孽,一时却也难忍心对其下手,那边的臧渊只与他最后几句话,“旧事已经成过往,痴儿还不肯放下么?”
听了这话,姜人不由得好笑,本来就可怖的一张脸更是让人看着惊心,当下只看了那边的老头儿,操着极为沙哑沉闷的嗓音道:“放下,前辈是要让我放下什么?”
臧渊眉头微蹙,脸上表情分明是对那边人的怜惜,“不曾成为宿敌,只在你一念之差,坏了自己这百多年的修为,一生一世成为枉然,就算如今你闹个天翻地覆,又能如何?”
姜人脑袋一歪,骨头咔擦一声响,显然有些动气,“本是他失言在先,我听你允诺不与他计较,可他却不识好歹,偏偏与我作对,现如今前辈却述说我的过错,是否有些无理?”
那边的臧渊不再开口,这话已经让他不想多说什么,痴儿甚痴,终归没有醒悟,少不得让他有些无奈,这时候那边的空行开了口,首先唤出了一个名字,“传道”
多久没听过的一个名字,倒是将这个人自己叫的有些怔愣,扭头看了那边的人,“亏您还认得出我。”
好像也没错,姜人就是传道,传道就是姜人,一个在地狱城隐藏身份藏了百多年的人,四年前在雪谷拦截赫连玄卿与元易灵嬍的那次,败走之后被臧渊碰到,只好言与他解说,凭着残存的任性勉强答应不再与赫连玄卿争执,可老天偏偏要看热闹,回城不过几天,他自己倒找上门了,口口声声要将孤门城的冥器拿走,新账老账一起算,传道怎么可能放过他。
至于元易灵嬍,本来也无非要他的性命,只是在这其中,似乎让人发现了隐藏在他心中最底层的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当年赫连玄卿之所以抛开丫头,就是为了去救这个小子,而当时的那一幕,竟然还有着让人难以启齿的原由
传道不想再想下去,反正在他眼里,赫连玄卿与元易灵嬍都是该死之人,可左来右去,偏偏又闹出这么多杂事来,着实让人厌烦
第八十七章()
只说传道思忆往事一时,回过神来难免有些悲凉,空行看着他那个样子同样是惋惜,可当下说话却不留情面,“你明知这冥器为何物,偏偏困住不与赫连取走,不过是堵着前时的一口闷气,我知你心中放不下那丫头,但事情已经过了这么久,时间还不能冲淡你心中的仇恨么?更何况,丫头的死与赫连有何关系,不要为了一个幼稚的约定,迫害人性命,生死天定,岂是他能够左右的,百多年他已经付出了那样的代价,你还想怎样?”
听了这话,传道不觉狞笑一回,“代价?看不到他灰飞烟灭,我便不会死心。”
“你”空行明显被这话给气到了,本来无欲无求的一张脸也变得有些不高兴起来,只瞧着那边人不再言语。
看到对面人闭了嘴,这边的臧渊又要开口,这时候待在传道旁边多时的白巫不由得郁闷,身边这人的真实身份他自然早就知道,可当下在这样的紧要关头说这些屁话,是不是有些多余,“看来两个老家伙是故意套你话呢,等到你跟他们聊完了,那边的也完了事儿了!”
传道跟着望过去,早见远处高楼上正腾着一股股气浪,而这道力量的来源,正是下面的少卿。
此时此刻,染苍已经给小子点通奇经八脉,六十四合只剩最后的四合,双手错乱又不失韵律的在少卿背上迅速联通着各处的穴位,右手中指从小儿脊骨一路顺下,也不知是痛还是酸或者是痒的一股子感觉直将少卿冲的又闷哼一声,满脸早已精血通红大汗淋漓,被封在脖子里的白奎也开始不老实的蠕动起来。
再开二合,少卿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被体内那股怪异的感觉冲的大口大口喘气,时不时呼出来的一声喘息将站在旁边观看的腾图瞧得眉头跳三跳,抹了自己的下巴,转身走到那边站着去了,也不晓得心里想什么呢。
就在染苍即将完成这次招数之际,那边不肯让他们就手的传道与白巫合着身边两位小儿便冲这边发动了攻势,一袭掌风裹着周围的煞气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纵然那边臧渊与空行两位前辈极力阻止,也难免漏了一丝缝隙,而站在这边被突袭的众人来不及反应,极阴的煞气便冲到了眼前,尽管阴爻及时挡在了少卿与染苍前面,挥发的残气也足以让集中精力的染苍破了身上的法印,当时就将此人打的吐出一口黑血,前面少卿自然也被连累,体内的经脉一时没走通,瞬间便岔了道,在体内乱撞起来,直将小儿逼得脸色一紧,黑血顺着嘴角就流了出来,好在这染苍虽然长得猥琐,本身还是具备着合格的敬业精神,纵然自己被打成重伤,还是坚持着给少卿打通了最后的两合经脉,小子方才没送了性命。
体内筋脉全全疏通,本来被吸干的精血迅速被补充,然而这么突如一来难免让小子有些承受不了,封在脖子里的白奎也被他体内的强力生生轰了出来,本来少卿是借着他的修为方才能够站起身,现在这么一来,就是在未解开封印的情况下脱离灵体,白奎少不了要被造,从少卿脖子里滚到下面,灵元未能及时得到滋养,体型自然大不了,从头到尾还没有一个手掌长,全然成了一个迷你版的小奎鬼,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看得那边筱然一个没忍住,不厚道的笑了出来,可当她转头再去看少卿的时候,脸色一时便不知该往那个方向转了。
此时此刻被打通奇经八脉六十四合的小子已经瘫成一团,倒在阴爻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四肢无力双眼无焦,脸色潮红口吐舌尖,嗅着阴爻身上的气味哼哼唧唧的直往他脖子里钻,这种无限迷离又对人这般依恋的状态,或许站在旁边的丫头不能理解,可在阴爻这些男人眼中却是明白的很,当下不免纷纷愕然,扭头看了被屏翳扶着的染苍,言语难以启齿,彼此只能以眼神勾兑,“你丫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被众人质疑的染苍也是虚脱的不行,翻了个白眼,“他自己思想不正造成这样的后果,怪老子喽!”勾兑完便靠在屏翳身上晕厥过去,慌得姑娘揪着他头发往死里扯,“还没完呢你晕什么”
脖子被那张小嘴咬住,看着染苍正气恼的阴爻不由浑身一个哆嗦,鸡皮疙瘩瞬间布满三层,扒着小子脑袋硬生生给他挪出来,瞧着少卿那不依不舍的模样,蹲在一边看热闹的韦丛不由得皱了眉头,“大师兄,这小子什么时候跟你这么好了?”被阴爻一脚踹到一边呆着去了。
或许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出这样的丑,等到少卿被人一盆冷水浇醒,恍然也已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只觉得腿根处酥软一片,倒也没想多少,只当是梦里跑的路太多,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他那个样子,阴爻狠狠抹着自己的脖子皱眉,“还行么?”
少卿点点头,身体却明显还没能够适应,只觉得哪里都不自在,可在这个时候也等不了他完全适应,那边的腾图只与远处的臧渊与空行挥了挥手,得到两位老前辈的暗令之后,染苍抓着手里被旁边女人扯掉的一缕头发方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
臧渊空行与那边的水泽黄老使了眼色,众人便纷然腾身四散开去,各守其位扣势定法,少卿接过筱然送过来的白奎,瞧着小鬼那模样打量了一会儿,最后放进自己贴身的口袋里,染苍拍了他肩膀,“准备好,启程了。”说的无气无力,被后面的屏翳踹了一脚,突的吼出一嗓子,“天地无极万法归宗,乾坤神鬼都来拜会————————————————————”
张手扣势冲天推出一掌,与那边臧渊,空行,黄老与水泽结成的法印牢牢扣住,当下屏翳也不耽误,自双手推出一股清流,迅速绕过周围众人,在上空瞬间铺成一片,散落各处,那边正向这边发动攻势的传道,白巫,猰貐与傲因登时就觉得自己肢体无限迟缓起来,并非他们,就连腾图阴爻众人也觉得脚下不能动弹,好似被人施了定身术,周围的空气迅速降温,不过一时,众人身上已经结满了冰花,再过眨眼的功夫,眼前奄然已经成了冰凌的世界,众人全然都被封在冰层之中,至极的寒冷将他们的身体连着思维定格在他们沉睡的那一瞬间。
看着这一幕,少卿甚至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回头看了后面的人,“姐姐是怎么做到的?”
屏翳并不理睬他这个话题,只是凑近了彼此的身子,拥着少年笑意盈盈,“可记得之前答应过姐姐的话,我若是帮了你,你便要报答我?”
少卿一笑,“姐姐想要什么说来就是,我万死不辞!”
屏翳将脸贴上小儿的肩膀,一只手抚上他的胸口,“要是我说我要你的心呢”
未等少卿反应过来,纤细的手指就已经插入了他的皮肉,小儿只觉胸腔中的那团东西被牢牢握住,当下一股撕心的痛意直冲进他脑子,只眨眼的瞬间,一颗血淋淋的心脏就被女人从自己身体里掏了出来,等不及他愕然一回,又被眼前人轻轻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