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天德瞧了瞧落落,又瞧了瞧心中老大的不愿意。却听得落落从林落凡的背后向外一跳,拍手道:“如此甚好,我也算堂堂正正做得一回咱长空分部的师姐了!”
王天德瞧了瞧林落凡道:“你是自不必说了,既是教习又是学生,还是我们三人之中唯一会修行的人,理当排在老大的位置。但我与落落的辈份不能这般排法,应该以先入学院为准,我比落落先一步入得学院,自然是她师哥!”
落落呶着嘴道:“不行,不行。此事不妥,不若你叫我一声师姐,以后我便少欺负些你,你看如何?”
王天德心想:少欺负我,又不是不欺负我,还得让我叫你师姐,这算怎么回事,拂袖说道:“你叫我一声师哥,我给你一两银子!”
落落跳着脚,高声道:“我给你二两!”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吵了起来。
林落凡看他二人吵得有趣,便躲在一旁也不插嘴,过了一会儿,二人兴许吵得累了,各自取了一瓢水喝,继续再吵。
不过自己却是被二人晒在一边,好生无趣,随即抬步向房中走去。
王天德雷转过头来,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口道:“你不能走,你得给我二人评评理啊?”
落落道:“落凡师兄忙于修行,哪有时间给你评理,总之,你是师弟,我是师姊!”
王天德神情一怔,觉得与落落这小姑娘叽叽喳喳吵了半天也吵不出什么结果,反而让她占了上风,他心中更是关心林落凡修行武比一事,当下说道:“林兄弟,你既入了不惑之境,我盼你能在此次武比之上取得名次,不过一切当以安全为第一,你要切记切记,不可大意了!”
林落凡知这王天德看起来虽是个二公子,心地倒是宽厚,安慰道:“安心,我一定会拿个第一,让你们两个目瞪口呆,将我的长空分部的大师兄位置坐实!”他此番话说讲出来,只是出于上一世屌丝的本能反应,其实亦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是在嘴上占占便宜的一句玩笑话罢了。
却听得王天德嘘了一声道:“只要不是倒数第一便好!你若真拿得武比头名,别说让我喊你师兄,就是喊你一声师傅也未偿不可!”
林落凡若能说一定能取得此次武比的头名,当是吹嘘的,但他见王天德如此小瞧了自己,心中不忿,再是想到若是与那司马伯南一决生死,连个书院的第一也是拿不到的话,也不必再比了。这杀母之仇怕是也不用报了,不如一头撞死了算了。
当下狠了狠心说道:“我若拿到第二,就无有人敢称第一!”他神情凛然,自有一股威势,直教王天德一怔。
落落却在一旁点了点头,十分笃定道:“我相信你一定能!”
林落凡本是一时脑热,这才说出那番话来,而且方才也确实这般想着,此时不知为何,落落在旁边给他打气,他反而有些泄气,要说三天之后,他便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举入了洞玄境,虽有此可能,但怎么想着,也感觉有些玄乎。但话既说出了口,总不能当即收回,直打了自己的脸,他也不理会二人,径直向他的卧房走去。
过得半响儿,王天德这才反应过来,冲着房中喊道:“你这是要修行吗?你当真有必胜把握吗?”话虽这般说,但心中兀自不信,只是此时不知为何,自己的心中也是打鼓一般,倒有三分信了。
林落凡隔着房门说道:“当然!”声音有些发闷,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口吻。
王天德听他一言甫出,亦是信心大增,随即看了一眼与他一样有些愕然的落落,出了长空分部。
落落站在房门之外,低头亦不知在思虑些什么事情,总之站了许久之后,一动未动。又是过了片刻,林落凡的卧房屋中竟是传来了一阵打鼾之声。
那鼾声时高时低,高时如雷鸣电闪,根本听不得周遭事物的丁点微响,低时却如虫鸣嘶嘶,虽不悦耳,却几不可闻。
只听得落落喃喃道:“睡觉就是修行?还是修行就是睡觉?”转念一想:落凡哥哥,不,凡师兄,这几日来一直在旧书楼读书,自然辛苦,想必累了,这才如此。
她心中又道:此事还是不要叫那王天德知晓,否则亦不知那家伙会是怎么样的暴跳如雷……
第0223章 鹿鹤庄严与熊耐瑾()
大汉朝的书院开武比了,这是一件大事!
全天下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件事。
毕竟书院已经很多久年没有开过武比了。
往年里后山招生,要么是登山,要么是游泳,甚至连采药,吃饭这样的事也搞过!从未有正式开过武比,因为书院一旦开武比,就意味着进入后山之人将代表书院入世,行走于天地之间。
书院的大先生方不平,虽然多年行走于天下,却并不是书院的天下行走,他并能完全代表着书院。
二师兄陈重去堵着道门里的西域神殿叫嚣亦不过是吃醉了酒的胡闹。
他也不能代表书院!
更何况曾经代表书院入世的两个人,一个孟昊,一个叶长空,虽然二人都已身死,但此二人一经出世,哪一个不是纵横于天地之间,叱咤风云的人物?
所以书院的武比,无论对于普通的世人还是对于那些个飞天遁地的大威能的修行者来说,都将是一件大事!
而书院开武比对于林落凡来说,更是一件大事!他有着充分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第一,如果能顺利进行书院的后山,成为院长的学生,他便多了一层保命符。
第二,进入后山学习,方能强大自己,进而才有可能杀母之仇得报。
第三,夏侯婉已经进入后山了,这么长时间不见,他也确实有些担心,由其是一想到那个拿着算盘的青年,心头便总有些不太自然,最最主要的还是有些想念夏侯婉那丫头片子了
虽然这么说有些矫情,可是事实也确实如此。更何况,自己几日里在旧书楼观书,有所感悟,但实践才是检验任何事物的真理。一个人不是只靠想象,便能天下无敌的!?
天下无敌可不是想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
林落凡虽然没有想着能做到天下无敌的至高境界,但胜过司马伯南的想法却时时激励着他一直向前奔跑。所以无论是魔功也好,道术也罢,只要能强大自己,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学习。
不是有一句那句话吗?
“存在即是道理!”
所以林落凡对于魔教荒人并不烦感,与夏侯婉相处日久,反而觉得马渭大哥的话有些过于以偏概全了……
大汉朝,元十四年,八月三十一,夜。
这一夜里的林落凡有些紧张,虽然他对王天德同学说过要拿武比第一,其实那只不过是给自己打气的话!不能临到考试前,试还没考,就先行自己泄了气!如果自己都说自己不行,那岂不是到时候会更不行吗?
话虽这么说,但吃过晚饭的林落凡却显得有些紧张地过了头儿。落落坐在一旁,轻握了握他的手,想要按抚一下林落凡紧张的情绪亦或者是传递一些力量。
林落凡看了一眼落落没有说话,却都明白彼此的心理!
王天德早上的时候来过一次,说了一些打气加油的话后,就走了。想必是想留些时间让林落凡休息好些。毕竟王天德除了钱,别的忙也帮不太上。
第二日,九月初一,一早。
林落凡早早了起了床,带着王天德,带着落落来到了书院西郊的一片山角下!
林落凡本以为自己三人来得极早,可未想到,他们三人来到此地的时候,这里早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与书院里的学生。
在学生与百姓之间,拉着一条长长的布幔,将寻常百姓与书院学生分隔开来。
大汉朝的朝庭更是派出了羽林军前来维持考场纪律。
穿着盔甲的兵士在四周穿插巡逻,在南面临时搭建的阳棚下面,来自各吏部的官员正在紧张的安排座位,这么重要的武比,想必各国都会派出代表前来观礼,佛宗道门里的人也会前来道贺。
林落凡看了看四周,觉得此地似乎并不太适合武比,也没有搭建什么擂台。那怎么比武呢?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发现什么大人物的到来。
正思忖间,一名书院男教习走入了场间,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喧沸书院八部学生大声道:“今天我们书院的武比很简单,也很困难!因为对于认为简单的人,那自然就太简单不过了。对于认困难的人那自然就很困难了!”
男教习方一开口,便是镇住了场子。就连观看热闹的百姓也是不敢太过大声。
男教习指了指他身后面的一处高耸入云的崖坪,对着在场的所有书院学生们道:“你们应该能够看到,那里便是咱们的比武台了!不参加此次武比的考生,可直从前门而入,登上比武台观看比赛。而如果你想参加武比,那么就需要从侧面这道山涯,爬上去!并且在一个时辰之内完成,就算是有了参赛的资格了。”
男教习的话语未落,场间便是有着不少人摇起头来。
有人摇头,自然就会有人第一个冲出去。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个身着黄衫的国教分部的学生,便已扑了出去,紧跟着一名身着青衫的摘星分部的学生亦是追出。他边追边是喝道:“鹿鹤你个狗日的,咱两可是说好的,一同出发,才能比出高低,如今你招呼了不打一下,就先行一步了!这算特么怎么回事啊?你简直就是臭不要脸,说话不算的杂碎!”
那名被唤作鹿鹤的学生也没回头,朗声道:“熊乃谨是你差了一步,又怎么怪我来!你若不想比了,就直接认输就好,又何必在这众人面前大呼小叫,当真是丢了你们黄浦分部的人了!”
此语一出,自然激起了黄浦分部众生的群怒,国教分部与黄浦分部的学生却已对峙起来,若不是书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