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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鼎满脸黑线,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把担子压上来了。
柳岩东雷厉风行,立即派人去召集相关族人,不大一会,就有族人陆陆续续前来厅堂,一个个呵欠连天,埋怨不已。
不过,当他们明白过来,一个个喜出望外,尤其是一些孩子没有修炼天赋的,更是欢喜得几乎把柳鼎捧了起来,都急着要借用铸魂鼎。
柳岩东早有准备,亲自拿着册子,嘿嘿笑道:“别急,别急,一个个都别急,排好队啊,先到先借…”
等聂政虚姗姗来迟,借用铸魂鼎的登记已经到了尾声,家族儿郎可不少,每个鼎的借用人数,都能有百余人,等柳基能借用的日期到了,估计黄花菜都凉了,他老脸顿时阴沉了一团,大为咆哮:“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通知我?”
“聂政虚,你咆哮给谁听呢?我派去请你的人,已经不止三波,你大门二门紧锁,连个看护的人都没有,叫声也没人答应,是不是在干些见不得人的事?”柳岩东冷冷地道。
“胡…胡说,下人只是放了假而已,再说这么晚了,谁不闭门休息?”聂政虚心虚,由于担心隔墙有耳,摒除了下人,他极力狡辩。
“那就怨不得人了。”柳岩东冷哼一声,“还有,事实上第一个借用铸魂鼎的人是你,不知道你的鸡孙突破了境界没有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让自己孙子偷偷药浴是不对滴,应该大方的说出来让族人分享,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基孙药浴,你来偷窥…”聂政虚气急了,夺口就叫,忽然看到族人们看向他的眼,眼神间尽是不满,顿时明白着了柳岩东的道。
“不能为家族着想的人,如果宗主之位让他坐上,实在是令人堪忧啊,说不定他把家族属地卖了都不知道。”柳岩东得势不饶人,摇头叹息。
聂政虚心中又是一凛,不过很快就暗地咬牙切齿,暗道:“就让你得些口头之快又如何?家族宗主争霸战的事实,你也改变不了,到时先拿你开刀!”
给聂政虚敲了一记闷棍,再破了他的阴谋,柳鼎倒是挺开心的,不过回到自己的修炼后,又郁闷之极,转眼过去三月余了,还是在铸魂四鼎哪里卡卡卡…
“艹,再这样下去,迟早让柳基爬上来。不行,得想想办法,对了,既然柳基能够用慕容世家的六鼎狻猊铸魂丹破境界,我是不是也可以试试呢?卖家族属地绝对不行,对了,可以…借用。”
有过来自那个世俗短暂人生梦,柳鼎的思想,已经没有那么迂腐,若是能够晋级,集百家之长的修炼办法,只要不触及道德底限,确实可以一试。
“不可,家族铸魂鼎的修炼独具一格,潜力无双,杂入别家修炼方法,有害无益。”
就在柳鼎想不拘一格之时,一个苍老的声音,飘进了耳朵。
“老头,你终于肯出来了。”虽然目光在房间四处搜索,但柳鼎显然并不意外。
“哦,你知道我的存在?”反而是那个苍老的声音,显得有些讶异。
“当然,七年前你骗我去找芝儿捉迷藏,我还惦记着呢,是男人,就给我出来。”柳鼎冷哼一声。
“哦,记性不错嘛,看来你的魂魄完全修复了,要我出来,是不是想亲自向我道谢呀?”苍老的声音很愉快。
“果然没有料错,把我整得这样郁闷的,又是你的杰作。”柳鼎根本不领情。
“助你恢复正常,登上强者之路,还有错啊。”苍老的声音变得郁闷了。
“强者之路?”柳鼎就呵呵了,“你在铸魂四鼎卡上三个月让我看看。”
“如果我告诉你,我卡在铸魂四鼎一辈子都没有突破,你还会这么想么?”苍老的声音听起来,很落魄,很无奈。
柳鼎一愣,这可是他想都没有想到的,问道:“这就奇了,难道你不是叼炸天的戒指爷爷?”
“这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只是铸魂四鼎武徒,也没有能耐住进戒指之中,你现在看不见我,只是我恰好有一个隐身法宝而已。”
苍老的声音说着,一个斗篷黑影就渐渐显行,沧桑的脸庞,落魄的神情…
“我去,大爷,没能耐你不早说啊,我这都夸下了海口,要在宗主争霸战傲视群雄呢。”柳鼎苦不堪言,下注下错了,这回惨了,赔大了。
“敢情你就是以为我是叼炸天的戒指爷爷,才牛皮死命吹的?”看到柳鼎那默认的表情,斗篷老人无语,这行径,还真是……叼炸天啊。
第22章 正:挨揍的修炼方式()
最后希望破灭,看来自己还真没有猪脚光环啊,叼炸天的人形金手指,不是路人甲乙丙丁都能得到的。
“算了。”柳鼎挥挥手,也有些落魄的感觉了,道:“大不了到时答应和芝儿远走高飞,到一个无人光临的小镇终其一生。”
“远走高飞?在这强者如林的世界,你以为你真能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再说,你把你爷爷他们丢下于心何忍?为了相助你修炼,他的境界一跌再跌,现在恐怕只在铸魂五鼎了,若是让聂政虚掌权,你想他会放过你爷爷、母亲和珠儿?”
“别说了大爷,我好好一个智障儿童欢乐多的宝宝,给你整成了苦大仇深的天才废物,你要我怎么做?我现在连铸魂五鼎的门槛的摸不到。”
柳鼎掩面低头,就算痴懵母亲和珠儿姐能和他离开,估计柳岩东会宁愿成为悲剧也不肯离开柳府。
“没摸到铸魂五鼎的门槛,只是你没找到正确的修炼之法而已。”斗篷老人淡淡地道。
“你有办法…”柳鼎蓦地抬头,不过很快又摇头,“你自己都突破不了,还是铸魂四鼎武徒。”
“教练自己不是举重大力士,难道他就没有资格指点举重大力士?”听到柳鼎之言,斗篷老人连翻白眼,一副不爽的表情,这小子,太瞧不起人了。
“你有办法?”柳鼎两眼放光,这老头的话,有种很熟悉的味道,和他短暂人生梦的那个世俗世界很相似。
“办法嘛,也不是没有,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苦?”斗篷老人眯缝着眼,不怀好意的看着柳鼎。
“你不是要我真的举重吧?那可不行,我才十几岁,正长身子,可不想成为穷矮挫。”这老头的目光太可怕,柳鼎感到后背发凉,不行,得留条后路。
看到柳鼎一脸戒备的样子,斗篷老人啼笑皆非,缓缓道:“知道你为什么明明对铸魂五鼎以上的境界有感悟,却偏偏突破不了的原因么?那是因为你一直用铸魂鼎药浴,肉身强横如凶兽,没有足够的魂力冲击,自然突破不了。”
貌似很有道理,柳鼎点头:“那应该怎么加强魂力冲击?”
“挨揍,重重的挨揍,让人打通你奇经八脉卡死的脉庭。”斗篷老人森森地笑,令人毛骨悚然。
“我去,就知道你这个老头不是好东西。”柳鼎嘴角抽搐,“你来揍我试试?”
“我…一把老骨头,就算了。”斗篷老人连连摆手,揍这凶兽般的小子,可不好玩,惹得他发毛了,直接将你按在地上“撒流氓”,他这年纪一大把了,想想都鸡皮疙瘩一身,道:“我倒是可以向你推荐一人,这人绝对不会对你手软,肯定揍得你舒舒服服。”
“谁?”柳鼎问,脑中忽然泛起一张气哼哼的俏脸,他一脸愕然:“你不是说柳涛吧?”
看着斗篷老人一脸的坏笑,柳鼎嘴角一抽,看来还真没有料错啊。
清晨,但月牙儿湾的河滩上,少有的安静了,相反林荫深处的武技堂,却是热闹非常。
柳鼎慢吞吞的走过林荫小径,出现在武技堂的演武厅门口。
里面热闹哄哄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人人神情复杂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柳鼎。
由于柳鼎献出利用铸魂鼎药浴的办法,家族许多人对他心存感激,他们的孩子们自然也收到了警示,对柳鼎要客气点。
“你们随意啊。”柳鼎挥挥手道,“药浴锻造肉身可好呢,将来撒流氓之时,有你想不到的妙处,呵呵。”
说着,似有意,似无意,把目光转向柳涛,柳涛俏脸一红,暗暗咬牙,这小流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今天来,想干什么?
不知怎么的,柳涛心头突突地跳,想偷偷溜走。
“哎呦,干嘛呢涛霸姐,我一来你就走,不是对我成见那么深吧。”柳鼎笑眯眯,不是好东西。
“你…你干嘛?”看着柳鼎不怀好意的走上来,柳涛一阵紧张,后退几步。
“别紧张嘛,我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柳鼎谆谆善诱,酝酿感情…哦不,酝酿敢情。
“有话就说,有…”柳涛俏脸一红,P字后的话不好意思说了。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柳鼎看看四周看热闹的吃瓜观众,表情似笑非笑。
“你确定只问几句话?没有别的……”柳涛问,见柳鼎严肃地点头,她看看演武厅旁的单间斗技室,一咬牙,“好,进去说。”
她率先走进单间斗技室,柳鼎这个小流氓,狗嘴里长不出象牙,还是不要被别人听到为好,如果他对自己说胡话,就一口咬定他撒流氓了。
嗯,就这样。柳涛暗暗高兴,等柳鼎进来,立即关上了斗技室的门。
不是吧?这涛霸真的那么大方,这么快就心甘情愿让他撒流氓?看到柳涛关上了斗技室的门,柳鼎眨眨眼,看着柳涛的汹涌之处,吞了吞口水,被人生梦污染过,他已经知道男人不是好东西了。
见柳鼎一脸的猪哥样,柳涛顿时后悔,她玉臂交错,掩住胸口,急声道:“你别乱来,我…我可还没准备好。”我不会告诉你,我一辈子都不会准备好。
呃…柳鼎回过神来,尴尬的搔搔头,道:“涛霸姐,你误会了,我今天来,是想向你道歉的。”
“道歉?”柳涛疑惑,这小流氓,耍什么花招?
“是的。”柳鼎痛心疾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