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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给你打听个人儿?村里的大胡子,家住在哪儿呢?”
刚进了杏花村的村口,过了石桥,远远的舒元宝就看到了从山脚那边走来的一个妇人,他胖墩墩的身子气喘嘘嘘的,带着身后的几个小跟班儿就跑到了妇人面前开口问道。
说巧不巧,这人正好是从山上下来的邱氏。
邱氏见是一群孩子,还这般的没礼貌,就算是打听个路,那客气的唤声婶子也是应该的吧,不由面色也不好。
“你是谁呢?我干嘛要告诉你?”
话落,邱氏作势就要绕过几个小孩离开,谁知舒元宝直接伸手拦住。
他舒元宝在村子里就是个孩子王,因为那一身体型,在村子里欺负过不少的孩子,舒家又是有点家底子的,老太太也宠这个孙子得紧,经常赛些好吃的给他。
他也是算有脑子的小胖子,在村子里欺负了小孩,只要小孩哭闹着要回家告状,他便会将好吃的分给他,一来二去,舒元宝身边的小跟班与日俱增。
“问你话呢?你这人咋这样?”
舒元宝的小霸王性子一上来,见邱氏一身旧衣服,也是补丁打了两三个的,想来也是穷人,不由那霸道性子就上来了。
邱氏也快气乐了,真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孩子,尽然这么专横。
“你哪个村儿的,跑来我们杏花村耍横是不?”
跟在舒元宝身边的一个年纪稍大一些的一个孩子,目测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一见邱氏夸下的脸,也知道邱氏不像村里其他那些穷人的村妇好欺负,便是拉住了舒元宝。
“哎,婶子别生气,是这么会儿事,我们是那个大胡子媳妇儿一个村的,这是她媳妇儿的亲弟弟,我们是陪他来看他姐的。”
邱氏一听,面色也缓和了不少。
想着是舒青爱的娘家人,虽然知道她那个娘家不是个好东西,但这个当弟弟的有心来看自己的姐,应该平时跟她关系还是不错的。
“顺着这条小路往前走,三十米处有个上山的小道,顺着上去就到了。”
“谢谢婶子,谢谢婶子。”
之前那个少年连连道谢,只是邱氏看到舒元宝面上的不耐烦,皱了皱眉,摆了摆手,自己还没离开,舒元宝就带着一群熊孩子小跑着一涌峰的跑了。
离墨辰又是搬了七八根竹子回来,只是没看到院子里的舒青爱,想着应该是回屋了,便是打算再去搬个三五趟今儿就差不多了。
正待离开,就见到山下一群孩子往山上而来,拧眉一看,带头的竟然还有舒青爱娘家的小胖子。
舒元宝来到院门前,嫌弃的撇了撇嘴往篱笆墙里看了看,正好对视上了离墨辰那双黑眸。
天天不怕地不怕,更也是不会怕他这个姐夫,尽管那些人传言那般厉害,可他也没放在过心上。
“你来干什么?”
依照上次回门时这小胖子对舒青爱的态度,他当然是不会相信,舒元宝会好心的来探望他这个已出嫁的姐姐。
“傻大丫呢?我找她有事,让她出来。”
离墨辰看到舒元宝这幅欠扁样,很想上前将他拧起一把给丢下山去。
“他不在,找她改日来。”
舒元宝怎可相信,觉得一定是离墨辰在忽悠自己,不由对着竹屋就扯开了嗓子喊到:“傻大丫你给我出来,躲在里面做甚?快点滚出来!”
在自己家,舒元宝这个小胖子竟然都敢这么嚣张,离墨辰真的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个脑子有毛病的。
上前一把就是拧起了他的衣领,一把就提溜到了篱笆门外。
“滚。”
舒元宝万万没料到,这个穷猎户竟然敢这样对自己,不由也横上了。
“大胡子你什么东西,你敢赶我走,信不信以后再也不让傻大丫那个贱人回娘家的门儿!”
“那最好不过,再不走我就不是把你丢出门这么简单,我会直接把你从这儿丢下山。”
离墨辰话落,直接大手一挥,就把篱笆院门一把关上。
说实话,两次见这小子,就冲他对舒青爱那个长姐的态度,都无法让他不跟他计较,更何况这小胖子嘴巴是在太臭,舒青爱怎么说也是她的亲姐,叫他傻大丫就算了,尽然还敢叫她“贱人”,若不是看他是个小孩,他真的想揍得他爹妈都不认识!
舒元宝万万没想到离墨辰还真的就把丢了出来,小霸王惯了的他如何能够忍受,从上前就想进去找离墨辰算账!
刚刚那个大一点的少年一把抱住了他滚圆的身体,舒元宝使劲儿的挣扎。
“元宝,听哥一句劝,那个大胡子力气那么大,打起来恐怕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这事我们回去告诉你娘,就不信你娘和爷奶还能让他们好过。
不得不说,这少年就是比舒元宝有脑子,几句话就把舒元宝给说心动了。
他点了点头,横着抹了一把鼻涕,对着院子门口就吐了口口水!
“姓离的你给老子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们两口子,连老子你都敢欺负,你们以后别想有好日子过!”
正在山上寻找草药的舒青爱“阿嚏”一声,鼻子痒痒的。
第25章 休想再欺负()
舒青爱傻傻的笑了笑,莫不是那个男人回家见自己不在,心里正挂念着自己?
想着,舒青爱手里的动作更快了。
要说今日的运气还真好,还没进到深山,她便是发现了几株黄芪。这黄芪主要是用于根部,想来山下的乡亲好多人都不知道,她才能运气这般的好。
带着的锄头正好派上了用场,一锄头下去,连根和苗一起从地理拔起。此时的叶子还处于翠绿色,因为刚开春不久,此时挖着黄芪也正是时候。因为秋天一到,草叶枯黄,而这些植物的能量大多数都储备到了根里,用于来年开春的时候抽芽做着准备。
舒青爱有着前世的记忆,对于辨认草药还是很有一手的,专挑着往年上了年份的挖,那些新落下种子新发根抽的芽一株也没伤着,挖出来的黄芪更是让她吃惊。
这片地带的黄芪属于是那种特为珍贵的红芪,也是属于黄芪中的一种。根茎几乎都是四五十厘米,长得算是粗壮,小的也有直径两厘米左右,而大的都有四厘米多。外皮红褐色,皮紧,皱纹紧密而深,质硬而韧。
她小心翼翼的用匕首,切下一小段,断面呈菊花心,纤维性小,就是不知这够不够粉,生的也是吃不出来。不过已经很好了,就这些点,足以证明这黄芪也算是顶好的。
就在这一处,她就挖了七八株,这样的收获让舒青爱笑眯了眼。
出来好一会儿了,山路走得也难,此时的她早已经是口干舌燥,舒青爱很是懊恼尽然忘记了带个水壶。
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伸出手指,仰头,手指对着自己的口,心中意念一动,源源不断的金莲池中的圣水就留到了她的口中。甘甜席卷了满口,瞬间感激疲惫消去了大半,也不在口渴。
圣水顺着手指将口腔溢满,还没来得及吞咽,就顺这嘴角流了出来,滑落脖颈。
舒青爱赶紧收起手,低下头,就怕喝急了呛着自己。只是她这一个动作,就将手上和嘴巴里的圣水洒出了不少,落在地上那些野草之上。
她摸了一把嘴巴上的水渍,弯腰准备捡起放在脚边的背篓,只是脚下的一幕,忽然让她瞪大了眼睛!
“兔,兔兔子!”
话落,舒青爱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的惊呼声将那兔子惊到。可是显然,那只灰溜溜的大兔子,只顾着啃食自己脚下周围的草,根本不为所动。
这是怎么会是?难道难道这兔子是个吃货,连生人靠近都不知道害怕。
惊讶过后的舒青爱慢慢的恢复了理智,仔细看着脚下的兔子眼睛一眨不眨。
这兔子吃的草尤为普通,也不是兔子最爱吃的那种那,怎么会吃得这么津津有味。眼睛一亮,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兔子还真是成精了,竟然挑着自己周围的草在吃,而且被它所吃过的草,都是被自己不小心洒落了圣水俯在上面的。
脑袋轰隆一响!喜上眉梢!她摊开手掌,将另一只手的手指放在手掌之中,很快手掌里就多出了一些圣水。
正吃草吃得欢快的灰兔子忽的就停下了咀嚼的嘴巴,盲目的四处张望。
舒青爱见状,赶紧蹲下了身子,将手掌慢慢的靠近兔子。
不过她多虑了,这子兔子还为待她将手靠近,一骨碌的就直蹿了上来,伸出毛茸茸的脑袋就舒青爱的手里钻!
舒青爱眉梢一喜!眼疾手快,伸手便是逮住它的脖子后面皮最厚的地方,一把将它拎起!
兔子像是才反应过来危险的靠近,回过神的它在舒青爱的手里开始挣扎,胡乱瞪着四条腿儿,可都是徒劳。
舒青爱怎么可能让到手的猎物还会放掉,眼睛都快笑弯了的她,在四处寻找了一圈,发现了有一笼长长的草藤,单手拿出匕首,推开刀鞘,匕首很是锋利,一刀下去,草藤就被割断。
她赶紧丢了手里的匕首,将草藤拿过,像是困小狗一般,将草藤在兔子身上困了个结实。一手逮着草藤的另一端,兔子瞬间像是变成了她的宠物一般,被她牵在了手里。
“嘿嘿,乖乖的跟我回去,姐姐给你吃个够,以后一只负责给姐姐下一大窝的小兔崽子就行。”
话落,舒青爱伸出手又是放了一些圣水在手掌之上,这只刚收了惊吓的灰兔子瞬间忘却了所有恐惧,一口气就将舒青爱手掌里的圣水吃了个干净,事后,还一脸的意犹未尽的表情,看得舒青爱喜欢得紧。
逗弄了手里的兔子一番,舒青爱捡起地上丢下的匕首,盖上刀鞘放在了兜里,再将背篓背上,扛上锄头打算回去了。
自己也不知道出来了多久,家里的那个男人会不会担心,想起自己之前打的那个“愤嚏”舒青爱心里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