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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还没到位和加强的时候处理赃款,他们才能从容的从人间蒸发如今的事实是,他们做到了。”
顾听薇恍然一惊。厉宏眉头一条挑,有些意动。
这些匪徒对此次抢劫运钞车做过非常周密的计划,什么可能性都会存在,岂能以常理推断?
陆章继续道:“距离案发地,十五分钟之内的路程距离,也只有南溟桥底最适合藏匿赃款,要知道,他们可是经过详细周密计划的,只要提前做好储藏准备工作,完全可以在几分钟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这笔巨款暂时封存起来,过个一两年,提取出来,转移到香港、澳门也是轻而易举。”
陆章一步步引导,不仅把巨款藏匿的位置说了出来,还把劫匪接头聚集的地点也一并告知。至于信不信就由他们了。因为陆章也并不知道真假,他所知也都是蛮老爷逼问其中一名死去的劫匪的灵魂所得。
“你这个分析,有什么根据?”顾听薇想了想,正色道。
陆章摊摊手:“当然有根据,但是,恕我不能直言,你们若是存疑,可以派两名经验丰富精明干练的警察到南溟桥查看一下就知道了,也花不了多少时间。当然,带枪是免不了的,以免发生枪战。”
顾听薇想了想,在两个狗腿子警察目瞪口呆中拨打了电话,快速发布了命令。
接下来十五分钟的等待显得极为漫长,厉宏一声不吭抽着烟,对于陆章的推理他有些拿不准,但是也感觉不能全盘否定,至少这是一个极为重要的观点,可作为参考。况且,若是被这小白脸不幸言中,哪怕只是引出一条有用的线索,那案子必定能限期破案,公安局江~南分局立刻就能名声大噪。只是,作为赌注的“功劳”必定与自己无缘……
厉宏脑子里翻出无数念头,内心充满了矛盾,眉头也禁不住皱成一团。
而两个狗腿子则站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你说顾大队是不是疯了?听那**的疯话。”
“岂止是疯?根本就是有病。你看那家伙小白脸的模样,也忒能装,还敢跟我们厉老大打赌,真是不知死活。”
“嘿嘿,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你知道不?”
“这个谁在乎?你看他一身地摊货,我敢说,不是民工就是无业游民……”
听着手下狗一般乱吠,厉宏瞪了他们两眼,反正现在鉴证科还没有给出有用的线索,暂且追寻这条荒诞的线索也是他跟顾听薇商定好的,就是质疑,也不能吠出来,这不是打自己脸么?
这时,顾听薇电话响了起来
所有人都顿时打起了精神,这个电话可关系到打赌的结果。实际上,决定着很多的利益分配。厉宏和顾听薇在听到电话响起的那一刻,心中都是一凛,感觉到拿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外人”的推理来作为“赌注”是不是有点儿戏?
只是,他们也都明白,这个事表面上与陆章有关,实际上却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而是他们之间的利益争夺
两人的博弈始终要见真章,分高下
顾听薇神色凝重地看了厉宏一眼,按了免提,快速接了电话。
“顾队我是于向阳,南溟桥底施工工地发生枪战,劫匪遭枪击逃了我们也有两个兄弟受了伤。现场勘查到新鲜的大坑,估计是铁箱跌落所致,我们初步怀疑银行的铁皮箱是藏匿在了桥底某处……”刑警于向阳十分急促道。
陆章神色镇定,但是其余人却脸色大变,随后都是大惊喜
顾听薇兴奋不已,看向陆章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她朝身边的刑警挥挥手道:“有重大突破,编制警员全都上车,我们走”
陆章嘿嘿一笑,摆摆手:“我就不去了,这毕竟都是你们警察自己的事,跟我一个小市民不搭界。”
顾听薇点点头,也不勉强,快速钻入警车,拿出手机,又发布了一连串的命令,看起来威风凛凛。
陆章大为敬佩,这个正义感十足的大胸女人还真是精力充沛。
而厉宏表情有些古怪,除了兴奋之外,还有些失落。看向陆章的目光多少有点敌意但是更多的是疑惑。
陆章也不在意,心底无私天地宽。死过一次的人,心胸多少有些豁达。
看着车队呼啸而去,陆章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时候,他才感觉到自己出的风头太过,都说抢打出头鸟,如此张扬实在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越想越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傻不拉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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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囡囡的身份()
陆章远离罪案现场,沿着马路缓行,患得患失的感觉在心中萌芽,但是刹那之间,又被一种兴奋的快感潮水般淹没。
坦率的说,经过他这么一闹,整个人莫名舒畅起来,车祸以来压在他心头的抑郁感一扫而空。
他感觉有所得,但是又说不清楚获得了什么,总之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受。
莫非是虚荣心作祟?嘿嘿,今天确实是狠狠的装逼了一回。
正当陆章遐想之时,跟在身后的蛮老爷突然问了一句题外话:“我早上听囡囡说,你要帮她找妈妈?”
陆章一拍脑门,转过身有些歉意道:“前辈不说,我几乎忘记了这件事……这样吧,今天先帮囡囡找妈妈,明天再去皇家地产好了。”
蛮老爷点头,嘴角泛起一丝浅笑,在陆章身上,他看到了一种朴素的质,还有如火一般的热情,令他暮气沉沉的心在无形中受到感染。
陆章停下脚步,回望着马路,希望能招来出租车。
但是等了几分钟,发现所有经过的出租车都在载客,他索性步行走到对面比较繁华的街区。
陆章突然想起他并不知道囡囡妈妈的住址,只知道名字叫沈碧君,住在大院里,具体哪个大院不得而知。
不过,警察局应该可以根据名字查到地址。陆章想了想,掏出手机,给顾听薇打一个电话,他相信,刚刚让那大胸女欠了一份天大的人情,查一个人的信息那是小菜一碟,果然,顾听薇接了电话,应和一阵,说了句稍等便挂断了。十分钟后,陆章手机响了起来。
顾警官在电话那头紧张道:“陆章,你查沈碧君干嘛?”
陆章一愣:“怎么?不就是查一个普通女人的住址嘛,你干嘛那么紧张?”
“我肯定要紧张啊,你知不知沈碧君身份很不简单,不仅身居要职,而且还跟省里最高领导有莫大关系,你为什么要查她的住址?你想干什么?”
陆章一听,神情严峻起来。
省最高领导?莫非是省委记?对了,省委记名叫沈汉霄,两人姓氏相同……莫非,沈碧君是省委记沈汉霄是亲戚?或者就是他的女儿不成?
如此说来,囡囡有可能就是省委记的孙女
我擦,好大的衙内
陆章惊讶道:“你别紧张,我只是想跟她谈谈。”
“你认识她?要跟她谈什么?”顾警官奇怪道。
“这是我的私事,不能告诉你,好了,我要挂了。”
“等等,我还没告诉你她的地址呢,你不想知道了?”顾听薇忙道。
“你会告诉我么?你只是好奇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陆章也不想自讨没趣,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的另一头,顾听薇气结不已,恶狠狠道:“敢挂老娘电话,下次看我不收拾你?”
与顾队同车的警察喉咙有些发干,对视一眼,暗讨:“要收拾小白脸,回家在床上慢慢收拾好了,何必说出来呢?有辱视听啊。”
“嘿嘿嘿想什么呢,速度点开车,麻利点。”顾听薇叱喝道。众人一凛,都悻悻然不敢吱声。
陆章才挂上电话,禁不住就打了一个喷嚏,揉揉鼻子,嘀咕一句:“八成是有人想我啊,也不知道是哪个美女?”
他嘿嘿一笑,转头问蛮老爷:“前辈知道囡囡的家事么?”
蛮老爷摇摇头:“不太清楚,我只见过她的妈妈和爷爷,听说她爸爸已经去世,他的爷爷给我的印象很深刻,好像是个当官的,气场很大。”
“气场很大?”陆章心中大定,不过为保险起见,最好还是确认一下他们的关系,否则弄成乌龙就贻笑大方了。
他想了想,用手机上,从新闻上调出一张省委记的照片,递到蛮老爷面前问:“前辈,是这个人么?”
蛮老爷一看,点点头。
陆章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囡囡身份果然不简单!
“怎么?囡囡的爷爷官位很大?”蛮老爷也显得很吃惊。
陆章点头如实道:“确实是大官,如果放在古代,那就是整个行省的封疆大吏,一方大员。”
陆章说的没错,省委记乃是整个行省的一把手,就拿广南省来说,下辖南方市、邕湖市、大禹市、桂州市等等多个一级城市,可以说,权倾一方,说是封疆大吏也不为过。
蛮老爷也吓了一跳,随即眉头皱了起来,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囡囡并不知道自己死了……”
陆章不能理解,奇怪道:“什么?她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死了?”
蛮老爷淡淡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她刚死一个多月,况且医院里还有别的灵体跟她一块玩耍,她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也很正常。”
陆章直翻白眼,这事听起来怎么那么不靠谱?
“那囡囡是怎么死的?”陆章好奇问。
“寒热重症”
寒热重症?清朝人就是清朝人,还说什么寒热重症?不就是流感嘛,忒文绉绉了。
“我得跟囡囡好好谈谈。”陆章想了想道。
蛮老爷点点头,疑惑道:“那你想怎么做?把囡囡直接送回她妈妈的身边?”
“这么做合适吗?毕竟阴阳两隔。”
陆章头脑有些乱,他很想帮助囡囡,但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帮。帮她找妈妈,找到了又能如何?她们阴阳两隔,根本无法沟通,问题就会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