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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缘故,像丁香这样的兽型人那是纷纷躲避,集体看着猪头人军队扛着枪拉着炮,向南边的租借地进发的模样感到一股畏惧。
虽然说同样是兽型人,但是无论猪头人怎么看都不是这些枷锁镣铐解开没多久的奴隶可以比拟的。特别是他们身上的枪,丁香跟其他伙伴就有偷偷摸摸收起来的。那可是杀人的武器,他们这些前兽型人奴隶不要乱来为好。
“你们听着!从今天开始!这个村子就是我们管辖的地方!你们这些东西不准越过这条线,否则格杀勿论!”
看着猪头人军官拔出腰刀向自己这些村民进行警告并且乱刀劈砍庄稼地的篱笆,同时一群猪头人士兵在拉起铁丝网线,禁止自己靠近庄稼地与饮用水打水点,丁香与好几千的村民可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这三百多猪头人得踩在自己的庄稼地上面,逼着咱们得去山里头找吃的喝的?
你们脚下踩着的地方可是他们的地!是他们的新家所在!
然而没办法,猪头人手里面有那种可以不断吐子弹的机枪,以及一把把安装好刺刀的步枪。他们这些兽型人村民只能对视了一眼,默默地低头回去自己的破草房。
“接下来怎么办?海水又不能喝,难不成真的要上山啃树皮嚼草根?”
“丁香,走吧。山上面应该还有雪水,野果子也应该有。”
听着伙伴们说的“应该”,丁香这个头上有黑色十字烙印,名字都是随便让人起的前奴隶,那是偷偷地往自己身后瞧了一眼。琅峤这个地方也不知道究竟犯了什么罪,隔三差五就有这些猪头人过来打打杀杀,结果被东南边七百米的日麦人轰出去。总之她现在想一想,自己藏在草席下面的油纸包裹该怎么办。
其实不止她丁香一个,实际上由于琅峤城作为独立派的城镇,尽管在经济方面逐渐被敦照子爵苗好根控制,导致市长庞宇平沦为子爵的傀儡,且大多数正常民众不得不依靠子爵生存,但是琅峤城城南部的租借地再怎么说都是宗主派的眼中钉。身为桑农公国的子爵,苗好根哪怕跟宗主派进行一番交涉,保证了琅峤城主体地区的和平,然而他始终没有办法逼走琅峤城城内多达30多万的日麦人,导致宗主派始终保持以武力方式收回租借地的政策。
诚然,桑农公国是不可能打得过连自己宗主国都能逼着签署战败条约的日麦帝国。可是桑农公国无论是谁当政,都不能坐视自己国土被非法割占的事实。一年不行,十年;十年不行,百年!宗主派再怎么样草菅人命,也绝对不能看着日麦人就这样霸占自己的土地。
毕竟,这是一个态度问题。如果桑农公国的当政者无法向自己的人民作出回答,那当政者只能在愤怒的民众压力下黯然下台。这换成贵族也是同理,桑农公国的贵族同样不可能坐视不理日麦人的如此行径。
只是在丁香这样连普通桑农人都不愿意搭理的兽型人奴隶看来,她只知道明明自己被那些监工承诺过可以在这里划一块地,安安心心地生活。为什么这些猪头人两三句话就逼着他们继续流浪?他们究竟犯了什么错?他们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生活?
答案很简单。
他们这些头上有黑色十字烙印的兽型人只是一群任由他人呼来喝去,且会说话处理各种工作的活体工具。有谁会管他们这些没有政治权利,也没有受教育权利,只有基本生命健康权兽型人是死是活,反正死了一个又有下一个接着顶替。
不过,丁香作为一名奴隶,哪怕自由了,她也不可能明白这些东西。自由的她优先关心的事就是接下来该怎么办?山里面的豺狼虎豹,她是一个都不想碰到。即使她看过监工们怎么开枪,但是她真心不希望用枪。特别是在这里,附近的猪头人可不是好惹的。
“救命!求求你们,救命……”
“别跑,花……姑娘,哈哈哈哈。”
这时候随着一名身穿淡青色的破烂长裙女性桑农人从外面突然闯进村里,而三名猪头人士兵则是像追逐猎物一般,试图以一记飞扑将这名衣衫褴褛的年轻女性抓住。当然,包括丁香在内,村子里没有一个兽型人奴隶主动出手救助该女性,而是看着她继续在村子里躲避着身后的追兵。
作为奴隶,丁香尽管都是一名女性,可是她看着该女性衣衫褴褛的模样,不知道为何……她想让人家到自己这里躲避那些猪头人。可是比起她的速度,她有一个小伙伴还是终于出手,趁着猪头人趴在地上还没起来,赶快把那个女性躲在自己的茅房。而这三个猪头人或许是因为飞扑的原因跟丢目标,只能气急败坏地摇头四望,最后悻悻而去。
“谢谢……谢谢。”
“趁他们没看见,你,快走吧。”
“是……”
虽然不知道那个青裙女子犯了什么罪,被那些据闻要定时定候找人慰安的猪头人追赶;但是丁香看着救人一命的小伙伴,同时也是自己暗中喜欢的安图把那个青裙女子送走。她心里面总是觉得自己要是能早一点把那个女的收起来就好了。
“安图。”
“呼!丁香,我……”
“不用说了,大家一起上山。现在的话,应该来得及在天黑前回来村子。”
“好。”
就这样,一票子村民背上自己少得可怜的行囊,纷纷样附近的大山进发。而丁香想了想,为了确保安全,她是把自己私藏的枪械与子弹拆开后塞进包裹一起带上山……
第563章 当然不是()
(接上一章)
“海伦,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这么个意思。咱们西北面,东北面那些兽型人奴隶被猪头人赶进山里头找吃的。”
“猪头人想围着租借地的北面多管齐下?他们究竟知不知道咱们三面环海,且海路与空路都是通行无阻的?我们的海军可是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保证猪头人来多少死多少的。”
“所以,把周边的兽型人奴隶与琅峤的桑农人赶走,猪头人晚上就能继续进攻了。”
“那兽型人奴隶真的就这么听话?”
“当然不是。你看我这份情报文件上面怎么说来着。”
当汤威尔看见好色成性的猪头人居然追逐单身女性桑农人,在进到兽型人村落的时候,兽型人奴隶暗中救援该女性使其脱难的消息;他是明白兽型人奴隶仅仅是因为长期的奴役变得精神迟钝,该出手救援的时候还是懂得出手的品质依然在的事实。
“可是这么一来,兽型人这一层防护墙等同虚设。”
“威尔,只要不坏日麦人的事,就是一件好事。这样,如果今天晚上没事,我的肉壶乃至整个身体任你玩,无限制,干到疲软都行。”
“我……”
“我可是准备好生第二胎的。你不碰我,我怎么有第二胎?对了,还是说回……这个。你的难波回转步枪,主要买家可都是以桑农公国的贵族为主。”
“不是土匪山贼之类的?”
知道自己肯定好好缴纳公粮的汤威尔已经没心情反驳,毕竟他现在抱着她们睡觉就跟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你就不能让人家转行?”
一听白海伦说起这个,汤威尔顿时间明白所谓的贵族其实也不是一定要非得穿得人模人样,穿得糟糕点当个强盗麻匪同样可行。尤其是处于内战状态的桑农公国,绝大多数贵族们所在宗主派缺人,而且是从工厂农田到军队都缺足够劳动力的那种。为了弥补如此劣势,贵族们可是纷纷派人潜入到独立派的地盘上,不干别的就绑人回来。
于是乎,独立派现在也是加强了自身各大中小城镇乡村的管理,严防山贼与土匪之流的家伙胡作非为。然而,汤威尔也能猜到,由于宗主派政治宣传做得比独立派好,大多数民众尽管都不怎么喜欢这两伙人斗来斗去的尿性,但是民众依旧反感独立派的奴隶自由化与变卖国土的恶劣行径。
尤其是后者,这个比前者严重不知道多少倍。因为在桑农公国,民众都不是什么关心国家大事的存在,他们都是关注自己腰包或者今天晚上吃什么的小民。国土面积少了,那对于桑农公国的民众而言,这就说明自己的收入数字变小。特别是本来可以吃土地福利的民众,他们可是对独立派各种满腹怨言的。
说句更不好听的,在这些民众眼里面,比起宗主派抓壮丁到农田工厂干活,独立派一直没有管好经常偷摸出来掳掠的白肤色目人的行为更为难受。光是白肤色目人自从有了枪炮后,以小队形式劫掠村镇甚至杀良冒功的事件让桑农公国的内战局势变得更为诡异——原来的双方角力到如今的三方对战。桑农公国的平民从各个渠道得到枪炮之后,自立为王者一个接着一个,甚至还有攻守同盟,导致国家的分裂现象更为严重。
因此,宗主派的主要成员,贵族们纷纷采购武器装备自己的私人武装专门从事各种需要武力才能完成的一切工作。
“教会呢?圣教的牧师就不出来?别告诉我他们就真的坐在一边看戏。”
“威尔,教会自己其实是偏向宗主派的。然而,桑农公国的教会现在也是自身难保。相比于桑农人还会认认真真地对待教会,可是还有许许多多的人基本无视教会,该动刀枪的还是一样刀枪伺候。”
“奴隶。”
汤威尔点了点头,作为铁拳帝国国教,圣教在铁拳人势力范围内基本算是无孔不入的存在。然而奴隶这种东西一没有人权,二没有资格享有各种权利,三没有可能得到圣教的福音,他们怎么可能把圣教的教士当一回事。要是没猜错,独立派地盘上面的教会成员估计是不太好过。毕竟他非常清楚一点,他的猎巫弹肯定没少被独立派的人采购。而独立派为了让整个桑农公国独立,教会肯定处于被清洗的对象。要想对付教会,猎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