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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仍旧在自顾宣泄愤怒的一阵狂风,是由千刃流风心法所产生的!天无风则心生风!那隐士的千刃流风心法完全可以由灵力创造出一片风域,也就不存在什么限制了,只要你想要风,那便有风
回到了东面观武楼上的周蓦麟看着楼下淡定应付夹攻的墨昕尘,心中止不住的猜测,到底为什么会有风?今夜的天象绝不会无故生风,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想法冒出了心头:难不成,墨家已经找到了千刃流风心法的真正版本?
修真造诣已经到了如此程度的周蓦麟,自然也是清楚千刃流风心法的故事,因此他也怀疑着后来那位剑客所创的千刃流风并非是真正的原版,很可能存在缺陷。而那位隐士的千刃流风也许才是蕴藏着真正的精华,只是,那位隐士到后来下落不明,他的千刃流风心法似乎也就此失传,再也没有了消息。
“难道说墨家跟那隐士的后代有些渊源?”周蓦麟低头思索良久,也想不清其中缘由,又或许是他想多了,刚才的风真的是巧合这一切都未可知。
“玩够了吗?”口中含着的棒棒糖已经化完,墨昕尘把棍子随手一扔,随后笑眯眯的朝着围攻自己的三人问道。
三人听后不由自主的一阵暴怒冲上心头,他们三人围攻了十几分钟,可是却一击都没落在实处,招招都被风凝聚出的无形刀刃精准而完美的挡下,自己累得满头大汗不说,被他们围攻的墨昕尘却是悠哉悠哉还吃完了一根棒棒糖,这让他们的面子一点也挂不住。
“少得意,我们还没尽全力呢!”一声怒吼从他们喉咙里爆发出来,紧接着两剑一枪上各自散发出一阵光华,几缕光像是丝绸一样覆盖于他们的身上,照得周围半径两米内光彩夺目,可以明显感觉到他们三人的速度都变得更加迅捷,力道也变得更加刚猛了起来。
这下子墨昕尘想必是抵挡不了了,同时三面围攻动作又如此流畅迅捷,千刃流风也并非是无敌,凝结出的风刃强度有限,面对更为庞大的力道,便要被击散开来,化为一缕残风。
一把风刃已经抵挡不住白衣三人的一次进攻,往往需要两把风刃才能堪堪抵挡住一次,楚风不由得在为她担心起来,这所谓的千刃流风他也未有过多的了解,不知道墨昕尘此战把握如何。
三人脸上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照这种势头下去,他们三人必胜无疑,因为三人,所持的武器特性为“百战”,战斗持续的时间越长,对于使用者力道的增幅就越大,而且还可以把这种增幅平摊给其他人,一阵又一阵的橙红色光晕从其中一人的长枪上散发出来,又汇聚到其他二人体内,每一次红光入体,都能明显地感觉到那二人剑的力道增加了不少,与墨昕尘的无形风刃对撞,原本还需要僵持两秒,而现在几乎是一瞬间就将风刃击散。
墨昕尘一直在留意着也发现了这一点,其他两位分别散发出蓝色光晕和绿色光晕汇集进入各自体内的剑,想必应该对应的就是对使用者速度与灵力的提升,看来这三人一定是相识已久,因此磨练的配合度是相当的高,就连武器的特性都可以相互弥补!说不定还是一同来自于哪个小家族。
但是天才就是天才,墨昕尘不能败,也不可能败,肩负着四大家族之一的荣誉,岂是几个无名之辈就能打发得了的。
只见墨昕尘神色一凛,身形立刻半蹲下躲过一记迎面扫来的长枪,随即单手朝着地面猛烈一拍,紧接着以墨昕尘为中心,竟然凭空出现了一阵飓风一般的强大气流向着四周散开,以一种无人能挡的力道将围攻着墨昕尘的三人向后推去,这一阵气流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三人都是成年人的体重也无法抵御,几乎是同一瞬间都被气流推到了十几米开外,匆忙运起灵力抵挡才避免了心脉受损,堪堪落地时也是一个踉跄好不容易才站稳。
“对付近战的修者,那只需要防止被你们近身就够了。”墨昕尘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容,站起身来表情已经胸有成竹。
三人还欲要再次扑将上前,却猝不及防的感到一阵肉体被切割的疼痛,赶忙低头查看,却发现胳膊上已经各自多出了一道狰狞的伤口,衣衫已被划开,血肉外翻十分恕�
还没来得及细细思考何时受了此伤,下一瞬间又是一阵剧痛,三人不约而同“嘶”地倒吸一口冷气,这一次不是左胳膊,而是右胳膊,一样是连着白衣一起划开,伤口深可见骨,鲜血立即喷涌了出来染红了一小片白衣。
可是包括他们,以及在场的所有人都根本没有看见有任何利器在他们身边出现,仿佛那两道伤口都是凭空出现,皮肤以及衣衫是平白无故的破裂开来。
接着,恐怖的一幕发生了,一瞬间风声大作,不知从何处竟然卷来了一片又一片的落叶,如同雨点一般疯狂的朝着距离墨昕尘十几米开外的三名白衣修者袭去,片片的落叶明明只是绿色的、微黄的,样貌极其的普通,但是却锋利得可怕,似乎根本不是落叶,而是一柄柄小巧玲珑的刀刃!
第二百五十七章………以一敌三()
这所有的树叶加起来成百片有余,却像是拥有了生命一般随着风飞速旋转着蹿到三名白衣修者身边,“呲拉呲拉”一声又一声利器割破衣裳的声音从三人范围内发出,其中也夹杂着割破皮肤的声音,听起来让周围的观众们毛骨悚然。
落叶,就这样旋转着、围绕着三人,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想逃却无能为力,匆忙抬剑抵挡,却又无法斩落这一片片轻巧至极的落叶,身上已经多出了数不清的血痕,纵横有上百道血迹,脸上,胳膊、腿,无论是他们的衣服还是他们的皮肤在这些落叶面前都不堪一击,脆弱无比,轻轻松松就被落叶的风力给破开皮肉,痛苦的感觉通过神经直达他们的大脑让三人痛不欲生。
古有刑法凌迟处死,便是要用小刀一刀一刀的在犯人身上轻割,一直到千刀万剐为止,现在三人的处境堪称与千刀万剐无异!每一片落叶在天空中漫舞着,都是如此的优雅,如此的轻微,却总能带出一片又一片的血液飞溅,从他们身上每一寸肌肤上烙印下一寸又一寸的狰狞伤痕,落叶本该是无力的,只应默默的接受被人们踩在脚下碾碎的命运,却在此刻如获新生
如果有细心的人,就会发现这些树叶的源头,原来仅仅只是深秋里自然脱落的树叶,泛着微黄,那是失去了生命气息的缘故,但是这一阵阵狂风让它们的生命重振了起来,甚至获得了其他落叶不曾有过的荣耀,无情的宣泄着它们的怒火,将白衣三人切割得体无完肤,血肉模糊
当风渐渐的散去之时,满地扬起的灰尘也重新尘埃落定,落叶也随之安静地躺在地上,只是已经不再是绿色与红色,而是成为鲜艳的红色,像是被刷了一层厚厚的颜料。很多被风吹得睁不开眼的人重获视野的那一刻,都哑口无言地沉默了,只目瞪口呆的看着三具毫无生机的尸体,手中的剑与长枪仍然散发着各自的光辉,可是却静静地躺在地上,主人已不再能够拿起它们了。
在他们这些观众眼里看来,墨昕尘的行为未免太过残忍了些吧,千刀万剐,凌迟处死,这是一种怎样的折磨?可是那个只有13岁的少年却能够淡淡然就做到,甚至于现在脸上波澜不惊,静静地屹立在武斗场地中央,宛如杀神。
所有人看见这悲惨的一幕都沉默了半晌,久久没有人发出半点声音,像是被惊呆了又像是在为死去的三人而默哀着,场面静地如一幅画,又像是一场哑剧。
墨昕尘神色如常地站在场地中央,飘逸的黑色衣袂慢悠悠地停下,她看都没有看那三人的死尸一眼,反而是把目光灼灼地盯着观众中的楚风看来,相隔甚远地将眸子一抬,好似是在炫耀着什么,那双如同一潭清泉的眼睛闪动着明亮与一丝可爱的狡黠,仿佛在对楚风说话:“昨天你本来也是要这么死去的,算你走运。”
楚风哑然失笑,昨天还真是算自己走运了,如果被墨昕尘追上了,那么楚风没任何把握能够取胜,连能否仓皇逃生也还是个未知数。墨昕尘的实力是真的强势,以一敌三就跟玩似的,而且三人中任意一个都比楚风要强!
观武楼上的所有人目瞪口呆,其中寒轩影最甚,他的脸上冒出丝丝细汗,仔细思考着墨昕尘的千刃流风,无形无影,凝聚出来的风刃无法被看见,也就无从抵挡,如果以后让墨昕尘继续成长下去,后果真的无法想象
甚至假如墨昕尘的修炼等级与寒轩影到达同一高度,寒轩影可以说是必败无疑!他根本无法找到哪怕一种能够破解那无形风刃的可能性。墨昕尘的实力或者说千刃流风太过于可怕!竟然被墨昕尘领悟了这种诡异的心法,以往只是听闻墨家的墨昕尘堪称天才,今日一见名副其实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行,这墨昕尘身为墨家的公子,不可能有机会为我们所用,如果不除掉,迟早必成祸患!”寒轩影咬牙切齿,别的家族每出现一个强者,他都会为寒家的未来忧虑几分,因此他下定决心不能再让墨昕尘继续崛起了。
“来人,通知隐匿的人,让他立刻行动。”寒轩影脸上的阴郁之色浓烈,转身朝着一个手下说道。
“墨昕尘真的是恶魔”一个人声音颤抖,语气带着一丝惊恐。
轻飘飘地杀了三个人,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不是恶魔又是什么?
“你这话说的不对啊,那三个白衣服的修者对墨昕尘不也是招招攻击要害吗?是他们技不如人而已,怎么还能怪得了墨昕尘?”一个女生不服气地呛道。
此刻,观众里走出一位二十多岁的修者,步履蹒跚地走到位置各不相同的三具尸体面前,将其中两具尸体背到另一人的尸体面前,待三具尸体团聚了以后,他失声痛哭着,悲天恸地道:“大哥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