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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特么翻老黄历,现在我们连蛇鼠都不如……”
咔哒~咔哒~~
诡异的脚步声,好似击打在众人心头,将这火热的气氛打断。
吱呀~
明明被上锁的铁门被打开,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人走进下水道的暗室之中。
“掌门~”
“掌门~”
……
静下来的众人齐齐回头向来人问好,谦恭的态度好似见到神明。
“你们跟我走,去泗水……”
…………
蓝沙市,一座百层的大厦最顶层,司马堂主安稳的坐在沙发上,眯着眼,看向对面的投影屏幕。
“怎么,有兴趣?”
百花堂主的声音永远是这么悠闲,慵懒的声音和她干练的穿着很是冲突。
“这或许是是一个机会。”
一身西装的司马换了个坐姿,回过头望向身边的百花。
“嘿嘿~随你吧,不过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惊鸿他马上就要回国了,也就是……”
百花半躺在沙发床~上,用一只穿着丝~袜的脚在司马身上来回搓动。
“也就是说行动要开始了。”
司马没有等她的话说完,站起身逃离百花的魔脚,脸色严肃的接着说道。
“副教主有下落了?”
“你以为谁都向你一样?听到一道不知真假的小道消息就前去送死。”
“再说一遍,这一回的行动完全是秀全的一时冲动。”
对于这回的失败,看来司马很是在乎。
“随便谁了,损失我教大量信徒可是事实。”
“别转移话题,不管如何,在惊鸿回来之前,我要去泗水一趟。”
“随你~~~”
泗水城在夏凡的几句话下,已经成了修士界卷起的一股漩涡的中心,可这些东西都和现在的张千无关。
他如今已经被动的陷入了第一次濒死体验。
…………
暗红色的天空,漆黑的大地,白惨惨的高山组成了这个战场。
无数身着奇装异服的人类修士,或捏着符箓,或持着金钱宝剑,或两者皆有的掐着印诀,拼命的对着山下黑压压显得更多的恶鬼进行着杀戮。
如果只是这样看起来,很显然人类一方是正义的,是在顽强抵抗的,是在奋力于恶鬼拼杀的。可事实却是,一群修士突然出现在平静祥和的地府,而后便开始无差别屠杀周围的鬼差、鬼族和无辜的游魂,并占领了通往人间的两界山,还在山上打开了更多的鬼门,之后密密麻麻的修士便从门内走出,开始加入屠杀的行列。
不过地府的反应也是迅速,在刚接到有人袭击地府便组织了附近执勤的鬼差,组织抵抗和驱散工作。
刚刚在地府任职不到一年的张千便被召集而来,今天本是他第一个休息日,本来是打算好好参观一下这个只在故事和传说中才能了解到的世界,可在他刚刚参观到奈何桥,便被紧急召集到两界山。
此时张千一身大红的纱衣如火一样,在这个惨烈的战场上四处飘荡。
他有些搞不懂,搞不懂为什么刚刚自己还在帮孟婆,端汤给那些马上要轮回的鬼,可没一会自己就被拉到两界山于人类修士战斗。
虽然地府和人类修士之间不算特别友好,可在平日里也是经常互相帮忙的,这怎么突然就开战了呢。
不等他继续思考,一阵危险的感觉升上心头,火光一闪,躲过几张散发着金光的黄符,张千身后传来无常的催促声。
张千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帽子歪歪扭扭,手上哭丧棒断成两节,浑身鬼气暗淡的无常。
“这位无常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又躲过几张符篆,张千有些疑惑的问道。
“咳咳…不要多问,服从命令,去杀掉那几个冲下来的修士。”听到张千的询问,非常不满的声音有些虚弱的命令道。
张千听到命令后,也没有在多发问,转头便一步一飘的向山脚冲去。
见到张千离开,无常手上一阵黑光闪过,本断成两截的哭丧棒重新复原,不过身上的鬼气更加暗淡,可也没顾多少,一个闪身就向着另一个地方疾驰而去。
可还没等张千冲到山脚,一批接着一批的修士,腿上贴着符篆,一手持着金钱剑、桃木剑、符篆剑等物事,一手捏着黄符或者手决,从山上杀了下。
刹那间无数鬼怪死伤惨重,凄厉的叫声接二连三的响起。
见到这种情况,张千猛的顿住身形,转身就走。
自张千就要脱离战场之时,一段段陌生的记忆突兀的出现在脑海。
就是这短暂的停顿,五个早就盯上张千的道士,腿上黄符快速燃烧,加速突然提升一个档次,来到张千四周将他包围。
还未等张千有什么反应,一条红线出现在眼前,系统的提示音也在耳边响起。
“系统提示:宿主完成一次濒死,还剩余99次,请在规定时间内完成。”
“系统提示:宿主陷入重伤状态,自动扣除100兑换点进行修复。”
恍惚感消失,被自己和女儿一同收拾干净的房间映入眼帘。
身体在一阵虚弱后恢复原本的状态,门口吵杂的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如果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自己在被系统拉入濒死时,女儿正要打开门倒垃圾。’
熟悉的展开让张千再一次回忆起了那个夜晚。
第五十七章 混混()
“你那个偷袭劳资的傻哔爹呢?”
小青年头发好像最近才染成的黄色,而且看起来还弄了不少发胶将它固定,满头黄毛和刺猬一样炸在头很是刺眼。
“吵吵啥呢?寸哥你们快点回去,牌都洗八百遍了。”
由一个小青年嚷嚷着钻出大门,这家伙的头发倒是正常,可耳朵上那一圈的耳钉估计也是新打的,如今肿的和猪耳朵似的。
见到两个前辈陆续出来,一开始调戏荷三巧的那个流氓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他可是清楚记得,在来泗水之前寸哥千叮万嘱的吩咐,让所有人到泗水后要老实一些,不要惹出什么麻烦。
虽然不知道调戏一个良家算不算惹麻烦,可着急打牌的寸哥绝对不会高兴的就是了。
“没事,没事,我和这位小妹妹开个玩笑。”
害怕声音太大把屋里的寸哥吵到,这个流氓赶紧一边糊弄,一边讲两人向屋里推搡。
“滚开!小娃子,你爹呢?”
已经被怒火冲昏头脑的黄发青年,挥开前来阻拦的流氓,双眼死死盯着念念,好像这个小娃娃才是把自己打昏的罪魁祸首。
而念念提着垃圾袋,没有看咋咋呼呼的几个人,眼睛带着好奇,看着荷三巧甩开的电棍,看的荷三巧都有些尴尬了。
“你干啥呢,啥小娃子?”
由于视角和两人遮挡的原因,最后出来的耳钉男~根本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啥事。
“你忘了?上个星期在槐城,跟着寸哥找那什么三叔麻烦的时候……”
见同伴这么简单就忘了,初出江湖就受到的奇耻大辱,黄毛双眼盆后的会审看向耳钉男。
“那个只会偷袭垃圾在这?”
耳钉男经过黄毛的这么一说,就想起了那件事。
“你看那个小孩儿,不就是那天遇到的那个么?”
“真是,那个人在哪?我要让他尝尝劳资这几天收到的痛苦。”
不知道事情经过那个普通流氓,见到两位前辈这么愤怒,脑袋没有多少细胞的他完全忘记了刚刚的想法,也开始跟着俩人一同怒视念念。
和普通流氓陷入一样窘境的还有荷三巧,她拿着开在噼啪作响的电棍左瞧右看,陷入了混乱状态,不过下意识的还是挡在了念念的身前。
“啊发,她不是个哑巴么?怎么说?”
“你傻啊,她不是从对面门里出来的么?我们进入找他啊。”
在叫嚣一会后,耳钉男首先反应了过来,扭头对黄毛发出疑问,而黄毛也似下意识的回答。
黄毛回答完后,也是一愣。
接着突然回过神,暗骂自己一声‘煞~笔’后,装作一副我早就知道如此的样子继续说道:
“我们这是先声夺人,先声夺人懂不懂,就是威慑……”
黄毛说完,脸上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在等谁夸奖他。
“看不出来啊,你还知道先声夺人?”
带着嘲讽和玩味的声音从混混几人身后传来,一脸智商收到侮辱的念念和陷入懵逼的荷三巧倒是没什么。
着三个混混则是身子一僵,脸上的表情从各式各样统一成了献媚,纷纷转身向身后喊道“寸哥”。
受伤最严重的寸哥为了面子,至今没有听取医生的建议,戴上伊丽莎白圈……不对,应该叫颈托。
所以现在还梗着头颅,揉着脖子,一脸不耐烦的走到门口,看着自己的几个手下。
“我让你干什么去?”
没搭理两个青年,寸哥直径走到调戏荷三巧那个混混身前,敛去神色,平静的问道。
“那个~买~~买啤酒。”
这个混混见自己大哥这副表情,心里也是吓的直打突突,嘴里说出的话也开始磕磕绊绊。
“那你在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我这就去,这就去……”
嘭~~
没等这混混把话说完,寸哥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腹上,痛的他直接蹲下了身子。
“站起来。”
两个小青年间晚辈被寸哥教训,本想上前劝解,可都被他一个眼神给吓退了。
这种事在混混的圈子里也算是传统了,新来的不光要被支使来支使去,还要充当敲打老人的猴子。
虽说两个小年轻加入时间也不是很长,可那好似天生就为了混这行的智商,让他们在短短时间内混的也是风生水起。
说白了,就是记吃不记打,刚教训一顿,还不等转过身就忘了为啥,时间长了寸哥也就放弃对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