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吧,我信。”梁文靖立即说。
“哈哈,好吧好吧,老头子我今天心情不错,你走吧,就当我送你一卦好了。”他很敞亮的笑着摆摆手。
梁文靖皱了皱眉。
张锁寒走过来,一只大手搭在了梁文靖的肩膀:“好啦,走吧?”
“嗯,好。”梁文靖点点头,随手弹过去两个铜币,被那老头轻松借过。
“这是算命钱,是我能承受的价格,希望还和你心意。”
“客官下次欢迎再来哦。”老头子说,仍然是满脸菊花一样的褶子。
二人回到无双阁,张锁寒也随梁文靖上去坐了坐。
梁天德没有在房间里,不知是做什么去了,梁文靖也不觉得奇怪,因为一般在这个时辰,自己的老爹向来不会在房间里保持他抠脚大汉的光荣形象。
“那个老头对你说什么了?”来到桌子旁,张锁寒给自己倒了杯茶,小呷一口,惬意道。
“还能说什么,一些好听的话罢了,什么大富大贵,妻妾成群的,我还当有什么呢,一点意思也没有。”梁文靖叹息说,“白瞎了我的两个铜币,现在想起来都后悔。”
“不错了,我这边给了那老头整整一个银币呢。”张锁寒说着,又呷了一口茶,“这种东西,别管好听不好听的,信则有,不信则无,既然你都决定要算一算,还是虔诚一些比较好。”
“你还真是财大气粗。”梁文靖想了想,问道,“说实话,你相信命运么?”
“信啊,为什么不信?”张锁寒反问,“你不信么,不信的话为什么还要去算命,花那些冤枉钱。”
“很多人不都是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么,要自己操控自己的命运。”梁文靖说,“我以为你也是一样。”
张锁寒嗤笑一声,说道:“所以说那些人都是白痴,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谁知道那是不是原就是他命中注定的一部分,他所做的改变,其实就是他注定要做出的改变。我一直都相信的是,所有人在出生之前都已经被画好了他的轨迹,按照他应走的路走。这条线注定了他的性格,注定了他的生活环境,注定了一切,而我们所做的努力,不过也是这条线的一部分罢了。”
“好奇怪的理论,果然是符合你一贯的风格。”梁文靖说,“不过我却无言反驳,如果你说的都对,那你对这件事抱有什么个态度,随波逐流吗?命里有时终?有?”
“不是随波逐流,而是随心所欲。”张锁寒摇摇手指,“这就是我的命运。”
“命运”梁文靖倚在窗户旁,抬头便是一望无垠的天空,他看着那片悠远的湛蓝,心中一种时光迅速交错的失落感油然而生。
在那美丽的天空之上,是否真的存在着什么东西,在掌握着世间的一切?
“好啦,你在这里慢慢领悟吧,我要先去了,明天午时我来找你,一起去看花魁姑娘的演出。”张锁寒笑着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了梁文靖一人。
看着空洞的房间,梁文靖叹息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叹息,也许是想感慨些什么吧。
“小家伙,有叹气的功夫,还不如到处去走走呢。”这时,在梁文靖心底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吓了他一跳。
一团团的墨色雾气悄然从梁文靖的身体上缓缓飘出,并且在后者惊悚的目光下汇聚一起,形成一个人形的模样飘在空中。
“你是魂之灵?”梁文靖讶然说。
魂之灵的模样依旧不是很清晰,面孔似乎是被一层黑色的雾气弥漫,但是他的身形飘摇在阳光下,显得倒是很高大。
“今天天气不错,我出来透透气。”他说。
“真是没想到你居然还能飘出来。”
“这也是最近才能做到的,这两天恢复的不错,我把残留在你身体里那些阴阳潭残留的能量消化的大半,勉强才能做到形体外放,当然,这种状态也是不能持续太久的。”
梁文靖换了个话题:“刚刚我俩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当然,我耳朵又不聋。”
“刚刚他说的话挺有道理呢,我都没办法反驳。呐,你觉得呢?”
“你是想问我我对于你所谓的‘命运'有什么样的理解吧?”魂之灵的声音有几分笑意。
“请赐教。”梁文靖弓着身子拱手敬道。
他可是知道自己面前站着的这位虽然目前已经不属于人类范畴,但是后者对于人世的阅历和对世间独到的看法还是依旧很值得梁文靖去学习,去领悟。
“命运是什么,我记得曾经也有一个家伙问过我这个问题,可那时我还年轻,什么都不懂得。”魂之灵似乎陷入了回忆,良久没有做声,梁文靖也没有打扰他。
过了一会,魂之灵淡淡说:“其实,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种束缚,我们都不过是只缘身在此山中,不识庐山真面目,思想被太多牵绊,无法跳脱。”
“其实我不得不说,那个叫张锁寒的小子对于命运的领悟真的要比很多人都高上一个档次,能做到这一点在他的年纪也确实不容易,至少那个年纪的我还想不到这么多。”
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一百二十八章 领悟()
到现在,梁文靖很奇怪,这家伙是什么意思呢,只为了单纯的夸夸张锁寒么?不可能,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的。
魂之灵转向床位,轻轻说:“就像是一粒尘埃,在我们看来,它是多么的渺小,可是在某些生物眼中,那就是它们认知的全部世界。”
“刚才那你所要谈论的命运,不过也是这个道理,因为你始终把自己束缚在了‘命运’这一个狭小的空间中,就像是观察一粒尘土,当你被锁在其中,你就自然只能去猜测它的样子,它的形状。”
梁文靖皱了皱眉,脑海中似乎有什东西一闪而过,但是却无法抓住,于是他?从般地点点头,表示让魂之灵继续往下说。
魂之灵看着梁文靖似懂非懂的模样,继续淡淡道:“当你的目光放大,从外而内的观察你想要知道的某件事情,它也许会简单得多了。你问我是否相信命运,那么,我问你,命运这个东西,它又是否存在呢?”
“不存在?”
“是啊,如果不存在,你又何要去妄图相信呢 ?”魂之灵指着墙角,“你看。”
梁文靖?着魂之灵所指方向看向墙角,发现了一盆绿萝花正在默默绽放自己的绿色。
“人与植物都是这个世界上的一份子,如果我们有命运,那么它们呢?”魂之灵的手勾了勾,霎时间那绿萝花的藤蔓瞬间疯长,郁郁葱葱的枝条瞬间弥漫在整间屋子,一片翠绿,令人心旷神怡。
“你瞧,这是它的命运,还是我的操控?”魂之灵轻抚着一片翠绿的叶子,轻轻说。
“这”看着身旁弥漫着的盎然生机,梁文靖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这是什么样的能力啊,另草木生长,并且还另生命的气息居然在这一刻如此的磅礴起来?
“每个人的命运就是一张不是很白的白纸,前方的旅途永远不会是已知的,虽然会有多重因素的影响,但是最后的结果,还是要凭借自己的所作所为。”魂之灵松开了抚摸枝叶的大手,那弥漫的藤蔓瞬间复原成为了最初的样子,一切就如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的平静,“每个人的生命,都应该如烟花一样的绚丽,当然――也会有哑炮。”魂之灵说着,身形又慢慢消散去了。
“命运,原本就是人为编出来迷惑自己的东西么?”梁文靖呢喃着,似乎真的有些明白了魂之灵话中的含义。
我以后的路,会是怎样呢?
红颜堂。
一间小小厢房内。
“小姐。”婉儿恭敬地朝面前的女子行礼,巧笑嫣然,颇有一番风味。
女子看着她,眉宇间也有一丝笑意:“婉儿,你我相伴二人多年,就不必每次都这样见外啦。”
“嘻嘻,小姐,话虽这么说没错,但是上面把我调来当您的丫头,这点礼仪自然不能省咯。”婉儿嬉笑一声,跳着来到这女子的身边坐下,“小姐,你为什么就这么好看呢?”
女子浅浅一笑,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浅浅的浮现:“丫头,你也很好看呢!”
“哪有小姐好看!”婉儿噘着嘴说。
女子笑了笑:“方才你干什么去了,我都没看见你?”
“我去找帅哥玩咯。”婉儿笑道。
“是吗,那家帅哥这么幸运啊,被我家婉儿看中了。”女子调笑着说,“要不要我出面为你做个媒?”
“才不要,小姐要是去了,那人家的那颗心一定就挂在小姐身上了。”婉儿还是笑嘻嘻的说。
“傻妮子,净瞎说。”女子笑着用手指摁了一下婉儿的额头,继而说,“说真的呢,你到底去做什么了?”
“我说了呀,去找了两个看上去挺有趣的家伙。”婉儿说,“你还记得在我们刚来这里听说的几个被天海宫新选入的人么?其中一个就是被入选的。而另一个,就是更有趣的那个,是和当今斯文帝国太子在那场比赛中斗到最后,结果生生把这一届最强的楚柯拉下水和他一起被淘汰的家伙。不过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小孩儿,性格什么的都挺让人舒服的,不像那个楚柯,感觉太虚伪了。”
“虚伪吗?我觉得很好啊。长得也蛮帅的哦。”女子笑道,“你觉得呢,要不要我把他介绍给你认识?”
“小姐,我要强烈谴责你这种犯花痴的行为。”婉儿挥了挥粉拳,“而且我总觉的那家伙不是什么好鸟,他的身边总是那么多庸脂俗粉的女人围绕着,一看就是花心大萝卜。”
“傻丫头,这你就不懂了吧,只有优秀的男人身边才会有那么多女人追随啊。开的香的花,才会招蜂引蝶,不是吗?”女子浅浅一笑,芳华绝代。
“姐姐,你怎么总是想着那个家伙说话,难不成是看上人�